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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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鹿饮溪自以为看透陆勉时，对方总会给她来个神转折，用事实证明，她对他一无所知。
好比现在，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是对方在跟她讨论完她的作品后，又开始跟她讲涉及到肖像权的法律问题。
虽没有具体说明要她赔偿或怎样，但鹿饮溪听了之后还是觉得有些头大。
鹿饮溪捂着一只耳朵。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陆勉掀起她的手，恶劣道：“逃避是没用的。”
听到他的话，鹿饮溪小声控诉：“......你这是在欺负病人。”
陆勉轻笑：“我这是在陈述事实。”
“......”你在这样做会失去我的支持的，鹿饮溪在心里默默的想。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时，空气中突然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
是陆勉的手机响了。
鹿饮溪现在恨不得有个东西出现赶紧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好让她抽点时间想想对策，但是陆勉这个当事人显然不怎么想接这通电话。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随手挂断。
那边锲而不舍，再次打过来，陆勉皱了下眉，动作照旧。
来回三次，就在鹿饮溪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他说了句我去接个电话，然后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
鹿饮溪看着对方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伸手从柜子上拿过自己的手机。
一晚上的时间，手机早已没电自动关机了。
充了会儿电，陆勉还没回来，鹿饮溪给手机开机。
她之前将存稿放入存稿箱，但好像忘了定时，所以昨晚应该没更新。
开机后，各种新闻和微博推送显示在消息栏。
鹿饮溪没管，先跑去APP上看了两眼。她没有想错，昨晚确实是未更的状态。
鹿饮溪将存稿箱中的漫画发送，然后打算挑出几条留言回复。
看到留言的那刻，鹿饮溪忽然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一楼：大河大河，我是从#乐乐仙本仙#那儿过来的！超喜欢第十章男主的说！帅帅哒......
二楼：完了，我已经中了这个男人的毒！ps：大大画工真的超好！喜欢！打电话！
三楼:我乐诚不欺我！好看！【敲黑板】第十章的男人最好看！
......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但这味道来的莫名其妙。
鹿饮溪带着困惑，继续往下划屏。
十九楼：大大，昨晚怎么没更新呀？说好午夜梦回时一起破案一起浪呢？
......
看到这里，鹿饮溪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这才对嘛，这说明还是有小天使关心她的。
只是她不明白这一章都发出去这么多天了，怎么突然间火起来了？
对了。
留言上说过，这些新粉都是从#乐乐仙本仙#那里过来的。
鹿饮溪听说过这位#乐乐仙本仙#——女装大佬，美妆博主，第一扳手。
乔雪颜的化妆术就是通过网络，师承这位。
鹿饮溪打开微博，搜索到#乐乐仙本仙#的账号，对方昨晚转发的那个漫画呈置顶状态，点击几百万，粉丝评论十几万条。
鹿饮溪看得十分佩服，嘴巴张的可以塞上一只鸡蛋。
什么是大佬啊？这就是！几千万的粉丝，随便转发个什么点击量评论量分分钟甩她几百条街。
像乐乐这种人和明星差不多，一般都有自己的经济公司和专业的管理团队，不会乱发东西。因为他们的粉丝多，每次发的东西关注的人也就多，有很大的宣传效果，这样做无异于给对方打广告。
而打广告是需要广告费的。
可鹿饮溪这个作者一分钟前刚知道这件事。
而且，她没钱。
那唯一能解释的理由就是......
鹿饮溪嘿嘿一乐，女装大佬也有一颗欣赏美男的心。
托#乐乐仙本仙#的福，鹿饮溪的粉丝已经从十二万涨到了二十三万，接近两倍了都。
人一多，留言也就多，留言的内容比之前精彩了些，五花八门，各种脑洞大开。
鹿饮溪看到有很多读者关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心里不禁一暖。
想到这些关心自己的人，鹿饮溪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
而且存稿只能再更两天，短时间内可能无法更文，解释是必要的。
鹿饮溪拿手机给正在扎针的左手拍了张照片发送出去，配文解释：谢谢小天使们的关心。昨晚突然胃出血，现在已无大碍。小天使们保重自己，等大河回来咱们再一起浪~
这条微博发送出去没有五分钟，回复已经几百条。
第一次尝试到这种分分钟破百的滋味，鹿饮溪觉得心里有点激动。
她觉得自己可能要火了！
如果不是正在挂吊瓶，她估计会搓会儿手。
鹿饮溪选了几条回复，又反手关注了#乐乐仙本仙#。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她都是直接受益人，她也做不了什么，就给人增个粉吧。
鹿饮溪玩了没五分钟手机，脑袋有些受不了了，隐隐作痛。
她打算放下手机睡会儿。关机前，她最后瞄了一眼留言区，意外的看到了红桃Q的评论。
对方说了两句关心的话，加上标点符号总共二十二个字。
字数不多，但却是两人认识两年来最多的一次。
她抿了抿唇，刚要给他回复，突然又收到了对方的私信。
搞什么？
鹿饮溪点开，只觉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迅速的往上蹿，直抵心脏。她头皮发麻，贴在床上的脊背绷的笔直。
她的力气也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手机蹦一声掉到地上。
“不想要了？”陆勉从外面走进来帮她捡起地上的手机，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鹿饮溪当时买这部手机的时候只贴了个普通膜，因此手机落地时，屏幕碎成了渣，触屏功能也不能用了。
照片上的人大体能看出是个女孩，背影纤细柔弱，短而微卷的头发，像……
陆勉看着鹿饮溪。对方的脸蛋毫无血色，搭在被子上的两只手紧紧的绞在一起，鼓起几根细细的青筋。
“怎么了？”陆勉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劲，便低声询问，嗓音清越。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鹿饮溪快速调整好表情，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
“那就睡会儿，我守在这里。”他眸子闪了闪，出口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神奇的安抚味道。
不知为何，鹿饮溪狂跳的心脏渐渐平静下来。
……
红桃Q是她的第一个粉丝。
她喜欢和他探讨剧情，喜欢听他有理有据的分析案情……
她对他有好奇，有疑问，偶尔也会猜测他的职业。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见面。
他们更像是君子之交。
可现在这种交情生生被一张照片和几个文字吓的不知所措了。
“这是你。”
不是疑问，是肯定。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