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遇医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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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华，我们来找你玩了。”外面蹦蹦跳跳地走进了两个总角女童。
“祖母，孙儿可以和他们出去玩吗？”柳月华有些向往的看了窗外一眼，转头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眼前的人。
“不是说了不要同那些不知礼数的孩子一处厮混的吗？”柳龚氏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算了，去吧去吧。”放下手中的书本朝柳月华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孙儿这就告退。”虽然柳龚氏不太喜欢自己和村里那些孩子玩，但是只有孩子那里才是最好套消息的地方，而且最不容易被发现，就算小孩子发现了什么，说出来大人也是不会信的。毕竟大人都是这样，如果孩子嘴里说的是自己想听的或者愿意相信的，才会说什么孩子是不会撒谎的选择相信他们，一旦是自己不想听的主观上不愿意相信的，就会觉得小孩子的话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杏子、春花我来了。”柳月华得了指令就小跑出了去。
看着窗外开心到忘了礼仪的孙女，柳龚氏想着也罢，虽然和这些乡野小儿厮混久了会有些小家子气，但也无妨，自己再费些心思从旁教导就是了，而且这孩子最近仿佛开窍了一般，不仅学东西比以前快了许多，也懂事了许多。想着刚才月华那眼里向往但又努力克制的神情便不自觉地心软了，现在就让她再多玩一会儿，一旦到京中就再也没了这般单纯的玩伴了。
这几天柳月华一边学习柳龚氏教授的东西，一边在思考以后该干什么，以前放弃了自己的爱好选了经管系的专业，那是因为当时的情况不允许自己去选那些费时又对公司没什么帮助的专业，但现在不同了自己没有什么父母遗留的公司要管理，有人养着自己，可以在还未成年的这段日子里学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感觉自己在这里找不到合适的老师，也不知道这里的民俗允不允许女孩学医，看来自己还是要到更大的地方找更广的舞台。
“月华、春花我们今天去打鸟吧，我哥哥新给我做了把弹弓！”李杏子取下腰间一直挂着的木制弹弓，因该是他哥哥考虑到李杏子还是个小丫头，所以弹弓看着有些小巧精致，不过应该也比那些精品店里买的有杀伤力的多。
“不太好吧，你上次打鸟不仅没打到鸟，还伤了村头的窦爷爷。”阳春花绞着衣角满脸的不赞同。
大夫，看来这里又医生，就是不知道能力怎么样。
“不会的，我这次会小心一点的，一定不会再打到别人的。”嗯，毫无诚意的保证。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不还是打到别人了，我才不信呢。哦，还有你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月华，那我们一起去吧。”完全没有被戳穿后应该有的样子。“你要是实在怕的话，还是回去和你娘亲一起绣手绢儿吧，这样我闯祸了就牵连不到你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被好朋友这么一说，阳春花有些急了。
看着这俩人为这事儿吵起来，柳月华表示很头疼，支教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小盆友吵架了，有些小朋友还会为了争谁最受老师喜欢而闹起来，柳阿姨表示自己老了，都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了。
“春花，别急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杏子只是真的很想去玩，被你拦着有些急了，才乱说的，我们今天就一起去吧。”柳月华拉着阳春花的袖子轻声安慰着。
“杏子，春花也只是担心你闯祸了被没收小弹弓，以后就没得玩了。”晃了晃阳春花的袖子问着，“是不是这样啊，春花？”
“嗯。”放不下面子但还是吱了声儿。
“那我们今天还是一起去吧，看看杏子会打到什么。”
“好。”两人想着在比自己小的柳月华面前闹脾气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可又拉不下面子认错，一行三人就这样不尴不尬的往山上走着。
虽然气氛尴尬，但柳月华表示完全不用担心，小孩子就这样，别看现在都看对方不顺眼，一会儿真正玩起来了就什么仇都没有了，如果郑重其事的去解决她们矛盾，反而不好。
走着走着，柳月华就拉住了全神贯注的找着猎物的李杏子。
“怎么了？”
“嘘，小声点，你看那边有一只兔子。”柳月华指着不远处开着广玉兰，“就在那开着白色大花的树下面，有两只。”
“你说的是大白花树下吗？”
“……是的。”就知道有代沟，这名字也是很形象很朴实了。
“你们俩在这儿呆着别动，我过去离近一点打。”李杏子手里拿着和石子就慢慢的靠了过去
看着李杏子小小的一个人，拿着弹弓小心翼翼的靠近兔子，还有旁边紧张兮兮的看着大气也不敢出的阳春花，这似模似样的一场狩猎还蛮有趣的。
石子上在弹弓上，一点点的绷紧绳子，当力气使到最大的时候突然放开，两只兔子都跑了，只不过有一只被打伤了后退跑得不快，没跑出去几步就被李杏子扑过去抓住了。
