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之红花绿叶》钱芊羽

8、苦命鸳鸯 蛇妖与人类

　　天寿山的丛林里，有两个两个皮肤黝黑，长相憨厚的中年男人，他们听说天寿山上有修仙的神仙，准备去求求这些神仙救救他们的村子。

　　两个男人手里提着些鸡蛋和腊肉，准备送给那些神仙，村里没什么好东西，这些鸡蛋、腊肉已经是最好的了。

　　俩人并排，边走边聊着村里的事，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丛林里，有一双发着黄光的眼睛，待俩人走近些。

　　一只拥有强健体魄的老虎，以惊人的速度扑向两人。就在锋利的獠牙即将碰到人类的皮肤时，一把长剑毫不留情的穿过老虎的脖子。

　　鲜血汩汩流出，那畜生倒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断了气。萧岚风收剑回鞘,上前将两个中年汉子扶起。

　　两个汉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想说句感谢的话也说不出来。萧岚风一行人将两人引进他们的住所,给两人到了热茶压惊,两人才断断续续的说出来意。

　　原来,他们俩一个姓张,一个姓王,都是天寿山脚下居民，以种地为生,平时打猎或者砍柴都不会来到这里，因为这里有妖兽出没，他们是知道的。

　　他们的村子一直很太平，大家都过着安逸的生活，可是，从两年前他们的村子开始变化，几乎每天都会有小孩丢失。

　　刚开始丢的都是七岁以下的孩子，到后来慢慢的开始有大点的孩子丢失，最近一段时间，只要是童男童女，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开始，大家都认为是山上的野兽下来叼走的，有好些父母都把门顶的死死的，抱着孩子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大人都好好的毫发未损，小孩子却不见了。

　　就算是野兽，也不可能专挑童男童女下手，村里的老人说是有妖物作祟，好多富足些的村民听了之后，都吓得逃到外村了。

　　剩下的都是些穷苦人，和走不动的老人，正好这两天听说天兽山上有神仙专收妖物，村里就派两个壮实些的人带着吃食上山求助。

　　大家听了之后，都觉得很蹊跷，天寿山上的妖兽不可能跑到山下，他们三大门派的住所刚好把出路堵上，就算妖兽能侥幸下山，以它们凶残的本性也不会放过见到的任何人。

　　蓝天拍着胸脯向张王二人保证：“两位大叔你们放心，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捉妖，不管它是什么我们都会把它揪出来。对吧？”

　　蓝天说着还看了一圈众人，不过这次，大家没让她失望，都郑重的点点头。张王二人感激的要下跪，嘴里念叨着谢谢神仙什么的。

　　林梦汐扶起二人：“两位大叔，捉妖乃我修仙一派天职，你们无需客气，这些吃食我们不能收，你们且拿回去。”

　　王大叔见他们不收，以为是东西太少了急忙解释“这些都是乡亲们一起凑的，拿来孝敬各位大仙，时间匆忙准备的不多，各位大仙若能降服那妖物，只要是我们能拿出来的大仙要啥都行。”

　　林梦汐解释道:“大叔您误会了，妖我们肯定要捉，但东西我们绝不能收，这要是让长老们知道了我们可要受罚的。”

　　萧岚风干净利落的拿起龙渊剑“我们还是早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作祟吧！”

　　得到大家的认可，一行人拿着法器浩浩荡荡下了山。

　　村子里稀稀落落坐落着几十户人家，袅袅白烟漂浮在烟囱周围，村子里很安静，即使是白天路上也没有行人，显得没有生机非常荒凉。

　　在离村子稍远些的地方，有一座非常大的房子，装饰的却不像大户人家的房子，倒像是一座庙。

　　萧岚风好奇的指指房子的方向问:“ 那是什么？有些像庙。”

　　王老汉看看萧岚风指的方向，露出自豪的表情“那就是庙，我们村里的李秀才出钱修的。村里平日上香拜佛的人，都来这也有外村的，香火好着呢。”

　　王老汉告诉大家，李秀才的父亲李员外为人非常厚道，平时村里有人遇到困难，他都是能帮就帮。

　　有一年，村里闹灾荒大家都吃不上饭，李员外就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分给大家，还出钱给大家买药，村里人都非常感激李员外。

　　可惜好人不长命，三年前李员外突然得了重病去世了，李员外去去世后一年，李家公子李锦华，也就是李秀才上京赶考，结果没考上，回来的时候，带了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大，家都叫他水姑娘，说是他的妻子。

　　两人伉俪情深，是令人羡慕的一对金童玉女，李秀才两夫妻平时对乡里都很照顾，和李员外一样都是好人。

　　好人没能得好报，没过几个月，水姑娘就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到现在都两年了，已然了无音信。

