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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4.风平浪静 ...

  •   唐顾两人结了婚契、得了婚牒,一连好多天都沉浸在初尝蜜果的粉红气场中。在外面可能还有收敛,虽然没有大庭广众之下亲吻搂抱,但是偶尔视线相合,便是会心一笑,转而又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只是现在玄逸山门上的都是黄金单身汉,从来一心问道,结果就总能见到这两人不时携手漫步、同进同出,着实闪的眼疼。再加上还有那么几个饱受相思之苦无处述的弟子,或者是几个芷水谷仙子定下婚约只等掌门再赐婚牒的同门,见到这两人如此光明正大、毫不遮掩的样子……哎呀,真是好嫉妒!
      唐亦羽虽然身心皆与顾念棠系与一处,偶尔也觉得如此便是非常圆满了,但并不代表他忘记自己和阿念曾受到血腥诡气的干扰,几乎逼出心魔这件事。且不说自己几乎道心动摇,单说它竟让阿念自毁灵海,就绝不能轻轻放过——何况,万一这真的是邪魔中哪一家谋划出的,那必然还会将这诡气的范围扩大,如果天下人都染上这种诡气,怎是一个惨烈形容的来!
      所以唐亦羽回到玄逸门第二天就和掌门说了山林中猛兽剧减、村落中男子与新生儿极少之事,并且特意强调那隐隐透着紫红色血腥之气极为浓重的诡异之气,以及自己怀疑这恐怕与鳞妖楼有关。
      萧清谕闻言只是沉思片刻:“你推断的不无道理,邪魔三家中,圣明阁好战争斗、驭罗殿役鬼阴森,鳞妖楼却向来主张将兽血融到修道修能者体内,妄求得到兽族神力。若真的说起来,圣明阁目的简单直白,驭罗殿搅动逝者不得安息,鳞妖楼却是谋夺活人的生机。只是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你说的也不过是推断,不能如此就定下是谁的过错。”
      萧清谕又道:“这样,我和其他掌门商议讨论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只是你要知道,若真的是邪魔三家有什么阴谋,你们恐怕要最先上前,你可明白?”
      唐亦羽有些不解:“难道还是阿念过去身份的原因么?”
      萧清谕摇头笑道:“不,只是你现在是天下第一的丹师——火灵所乘;他是知问宫二代唯一的弟子——木灵所载,你们两人既然要结合到一起,自然有更强大的灵力。这并不仅是地位决定,更是你们受万灵寄托的责任。”
      !怎么忘了知问宫没有二代弟子这回事!“如果阿念是知问宫唯一的二代弟子,难道要他……”会是下一任宫主么?唐亦羽还没有问出来,萧清谕先止住他的话:“你怎知他不会再有师弟师妹?”
      唐亦羽略松了口气,他并不是害怕阿念有更高的地位,而是如果要成为正道七派掌门,那就真的要绝去情爱一线了,他怎么舍得!不过如果真的要阿念断情绝爱,掌门师父也就不会赐婚牒了,真是越在意越糊涂。

      掌门师父虽然说会与其他的掌门商议,但是唐亦羽却不打算只等待掌门的命令与结果。在过了几天完全沉溺于温柔乡、美人榻的肆意之后,唐亦羽还是带着顾念棠自行去探查。顾念棠完全没有异议,实际上他虽然知道知问宫给了自己一个名门正道的身份,但是却没想到知问宫竟然细致体贴到连婚典的朝服、每日的练功服都准备好了。看到三代弟子送来时,竟然有些怔愣,惹得唐亦羽大笑不止。
      正道名门哪一派的掌门没有些推算天机的能力,何况知问宫明姻缘,对于未来的丹圣和他的道侣自然是格外关注,并不奇怪。唐亦羽虽然也想不到事实是怎么样的,但是正道名门向来一言九鼎,既然两位宫主在仁阳派时就已经说出的承诺,自然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此间温情宽容,由此可见一斑。
      只是当顾念棠收到知问宫宫规时,才终于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是知问宫唯一的二代弟子——几位宫主竟然在最初就为今日留下余地,所收弟子记为三代,自己竟然是一直云游在外、却记录在册的弟子!