“看，我怎么样。”李杏子提着兔子的耳朵跑过来，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小脸儿显得红扑扑的。
“这只兔子好肥啊！”在家里许久没沾油腥的阳春花看着兔子就两眼放光。
“月华，你在看什么呢？”看着柳月华一直盯着之前另一只兔子逃走的方向，也不说话，李杏子不免有些好奇“你是不是还想要那一只兔子呀，我们三个一只兔子已经够吃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从进了这山林就一直有这种感觉，只不过刚才感觉特别强烈，就是那个方向。”柳月华手指向刚才兔子跑进的那个灌木丛里。
“唉，就这事儿，我还以为你又看到什么猎物了。”李杏子满不在乎的看着手上的兔子，“其实我最开始和哥哥一起来山上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哥哥说这是正常的，多来几次就感觉不到了。”
“是的，第一次和李杏子来这儿的时候也这样，我想应该是这里的动物们都是有灵性的吧，这些目光应该就是他们的吧。也许是它们再观察新来的客人呢，看看你是敌是友，好看看以后要不要靠进你，不过根据今天的观察，它们怕是今后都不会在靠近你了呢。”阳春花捏着柳月华软乎乎的脸蛋儿，有些惆怅，“人饿起来连自己的孩子都吃，又更何况这些无害的生命呢……”其实我也很喜欢白白软软过分可爱的兔子呢，可在生死面前喜爱又算的上什么呢……
“你们几个小女娃子，怎么活的比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头子还丧气！老远就听见你们几个娃娃说这些丧气话。”话音未落就看见柳月华指着的灌木丛里钻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胖老头。
“窦爷爷好。”看见那个老人，李杏子和阳春花齐齐问好。
“窦爷爷好。”柳月华也跟着问好。
“月华，没想到你的感觉还是对的呢。”阳春花转头看着柳月华。
不，应该不是他。柳月华在心里头摇头否认。
“窦爷爷，难道刚才窦爷爷就一直在这里？”李杏子有些吃惊，额头上有些薄汗。
“不是，刚从那边采了些草药过来，听见你们的声音就过来了。”窦仁脸上摆着和蔼地笑容，话锋一转，“杏娃子，你这兔子怕是肚子里有小兔子了吧。”
“啊！我还以为是这兔子长的肥呢，没想到是只兔妈妈。”阳春花纠结着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原来是肚子里东西了，难怪腿被我打伤了还跑的那么快。”
“杏子，要不我们还是放了它吧。”阳春花似乎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放了它，你吃什么？再说了，我都已经把它打伤了，放了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可是……”
……
又来了，真是头疼死了，也不知道遇事分歧这么大的两个人为什么还可以做朋友到现在。
“窦爷爷，我可以跟着您学医吗？”头疼的柳月华很快想起了自己的人生规划，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
“可是可以，那你家里长辈同意吗？”看着眼前小女娃儿，不太相信她家的长辈能同意这胡闹般的想法。
“只要窦爷爷您愿意教我医书，我就有办法让奶奶和娘亲同意”奶声奶气的为自己争取着机会也是很可爱了。
“好好好，爷爷呀最喜欢小女娃子了，只要你来学，爷爷就教。爷爷也想有你这么可爱的女娃子跟在身后，可比家里那个只知道诺的小子有趣多了。”白胡子看着很想抱一下他面前的小女娃子似的。
“那月华先在这里谢过窦爷爷了。”小小的一只学着大人模样板板正正的行礼，简直让人无法抵抗。
药庐里正晒着药的小男孩无端的打了一个喷嚏，又慌慌忙忙地弄着药材，生怕自己一个喷嚏弄坏了药材。
就在这边商议好了师徒关系时，那边似乎也解决好了兔子的处置方法。
“娃娃们，今天也不早了，该回家了。”
“好，晚上的山里还很危险的，早点回去也好。春花，兔子你拿着。”一把把兔子塞到了阳春花的手里，向柳月华张开怀抱，“来，月华我抱你回去。”
“啊！？”面对李杏子的动作，柳月华完全处在状态外。
“今天带你来山里也走了不少路了，回去的时候就让杏子抱着你回去吧。”抱着兔子的阳春花也在一旁帮腔。
“可我们都一样走了很多路啊！”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才四岁，可别人已经十岁了。
“我们可是大人了，你还是个小孩子能比吗。而且杏子天天在山上跑，那里是我们能比得的。”每个小孩都觉得自己是大人了，阳春花也觉得自己和李杏子在柳月华面前就应该但起大人的责任。
李杏子有些不耐烦的上前一把抱起柳月华。
“那也应该是背比较好吧，背着好看路。”
李杏子似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把抱换成了背。
被背在背上的柳月华鼻子有些红红的。好久没有人背过我了，这种感觉还真是陌生呢。
阳春花：“窦爷爷，我们下次可以去找您玩儿嘛？”
窦仁：“春娃子，你是来找爷爷我，还是找伟小子啊—”
李杏子：“去找那个闷葫芦有什么好玩的，还是我带你去我发现的好玩儿的地方吧。”
阳春花：“谁说是去找他”
窦仁：“是是是，春娃子是来找爷爷我的”
……
一老三小就这样有说有笑的下山了。
身后一只兔子转身跳向了远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遇医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