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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男人跟陆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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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林,你看这样如何?”
阿淼给海林发送了一张图片,“如果把灵石都放在聚灵池里,灵石散发出来的灵力会更强。”
“大-人-的-意-思-是——要-在-现-在-的-储-灵-室-放-一-个-聚-灵-池-吗?”海林点开电脑上的图片,这个聚灵池是根据储灵室的构造设计的。
“不错哎,这样一来,那些进入休眠状态的镇宅灵,醒来的速度会更快的!”小洪荒捧着一块儿抹茶蛋糕凑了过来,“大人,要吃甜点吗?”
阿淼接过蛋糕,笑着谢过小洪荒,“对,如果每次都用我们自己的灵力去唤醒别的镇宅灵,也太费时间和精力了。”她倒是没事,可是海林会撑不住的,小洪荒和几年又没有什么经验。
阿淼把蛋糕分成两块,递给突突一份,小家伙正眼巴巴地扒拉着她的胳膊,“突突改名叫胖胖好了。”
“啊——”
主人,突突这叫圆润,不叫胖呀!
突突美滋滋地吃着蛋糕,还不时地舔着小爪子。
“大-人——这-个-聚-灵-池-看-起-来-很-复-杂-”海林自然明白阿淼的意思,“要-回-灵-界-才-能-打-造-出-来-”
阿淼微笑颔首,伸手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着什么,最后把一片小小的金叶子递给了海林,“劳烦海林替我回灵界一趟,把这枚金叶子交给灵界刀匠三分半,他得了信物,会按照图上的样子把聚灵池打造好的。”
“原-来-如-此——大-人-想-得-真-周-到-”海林接过信物,心中感叹,自己好多年没有回灵界了,也不知道到灵界现在变成什么模样。
“大人偏心!我也想回灵界!”小洪荒叽叽喳喳地叫喊,跑去拉着几年的胳膊,“几年,你说是不是?哎,你在看什么呢?”
几年把自己的胳膊从小洪荒的爪子中抽出来,嫌弃地说道,“离我和我的电脑远一点!”
“什么啊,你怎么在看人类的新闻啊,这是什么,微博......”小洪荒眼疾手快,握着几年的鼠标乱点,刚好点开一个热门视频。
阿淼朝那边看去,她视力很好,不过在看到那个小视频后,挑了挑眉尾。
【震惊!这几个男女竟然在工地上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看到这个标题,海林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欺负宿主先生......”阿淼神色微顿,这些人太过分了,明明就是去工地耍赖的,“宿主先生的脑袋上流血了......”
小洪荒捧着脸揉了揉,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讶,“阿淼大人,这是就是你命定的宿主吗?”
阿淼将视频的画面定格在陆华章皱眉的那一帧,凝视了许久,默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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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雾在空气中蔓延着,在暮色深沉之后,更加肆意地侵蚀着黑夜。
陆华章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不远处有个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朝着不知名的地方走去。
“你是谁?”
陆华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并没有传送到自己的耳朵。周围也是一片死寂,只有缓慢的滴水声,不知道从何处穿来。
陆华章拖着沉重的双腿,终于赶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后,他伸手搭在了那个男人的肩膀处,像是知道什么一样,焦急地喊道,“别走了,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然而男人很固执,并不理会他,只是径直朝前走去。
“别,别走了,会死的......”
渐渐的,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陆华章认出了他们——养父母,被毒枭杀死的战友......
别走了,会死的!
求求你们,别走了!
“父亲——”
陆华章喊了一声,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回过头,冲他招手微笑,嘴巴一张一合,在说着些什么。
可惜陆华章听不到他的声音。
深夜的老宅里,寂静无声。
陆华章从梦中醒来,睁眼看着天花板,额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随手打开了床边的灯,一时间,整个房间的都被照亮,陆华章半眯着眼睛,慢慢适应光线。
“滴——”
短信提示音响起,陆华章愣了一下,坐在床边上。
[宿主先生醒了吗?]
是阿淼发来的短信,她怎么知道自己醒了呢?
陆华章想了想,斟酌着语句,[嗯,醒了。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呢?难道阿淼给我算了一卦?]
阿淼她,一定和普通人不一样。
陆华章轻轻摸索着手机上的短信,眸底沉下一片不明的情愫。
[宿主先生家的灯突然亮了,所以我猜宿主先生醒了。]
收到短信,陆华章的眉头皱了起来,立即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批了件外套走了出去。
老宅院子里的灯也被打开了,陆华章拿着钥匙拧开旧式的大门锁,却没有在院子外面看到阿淼的身影。
“阿淼?”陆华章摸不着头脑,难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阿淼并没有来这里?