　　水姑娘失踪后，李秀才遣散了家里的仆人，只留了一个他爹生前信任的老仆，在山脚下盖了座庙，叫天寿寺，说是给水姑娘祈福，平时大家都会在那上香。

　　天寿寺，这两年也收留了几个僧人。张王两人告诉大家，他们那么多人只能住在庙里，李秀才非常好客，只要说一下就行了，众人表示理解。

　　一座庙宇屹立在山下，虽是红日当头，巨大的天寿山给天寿寺挡住了所有的阳光，石阶上一位身披僧袍的和尚，正拿着扫帚扫地，见众人前来很客气的上前招呼。

　　王老汉说明来意，将众人带入庙中，一个穿着朴素，却气宇非凡的男子走出来，萧岚风不动声色的打量一翻，发现此人步伐稳健，目光锐利，应该是习武之人。

　　男子迎到门外，彬彬一礼：“鄙人李锦华，听僧人说几位英雄是来帮我们除妖的，真是感激不尽，几位若不嫌弃寒舍简陋，就住下来也好方便几位商量对策。”

　　林梦汐点点头“李公子不必客气，我等修道之人，四海为家，能有个歇脚的地方就行，怎会嫌弃。”

　　蓝天上前搂着林梦汐说:“就是就是，这捉妖的事你们就别操心了，包在我们身上。萧岚风你说是吧？”

　　萧岚风抬起眼皮，对上林梦汐正看向他的黝黑瞳孔，将拳头顶在鼻头轻轻咳了咳“是，你们放心，我绝不让妖物再伤害你们的。”

　　白天易向萧岚风翻了个白眼：“别把大话说的太满，你行吗？自己还不是个怪物。”

　　李若雅听的一肚子火，狠狠在白天易脚上踩一下“说什么呢！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以我风哥哥的实力，难道对付不了一个妖物？”

　　白天易赔上笑脸讨好的说“师妹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李若雅甩开白天易，趾高气扬的走进屋内。李秀才是个聪明人，见气氛有些不对，举止得体的将人请进屋内

　　“大家还是进屋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然后对着老仆吩咐：“李伯沏茶，把上好的碧螺春端上来！”

　　蓝天自告奋把大家分了组，说应该分头行动，故意把萧岚风和林梦汐分到一组，自己和悦风一组，剩下的悦吟、李若雅和白天易一组。

　　悦吟是无所谓，白天易也非常愿意，可李若雅不同意，他偏要和萧岚风在一起，没办法白天易和李若雅加入萧岚风一组，剩下的悦吟也只好和蓝天悦风一组。

　　两组人分头行事，在村里寻找线索，蓝天和悦风完全把悦吟当成空气，一有时间就你侬我侬。

　　另外一组，因为有李若雅和白天易捣乱，意见总是不能统一，几天下来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深夜，萧岚风与林梦汐悄悄起床，在萧岚风的门口碰头，今天他们打算好好检查一下天寿寺，经过几日的搜索，他们并没有在村子方圆百里内发现可疑情况。

　　只有他们每天，进进出出的天寿寺没有检查。萧岚风一直有种感觉，他觉得李锦华绝不是一个文弱书生。也许线索就藏在天寿寺内。

　　东苑的窗户上，映出昏黄的烛光，两个影影影绰绰的人影在晃动。

　　屋内，一个满脸皱纹佝偻的老人，满脸愁容：“少爷这可如何是好？少奶奶这几日，没有童男童女的鲜血擦拭身体，怕是会熬不住啊！您快想想办法，将那几人打发走才是啊！”

　　年轻人满脸阴郁道:“李伯你放心，我是不会让水儿离开我的。明日一早，他们若在不离开，我就用他们的血为水儿入药。”

　　老人惊恐万分：“不可！不可！少爷，他们都是修道之人，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年轻人冷哼一声：“想必修道之人的鲜血，效果比普通人更好，你放心，我不会和他们硬碰硬的。”

　　沉默良久，年轻人缓和语气：“李伯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水儿。”

　　屋内烛光摇曳，吱呀一声，开门声把寂静的黑夜更添了一丝凉意。老人虚浮的步伐摇晃在黑夜里，摇头叹息：“造的什么孽，好人不得好报，少爷你这样到底是对是错？”

　　年轻人走向书架，转动一个木盒，书架缓缓转动，露出只容一人通过的瞎缝。这一切，被房顶上的萧岚风和林梦汐看的清楚。

　　年轻人端着烛台走进去，顺着狭窄的石梯走下去，阴暗潮湿的石室里亮着几个火把，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年轻人丝毫不觉异样。

