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大个子狗——汪! Winga ...

  •   时间倒流回18时30分,学生们陆陆续续走进礼堂,他们脸上带着快活的笑容期待着即将举行的晚宴,据说中间会放一个半人高的大南瓜蛋糕。德拉科很反常的早早坐在了餐桌上,假装一直盯着手上握着的高脚杯,眼神却趁人不注意,用余光飞快瞟一下门口,再瞟一下隔壁赫奇帕奇的餐桌。

      他有些焦虑,以至于不停地摩挲着手中的高脚杯,并快速旋转着它,好像这能使他平静下来。

      在所有人开始用叉子叉起蘸满鲜美肉汁的烤仔鸡肉往嘴里塞时,布雷斯和潘西还没有出现在长桌上,而另一边赫奇帕奇的餐桌也仿佛没发现丢了两个人。

      愚蠢的、不会变通的笨家伙!他在心里狠狠骂着,鼻子竟然有点发酸。

      德拉科小少爷很是委屈,那个莱克,叫自己“小少爷”的笨姑娘,分院时竟然去了赫奇帕奇,这是一种背叛!很神奇的,第一次在对角巷碰到莱克时的场景一直在他脑海里转,有时候大半夜做梦,竟然还梦到莱克冲他笑——那张脸多小啊,两颊却肉鼓鼓的,戳一戳一定会像棉花糖那样软软的吧。包括喊“小少爷”的声音,除了她,再没有谁能有那种像是洒满糖粉的热牛奶那种甜甜的嗓音了。

      并且,他都默认“小少爷”这种称呼了,开学后的两个月来,莱克竟然一声都没这样喊过他,也不主动打招呼。

      他给了莱克多少机会啊,在草药课需要分组的时候,他就站在莱克身边,脸上写满了“快来邀请我”,莱克竟然像没看到似的直接越过他抱着草药去找另一个赫奇帕奇或者格兰芬多的小泪包纳威,甚至连波特都可以。还有,无数次在楼梯拐角,他都故意慢吞吞走在莱克前面大声和高尔讲话,只要莱克喊他一句,他一定会转身回应的。

      既看不懂暗示,又听不出别人讲话的另一层意思——

      这么笨的赫奇帕奇,闯禁区被抓到算了!一定会泪汪汪的在教授办公室哭——哭,啊呀怎么一想到她会哭就这么烦。

      不过,他给自己找了另一个借口——

      斯莱特林夜游、擅闯禁区,这多蠢啊!如果不小心被发现了,依照费尔奇那个学生踩脏地板都要拎到老师那去告状的性子来看,第二天他们就会被自家院长斯内普先生劈头盖脸地骂一遍。他得制止潘西和布雷斯这种会让斯莱特林绿宝石扣分的行为——没错,就是这样。

      在德拉科小心思绕了个九曲八弯依旧在做心理斗争时,一声“巨怪——出现了”让所有人都尖叫着乱成一团,也让德拉科的心“咚”的停了一瞬,不在场的那几个人一定不知道巨怪的事情,如果他们恰巧和巨怪碰到了呢!他咬咬牙,悄悄消失在人群中。

      独自走在昏暗迂回的走廊上,德拉科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到前方将出现无数种可能出现的东西,例如费尔奇、他的那只古怪的红眼睛猫、斯内普教授、鬼魂,还有在画本上看到过的像小山那么高还滴答着恶心粘液的巨怪。

      阶梯是不停变换的,于是他停在原地等待去三楼的楼梯,终于正确的楼梯移动到了他的跟前。走上三楼,穿过燃着幽幽烛火的走廊,这扇木头门出现在德拉科的面前。门是带锁的,德拉科犹豫了一下,他在想潘西和莱克是不是真的在这扇门的后面,而他们又遇到了什么。最终对神秘门后的东西的好奇以及对随时可能出现费尔奇和巨怪的担心战胜了恐惧,他压低声音用魔杖指了一下铁锁。

      “阿拉霍洞开。”

      德拉科拉开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张大了嘴巴并在心底无声地疯狂喊叫。

      -

      “前面不会是费尔奇的猫吧?”

