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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川之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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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等的敏捷,何等的冷静的判断,这是何等的天赋。”他像是如梦方醒般睁开眼睛,继续说道“为了这份难得的天赋,小姑娘,我本该放过你,让你好好成长的。”
对于这种谬赞,我心下发虚,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哪里哪里“。
\"但是你们辜负了老夫的信任。人一旦掌握权力,可以快意地命令他人,便开始妄想要一些更大地权力,完全忘记自己的初心。\"山椒鱼半藏分外平静的说着对我而言不知所云的话,但我还是礼貌的没有打断他。他现在是完全的懊悔着自己对“晓”的信任和放纵并且坚定不移地认为我是“晓”派来地间谍,人一旦踏入这种自以为是那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何况他这种错误的认识对我们只有利没有害。
山椒鱼半藏慢慢朝我走过来,我看了看身后地退路,只看见高楼万丈,和一片尖尖的塔顶。雨慢慢的停了,我湿漉漉的头发黏在了脸上,身上的黑袍也湿漉漉的黏在了身上,很狼狈了,因为被山椒鱼半藏盯着,有木叶特色的瞬身之术和体术是万万不能用的,真的不好脱身。
啊,斑你快来救我呀。
没有用的,危机时刻总还是要靠自己的。周围的建筑上都有很长的避雷针,我直接从当前所在地跳过去,利用身体下坠的力量掰断了一根作为武器。在下坠的过程中勉强抗住了山椒鱼半藏的攻击,在这之间,我看见他眼中恍然有泪在流动。借助几个落脚点,我改变移动方向向白绝之前所在的地方飞奔过去。终于赶在那根纤细的毫无杀伤力的避雷针断掉的时候,看到了白绝探出来的脑袋,向他打了个手势,让他快走。
我不能逃跑,不能让山椒鱼半藏撕破脸皮和“晓”正面开战,我们要用阴谋诡计让长门堕落。为今之计我堪堪只有死遁一条路了,但是不管外表变得多像,我到底不是血肉之躯,杀起来手感肯定有问题。山椒鱼半藏不是我可以糊弄过去的人,得换个人才行。
我忽然停了下来,装成满脸憎恨怨恨的样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山椒鱼半藏,背对着他,直挺挺的从高塔跳了下去。最接近天空的地方,最远离泥土的地方,令人生生的不安。我满心痛苦地看着谁化成流星碎屑。
果然这次他没有继续追下来。他肯定想着我是个敢做不敢当,不肯乖乖受死偏偏要多此一举玩自杀地家伙。但我比他所以为的我还无耻,我乘机结印用瞬身离开了原地,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据斑说我的存在感很差,不经意看过去,往往觉得什么都没有看到,像某个物品摆在那里一样,丝毫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除了白绝这种感知力惊人的家伙。
等白绝终于从土里探出个头的时候,我已经将恰巧找到这里的两个雨忍暗部控制住了,是用的写轮眼,我从前不喜欢改变别人的意志,这样会让人上瘾。两个暗部呆呆的站在那里,都带着图案诡谲的面具,一个是成年男子,一个看着看还是个少年的样子。
白绝在吸收了那个少年暗部的查克拉后摇身一变就成了他的样子。将少年暗部的尸体藏好后。我解除了对另一个暗部的控制,在他一惊一乍之中和白绝打了起来,在他看来只是一瞬间的精神恍惚,现在看到自己的同伴和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交战,虽然有些怀疑,但也还是加入了战斗。过了几招乘着动静将其他暗部引来时,我终于是心脏被戳了个洞,将眼睛抬上去对着那个暗部的眼睛,将他满眼的狐疑改成了兴奋。
后来据白绝说,提着我“尸体”的暗部,很是得到了山椒鱼半藏的赞赏。然后我就被放在高塔尖尖的阁楼上,离乌云密布的天空最近的地方。
忍者的身体可是一座宝库,可川之国并不习惯从尸体身上找线索,他们对于已死之人过于尊重。我睁着眼睛无聊的看着天花板,余光有时瞟到周围的尸体老兄们,有孩子们,也有年轻人。思维有些溃散起来,可能是满屋的鬼魂想把我从这具诡异的身体中拉出来。
我估摸着山椒鱼半藏会见“晓”的时间大概到了,我麻利的起身离开到窗户边张望了一下村门口,山椒鱼半藏正在整队打算出发,白绝也还混在里面。
他们离开一会后,我才慢吞吞下楼慢慢跟上他们。等我到的时候,正好断崖下正好上演着难以抉择的苦情悲剧,他们劫持了“晓”创始人之一的一个蓝头发女孩子,正逼着长门杀死现在“晓”的首领,同样也是他的挚友。这种桥段中,不管当事人怎么选择都是错误的,放弃选择其实又是默认了让被劫持的人去死。果然在想象之中的,“晓”组织的首领帮长门做出了选择,他直接撞上了长门手上的苦无,身体被捅穿。
然后我就明白了斑一定要让长门加入我们的理由,长门召唤出了十尾,不是在斑的基地里石化的十尾,而是不停扭曲着杀伤力巨大的十尾。
长门的红色头发因为强烈的查克拉而飘扬起来,我现在才清楚的看到了他的样子,一双诡异的眼睛淡紫色底色加上层层相套的圈,很普通的脸因为狂躁愤怒而生动。我躲远了些以免误伤。
半响,可以逃跑的都逃跑了,还有些暗部有一些永远留在这里了,其中包括抓我的那位,可能是白绝乘乱把他往十尾的攻击上推了一把。我继续远远地躲在树上观察那雨中的两人一尸,他们的沉默和无声的哭泣在痛彻心扉地呐喊后是那么孤独和伤痛。
白绝又出现在树上,催我赶紧走,我念念不舍地往长门那边望了最后一眼,这件事终于结束了,离开的人再也不会回来。
再看到斑的时候,他身上裹着阿飞的皮静默的站在一地尸体的中央,看衣服应该是打算前去支援的其他“晓”组织的人。斑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走进他还在发呆,样子有些滑稽。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阿飞从斑体表脱落下来站在一旁告述我,斑想起他自己的伤心事了。恰巧今天我也看到了一幕伤心事,我在斑的耳标私语说“长门亲手把挚友杀了,但其实他的挚友自己撞上去的,简直傻的离谱。”
然后斑就回神了,而且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