这时,宅子外的一颗老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较小的身影坐在树干上,晃悠着两条短腿。
“宿主先生!”
阿淼兴奋地挥了挥手,黑暗中,唯独她在的地方一片光明。
陆华章骤然一愣,抬头看着树上的人,“你怎么在树上?”
阿淼并没有回答,只是十分娴熟地站了起来,在树干上摇摇晃晃地走着。
“你就坐在那里别动,我去拿个梯子回来。”陆华章只觉得阿淼此刻正踩在自己的心肝上走着,完全忘记了阿淼不是普通人,“听话,阿淼。”
“梯子?不用麻烦了,我马上下来。”阿淼朝树干旁的空气踩去,却如同走在平地上。
陆华章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想接住她,却看到她像走楼梯一样,踩着空气从树上走了下来。
“宿主先生,你怎么了?”
阿淼看到了陆华章额头上的伤,她踮起脚,还是够不到那伤口。
“走,先进屋。”
三更半夜,也不知道阿淼在外面待了多久。
看着面无表情的陆华章,阿淼心中警铃大响——宿主先生该不会生气了吧?因为自己半夜蹲在他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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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宿主先生家里是这样的。”
阿淼跟着陆华章走进了老宅,看着院子中的花草,不由得多说了几句,“宿主先生养了好多花啊。”
她站在绰约的花影中,脸上的笑容尤为清甜。
陆华章不知道该夸她脑洞大,还是该说她没戒心,他蹲在屋子门口的鞋架上,找了一双干净的拖鞋,“阿淼。”
阿淼见宿主先生跟自己说话了,心底也高兴地起来,“这是给我的吗?”
她脱下了布鞋,换上软绵绵的拖鞋,走起路来“啪塔啪塔”,有些滑稽。
鞋太大了。
客厅里干干净净的,简约款式的玻璃茶几有些现代气息,而其他家具却都是实木的,看起来很古朴。
阿淼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陆华章在冰箱里翻来翻去,不知道在找什么。
陆华章翻倒一盒包装精美的奶茶粉,是苏景光送来的,不过他不喝甜的东西,就一直没有拆,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冲泡好一杯奶茶后,陆华章有些愣神,自己都没尝过,也不知道这奶茶的味道怎么样,难喝还是好喝?
“宿主先生,真是太麻烦你了。”
阿淼心中有愧,自己不该半夜来打扰他的。
“没关系。”陆华章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昨天失约了,很抱歉。”
“我在网络上看到了宿主先生受伤的事情。”阿淼解释着,“宿主先生遇到麻烦事了吗?”
陆华章哑然,工地上的事情怎么会变成网络新闻?
“额上的伤,很疼吧。”阿淼目不转睛地看着陆华章,好像对方是一击就碎的小瓷人。
陆华章被她看得很是尴尬,“没事,我不疼。”
阿淼歪歪头,陆华章好像很习惯说“没关系”、“没事”这样的话,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用关心我”的气场。
“宿主先生,”阿淼放下奶茶杯子,坐在了陆华章旁边,伸手拨开了他额间的头发,“你明明很疼。”
阿淼看到了,陆华章额上的伤口很深,而且他在皱眉的时候都会牵动伤口,他的嘴角也会跟着抽出一个小小的“-”。
他很疼,只是他不说,别人也不会注意到他细微的表情。
“阿淼,你——”离我太近了。
陆华章一时间动都不敢动,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阿淼叹了口气,指尖有灵光溢出,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陆华章的伤口上。
陆华章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推开对面的人,然而眼前的柔光让他的意识逐渐停止了运转。
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朝前倾去,靠在了阿淼的肩膀处。
“睡吧,宿主先生。”
阿淼揉了揉陆华章的头发,软软的,听说头发软的人类,心肠也很软。
“等你醒了,伤口就会好的,也不会再疼了。”阿淼扶起陆华章,把他带到卧室的床上,”“宿主先生,你真重啊,比突突要重多了。”
她站起身来,“就是没有突突身上的毛毛多,突突的毛肚皮可软了。”
阿淼遗憾地看着陆华章,可惜宿主先生身上没有毛毛,不然她也可以蹭蹭他的毛肚皮了,“这是——”
阿淼的手不小心撞到了书桌上的一个盒子,盒子掉在地上,一叠照片也掉了出来。
阿淼蹲在地毯上,把一张照片捡起来,上面的男人跟陆华章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