      “是有鬼魂来了吗?我怎么觉得凉飕飕的。”

      “德拉科真的来了?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都没看到他。”

      在三个人赶来禁区找德拉科的途中,白日里胆子大到可以和摘下头的尼克说话的潘西现在躲在布雷斯旁边念念叨叨。被死命拽着长袍袖子的布雷斯表示有点头疼,这位大小姐再拽的话他的袍子都要溜下肩膀了。

      “谁能相信呢,霍格沃茨最难以置信的一个组合正在夜游——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乔伊也死死地拽着艾达的袖子走在潘西他们后头,她警觉地往四周的黑暗里瞅瞅,虽然什么也看不到。

      “帕金森小姐,我可以很清楚地回答你,前面什么都没有,转过这个弯也只有阶梯,既然扎比尼说了马尔福来了,你只能相信他。以上,还有——我们到了。”

      艾达冷静地回答完潘西的一切问题,四个人等在了活动楼梯的前面,正有一层通向三楼的阶梯将要移动到他们的面前。

      潘西有点害怕地向上看了看黑洞洞的三楼,她撑着面子:“莱克,你先上。”布雷斯闻言想站到前面去,却被潘西死死地拽住了。

      艾达也不说什么,她立即第一个踩上阶梯并迅速三格并一格地跑到了三楼,然而一踏上三楼平地,她却发觉乔伊本来攥着她袍子的手松开了——

      “它怎么又变了!”这是潘西气急败坏的声音,她和扎比尼还有乔伊被传到了另一边,并且除了他们背后抵着的墙壁,没有任何通道出去。乔伊迅速捂住了潘西的嘴,因为潘西的叫喊已经在四面环墙的楼梯间形成回音了。

      “行吧,那我先去找马尔福。”艾达看了看气的跺脚的潘西,耸耸肩自己一个人朝右手边走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很大的木门,挂着一把很大很大但已经开开的铁锁,于是艾达毫不犹豫地拉开门。

      惊吓、恐惧——艾达直接愣愣地仰着头呆在了原地。

      “梅林的长袜子啊——”她喃喃。她得使劲儿仰头朝上看才能看清眼前这个大怪物的全身,一条像小山坡那么大的狗堆满了地板和天花板的全部空隙,此时它耸着背头趴在地板上沉睡,恶心且看起来无比黏稠的淡黄色液体从它微张开的嘴巴里淌出来,像半个教室那么大的头,不止一个——而是三个!

      “你现在就算向梅林祈祷一百遍也一点用都没有——梅林的胡子!”有哼哼唧唧的声音从靠深处的地方响起,艾达扭了扭已经僵硬的脖子看过去,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的马尔福小少爷此刻被压在大怪物一坨肉下——大概是它的爪子,身上还沾着几堆棕黄色的毛。

      “你怎么……会在那?”

      “我,你——”德拉科有点恼羞成怒,他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情况下,最开始进这个房间被这睡着的大怪物吓着了,原本都转身跑到门口,却被怪物无意识动了动的爪子扫了过来。他已经在这呆够了,最难以接受的是他可以感觉到那怪物嘴巴淌下来的液体都快流到他身边了。

      “先赶紧把我弄出去。”德拉科尴尬地低吼。

      “嗯,让我看看。”艾达艰难地绕过怪物的身体走到德拉科跟前,然后蹲下来看着被压住动弹不得的小少爷。看着德拉科涨红的脸她一下子乐了,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伸出手指戳了戳德拉科的脸。

      “你你你你你……”德拉科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艾达扑哧一声笑出来,她收回手:“好了,我要怎么把你从,嗯,它脚下,弄出来。”

      “先帮我从袍子里抽出魔杖!”

      德拉科完全是身体正面朝下被压住的,所以要拿到他放在袍子内兜的魔杖就不得不碰到他的身体。

      “这里吗?”

      “往下!”

      “还往下?”

      “上面上面!别碰我的腰!”