　　石室的墙角堆满了森白的人骨，有大有小非常可怖，中央的大水池里翻腾着血红水浪，白雾向四周扩散。

　　一条巨大的，全身布满烂疮的白蛇游出水面：“相公你来了。”

　　年轻人怜惜的抚摸白蛇：“水儿，你觉得怎么样？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白蛇幻化成一个美丽而虚弱的女子，虽被病痛折磨的虚弱不堪，依旧温婉可人，倾国倾城。

　　水儿依偎在男人怀里微笑着摇摇头：“锦华不要再去害人了，我好不了啦，你现在回头还来的及。我不想你再为了我害人。”

　　李锦华露出幽怨的眼神，他紧紧搂着水儿歇斯底里喊道：“为什么？你虽是蛇妖，却一心向善从未害过人，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水儿长叹一声：“我是妖，每百年需度一劫，受天雷地火洗礼，扛得住是福，扛不住也是我的命。我命由天不由己，既已如此你何必执着，你就算每日为我寻来童男童女，我也是苟延残喘，不得善终。”

　　李锦华阴森的脸庞几近扭曲：“我偏不信命，我已为你寻来良药，我看的出，那几个人都是处子之身，且都是修仙之人，你觉得他们的鲜血怎样？”

　　“原来那些孩子都是你们害得，亏村里人还把你们当菩萨一样。”

　　林梦汐愤怒的从石柱后走出来，后面跟着同样愤怒的萧岚风。

　　李锦华先是差异，而后冷笑道:“来的倒是快，也好，省的我还再想到底去不去找你们。”

　　林梦汐气的浑身发抖，正欲擒住李锦华却发现四肢无力，眼前所见之处，皆是重影摇晃。林梦汐轻抚额头摇摇欲坠。

　　萧岚风见状上前一步接住林梦汐，萧岚风也觉得不对劲，他勉强把林梦汐安置好准备运功，觉发现毫无作用。

　　李锦华哈哈大笑：“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们中了我的软筋散，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早就怀疑我了吧！为了以防不测，我在石室内放了软筋散，自己吃了解药。软筋散无色无味，就算你们是神仙，今日也休想逃出去。”

　　林梦汐指了指水儿：“难道她就是你的妻子？她不是失踪而是被你藏了起来。你为了救她一人，却害了那么多孩子，你还有良心吗？”

　　李锦华冷笑：“我夫妻二人从未害过别人，老天爷又为何要让水儿受这般折磨，我也不想害他们，但是我的水儿怎么办？”

　　萧岚风冷冷道:“兽类想要修炼，每百年需受天雷地火，不是谁能改变的，你害了那么多人，她仍是这般模样，想必她如今也是生不如死吧！”

　　李锦华周身散发黑气，脸部极度扭曲，已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李秀才，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在狂叫，他抓住倒在一旁的林梦汐，五指发力，掐在林梦汐白皙的脖颈上。

　　水儿失望的倒在地上央求：“相公你放了他们吧，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我能痊愈，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李锦华怒吼着：“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只要你，只要你活着留在我身边。”

　　林梦汐已经两眼翻白，手也无力的垂下，萧岚风用自己全身的力气召唤貔貅兽，他不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是林梦汐的命比他重要，萧岚风双眼泛红，手中的龙渊剑直指李锦华。

　　刚从石梯下来的李若雅和白天易，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叫一声，躲在一边，白天易见萧岚风魔化幸灾乐祸的勾起嘴角，心里盘算着消灭他的阴谋。

　　李锦华放下林梦汐，微动心念右手凭空多出一把长剑，两人在狭小的石室中打的不可开交。

　　萧岚风手中的龙渊剑刺向李锦华，李锦华身手敏捷侧身一避，躲过一剑，剑气威力无穷，石室的墙壁上出现一道深深的剑痕。

　　李锦华自然不是萧岚风的对手，萧岚风举起龙渊剑使尽全力挽出一个剑花，幽暗的石室里宝剑发出刺眼的寒光，毫不留情的飞向李锦华。

　　“相公！”

　　水儿孱弱的身体挡在李锦华面前，冰凉的鲜血汩汩而出，洒在李锦华的身上脸上。

　　萧岚风瘫倒在地与貔貅争夺虚弱不堪的身体。最后萧岚风封住自己的奇经八脉昏死过去。

　　李锦华抱着奄奄一息的水儿，想给她运功。

　　水儿微笑着拒绝：“相公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不行了，但我觉得很快乐，能死在你怀里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水儿紧紧握着李锦华的手，眼睛里尽是解脱的释然：“答应我放了他们吧，好不好？”

　　李锦华的眼睛里落下几滴眼泪，轻轻点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李锦华变回那个玉树临风，温情脉脉的李秀才，面对水儿他永远是那样温柔，即使面对死亡他们也要深情相视。

