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妙如意被捉 ...
-
神医白念正在附近山中取一味草药,收到了雁庄来信,连夜便赶到了雁庄。
白念来到庄中,仔仔细细将顾谢之和周好查看了一番,果然见到二人脉象异常。
苗疆蛊术本就是不传之秘,白念虽是神医,亦不精通此道。
虽然诊断得出二人脉象异常,但是对究竟中了何蛊,症状如何,怎么解除,也是一概不知。
更何况白念观察二人神态情形,一切如常,并无大碍,也是一筹莫展。
顾谢之与周好急匆匆赶回雁庄后,先是同顾秋影说了事情的经过,又是让白年好一番查看,已是一天一夜未曾休息。周好虽然精神尚可,但是脸色有些苍白。顾谢之让厨房上了些白粥和小菜,给周好晾凉了些,让周好先吃点补充体力,其余三人也是囫囵吃了些。
苗疆蛊毒解除非一朝一夕之事,白念也束手无策,于是提议让顾谢之和周好先去休息,再商议对策。
顾谢之看周好已是累极,心下也正有此意,便和他爹说道:“爹,我和阿好先去休息,虽然中了蛊毒,但我感觉也没什么异样,那红衫女子的话也未必可信,爹爹不需太过担心。不如等抓到那红衫女子,再好好拷问她一番。”
白念也道:“秋影,我给谢之和小好都看过,除了脉象异常,其他确实没什么大碍。”
顾秋影心下虽然焦急,但也知道耗在这里没什么用处,为今之计唯有先抓住那个红衫女子才行,又加派了人手按照顾谢之所说的红衫女子的样貌特征和逃脱方向去找寻。
四人于是各自回房休息。
顾谢之脱了外衣躺在床上休息,只觉得越睡越是心悸不安,辗转反侧,竟然不知不觉晕了过去。
“不好了!少庄主晕过去了!”有下人在门外疾步跑动。
周好本就睡得不熟,听到门外小厮喊声,当即下床,披上外衣就往外走。
“顾谢之一向身强体健,怎么会突然晕倒?怕是蛊毒的缘故。”周好一边想着,一边疾步往顾谢之的住处走去。
周好赶到时,白念已在给顾谢之把脉诊治了,周好忙问道:“白叔,谢之怎么样了?”
白念细细查看了一番,抬头看向周好,说道:“你们刚回来时,我给你二人诊过脉,脉象虽有异样但平和稳定。我刚才赶到时,给谢之又诊了一次,却躁动异常。等你过来后,我又诊了一次,又是平和稳定。”白念停顿片刻,缓缓说道:“我倒是有个猜想。你和谢之身上的蛊虫,怕是互相联系牵制的。你和谢之分开的这段时间,可感觉身体不适?”
周好听到白念这么问,忙说道:“我和谢之分开之后,便想回房休息,可一躺下却越睡越觉得心悸不安,我还以为是太累的缘故。难道是因为蛊虫的互相联系牵制?”
白念听到周好的话,上前又给周好把脉查看,脉象平和稳定,同顾谢之一样。
他沉思了片刻,道:“怕是如此了,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来了也有一会了,谢之应当快醒了。”
正如白念所说,不一会,顾谢之便醒了过来,周好忙上前问到:“谢之,你感觉怎么样,怎么会晕过去?”
顾谢之刚刚转醒,哑着声音道:“我方才觉得心悸难当,也不知怎的就晕过去了。”
“现在感觉如何?”白念亦走到了床侧,问到。
“好多了。”顾谢之答到。
白念的猜想得到了印证,便将自己的猜想又同顾谢之说了一说。
顾谢之听了也是一惊,忙问道:“按照白叔的说法,我与阿好分开,便会受蛊虫影响?”
白念点了点头。
“苗疆这蛊虫好生奇怪,若想置人于死地,为何要搞的这么复杂,还要让两只蛊虫相互牵制?”顾谢之说出心中疑问。
白念缓缓说道:“按照我的推测,这蛊虫怕不是想置人于死地,而是苗疆擅蛊的女子炼来给情郎用的,让情郎离不开自己。”
顾谢之和周好听到这话,俱是一阵无语。更是想不通那红衫女子为何要下这蛊毒。为今之计,只有等抓住那红衫女子再说了。
周好和顾谢之又休息了片刻,天色已是大亮,三人赶到前厅时,顾庄主已经在了,那红衫女子被押着,跪坐在厅中。
红衫女子比和顾周二人缠斗时还狼狈不少,大约是后来又与去抓捕她的人缠斗了不少时间。
她虽然狼狈,却强撑着精神,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道:“你们是谁?抓我干什么!要不是我之前和那两个臭小子斗了这么久,你们怎么抓得住我!果然中原人都不知羞耻!以多欺少!道貌岸然!”
顾秋影看三人前来,也不管红衫女子,看着顾谢之道:“谢之,现在好些了吗?”
顾谢之点头答道:“爹!我已经好多了。让我来会会她!”
顾秋影不阻拦,退到了一旁。
顾谢之大步上前,在红衫女子面前蹲下,说道:“你是何人,下的是什么蛊?”
红衫女子猛看了一眼顾谢之,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们,怪不得这群人追着我不放。”她又看了一眼边上的周好,说道“怎么样,我师父的蛊虫是我们苗疆最厉害的!滋味如何?”
这红衫女子虽被人押着,依然是丝毫不惧。顾谢之看她年龄尚幼,又如此口出狂言,心里猜她恐怕是个刚出苗疆,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姑娘。因此心下虽生气,面上却不显露,沉声说道:“你是何人,你师父是谁,给我们下的又是什么蛊?”
