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坦白 真的很诡异 ...
-
陈新跑到大门前发现门果然打不开了,即使拼命转动门把手也无济于事。
“怎么了?”钟鞘迈步走到陈新身旁。
“这门只能出不能进……”陈新对他讲了关于这门的诡异情况。
“听起来倒想是有点在针对我们呢,”钟鞘对着陈新笑了下,看向叶知更的方向,“对了,我能问下你就是新来的室友吗?”
叶知更和江望对视一眼,两人均是一脸疑惑。
陈新眼前一亮,一种跟钟鞘共处同一战线的战友之情油然而生。
叶知更挑了挑眉:“怎么?你也不认识我啊钟鞘?”
“难道不是?”钟鞘面无表情,不过倒是确定了刚才接电话的人是谁。
陈新打断了两人之间暗地里的针锋相对,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可能我的话很难以置信,不过我不是陈新——”
“是吗?我看不出哪里不一样,虽然你还穿着衣服。”叶知更首先质疑。
“听我说完,”陈新无奈,“更准确点,我不是这里的陈新。”
“哦,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劈腿咯。”叶知更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陈新差点吐血,虽说这话没错,但是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这么说吧,我觉得我是来到了平行空间。”陈新无辜地摊手,“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叶知更,甚至刚才楼下的管理员大爷还专门提醒我201来了一个新室友。至于江望,我和你根本没有没有在同一个高中上过学,你初中时候就跟着你爸妈一起搬家到了星海市,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钟鞘的话,他是在高三特地转入我们学校为了参加高考的。”
“不可能!我们从小就认识。”叶知更深深皱起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你妈妈要去医院上班不方便照顾你,把你托付给我家邻居的那位大婶照顾。至于那两人,不是上了大学之后我们才认识的吗?”
江望一脸若有所思,说道:“我和陈新从小到大上的都是同一所学校,钟鞘确实是高三转过来的,叶知更我倒是记得,其实我跟陈新小时候和他一起玩耍过一段时间,不过也是上了大学之后才熟悉起来的。”
钟鞘听完三人发言,已找出了之间的差异之处,说道:“我同陈新一样,转校时认识他。江望是在大学,叶知更我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到。
四人讲完,一阵沉默,眼前情况实在匪夷所思。
“陈新,那你交过男朋友吗?”江望显然问了个他挺在意的问题。
“不怕你们笑话,母胎solo。”
这答案明显让三人都很意外,原本静不可闻的呼吸声竟然在空旷的大厅里渐渐清晰起来。
“哦,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三年了。”江望回答道。
“额,恭喜。”听闻一向认为是好兄弟的人和自己的恋情,陈新神色尴尬,也不知道说啥好。
“咚咚儿咚咚咚儿——”陈新的手机铃声响起,低头查看,下意识想接却已经被挂断了。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验证一下。原来就算真是平行空间,手机号码居然也不变吗?”钟鞘挺感兴趣,接着像是不经意说道:“很多东西看来是不变的。”
“这谁TM清楚,我倒觉得,你们这两个平日里脑子看着挺聪明的,居然会相信这种鬼话,这不就是陈新你个小混蛋鬼扯的吗?!”叶知更甩头踢脚,显然很有把陈新拉过去狠狠教训一下的冲动。
陈新不想理他,只是把听到的情况都记录下来,一目了然,只是谁又清楚为何会发生呢?
“话说,大家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情。这门从里面打不开,大部队估计10月7号才赶回来,你说我们几个这两天吃饭怎么办?”陈新见大家似乎沉浸其中,还忘了另一项重要事件,连忙提醒道。
“是门锁坏了吗?”钟鞘去大门那查看,摆弄了几下,摇头道:“门锁是好的,一切正常,只是想要开门的话,会出现一股很大的阻力阻止你。”
“我来!”叶知更对他这磨磨唧唧的方法看不顺眼,自己上去提脚就踹,门板轰隆一声巨响,没开。
其实吧,叶知更这开门办法自己早就试验过了,知道没用。他只是单纯地对钟鞘看不顺眼,谁叫让他发现陈新的目光总是似有若无地放在钟鞘身上打转呢,更何况刚才陈新跟钟鞘一起牵手走了的画面更是让他怒从心头起。将眼前这门完全当成了钟鞘,泄愤似地狠狠踢上去。
“轰隆——轰隆——”的门板撞击声不绝于耳。
“我靠!别踢了!耳朵都要震聋了!”陈新大喝一声。
“哦。”叶知更乖乖应答,立马停下,他也不好意思说,其实他踢得有点脚麻。
还好他家陈新知道疼人。
“我们明天可以点外卖,让外卖员把食物从窗口送上来。”江望出了个主意。
“好办法,等到7号其他人到了,让他们赶紧去找楼下管理员拿钥匙,早知道我存一下大爷的微信也好。”陈新欣喜,击掌赞叹道。
“江望,诶,还有叶知更,你们两个晚上吃了没?”
江望微笑着说:“还没有,原本打算等你回来一起吃。”
“我不饿。”马上一阵肚子咕咕叫的饥饿声响起,叶知更窘迫,“没吃呢!”
“我带了些零食,你们今晚先凑合着填填肚子吧,等明天再说。”陈新回卧室拿出那两包零食,心底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听老妈的话,把之前超市买的两大袋零食全带上了。
两大袋啊!
陈新见他们把零食拆封了,想起还带了瓶水没开,打算再回卧室一趟,钟鞘也跟了进去。
“你还难受吗?”钟鞘把手心贴上陈新额头测量温度。
陈新惊觉他们二人靠得是这样近,流淌着的温热吐息在呼吸间传入血液震荡着心脏,催生出战栗热意穿过血管透过皮肤蒸腾着。
钟鞘眼里的担忧关心即使是在梦里也是从未出现过的。
“不烫了,我给你烧点开水,药还是少吃点,你喝完开水早点去休息。”
“好的。”陈新红着脸点了点头,“我,我给他们拿瓶水就去睡。”
夜深了,陈新早早就睡下了,其他三人看起来还跟原先一样,进行着他们夜晚一贯会进行的活动,然而,谁都知道,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那种戒备、敌视、紧张和不安像水一样流动在他们之间。
夜已经很深了,枝干被狂风吹打的声音却一直不绝于耳。
没有人发现,枝干的颜色是一片灰黑,在浓重的夜幕笼罩下,这实在是分辨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