      “这里?噢,不好意思,好像碰到你了。”

      “你——”腰和胸腹那块被摸了个遍的小少爷羞愤欲绝,想他堂堂马尔福,除了婴幼儿时期被无数女性长辈抢着抱左亲右亲之外,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这样冒犯他,“在右边啊!”

      “啊找到了,好了!”终于揪出魔杖的艾达表示很开心,她用魔杖戳戳德拉科的手,“给你!”

      成功找到魔杖后,但现在他们又面临一个巨大的难题——德拉科的手动不了。

      “算了……你来。”

      “来什么?”

      “念咒语,悬浮咒。”

      “对哦!”于是艾达把德拉科的魔杖塞进袍子里,然后掏出她的乌黑魔杖,手腕一抖对着大怪物的脚施了个咒语,“Wingardium Leviosa——来,快出来。”

      “吼——”睡梦中感觉到被冒犯的怪兽低低地咆哮起来,它抖了抖身体将要苏醒。坏了,德拉科脸色一变,急忙侧着身体从怪兽脚下翻滚出来。

      “吼!”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在房间里回荡,艾达打赌这声音整个学院都能听到,不过她现在已经没心思想会不会被抓到处分的事了,因为这怪物的三个头都已经抬起并睁着滴溜溜转的凶恶大眼睛看着他们。

      “嘿,我想你刚醒不会想吃点什么小点心的对吧——啊!跑啊!”

      回答艾达的是怪兽的又一句愤怒的咆哮。艾达和德拉科两个人上窜下跳地逃跑躲避怪物袭来的爪子。

      “你刚才在干什么!”德拉科恼怒大喊,并跳起来抓住墙壁上一块凸起刚好躲过怪物的尾巴。

      “和它交流啊——啊!”艾达朝右边扑过去翻了个滚,这下她可摔得够呛,“我以前和动物说话他们都会听的!”

      “你是蠢货吗,这是一般动物??”

      “算大狗吧——”

      德拉科艰难地攀在墙壁上,而艾达则灵活地在怪物身后和它玩着捉迷藏,两人还不算危险。

      “莱克,”德拉科说,“你把魔杖抛给我,然后我给它施昏迷咒,不管咒语有没有效我们立刻往门那边冲,它脚上有链子过不去的。”

      “好!”艾达边跑边掀开袍子拿魔杖,“唰”怪物又一尾巴抽了过来,来不及找了,“你用我的!”艾达一下子卯足了劲儿把自己的魔杖扔了过去,准头正好扔到了德拉科的怀里。

      “吼!”怪物被魔杖所吸引,它放弃了艾达,如铁链般的尾巴朝德拉科一甩,狠狠地把他拍了下来。“嘶——”德拉科疼的好像他的五脏六腑都换了个位置呆着,他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起来。一秒,他眼睁睁地看着怪物的爪子又要拍向他。

      “嘿,大家伙!清泉如水!”艾达像是爆发出全身潜力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跑到了德拉科的面前,并使出了一个清泉咒,她拿的正是德拉科本来的魔杖,魔杖中喷出来的水呲了怪物其中一个头一脸。艾达又不停地跑起来,魔杖中的水依旧喷着怪物,怪物被她激怒了,团团转地跟着她。

      “Wingardium Leviosa”艾达给自己施了个漂浮咒,很显然,这个咒语使的棒极了,她一下子躲开怪物的爪子飘到高处并攀住了屋梁。

      “快点!马尔福!”

      得以短暂的喘息后,德拉科一道咒语就朝怪物扔去:“昏昏倒地!”银色的光袭向怪物其中一个头,它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般,身体停止动作晃了两下。然而——

      “吼——”更愤怒且响亮的咆哮声猛然响起,被咒语骚扰的怪物比刚才更恐怖了,他的三个头都剧烈地抖了抖,爪子朝刚才那只差点禁锢住它的小虫子狠狠拍去。德拉科背靠着墙,避无可避,他连呼吸都屏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头上方那只巨大的爪子朝自己拍来。一切似乎变成了慢动作,莱克的尖叫,怪物的吼声,他的腿仿佛被锁死一般动也动不了,一些害怕的求救声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喊不出来。

      近了,更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爪子破空呼呼的风声。

      “Wingardium Leviosa!”