      “这……不算是蒙昧他人么?”顾念棠问唐亦羽。
      “知问宫读天书,其下弟子自然明白诸事皆有缘由、自有解释,并不奇怪。”唐亦羽道。
      那么既然之前是一直云游,就算现在见到真人了,他依然可以继续云游——陪着唐亦羽随便走了。

      顾念棠虽然对于离开玄逸门这件事没有什么异议——与阿亦在三清祖师眼下行双修法典还是很令人紧张的——但是还是问了下山的原因。
      “你可记得我们之前被那股诡异的灵气扰动心念灵海,甚至于自伤自|残?”唐亦羽一如既往唤出飞剑,牵着他的手坐下。
      “嗯……”若不是自己被诡气扰乱灵智,也不会自毁灵海,还让阿亦担心好久。
      “我察觉出其中血腥之意并不是来源于人,而是兽族,”唐亦羽道,“而且我在去寻你的一路上,经过许多村落,却看到其中多是女子,男子和儿童都很少。所以我在想,是不是鳞妖楼用这些人作为换血之术的试验者,这种术法,极伤天和、损阳寿,普通人完全受不住,怕是会引起恐慌。再者,被绞杀的兽族怨气腾腾,竟然还能凝实寄居到植株中、或者自行扩散,简直就是心魔之源,如果不能将其破除,修道修能者也同样会面临危险。”
      “鳞妖楼?”顾念棠重复了一遍,迎着唐亦羽的眼神,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曾和义父应鳞妖楼楼主之约,他说的是‘若是能汇聚修士体内纯粹无杂又稠密的灵力,自然能获得长生’,按理说如果是他,不应该是对普通人下手啊……”
      “求长生……”唐亦羽皱眉,“如果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那么也有可能是曾经用大量普通人做了试验后,发现有些用处,所以才进一步打算用修道修能者的体内的灵力。”
      顾念棠皱眉摇头:“我没有听到更多,当时那里的灵气太过阴森,不利于圣明阁《征世策》运转,义父让我直接攻出去,以免呆久了被钳制。”
      唐亦羽轻轻亲了他蹙起的眉心,顾念棠对他笑了一下:“那现在呢,我们去哪?”
      “去遗仙谷,”唐亦羽道,“我之前就是在那里发现村子中太多人不见了的。”
      “那……还要去看小跃吗?”顾念棠问。
      “她现在应该忙着恢复那片林中兽族,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唐亦羽答。
      顾念棠点点头,靠在唐亦羽身上,过了一会儿又说道:“你要怎么查呢,正道名门弟子有什么不一样的方法么?”
      唐亦羽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去……茶馆看看?”
      “为什么要去茶馆?”顾念棠曾经在圣明阁也是领导者的角色,自己没有做过打探消息这种喽啰才会执行的任务,所以是真的不明白。
      “因为茶馆中,人会比较多……”而且前世看到电视都是这样演的。
      顾念棠有些不能相信,一双眼睛对着他眨了眨:“所以,你其实也不知道……?”
      “咳……”唐亦羽有些尴尬,虽然是很想在阿念面前表现的无所不能,但是夸大胡吹什么的他还是做不来的。
      “呵,”顾念棠笑了一下——在唐亦羽身边,他的笑容极多,周身气场也从来都是温软自然的——“那还是我让圣明阁的弟子去查吧,这样更快。”
      “可是你现在是知问宫的弟子。”唐亦羽有些犹豫,这样似乎不太符合正道一般的做法吧。
      “可是圣明阁的人又不知道,”顾念棠道,“当然,如果义父已经宣布了新的少阁主,那我就没办法了。”
      “也好,”唐亦羽食指在他侧颊上划了一下,“听你的。”

      途中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城镇,两个人便从飞剑上下来,转而步行。顾念棠手指以独特的频率虚空点去,同时《征世策》运转不休,唐亦羽明显感觉到周围灵气一瞬间都凝实聚齐,周围“刷刷”出现两个黑影,跪在地上。
      “少阁主。”
      “我要你们探明周围十座村庄城镇中,男子多少、女子多少、幼儿、新婴各多少,不得有误。”
      “是!”
