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二十六章:情动 回青丘的路 ...

  •   回青丘的路上怕是有些慌张,不小心在天界撞上一个漂亮的仙子。
      说是不小心,可我却觉得是那仙子故意撞上的我,我看了她一眼,是只难得的凰,这天下间的凤凰屈指可数,面前的这只凰至少得是入了神籍的,她作揖向我致歉,我挥了挥手没想去追究。
      离开青丘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却是出事了。
      刚入青丘境内,穷奇便急慌慌的拉着我,一脸的冷色着急“连翩翩出事了!”
      我与他往翩翩的房间赶,却见一行人围在外头,爻卿殁握着一把长剑不停的挥动,屋里是翩翩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往近了看,才发觉爻卿殁是在打结界,爻倾雪不停的拉着他,他还是不停的挥剑,可是那结界却毫无变动,反而是爻卿殁的手掌被震得沁出了血迹。
      “姐姐,你可回来了,你劝劝哥哥吧,翩翩姐姐的结界……我们无人能打开啊!”
      我拉过爻卿殁夺走了他手中的剑“你不要白费力气了,翩翩是造结界的高手,这般强度的结界,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打开吗?”
      就造结界来说,这天上地下都没能有几人能胜于翩翩。
      “她在哭……”
      爻卿殁喘着气,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侧目看向云阔招,也是一脸的紧张看着结界里头,可是他也清楚,这结界他打不开,也只能是等在外头干着急。
      “翩翩,连翩翩,你把结界打开,我是桑荞啊!翩翩!”
      回应我的只有一声声的嘶吼,伴随着各种物件落地的声音。
      我一拳捶在那结界上,满是无力与心疼,却察觉着结界逐渐的弱了下来,结界弱下来的原因无非两个,施法者在撤回结界,施法者灵力正在消散,我觉得……翩翩正在耗散灵力的可能性比较大。
      房间里透突然安静了下来,反而让人更加担心,爻卿殁也察觉着结界脆弱了许多,施法一拳一拳的打在结界上,不停的唤着翩翩的名字“连翩翩!翩翩,你应我一声啊……”
      我亦随着击打着结界,终于有了那么一条裂缝。
      穷奇拉开了我与爻卿殁,化出双啸终于刺破了那结界,幸得是那结界已经脆弱了许多,否则双啸怕是也无法穿破。
      爻卿殁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却又立刻出来关上了房门,将预备进屋的云阔招和穆醒牙全数拦在了门外。
      “姐姐,你进去吧……”
      我皱了皱眉,推开门进去了,还是云阔招有眼力见,瞧着爻卿殁死活不让他们进,便招呼着散开了。
      翩翩的屋子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能碎的东西都碎了,就连那张榻也碎成了几块,屋子里几乎都没有落脚的地方了,翩翩蜷缩在角落里,披着一件干净的外衣。
      我上前查看,撩开那件外衣,翩翩原本的衣衫已经撕碎得不成模样,可见肌肤全是伤口,却不见血迹,爻卿殁也算是有心了,化出外衣又出门拦住那了群男人。
      我摸上翩翩的脉搏,她体内的蠓蛉突然活跃了起来,才会让她如此难受吧,可云阔招不是种了寒毒吗?怎么会突然活跃,而这时又平静了下来?
      翩翩突然皱眉,无意识的紧紧抓住了我,开始喊疼,不停的在身上抓挠着,我控制住她的双手,察觉她体内的蠓蛉又突然活跃,我眯了眯双眸,霜气蓦然笼罩了整个屋子,翩翩终于不再喊疼又开始颤抖喊着好冷,我控制着霜气将她化作兽型抱在怀里,压制着蠓蛉的活动“云阔招!去把风追眠找来!拿一些翩翩用的药水到浴池!”
