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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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在人群中，文揉着因为熬夜而发疼的额角。
已经近乎48小时没有睡过，剧烈的战斗过后，心脏疲惫的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面对罗博的指责，文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毕竟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罗博的指责究竟有没有错。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这次鬼火兽的突袭，是因为她知道太多了——‘创造者’后知后觉的决定要除掉她了。
但...
“你打算怎么把我交给鬼火兽？”
文平静的问，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样子。
她的平静实在是太能影响男孩们了。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罗博扭头看了看身后人的面面相觑，抬高了声音：“我们应该把她驱逐出去！”
反应最激烈的竟然是托马斯。
“开什么玩笑！”托马斯挡在了文面前：“你们根本不知道Doctor...”
“嘿！”珉豪抱臂站在一旁，示意了一下在烈火中燃烧的鬼火兽：“我想你们可能还没注意到这个。”
刚来到的人群顺着珉豪看向火焰中的怪兽，燃烧起来的垃圾恶臭味基本就能吓退一批了。一些男孩仔细辨认后才明白里面烧着的到底是什么，顿时一片小声的惊呼，包围圈顿时退后了一大截。
罗博不可置信，以至于声音都有点发颤了：“你们弄死了两只...鬼火兽？！”
没人回答他。
沉默中，罗博惊疑的打量着文，好像面对另外一种不知名的陌生怪物。
“不只是两只。”弗莱潘冒出来开始插嘴，吹牛：“北门那只是我的战利品，well...大部分是我的功劳啦。”
因为他一说话，莫名有种鬼火兽很容易对付的错觉。罗博的那群人因为弗莱潘的转移视线而一脑袋浆糊。
“够了！”
一声大喊。所有人安静下来。
人们扭头，看着艾尔比走了进来。罗博还想说什么，却被艾尔比一下瞪了回去。
现在的艾尔比和痛变前，甚至和刚刚从痛变醒来时都不太一样。没有了迷宫首领的温和以及刚找回记忆时的崩溃，让人一时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但是他身上有一种浓重的，阴暗的色彩，这一点倒是十分的清晰。
他走到文面前。严肃而认真的审视着她。
“...你确实是文吧？”
他这么说。几乎所有人都没明白他的意思，因为艾尔比莫名其妙的问题而摸不到头脑。也没人注意到，盖里和托马斯身形猛地站直，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文和艾尔比对视着，在沉默的几秒里，只能听见在场所有人轻微的呼吸声。
电光火石间，文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她抿了一下唇，眉头微微蹙起，片刻后，反而垂下眼眸，轻声笑了一下。
“如果你相信我。”她再度抬起眼，神色冷淡又认真：“我可以是文。”
她这么说的一瞬间，纽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但这种不安感来的诡异又毫无道理，他看了看艾尔比又看看文，默默的站到她身边。
文的手突然被偷偷握住了。
文看向身边的纽特，看着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指尖的冰冷却渐渐被捂着消失了。
她再度抿了一下唇，然后深吸了口气。
脸上的冷淡消失了。
艾尔比却已经确认清楚了什么。他转向罗博，然后看向所有男孩。
“现在她是首领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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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并没睡多久。
等她醒来时，外面已经没了声响，不知道是艾尔比已经说服了罗博那群人，还是到远处去争执这件事了。她坐在床上，一时间大脑迷迷糊糊，她似乎刚刚好像一直在做梦，梦里面有一堆小孩在喊她‘Doctor’，以至于她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以为自己失忆前是什么儿科医生。
然后她回过神，看到了床边的托马斯。
托马斯站起来，文看到了他脚下被跺碎的监控器，大概就是医疗室内拆下来的。看到文的视线，托马斯接口到：“我已经检查过了，Doctor，全部拆除了。”
因为这句doctor，文皱了皱眉。梦里梦外都被这么称呼，文在刚睡醒的迷蒙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什么医生。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托马斯刚经历过痛变，他现在的反应，证明他记起来了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情。
“所以，你把监控器都拆了，是想跟我说什么？”文说，捂着额头缓了缓神：“如果可以，还是先告诉我，我究竟是什么doctor。”
“您是...”托马斯打量了她一下，像是在确定她有没有清醒：“WCKD——地球灾难死亡地带实验行动的A组负责人，文博士，Doc.文。”
WCKD的博士。
文顿了顿。目光慢慢的移到了托马斯的脸上。
“...我在听。”
她说，平静的似乎早就猜到这种可能。
确认文没有别的反应，托马斯试探的蹲下，放平了视线。
“您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这里是一个试验场，而外面...十几年前外面有一次巨大的太阳黑子爆发，烧毁了外面的一切——WCKD是为了解决随着黑子爆发而来的一个病毒，所成立的部门。”
文吸收的很快，她立刻理解了托马斯的意思：“所以A组是？”
托马斯的手不安的收了收：“这里就是A组...这个迷宫，还有里面所有的人，就是A组。”
文紧盯着托马斯的眼睛收回来了，她知道他没说谎。她的眼眸拢起来，看不清情绪：“所以...你们都是我投进来的试验品？”
“不是！”托马斯一下子激动起来：“不是这样的，Doctor！您主攻的方向是利用T病毒攻击耀斑病毒以达到解药的效果，您就是因为反对迷宫这个方案才...”
“才...？”
托马斯一下住了嘴，他转移了视线，磕巴了一下：“才...被丢进迷宫里的。”
他有什么没说清楚，但文的重点在另一个单词上。
“T病毒...”
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甚至，她只因为这个名字就隐隐的想起来什么。
托马斯接着说下去，慌张的像是在转移之前的话：“我和特瑞莎是您的助手...后来——您留我在WCKD里做暗线，保护A组。”
“...所以本痛变后想杀了你。”文看着托马斯。然后她叹了口气。
因为他留在WCKD，而WCKD又是实验设计者。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盖里一直针对他，包括艾尔比痛变后所说的，【他不该来这儿】。
“特瑞莎是谁？”
“特瑞莎她...”托马斯再度顿了顿，眼神避开了文，无所适从的扶额：“她...支持迷宫方案。”
文看着托马斯，半响没说话。
回避眼神，扶额——这是愧疚的反应。
但她不打算现在问什么。而是转而问另一个问题。
“你暴露了？”文看着他。
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也在迷宫里。
托马斯顿了顿，最后点头。
文从床上站起来。她问的不少，新消息所包含的信息也太多，虽然部分是她已经推断出来的，但被证实后，她也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
于是她就这么站着，看着虚空的一点，沉默了很久。
托马斯的手握拳，在文面前，不安的磋磨着。
“托马。”
片刻后，文终于开口了。她看向托马斯，眼睛幽深。
“我的骨龄，大概只有十四到十六岁。从这个年纪来说，我应该没资格担任博士，亦或者整个A组的负责人。”
随着她开口，托马斯越发的紧张起来。
“我并不是文，对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