      只是两人刚要转身时,顾念棠又说道:“义父他……最近没有命令么?”
      两道黑影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回答:“阁主这一个月不曾下过命令。”两道影子说完几个跃身就消失不见。
      顾念棠却突然睁大眼睛:“之前在归元派,义父身受重伤,甚至动用炽血行逃遁。已经过了这么久却还没有消息,那他必然没有回到阁中。”顾念棠抬头看着唐亦羽,“我觉得……义父可能也被鳞妖楼带走了。”
      “阿念……”唐亦羽走过来握着他的手——十分冰凉——“你先不要胡乱猜测,我们就是在调查这件事,何况……”唐亦羽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又不想让顾念棠心里一直想着他义父:“他对你一命之恩,你已经还过了,如果还有什么歉疚,那就由我来替你还,如果还不了的……”
      “我……我是有些担心,但是在玄逸门这几天,我似乎、似乎已经觉得我和义父之间其实已经两清了……”顾念棠有些支吾,“如果他真的被鳞妖楼用作试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更担心他寿命将近,还是担心鳞妖楼会进一步做些对天下更有害的事。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忘恩负义……”
      “如果能救,你可以救;但是如果救不了,你不需自责。”唐亦羽道,“圣明阁既然主张利益为上,自此而言,你已经还了利益,不要再纠结……我,会觉得你更在意他……”
      顾念棠本来还没太懂:“没有人比你更重要啊……”可是看着唐亦羽皱着眉有些严肃、又有些纠结的神情,他突然就明白了:“你们又不一样!怎么会想到那里!”
      唐亦羽见顾念棠注意被转开,心下松了一口气,反道:“那之前,你对浅章、关师妹、师弟、师侄他们不也吃醋了么。”
      “可他们本来就喜欢你啊……”顾念棠双唇微微撅起,有些撒娇的意味。
      “他们也喜欢你啊,你这么乖……”唐亦羽忍不住把他搂到怀里,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他们喜欢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喜欢你啊……”
      还好刚刚那两个圣明阁弟子已经消失,不然恐怕也会瞎……

      两个人便由之前的郁郁难安转到粉面桃花状态,说说笑笑地走进城。说来两人之前在普通人那边的经验都是边村小落,这里倒是一个难得算得上繁华的城镇。
      沿街叫卖的摊商、走街串巷的贩徒;甜香软糯的小吃、鲜艳斑斓的装饰;商量交谈、言笑晏晏,往来互换、各得所爱。纵然是绝凡尘、求大道的唐顾两人也忍不住为普通人这些柴米油盐的琐碎吸引。
      顾念棠任唐亦羽牵着自己的手,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就回握他一下,把人拽回来陪自己一起看;唐亦羽偶尔坏心,故意不回头理他,拽着人踉踉跄跄地继续走,结果顾念棠又羞又恼地叫他一身,他再停下来敲敲顾念棠的额头。
      两个人正这样边走边闹着,突然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男孩子慌慌张张地向两人跑过来,后面还跟着骂骂咧咧、举着铁面杖的胖厨子:“小兔崽子,给我站住!偷了我家的菜还敢跑!给我回来!”