      我急匆匆的往浴池赶,怀里的翩翩还在不停的颤抖,那些伤口泛出血红的肉,看着着实心疼。
      青丘的浴池本就是药浴,抱着翩翩进了浴池,施了个小法术让浴池的水滚烫起来,翩翩又开始喊疼,我只得释放着霜气,让这原本热气腾腾的浴池变成了一汪寒潭。
      那蠓蛉的确是怕火的,怕高温,可是翩翩的温度愈高,她体内的蠓蛉也会因为难受躁动,受苦的只有翩翩,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云阔招种下的是寒毒了。
      门被扣响,听见爻倾雪的声音响起“姐姐,药水来了。”
      “雪儿吗?拿过来吧。”
      爻倾雪端着那药水往浴池这边走,我抬头望了一眼,爻倾雪的脸色有些不好,她拉了拉衣襟,呼吸都缓了下来。
      “放在那边吧,快出去。”
      爻倾雪放在浴池旁,头发上结了些霜,她憋了一口气,急急的跑出了浴池。
      我拿过那药水,闻了一闻,倒都是些灵药,减缓蠓蛉的机能,提高灵力的,可对现在的翩翩毫无用处啊!
      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将翩翩变回了人形,撤掉她身上的衣服,将那些药水倒进了浴池里头,化出了爻倾雪送的那把匕首,抬手就就划破了手腕。
      血染红了浴池,我化出无量尺,使法催动。
      轩辕没骗我,无量尺确实没法解掉蠓蛉虫毒,但也不是完全没用,翩翩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没再喊冷也没再喊疼。
      手腕的血还在流,我有些晕了,把翩翩靠在边上,我也靠在了池壁上,霜气逐渐消散,浴池恢复了原本的温度,外头有些吵,我有些困。
      好像是穷奇的声音,在叫我“落夕!落夕!”
      吵死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第一眼瞧见的,是风追眠,一袭素衣,配着药。
      “哟,好久不见。”
      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也是个老不死的,年纪不小容颜不老,医术是六界里头拔尖儿的,我眼睛不好的那些日子,他也没少往昆仑跑。
      “翩翩呢?”
      风追眠瞥了我一眼“虽说你吓到穷奇了,不过你做的可真不错,你的血加上无量尺,连翩翩体内的蠓蛉几乎没了生命机能,而且翩翩体内开始造血了。”
      我利用无量尺配合上我的寒气,压住了蠓蛉,无量尺亦修复翩翩身上的伤,我的血液融进翩翩的身体,继而再生,蠓蛉暂无生命机能,无法再吸食多余的血气。
      “不愧是上古血脉啊,不过我得告诉你,造血只是暂时的,蠓蛉停止活动也只是暂时的,而且你的血液不同常人,连翩翩会不会有排异反应都是后续要观察的。”
      “就是说我的血,给了也白给是吧。”
      风追眠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我问“谁把我带出来的?”
      风追眠哼笑一声“还能有谁啊,能嗅到你上古血气的,只有穷奇,云阔招和那个妖王都没能拉住他,硬生生闯进了浴池,把浑身是血水的你抱了出来,你是没瞧见他那个紧张的模样,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没,他有意中人的。”
      风追眠的动作停了停,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
      欠扁的表情。
      掀开被子下了床,还有些恍惚。
      “你要去哪儿?”
      披上外衣,整理着衣衫“我去瞧瞧翩翩。”
      门嘎吱被打开,我回头望了一眼,和穷奇金色的眸子撞上,我拿过木簪束上长发,他二话不说就又取下了我的簪子,我又被强制性的又坐到了床上。
      “你能不能听点话!你能不能消停点!”
      我抽出他手里的木簪“女子的闺房,你太无礼了。”
      穷奇看了眼风追眠,风追眠抱着那些药罐子灰溜溜出了房间。
      “你的闺房里头有个风追眠,我进来怎么了?难不成你们两在屋子...”
      我瞪了他一眼,他没说下去,又欠扁的笑起来。
      我束起长发,他又给我把木簪抽了出来,叹了口气,放弃了木簪,整了整衣襟,就要起身,他又一掌把我按回了床上。
      “我去瞧瞧翩翩。”
      “她很好,她非常好,入了你古荒血脉,泡了许久的浴,虽说无量尺没能救她,但是作用还是有的。”
      摸了摸手腕,伤口已经愈合,松了口气“我出去走走。”
      才一起身,又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我想,我可能要跟他打一架了。
      想法一窜出来,就开始动手了,反手一掌打上他的肩头,他伸手挡住,借势攻了过来,我侧头躲开,又夺走了他手里的木簪,顺手就扔了出去,插在了他的耳边的木柱上。
      他亦极速的抽出木簪向我射了过来,我接住那木簪,将我的头发挽上,瞪了他一眼。
      “精神不错嘛。看来那伤口对你影响不大啊。”
      我嗤笑一声“你我同为上古血脉,就血液再生你最清楚不过吧,这样的小伤口,一炷香的时间就没了。”
      其实放出的那些血不至于让我晕过去,倒是驱动无量尺耗了我不少的精力,才有些体力不支罢了。
      许是见我当真没事,穷奇才不再纠缠放我出了房间,又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不停的念叨着。
      听得我耳朵都疼了,我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换个人祸害!”