      千钧一发之际,德拉科的身体倏忽飘了起来并迅速飞向上空躲开了利爪——艾达给德拉科也施了个漂浮咒。

      “抓住我!”艾达用一种平实看起来很可笑的仿佛青蛙游泳般的姿势吊在上面,木头屋梁紧紧勒着她的胸膛,上半身探出,一只手抓着魔杖,而另一只手尽量伸长了想拉住德拉科。

      尽管这种姿势非常可笑,但德拉科现在一点也笑不出来。他像只被吓坏了的小兽,冲着伸向他的那只手拼命靠去。

      “抓住我的手!”艾达的身体又尽可能往下探了探,只用肚子死死勒住屋梁,差一点,就差一点——她终于抓住了德拉科冰凉的手,于是使劲一拽——两个人一起上来了,攀在房梁上重重喘着粗气。

      “吼——”怪物在他们下方焦虑地转着圈,时不时嘶吼一声,如果没有那根铁链,它一定飞跃跳上来要咬死他们。

      “听着,德拉科。”艾达咽了口唾沫,嗓子有点嘶哑,“门在那里,一会儿我继续朝大狗使清泉如水吸引它,你趁机跳过去——不会受伤的,快到地面翻滚一下。”

      “你疯了!”德拉科的声音有些变形,“那是怪物,不是大狗!不是你朝它扔根骨头它就会汪汪汪欢快跑走还朝你摇摇尾巴。”

      “但是只有这一个办法。就这样做,好吗。”

      “我数三二一。”

      “三”

      “二”

      “一”

      “清泉如水!”

      “跳——德拉科!”

      德拉科咬咬牙纵身一跃,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变轻盈了很多,轻飘飘落在远处的门口,连翻滚都不用——艾达竟然还抽空施了个保护他的小咒语。

      “啊——”是艾达的尖叫声。德拉科猛地转身,看到的是艾达被怪物紧紧地抓到了爪子里。强烈的恐惧感袭裹住他全身,他现在有两条路,一、跑!二、冒着自己被抓的风险再施一次昏迷咒救莱克。吼声和尖叫声交织成一片刺向德拉科的耳朵,紧缩的瞳孔里是莱克被抓住狼狈的样子。

      仅呆愣了半秒后,浑身颤抖的德拉科举起魔杖:“昏昏倒地!!”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甩出他能释放的最大的魔力。

      银色的光芒比第一次袭击时要迅速得多——这一次,怪物不止被按暂停键,而是被按了休止键,它摇晃了两下,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走啊!”德拉科又跑了回去拽住艾达的手臂,用力把她从怪物的爪子里拉出来。

      再一次的,怪物的身体剧烈抖了几下。

      两个人拼命朝木板门奔去,如惊雷如山崩的嘶吼声在他们身后轰鸣。德拉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开门、用力合上、反锁!

      逃出生天的他们一下子瘫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都在逃亡途中被抽走了,只能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以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歇了半晌,艾达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德拉科:“一比一,我救你一次,你返回来救我一次。”她停顿了一下,咧开嘴笑:“扯平了。”

      德拉科有气无力地瞥艾达一眼,也没力气再用胳膊撞回去:“竟然还笑得出来,没心没肺的蠢家伙。”

      “嘿嘿,这不是没死嘛,所以说谢谢你最后回来了呀。我可怕了。”艾达看向德拉科,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你这哪像怕的样子!”