　　水儿微笑着闭上眼睛，身体缓缓消散，最后剩下一枚白玉发簪，那是初识时，李锦华赠予她的，没想到最后还是物归原主。

　　由于两人激烈的打斗，石室被破坏的非常严重，已经摇摇欲坠，李锦华不为所动，他看着手里的白玉簪，眼睛里尽显温柔，嘴角的上扬，他扬起手尖锐的簪头刺入心脏，他的血，与水儿的血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白天易见石室摇摇欲坠，第一个跑出去，李若雅和林梦汐扶起萧岚风，吃力的往前走，前面的路已经被落下的石头堵住，李若雅急得已经哭了出来。

　　林梦汐取下胸前的彼岸花，口中念着咒语，手掌翻动结印清出一条道路，林梦汐口吐鲜血几近昏厥，两人使出浑身解数，把萧岚风拖出石室，林梦汐再也撑不下去，昏倒在地。

　　李锦华与水儿是在京城相识，那日李锦华得知自己未能高中，情绪非常低落，他让书童备好车马准备回乡。

　　谁知在路上遇上悍匪，不仅抢了财物还要杀人灭口，幸好水儿路过赶走了悍匪追回财物。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李锦华把祖传的白玉簪，赠与水儿做定情信物，成亲前水儿告诉李锦华自己并非人，类而是蛇妖。

　　李锦华并不介意水儿的身份，他觉得无论是人是妖，只要他们真心相爱，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都无父无母，就在月老的见证下成了亲，回到家乡夫妻二人过起了“有情饮水饱，知足菜根香”的日子。

　　左邻右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他们都尽力帮助。好景不长，百年一劫的天雷地火临近，水儿被雷劈中，皮肤开始溃烂，眼看水儿就要离开他，这时来了四个黑袍人，他们给李锦华药方，并教他修炼的法决。

　　还让李锦华建一座庙，吸引村民祭拜，来增加修为。药方的药引是童男童女的鲜血，而黑衣人却要童男童女的心脏。李锦华就在山脚下修了天寿寺，并开始他的计划。

　　其实萧岚风刚开始见到李锦华时，只觉得他有股邪气，还会武功，并不像一般的文弱书生。后来发现他身上有股腥臭味，而且他们发现，村里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可疑的地方。

　　还有这座庙。就算是大晴天太阳也照不到一点。还有股阴风，就想看个究竟，没想到作怪的尽然真是这“大善人”李秀才。

　　林梦汐醒来时觉得浑身无力，蓝天在一旁照顾她，见林梦汐醒来，蓝天悲喜交加，抱着林梦汐大哭，悦风和悦吟也被吓得不轻，这会也都长长输了一口气。

　　林梦汐想起石室的一幕，赶紧问蓝天其余人如何。

　　蓝天抹了把脸没好气的说:“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

　　悦风知道林梦汐着急萧岚风道：“大家都没事，水儿和李锦华没出来，萧岚风的伤比较严重，现在还没醒，不过蓬莱的长老已经赶来为他医治，应该没什么事吧！”

　　悦吟冷哼一声“你是不知道那个白天易，见情况不对跑的比兔子还快，把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都扔下不管了。”

　　林梦汐没心思管别的，穿上鞋跑去了萧岚风的房间。两位白须老人正为萧岚风疗伤，李若雅呆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萧岚风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上，映的他苍白如纸的面庞几近透明。英俊的面庞即使睡着，也紧锁眉头，他的心不会累吗？

　　李若雅很不喜欢林梦汐，但在石室里，她看到风哥哥与林梦汐为了彼此不顾一切，即使以生命为代价，也毫不犹豫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放弃风哥哥了。

　　就算她再怎么努力，风哥哥也只会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心里的位置早已被林梦汐填满，再也容不得旁人了吧！既已如此，何不放手。

　　就算李若雅对林梦汐的看法，有所改变她也不想好言相待。

　　“我风哥哥伤的很重，长老正在为他疗伤，你还是先回去吧！”

　　林梦汐看着萧岚风，头也不回的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李若雅翻了个白眼：“不知道，长老也不确定，醒了会通知你的。”

　　林梦汐又看了一会儿萧岚风，默默走出房间。长老为萧岚风打通奇经八脉，又吃了蓬莱的仙药。

　　两日后萧岚风苏醒过来，只是他伤的比较重，身体还非常虚弱，需要静养，这段日子林梦汐一直是照顾他，两人好像很有默契吗，从来不提小时候的事。

　　萧岚风的身体渐好，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回去，临分别时萧岚风把那副丹青送给了林梦汐，粉色的衣裙俏皮的脸蛋，还有胸前血红的彼岸花，正是幼年时间林梦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