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护城河3 叶凡回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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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回来的时候，钟离正坐在电脑前，手里拿着一支冰棍咬着。
他在浏览某个论坛网页，正跟人聊着天，见叶凡回来，头都没抬就飞快说：“叶哥，有个小生意接不接。”
叶凡没心思，问都懒得问，直接拒绝，“不接，拒绝。”
钟离把冰棍放在嘴里叼着，手下飞速打字，嘴里还不忘含含糊糊嘀咕：“我就知道你不会接，毕竟你兜里钱还没用完不是，还可以挥霍一段时间不是。”下次接生意的时候应该就是没钱出去浪的时候了。
嘴上这么说，钟离还是利索干脆地回绝了客户。上个生意才刚结束不久，怎么着也得要点时间休息吧，又不是机器人，他叶哥还真不是那种为了赚钱能拼命的人。
午饭叫的外卖，没办法，两个单身汉，一个不会做，另一个会做但做不做什么时候做，完全看心情。
很显然叶凡今天是没心情的。
钟离没有将就和选择的余地，谁叫他是不干活的那个，所以尽管这片的外卖问已经吃腻，人都快吃废了，还只能苦巴巴继续熬着。
糊弄着解决了午饭。
钟离投入他的游戏大事业中，客厅里安静得整个就只听见它的键盘噼里啪啦作响。
叶凡懒懒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着，过了会儿，他摸了摸裤兜，从里面掏出上午从古玩店老板那要来的纸条，拿起手机，对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几声之后就被人接了起来，是个女声。
叶凡挑了挑眉，道：“我找吴九知。”
电话那头回答说吴九知不在，出任务去了，让他晚点打过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叶凡低头沉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久站起身来，往外走：“我出去一趟。”
“哇大中午的这么热，干什么非要这个点儿。”钟离随口回答。
叶凡充耳不闻，已经离开了。
有些事还就要中午做好。
开车直接去了郊西护城河，最近频繁发生事故的地方。
炙热的太阳烤得人发晕，被高温包围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叶凡停好车，走了几步，直接用手撑着栏杆翻了过去，随着斜坪草坡走了下去。
中午子时是一天中阳气最旺盛的时候，一切活在阴暗之下的魑魅魍魉都会在这时辰好好隐藏起来。
从接近护城河开始，叶凡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腐烂尸气。
似乎是被什么掩饰遮住了，很难发现，但叶凡的感觉不会出错。
他慢慢往前走。
昨天早晨发现尸体的位置已经清理干净，尸体早已经被运走。
这次不是掉在河里淹死的，尸体被人发现时就在河边草坪上，七窍流血，死因暂时不明。报纸里没有过多描述。
突然看见个在河边探首探脑的中年男人。
叶凡眯了眯眼睛。
这个男人很奇怪，大夏天，这么热的天，他却穿着一身厚重的西装。
“喂，你在干什么。”叶凡懒懒声音响起。
那中年男人乍地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没蹦起来，似乎才刚发现这里来了个人一样。
对方转过脸来，看向叶凡。
叶凡又发现了些异常。
中年男人脸色惨白，眼眶布满红血丝，眼袋乌青下垂，整个一副极度肾虚的模样。
并且，这人脸上没有一滴汗，再说得确切一点，好像这人根本感受不到热一样，明明大夏天站在太阳底下暴晒，叶凡却有一种对方其实处在寒冬里瑟瑟发抖的错觉。
“你站在河边干什么？”叶凡耐心出奇的好，声音温温和和的，又问了一遍。
听着异常舒服。
果不其然，中年男人在看清了叶凡的长相和听了他的话后，眼睛里放下了不少防备。
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不过很快他又绷紧了身体。
表情又害怕又慌张。
叶凡轻声引诱：“有什么事不能解决，说出来就好了，有什么可怕的呢。”
似乎是叶凡这一句话戳中了他某处或者给了他勇气。
中年男人突然一下子冲过来，拉住叶凡的手，紧紧抓着，睁着眼睛满脸惊恐，“有，有东西！水里面有东西！我看见了，看见了！别人都不相信，但我真的看见了！”男人情绪有些失控，嘴里反反复复说着几句话。
抓着叶凡的手冷的像一块冰。
叶凡不像其他人一样，他很耐心，认真听着，既不打断，也没反驳骂人发神经不正常之类的话。
他暗自用力捏住中年男人的手腕，可是对方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叶凡便笑了笑，引着他往另一边走，“嗯好的，别急，慢慢说，我听着，你看，那边有个咖啡屋，我们过去坐坐，仔细说。”
上了台阶，男人无知无觉被叶凡带到了护城河上，一家咖啡店里，直到坐下来的时候，才回神。
叶凡搅拌着眼前的饮品，声音沉稳，“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自己遇到了些什么。”
男人捂着脸开始哭了起来，“我，我，是真的，水里有鬼，女鬼……”
“你看见了？女鬼？什么样子的，你什么时候看见的？”叶凡跟着问。
“不，不是，不是女鬼！”男人用力摇了摇头，“我说错了，是怪物，对是个怪物！”
“什么样的怪物，你能描述一下吗？”
“长长的头发，黑色的，很长很长，比海藻还长，根本看不到头，全部漂在水里面……只有一个头，是的，一个头，它转过来了，没有五官，不，有的，它有嘴，整个面部，只有一张嘴巴……啊啊，太可怕了，救命！”
这男人大概受了刺激，精神一直处于极度恐慌中，外人看他就有些神经兮兮的。
叶凡让他冷静一点，但是丝毫没用，他摊了摊手，换了个话题，“好吧，说点别的，你叫什么名字。”
“刘，刘国栋。”
“在这附近上班吗？”
“前面的金广大厦。”
叶凡知道那里，上面很多办公楼和公司。他看男人手上带着一块价值五万左右的手表，猜测这人应该有份不错的工作，至少生活不愁。
叶凡放低了声音，继续问：“那你是什么时候看见那东西的？”
“是，是在……五天前，那天下班，我约了客户谈生意，喝了点酒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路上忽然有些内急，当时酒气上头，正经过这里，我就下车，从台阶下去，走到河旁边小解，然后，然后就看见了那东西！”
男人一边回忆，脸上满是痛苦。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护城河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