      他笑得欠扁,嘴角扬起的弧度似乎是彰显着他的心情很不错“小落夕烦我啊?那你可的先习惯习惯,我准备以后也天天这么念。”
      “我最近是有惹到你吗?你缠着我做什么?”
      我有些厌烦的说,继续往翩翩的房间走。
      “你最近的注意力全在连翩翩那丫头身上,这样可不行,你得多注意注意我,关心关心我。”
      “你要是死了,我会给你立碑的。”
      拐角就进了翩翩的园子,风追眠和云阔招在角落的石桌谈事,我也凑了过去,云阔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翩翩的房间,将我拉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又将穷奇撵远了,神秘兮兮的凑在我耳边道“翩翩,动情了。”
      云阔招眼神不善的盯着我,我挑了挑眉,又瞧着风追眠那副看戏的模样,只是淡然回应“与我无关。”
      云阔招一掌拍在石桌上蹭的就站了起来,两道眉毛几乎要竖起来“什么与你无关!除了你翩翩还能对谁动情,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情动,才让蠓蛉又活跃了起来!”
      我撑着脑袋看着他“你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
      他稳了稳情绪又坐了下来。
      我问“其他人呢?”
      “女儿家的闺房,凑这么多人来做什么,被我撵回去了。”
      云阔招有些厌烦的道。
      “既是女儿家的闺房,你们两个大男人也该走了。”
      下了道逐客令,将那两个男人一同撵去园子外头,撵了清净些。
      我推开翩翩的房间,她斜靠在榻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见我进了房间,又急急的钻进被窝里去了。
      我坐到她的身边,扯了扯被子,无果。
      “出来,我有事问你。”
      “我,我,我不舒服,姐姐还是回去吧!”
      “好吧,那我去让爻卿殁来与你说道说道吧。”
      我起身就要走,却被被窝里伸出的那只手拉住了,我回头看去,连翩翩露出那张绯红的脸蛋,眼神中带了那么一点羞愧的意味。
      我摸了摸她的脸,还是冰凉的。
      又坐在了榻上,她裹着被子坐了起来,眼睛不停地在瞄我,又不敢与我对视。
      “云阔招说你动情了...你喜欢爻卿殁?”
      “没,没有!造谣,绝对是造谣。”
      她急急的否认,我又摸了摸她的脸蛋,绯红的颜色,却没有一丁点的温度。
      怕是风追眠借助无量尺又加深了寒毒,才能这般抑制住吧。
      “说说吧,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有!什么都没有!”
      翩翩依然矢口否认,我看着她的双眸,她躲了躲,我捏着她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然后松开了她,只是淡然的道“你做梦了。”
      翩翩略显惊恐的看着我,捂着自己的眼睛,怒吼“你,你,你怎么可以窥探我的记忆呢!”
      “你若是再不坦白,我就继续窥探咯。”
      翩翩一只手蒙着眼睛,一只手指着我,颤抖着“你你你你你...”
      我拉下她的手,她又闭上了双眼“我说还不行嘛!我不就是做了个梦嘛!”
      “梦到爻卿殁了?”
      她微微抬眸,试探性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察觉我没再窥探才完全睁开了双眼,点了点头。
      “他在梦里做什么了?”
      翩翩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不安的坐在那里,开始抠抓手背。
      我伸手拉过她的手,察觉微微有了些温度,释了些寒气给她,她才没了抠抓的动作。
      “就,就是...我不是睡着了嘛,就,就做了个,小小的,小小的...春梦。”
      我握着她的手蓦然收紧,翩翩惊慌的抽回手,激动的道“精神层面不是我能控制的!梦里面的事情不能当真!”
