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所爱》骨红

4、Chapter4.当年的初识（2） “大家排好

　　“大家排好队，马上就轮到我们检查视力了，这是最后一项！”
　　周围的嘈杂声盖过了领队同学的声音，所有人都站了一早上，腿脚酸痛，于是都迅速排好队，准备最后一项体检，自胸CT做完后，方牧也没和陶炀有什么交流，也没多在意。
　　“啊啊，终于最后一项了，累死我了…”
　　前面的同学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跟方牧说到。
　　方牧冲他笑笑，赞同的点点头，突然也打了个哈欠，方牧也准备身懒腰，刚直起身子，就感到有个人的脑袋靠在了他肩膀上。
　　“诶？“方牧一转头，就看到陶炀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头上，阵阵热气呼在他脸上，方牧不禁红了脸，立马别过脸去。
　　“陶…陶炀？”
　　“嘘。”陶炀轻声道：“让我靠一下就好。”
　　“喔…”方牧有点尴尬，不知道到底怎么站才好，他也不敢动，这么站着有点累。
　　正当他思绪飘渺的时候，陶炀自己抬起来了。
　　“好些了吗？”方牧转过去问。
　　“嗯。”
　　“你的眼睛，不要紧吧？”
　　陶炀轻轻的摸了摸青肿的眼眶，然后淡淡地说：“不碍事。”
　　方牧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正当他要转过头去排队，陶炀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措手不及。
　　“方牧，做我男朋友。”陶炀凑近方牧耳边柔声道。
　　方牧瞪大了眼瞪着陶炀。
　　“我知道你是gay。”
　　陶炀面对着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方牧倏地红了脸。
　　方牧还记得，医院的落地窗外是湛蓝的天空，和反复变幻的天光云影。
　　影子映在医院的地板上明亮交替不断。
　　好像整个医院的嘈杂瞬间安静，就只剩在人群中对视的他们俩。
　　回忆戛然而止，方牧嚼着口中的米饭，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这次一定不会再靠近他了。
　　再也不想看见他，永远不要和他有瓜葛了。
　　方牧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看看对面早已吃完，看着窗外发愣的潘凝。
　　“走吧，小凝。”
　　“好。”潘凝拿出纸巾，分给方牧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