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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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流逝，鹿饮溪心里越发不安，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屏住呼吸，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陆勉长腿微弯，姿势随意的靠在墙上，望过去时见鹿饮溪的唇瓣紧抿，耳垂发红。
他神色一顿，目光随她的视线落在监控上。
屏幕的画面是夜里无人的走廊，清冷的灯光投在光洁的地板上，实在寂静。
陆勉低头略一沉思，长长的睫毛完美的遮住眼里的情绪，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眼看时间越来越接近两点。
随着“.....哐当”一声轻响，鹿饮溪所在的病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两名人民公仆瞬间进入警觉状态。
鹿饮溪的心脏也紧跟着跳到了嗓子眼......
砰砰砰——
她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病房门北推开，鹿饮溪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她看到自己从病房里出来，在门口停驻两秒。
就在她以为她要做什么的时候……
她蓦地抬头，准确无误的看向监控镜头。
她在看着她。
——鹿饮溪忽然生出这样的荒唐的想法。
对方轻轻张了张唇，露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轻笑。
鹿饮溪看她眼神清澈透亮，若不是和她顶熟悉的人，都会觉得和她平时一般无二。
鹿饮溪：“......”
鹿饮溪脚步踉跄的后退了一步，陆勉及时扶住她，他的胳膊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声问：“怎么了？”
温热的呼吸从头顶喷洒在额头，鹿饮溪深吸一口气，扶额道：“没事，就有点头晕。”
监控录像还在继续播放，现在阻止显然已经来不及，鹿饮溪任命的看着屏幕上那个女生的一举一动——她也想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
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她情愿自己被关起来，也不会给她继续作恶的机会。
两位人民公仆用饱含深意的眼光看着鹿饮溪。他们本以为就是来走个过场的，可现在看来......一切皆有可能。
在众人屏息以待的时候，女孩在众人的目睹下进入了洗手间。
再次进入等待模式，一个多小时后，“鹿饮溪”走出洗手间，回到病房，关上房门的时候，她再次抬起头对着镜头张了张唇。
看完全过程的鹿饮溪见“她”什么都没做后，身子顿时松软下来，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在厕所呆一个小时？
想到刚才视频中女孩不太明显的口型，鹿饮溪心中翻腾起惊天巨浪，汹涌澎湃。
“你好。”出病房时，她对她说。
“再见。”进病房时，她对她说。
是的，是对她说的。她似乎早已经料到她会看到这段视频。
两位人民公仆似乎也觉得她的行为不正常，不由多询问了几句，鹿饮溪根据视频，回答的毫无破绽。
不管怎样，视频是能证明她昨晚在医院的。就算在厕所呆上半天，她也还是在医院内。任何人都无法否认这一点。
送走两位人民公仆，鹿饮溪心不在焉的回到病房，回去后才发现这一路是靠陆勉的搀扶走过来的，他的手现在还放在她的腰侧。
她跳开，如同甩烫手山芋似的甩掉对方的手。
被人嫌弃的陆总扬了下眉，眼中含着细碎的光屑：“用完就扔？”
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泠低沉，若是平时，鹿饮溪一定会在心里夸赞一番。
但现在鹿饮溪听在耳里没有任何想法，她退后半步，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的开口赶人：“我累了，想休息。”
“还真是无情无义。”陆勉耸肩叹了口气，啧了一声。
“什么意思？”鹿饮溪问。
“字面上的意思。”他回答。
鹿饮溪现在只想安静的一个人待会儿，没有兴致跟他打哑谜，脱了鞋上床，背对着对方，撵人的意思不能再明显。
陆勉站在床边，问：“你难道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鹿饮溪闭着眼睛，眼前一会儿是死者的尸体，一会儿是女生嘴角的笑容，一会儿是Q发给她的消息......
所有的事情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她的脑袋仿佛随时都会爆炸，根本无暇听陆勉在说什么，直到对方走了，她才恍惚的记起，对方好像问了她一个问题......
但是什么问题来着？
她从床上坐起来，翻出陆勉的手机号码，正欲打给对方，突然看到病床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如果你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记得联系我。”后面是一串陌生的阿拉伯数字，署名——红桃Q。
鹿饮溪：“......”
对方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昨天晚上，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事？
鹿饮溪以丢东西的借口再次来到监控室，请求查看一下监控，但是视频显示在她不在病房的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进入她的病房。
......大白天的不可能见鬼。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视频已经被人动过了，包括昨晚的视频。而Q，在等她主动联系他，同时，他也是在利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时时刻刻都在他的掌握中。
鹿饮溪眼睛闪了闪，走出监控室时，在监控镜头下，将手中的纸条撕成碎片扔在垃圾桶。临走前，抬头看了眼镜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有意思......”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异常轻柔。
*********
陆勉来到局里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各司其职，埋头苦干。
他穿过走廊径直走向局长办公室，拐弯时，听见后面的窃窃私语：
“上次出任务的时候因为他打草惊蛇，破坏了行动，局里不是已经解除他的职务了吗？”
另一人冷哼一声：“这哪怪的了陆老师。”
“什么意思？”
另一人回答：“你没听说啊？上次三组出任务时炫耀说的是瓮中捉鳖，谁知道最后被人家摆了一道，提前将药换成冰糖，把他们大肆戏耍了一顿。这一闹将我们队里的脸都丢尽了，还害我们跟着一起受批评......”
“这样啊...不过提前就知道我们有埋伏？这......咱们队里有汉奸？”
“行了吧你，改革开放这么多年，还说什么汉奸。还不是因为数据被盗嘛，技术部那几个靠关系进来的愣头青愣是没有发现，这种东西陆老师又没有权利干涉，他一个没有背景的不背锅谁背......”那道声音意识到有些话不能说，立即闭嘴。
“数据盗取？我天！这比汉奸还丢人。”那人惊呼。
走进局长办公室的时候，局长正在办公，听到敲门声，他从文件中抬起头，将陆勉让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沏好茶，开始讲自己这次邀陆勉来的目的。
老实说，局长也觉得挺丢人的，把人家赶走，又把人请回来。
但他没有办法，迫于上面的压力，他不得不将目光放的长远一些，面子什么的就算了吧。
陆勉道:“那也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局长拍胸脯表示，只要不违法乱纪，一定帮。
陆勉笑:“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以后能够自由进出档案室。”
“……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决定的。需要请示上级领导……”
“好。既然如此，那你什么时候请示下来，什么时候再跟我讲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