      我站起来神情严肃的看着她。
      “你的心还在,神经也没有被侵蚀,情动会造成你的体温升高,蠓蛉会借此活跃,翩翩,你现在喜欢上他,可真不是时候。”
      翩翩沉默了,嘟着嘴在榻上前后摇晃着“我本来算不上喜欢他,可如此梦一场,反而心思不纯了。”
      “你们相识不过几日,穆醒牙都没能让你喜欢上,怎么偏偏对爻卿殁动了情?”
      翩翩摇了摇脑袋,没再应我,只是坐在床上愣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甩袖离开她的房间,心绪不宁。
      为什么喜欢爻卿殁,连翩翩自己也不知道,那天在腾云之上,他们聊了许多,聊天的内容,大多是围绕着爻倾雪的。
      从爻倾雪的小时,聊到了爻倾雪成年。
      “你最爱的,该是你的妹妹,为何要让我存了那么一点心思呢。”
      房间里有些冷清,连翩翩叹了口气又钻进被窝里去了,近日...嗜睡有些严重呢...
      我出了园子,穷奇与云阔招守在一旁,风追眠蹲在角落里捣鼓他的草药。
      我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眼神有些凛冽,望了眼穷奇,穷奇似乎是察觉着我神情有些不对,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了。
      “你与翩翩聊了些什么?”
      云阔招试探着问。
      我勾唇轻笑“我现在就去剜了翩翩的情根...”
      抬脚就往爻卿殁的房间走,原本如春的青丘,好似都笼罩了一层冰霜。
      穷奇和云阔招跟在我的身后,也没说话,生怕闹出些什么事来。
      我运气不错,还没到爻卿殁的房间就迎面撞见了他和爻倾雪。
      他急急的往前问着“姐姐可有事?翩翩呢,可好些了?”
      我没应他,只是退了一步。离他远了些,冲穷奇说“你拉着雪儿走远些。”
      穷奇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冲爻倾雪招了招手,爻倾雪不明所以的往穷奇那边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人应她,穷奇拉着她和云阔招走远了点,低声着“你家小姐姐,生气了。”
      我化出损魔鞭,凭空就是一鞭子,刺耳的声音充斥了杀气。
      “我们,切磋切磋。”
      一鞭子直攻他的面门,爻卿殁轻巧的躲开,我没给他缓冲的时间,横扫过去又是一鞭子,爻卿殁反身躲在了一棵树后,那树顿时粉碎,鞭子回到我的手里,我眯着双眸看着他,他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跳到了墙头上。
      “姐姐这是何意?”
      “我要看你的实力!”
      抻直了鞭子,顿时变成了一把长棍,直指爻卿殁。
      “姐姐到底怎么了?”
      爻倾雪问。
      穷奇拉着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他给了爻倾雪一条明路“如果不想你哥哥和桑荞姐姐出点什么事,你可以去找连翩翩。”
      爻倾雪闻言,转头就往翩翩的园子跑了去。
      棍子不如鞭子的优势多,但是每一招下去的杀伤力都是十足十的,我终于看见爻卿殁的神情认真了起来,他化出了一把长剑,开始反攻之旅。
      他手里的那把剑,叫做无音。
      我第一次看见他真正的武器。
      那把剑与其他武器相撞会发出尖锐的声音,使用者的灵力愈大,或许在撞上那把剑的瞬间,便会被无音强力的音波直接送进地狱。
      扬起棍子又恢复了鞭子的模样,软兵器相较于冷兵器,在无音面前,更加得力。
      爻卿殁右手执剑,左手负在身后,眉头皱起,却依然不懂我我意。
      损魔鞭扬起,还没来得及挥鞭,就察觉身后凌厉的伴着刀锋的声音,我侧身躲过,那一对鸳鸯钺却勾起了我的损魔鞭,狠狠的扣进了墙体,那鸳鸯钺以一种交叉的姿态,将损魔鞭锁死。
      我回头望了眼翩翩,她双手环在胸前,有些骄傲的神情看着我。
      锁了我的鞭子而已,有什么可骄傲的!