      “当然怕了——”艾达一脸委屈地指指身上蹭破的地方,“我可疼了,我特别怕疼。”

      “你——”德拉科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艾达蹭过去笑眯眯地看着德拉科:“谢谢你呀,马尔福。”

      又只是马尔福——德拉科心里又些说不出的烦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紧接着一句话脱口而出:“你之前为什么不理我。”话一出口德拉科自己先被惊着了,他撇过脸去,脸上那抹红晕不知道是刚才逃生时剧烈运动累出来的还是害羞的。

      没听到旁边人接话,德拉科又急了起来,他连忙转过来瞪着艾达:“你说啊。”

      艾达磨蹭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开口:“不是因为你不喜欢赫奇帕奇嘛,分院后也不跟我好好讲话,总和那个惹人厌的潘西在一起——一开口就是嘲笑,每天板着张脸——那我,我也不和你说话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就像蚊子哼哼那样。

      德拉科的脸更红了,他觉得自己该解释些什么,但那些解释和他堂堂马尔福平时的作风并不相配。他只好生硬地说:“和你没关系,但你、你可以和我讲话啊——你现在每天就和别的赫奇帕奇黏在一起,甚至还对波特笑!明明我们才是先认识的朋友!”

      朋友吗?艾达没想到德拉科竟然在心底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朋友。她突然想起以前赫西小姐说的话,有些人不喜欢主动,但他们很渴望被关心,只要我们往前走几步就好——如果走一步他不肯伸手那就走两步,三步、四步、五步,总能拉到他的手的。

      “马尔福?”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并向他伸出右手小指,“既然是朋友,要不要勾勾指头。”

      德拉科好像有些高兴起来了,但他克制着,还轻哼了声:“勾指头?女孩子家家的小玩意儿——好吧,既然你想玩的话,我就勉为其难陪你玩玩吧。”

      ——虽然他兴冲冲伸出小指头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勉为其难。

      “拉勾勾,一百年的好朋友。”

      两只手的小指相勾,柔软的大拇指指腹相印,轻轻一点,这就是朋友的契约了。

      一松开男孩的手,艾达就急急把自己的右手藏到后腰,大拇指指腹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热量从相触的指尖传到手臂、胸膛,再往上到脖子和脸颊,热得她发烫。

      “还有,你可以继续喊那个称呼。”艾达没听清德拉科在说什么,因为她自己现在仿佛一个浑身冒蒸汽的开水壶——听不到其他人讲话,而德拉科这句话又特别轻就像小小嗡嗡声那样。

      他还是那样嗡嗡的说话:“总之,我不讨厌——”

      “你可以接着——”他清了清嗓子,“接着喊我小——”

      最后的话被吞没在潘西的叫喊声里。

      “喂,你!离德拉科远一点!”

      不远处三道黑影急急奔来,潘西跑在最前面并急忙冲过来把艾达推开,看着狼狈的德拉科,她先一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德拉科,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停下!”德拉科赶紧捂住潘西的嘴,他瞪着潘西,“再哭不光是费尔奇,斯内普教授都要被你引来了。”

      “好,德哇阔(德拉科)、我——”潘西眼泪汪汪地冲着德拉科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不停打着哭嗝的潘西扯着德拉科的袖子走在前头,艾达、乔伊和扎比尼看着前面一对的身影慢悠悠在后面跟着。

      艾达很认真地考虑:“帕金森这样挂在胳膊擦伤的马尔福身上,他不死非残啊。”同时她自己努力把乔伊的手从自己扭伤的左胳膊上拉开,换了个位置让她拉右臂。

      “不用担心,马尔福从小练出来的。”

      “自个儿把压折了的胳膊接回来也能练的?”

      “大概吧……”

      “你们这是从罗马尼亚的红龙森林回来的么。”布雷斯瞟着艾达蹭破的袍子和大片划出红血丝的皮肤说。

      “是的,木板门后面就是原始森林,我们遇见的是红龙的祖先的祖先——大个子狗”艾达一本正经。

      布雷斯脚下滑了一下:“为什么红龙的祖先是狗。”

      “我也不知道啊。”艾达哼哼。

      “好的,”布雷斯深吸一口气,“那博学的莱克小姐也一定知道,白鲜有治疗外伤的作用——甚至不会留疤。”

      “扎比尼你真是个好人,我现在知道了。”

      布雷斯:捂脸。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