红衫女子听罢,昂首说道:“本女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妙如意是也!我师父乃是苗疆这一代的蛊师,那日给你们下的蛊虫是我新炼的蛊虫,是我从师父那偷来的,中蛊之人七日内全身奇痒难当!”妙如意说到这里,猛的停了下来,惊诧的来回看着顾谢之和周好:“你们身中蛊虫已有两天,怎么没有反应?不可能啊!”
白念一直在旁边,听到妙如意的说法,便道:“姑娘,他二人体内蛊虫相互牵制,怕不是你说的那类蛊虫。”
妙如意听了一惊,忙问了白念顾周二人是何症状,白念与她一一细说。妙如意听罢,低下头去细细想了会。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师父炼的蛊,不可能出错,听那个老男人的说法,他们中的倒像是一心蛊,难道是我偷错了??”妙如意一会蹙眉一会挠头,又是仔细回想了片刻,似是回想起了什么,惊呼道:“糟糕!”
四人看着妙如意自言自语,也不逼问。
妙如意已知自己下错了蛊虫,微微抬起头看了看顾谢之与周好,心下偷笑,想到“下错了好,他俩合起来欺负我,这一心蛊可要更厉害些,我到要看看他们的笑话。”于是抬起头,说道:“你们两个,中的是一心蛊,那日是我匆忙之间偷错了。这蛊是我们苗疆女子炼的房内秘蛊,种在自己和情郎身上,好纵享鱼水之欢。”
她幸灾乐祸得瞧了瞧顾谢之,又道:“我看你们两个人的症状,你身上的应当是雄蛊,他身上的是雌蛊,雄蛊每隔一段时间需要雌蛊滋养才行,否则身怀雄蛊之人会心悸难当,轻则晕倒,重则丧命。”
四人听了皆是一惊,顾谢之急忙问到:“滋养是什么意思??”
妙如意答道:“都说了是房内秘蛊了,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那房中之事了!”
周好听了心中震惊异常,忍不住往旁边看了眼顾谢之,瞧见顾谢之也是脸上大骇。
妙如意看到两人如此,内心大笑,嘴上说道:“你们若想要彻底压制这蛊,须得有肌肤相亲,亲吻欢爱才行。平时也最好形影不离,雌蛊和雄蛊可以感应到对方,若是离开的时间太长或者距离太远,发作的次数和程度都会厉害许多。”
顾谢之听了心下想到:“他和阿好如何肌肤相亲,亲吻欢爱,光是想想就让人汗毛直立。”忙问道:“这蛊虫如何取出!?”
妙如意得意道:“一心蛊与寻常蛊虫不同,雌蛊本就种在苗女身上,苗女可以控制雌蛊自由出入体内,雄蛊亦会随着雌蛊出入,他人强取蛊虫返会得到蛊虫的反抗。不过,我师父自然可取!”
她话音刚落,突然晕了过去,白念忙上前查看。
只见妙如意额头滚烫,双目紧闭,又看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新伤旧伤,想必是伤重未愈,因此发烧晕过去了。
拷问不成,白念只得让人押了妙如意下去医治。其余三人仍留在厅内商议。
“中原人少有懂苗疆蛊术的,那姑娘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不可全信啊。”顾秋影说道。
“爹!我们这情况,管她能不能全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啊!”顾谢之急道。
周好也说:“我与谢之一同前往苗疆取蛊。”
顾秋影听罢,沉思片刻:“江湖传言,蛊师素来喜怒不定,诡秘异常,这一代的蛊师更是神秘,中原无人见过,更何况苗疆之地,多的是虫蛇,你们两人去,怕是见不到蛊师,就丧命了!”
顾谢之道:“可以让那个女人给我们带路!蛊师既然是她师父,她想必知道蛊师在何处。”
顾秋影听罢,叹了口气,也知道这蛊虫非取不可,便说道:“也罢,只有如此了,我这几日让人去四处探听些苗疆消息,好多做些准备,你二人这几天就在庄中待着,不要离开,免得蛊毒发作。”
周好和顾谢之点头应是,顾谢之征得了周好的同意,让下人收拾了周好房中物品摆去了自己房内。他和周好从小亲厚,小时候也不是没一起睡过,现下为了压制蛊毒,少不得要委屈阿好和他睡在一处,幸好顾谢之房间够大,下人们又给搭了张床,二人睡在一间,蛊毒也未再发作。
妙如意自晕倒后,烧的迷迷糊糊,白念给她调养了好几日,方才恢复神智。
顾谢之立马带着周好,赶到了妙如意住处,妙如意虽神志清醒,但是全身酸软,行动不得,因此依旧躺在床上。
顾谢之站在床侧,厉声说道“妙如意,你既然给我们下蛊,这取蛊之事少不得也要麻烦你了,带我们去找你师父!”
妙如意眨了眨眼,爽快张嘴说道:“我带你们去我师父。”
妙如意少年心性,本就贪玩,这一次是偷跑出苗疆玩耍,如今遇到一心蛊种在了两个男人身上的奇事,自然要跟着看看,因此爽快的答应。
顾谢之本没想到妙如意这么快就答应了,也是松下一口气,又从妙如意嘴里套出了些苗疆的地形和需注意的事项,一一让下人去采购准备了。
白念炼制了许多金疮药伤药和放毒防虫的药丸,一并让二人带上。
顾秋影嘱咐顾谢之和周好二人路上小心,沿途均有雁庄据点,有事可以直接联系。二人仔细记下。
又过了数日,妙如意身体好的已是差不多了。
再不耽搁,顾谢之、周好、妙如意三人便从雁庄出发,前往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