      正是逢集闹市,本来就人多路少,小孩儿左逃右窜,后面的厨子一会儿被扁担硌一下,一会儿被竹筐绊一下,根本追不上。可是眼见着小孩儿就要跑开了,却已是没看清路,迎头撞进顾念棠怀里,顾念棠条件反射双手一勾,就把小孩儿拦住,正巧儿胖厨子也追了上来。
      “可算逮到你了,落到仙师手里你可跑不了吧!”胖厨子伸手要拉男孩儿,却被顾念棠一挡,唐亦羽也转过身。
      胖厨子本来是打算趁机揍这小子一顿,可是当着施善行仁的两位仙师,他实在不好意思下手,只能有些尴尬地说:“两位仙师,这小子偷了我家一条鱼,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
      “偷鱼?”顾念棠轻声问道,“可他手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啊。”顾念棠并不是打算包庇小孩子,只是这小孩儿形容利落、跑动灵活,五官端正、眼神清凌,不像是做坏事之后的样子;更何况他的确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啊。
      “可……可是我刚才去上菜,那条鱼就放在那里,转过身就不见了,正好他经过,一见我就跑了,那不就是他偷的么!”胖厨子有些急,“仙师你们说,他要是没偷鱼,他跑什么啊?”
      “你偷鱼了么?”唐亦羽在一旁问道。
      “……我没有!”男孩儿回答,“是一只猫儿经过把鱼叼跑了。”
      “猫叼鱼,我盘子怎么也不见了呢?”胖大厨气呼呼地说。
      “……我才不知道!”小孩儿说着还向顾念棠怀里钻了钻:“美人哥哥,你不要听他污蔑我!我没有偷鱼!”
      眼见胖大厨似乎要忍不住怒火,唐亦羽上前一步,笑着说道:“你没有亲眼见他偷鱼,便不应该这样说一个小孩子。”摆了摆手,止住胖大厨要说的话,“那条鱼多少钱,我双倍赔给你。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他毕竟是小孩子,需要更好的引导,嗯?”
      既然有人赔钱,胖大厨也不汲汲不放过了,一边接过钱,一边说:“仙师你说得对,我当时却是没有看到是他,但是他不应该跑啊,好像我是坏人一样……”
      “你这铁面杖要是落到他身上,那就真的是坏人了。”唐亦羽笑着说,“小孩子心性,也是爱玩爱闹的,一见你这么气势汹汹,当然会吓跑。只是我也并不是让你做冤大头,你们确定不了谁是谁非,都可以来找我们。”
      “嗨,哪能总麻烦仙师们呢!”胖大厨哈哈大笑:“仙师们只要管大事,我们这些人的柴米油盐自然会自己解决。”
      胖大厨走远,小男孩还赖在顾念棠怀里,唐亦羽扫了他一眼,拉着顾念棠往人少的地方走。
      “可能东西的确不是你偷的,但你还是参与了,对么?”唐亦羽将他从顾念棠怀中拉出来,让他站到自己眼前。
      这样一看,不过是个才到自己肩膀的小孩子,虽然衣物都是干净的,但是在算得上是温热的天气还穿着袖口紧缩、过于厚实的黑衣并不适和——不是有父母的样子;一双眼睛乍看似乎是清凌凌的,但是和他注视片刻,他便忍不住眼珠乱转——十分古灵精怪……
      唐亦羽在打量他,他在在打量这位仙师——果然天下第一的丹师,芝兰玉树——形容磊落、举止清和;浩气荡荡、灵气蕴蕴;玄逸门徒、正道砥梁。
      呵,可是,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当初还要撇下自己!

      这样想着,杨舒曳做了个鬼脸,对唐亦羽说:“你知道了,难道要把我捉回去打么?”
      “所以你到底是做了了什么?”顾念棠问道。
      杨舒曳中关于想起来唐亦羽身边还有这么个人,于是对顾念棠撒着娇:“美人哥哥,我和你说,我只是走到那里的时候,刚刚好看到一只小猫,那么瘦,可怜巴巴地对着我‘喵喵喵’;我想他一定是饿得很了,所以就顺手把盘子端过来,喂给小猫吃。结果胖大厨发现鱼不见了,在厨房里大喊,我为了让小猫能把鱼吃完,就只好撒腿跑开了。”说着还故作可怜地瘪了瘪嘴。
      顾念棠觉得他这么做似乎不对,可是帮着小猫,似乎又是好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求助地望向唐亦羽。
      “借花献佛,慷他人之慨。”唐亦羽道。
      “对啊,所以我做的有错么?”杨舒曳反问。
      “借花献佛,是人家同意的情况下,才可以这么做,而慷他人之慨本来就是不对的。”唐亦羽答。
      “所以我就应该看着那只猫饿死,然后把它扔的远远对么?”杨舒曳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嘲讽,“你们正道仙师都是这样做事的么?”