      我使力撤回损魔鞭,那一对银色的鸳鸯钺也被带了出来,在半空中回旋着,又落到了翩翩手里。
      “你们,你们,要打架给我出去青丘打去,你看看好好的园子被你们弄成什么模样了。”
      翩翩拿着鸳鸯钺,手插着腰,冲着我们指指点点的,活脱脱一泼妇模样。
      我收起了损魔鞭,看了眼翩翩又看了眼爻卿殁“好吧,那我们去外头打。”
      我作势就要走,翩翩拉住了我,瞪了我一眼,咬着牙在我耳边道“你想干什么呀!”
      轻飘飘的说了句“杀了他。”
      “桑荞!”
      翩翩皱着眉,气鼓鼓的模样有些可爱,我捏了捏她的脸蛋,她懊恼的打下了我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怨怼的眼神盯着我。
      “开个玩笑而已。”
      “拿损魔鞭开玩笑?桑荞,你别逗了!”
      翩翩又将双手环在胸前,瞪了我一眼。
      瞧着她泛着红晕的脸,又手痒的捏了一把,心情微好的说“叫我姐姐。”
      翩翩赌气的不说话,我拍了拍她的头“回去吧,我和那小子谈谈,不动手行吧。”
      “谈什么?你不会要把那个,什么说出去吧。”
      她紧张兮兮的拉着我的腰带,我打掉她的手,含笑看着她“谁会把那种事情说出去,你以为是你啊,蠢货。”
      我拉了拉衣襟,往爻卿殁那边走,向翩翩挥了挥手,示意她回房,低声对爻卿殁道“走吧,我们聊聊。”
      爻卿殁皱着眉看着我,眼神迷茫,情绪难辨。
      “他们要去哪里?”
      爻倾雪问身边的穷奇。
      穷奇靠在墙边,看着翩翩一言不发,直到爻倾雪唤他,他才回过神,却答非所问。
      “你的桑荞姐姐,还真是男女通吃啊。”
      甩袖离开,爻倾雪看了看翩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无奈的笑。
      我与爻卿殁走到了易水寒那边,他跟在我的身后,一直没说话,依然是我先开了口,我问“你为什么喜欢翩翩?”
      “姐姐可喜欢翩翩?”
      我坐在亭子的石凳上,示意他坐下,化出一壶茶水,为他斟上。
      “喜欢啊,那么可爱的女孩,又好骗。”
      “是啊,翩翩那样的女孩,很难让人不喜欢吧。”
      爻卿殁笑了笑,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他手指在石桌上轻敲,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翩翩喜欢的是姐姐吧,那日腾云,她说的最多的,便是姐姐的事了。”
      想起了翩翩眉飞色舞的跟别人谈论那些荒唐的事,无奈的笑笑。
      “翩翩是喜欢我,可她不喜欢女子,爻卿殁……翩翩喜欢上你了。”
      他喝茶的动作停住,惊讶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你,不过现在想来,她会在三日里喜欢上我,与你相识几日喜欢上你也不是没可能的。”
      “姐姐,怎么会肯定翩翩喜欢的人是我呢。”
      爻卿殁自嘲的笑着,饮尽一杯茶。
      “翩翩动情了,神经和心脏折射出的反应,让翩翩体内的蠓蛉有了活跃的迹象,爻卿殁,你有那个能力护她吗?你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吗?你真的喜欢她吗?”
      他半晌没有动作,我悠然的喝了两杯茶,他似乎才明白了什么“所以姐姐愤然的想要杀了我吗?”
      “我没想杀你,只是想瞧瞧,你的实力……爻卿殁,你真的喜欢翩翩吗?你知道你喜欢的,基本上就是个亡人。风追眠救不了她,无量尺救不了她,我的血液对她根本无用,不出一年,她就会被蠓蛉吃掉三魂七魄,天上地下,再也寻不到她,你若是付出了一颗真心,你什么都得不到。”
      “爻卿殁,我劝你考虑清楚,尽早断了那些念想,不要对翩翩好,她会当真。”
      该说的都说了,不想与他有太多纠缠,我便离开了易水寒。
      爻卿殁坐在那处愣神,又想起了连翩翩,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那个女孩啊,仗着自己快死了,为他挡下了蠓蛉的牙,在云上说了那曾经荒唐的少女情怀,明明是将死之人,笑得却比任何人都开心,将生死看得比谁都透彻,那般的单纯,那般的可爱。
      爻卿殁倒了一杯茶,自言自语着“当真就当真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