      “我们认识么?”唐亦羽突然问道。
      “我怎么会认识仙师呢!”杨舒曳冷笑着说。
      顾念棠有些不解,但是只站在一边,并没有说话。
      杨舒曳刚才突然一时想起唐亦羽将他丢下的事,情绪有些失控,但是此时也不打算掩饰,就这样顺着演下去,反正自己现在的角色也是一个被丢下的小孩子,感同身受,同样合理。
      唐亦羽并不记得自己和这个小男孩儿有什么过往,只是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激,不过再一想他应该也是个被丢下的孩子,大概有些触景生情,似乎也讲得通,于是继续道:“刚刚的厨子并不是无理之人,你若同他直说,未必不是更好的结果。”
      “可是我当时根本想不到那么多。”杨舒曳瞪了他一眼,撅起嘴。
      “那你怎么不用自己的钱买下那条鱼呢?”顾念棠突然问道。
      “……”杨舒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本想说自己没有钱,可是自己现在角色是“被父母丢下的、自己做工的小孩儿”,并不是“被父母丢下的、循街乞讨的小孩儿”——自己不过是想见见唐亦羽,又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太狼狈,谁知把自己扔到坑里了!
      不过他眼睛一转,瘪着嘴对顾念棠说:“所以,美人哥哥觉得我错了么?”语气之委屈、神情之可怜,几乎以假乱真。
      顾念棠并不是个会咄咄逼人的吵架高手,所以反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唐亦羽一眼。
      唐亦羽几乎有些失笑,但还是先进行思想教育:“你若没有能力帮它,便找有能力的人来帮它,何况,那只猫儿自己恐怕求生的方法更多。”
      没错!那只机灵鬼,明明吃了一堆东西,却总是不胖,又爱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大快朵颐!杨舒曳心里虽然十分赞同唐亦羽对机灵鬼的描述,但是面上还是一副不情不愿但是受教的样子:“哦,我知道了。”
      “不过,你虽然有错,但是善心可表,我请你吃东西好么?”唐亦羽话锋一转,笑着对他说:“你可以叫我唐大哥,叫他小棠哥,你叫什么?”
      “怎么都是糖?”杨舒曳并不喜欢这两个人如此亲密,连姓名都是相牵相连的,“我不喜欢糖,你们叫我苦弟弟好啦。”
      顾念棠听唐亦羽叫他“小棠哥”,手指一弹,灵气在唐亦羽穴道上一点,让他手臂一麻,自己却若无其事地装作在看风景。
      唐亦羽怎能不知道顾念棠的小恶作剧,只是觉得他偶尔害羞起来的方式都可爱得不得了,于是牵起顾念棠的手,另一边则挽着杨舒曳的肩:“怎么能叫苦弟弟呢,难道你喜欢苦?不如叫小叶。”
      杨舒曳脉搏陡然一停,心却仿佛被这两个字轰到脑中一样嗡嗡震响——难道他还记得我?
      “树林木叶,小叶不是很好听么?”唐亦羽带着两个人回到集市。
      刚刚还冰火交融、震如擂鼓的大脑突然沉寂,整个人仿佛深深埋在万丈冬雪中——冰冷窒息,一动一行都刺骨疼痛——哈,我就知道……
      这边唐亦羽却不知道杨舒曳天堂地狱瞬间颠倒。
      他附在顾念棠耳边道:“又有人叫你美人哥哥啊,嗯?”
      这一声“嗯”又低沉又暧|昧,仿佛回到床榻罗帐、春|宵缱绻的勾动缠引,让顾念棠忍不住浑身一麻,瞬间熏染耳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34.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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