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这一生》缘与今生

9、第 9 章 “那，女儿

　　从王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乐府的孩子们已经休息了。乐凤岐让人先去准备洗澡水，让夫人好好的泡个澡，他自己则来到了周先生的房门外。
　　周先生还没有休息，也许是知道乐凤岐今天一定会过来而在等他。乐凤岐在感谢了周先生对自己子女尽心的授业之后，问起了乐情的情况。周先生侃侃而谈，没有一句的奉承，也没有一字的贬低，完全是知无不言。
　　乐凤岐有些吃惊，面对南翔国大军的时候他都没有吃惊，但是这次，他真的吃惊了。他没有想到，五年前那个写字都歪歪扭扭的女儿，现在已经读了那么多书，写字也是工整，秀气，干净。而且就算有些不舒服也会来书房听课，五年里，乐情只有两天没有来书房：一次是因为练武的时候摔伤了，一次是因为照顾生病的碧云。。。。。。。乐情不是很喜欢读医术，但是当她知道，读医术可以治病，可以自己采药，可以帮人治伤之后，她硬是静下心认认真真地读书，记下草药特征，背诵穴位位置，作用。。。。。
　　“既然大小姐想读兵书的念头还是强，将军也认为大小姐学些兵法也是好事，那么明天起在下就开兵法课吧。将军可觉得仓促？”周先生微笑地看着自己的东家，他知道乐凤岐会同意乐情的请求的，因为这父女二人的性情太像了。乐凤岐听先生说明天就开课，很是高兴：“这种事情由先生安排就好，既然先生说明天可以开课，那就明天吧，有劳周先生了。”“不敢，不敢，授业教课是在下的职责。只是在下能力有限，只能为大小姐启蒙，无法做解惑之责。所以，这解惑一事还要请将军另请高明呀。”周先生并不推辞，但也把事情先讲清楚，后面的事情才好做。
　　“哦，周先生何必过谦？先生的学识是众所周知的。”乐凤岐以为周先生担心教不好，提前把话说开。
　　“非也，有道是各有所长。在下只是粗略的读过一些兵书，只做消遣之用，并无深入研习，因此实在难堪大任啊。惭愧。”
　　“这，乐某对这兵法也只是略知皮毛，而且还是在王爷的督导之下。这样的话。。。诶，先生可有相识之人精通兵法的？乐某定当登门邀请。”
　　“嗯。。。。。。有了，不过此人不是在下的相识，乃是家师的至交。这样，在下修书一封给家师，再由家师前去或是修书，庶几可行。”
　　乐凤岐大喜：“有劳周先生了，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改日再劳烦先生吧。”
　　周先生摆手：“将军客气了，在下只不过是修书而已，那人是否答应，在下可不敢确定。”
　　“成事在天，行与不行都是缘分，都是先生的一番心意，乐某都是要感谢先生的。”乐凤岐起身，抱拳。周先生急忙起来还礼：“在下可当不得将军的大礼，将军快快请起。”乐凤岐直起身子：“天色不早了，今日打扰先生休息，告辞。”“将军慢走。”周先生微笑还礼。

　　已经一更天了，乐凤岐快速的洗了个澡，大步来到卧房。打开房门，只见卧房内，只穿着紫色内中的乐夫人低首坐在床边，听见门响抬起头，脸颊微红地站了起来：“夫君。。。。。。”乐凤岐看着眼前的洛氏，和昨夜一样，耳环，发簪都已经放在了梳妆台上，薄涂脂粉，发髻散开，没有了亵裤的玉腿直接收入眼底。乐凤岐感觉心跳加快，快步走到洛氏面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低下头，大力地吸着洛氏的红唇，洛氏一面回应着，一面将乐凤岐的外衣解开。乐凤岐意识到了夫人的动作，松开双唇，轻轻地推了一下洛氏，洛氏顺势倒在床上，看着乐凤岐扯掉衣服，吹熄蜡烛，借助微弱的月光看见他猛地向自己扑来。洛氏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翘，这一夜“芙蓉帐暖度春宵”。
　　次日，九月初九，重阳节。乐凤岐今天没有推迟起床的时间，在穿戴整齐后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夫人，不禁笑了一下。他轻轻的出去，关门，又吩咐丫环将早饭送到卧房，随后才去用早饭。
　　饭后，乐凤岐去上房给乐老夫妇请安。老夫人五年未见长子，拉着手和儿子说了许久。随后乐凤岐带人去了马市，亲自挑了一匹小红马。尽管卖家一再奉承乐凤岐买的是“胭脂马”，乐凤岐只是微笑。十几年的戎马生涯，他已经练就了不错的相马本领。这马其实就是耐力好些，力量也够，速度快而已，根本不是“胭脂马”。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想起早上父亲说的话，又选了一匹白马带回去。
　　回府之后，看见扶着腰的乐夫人在吩咐下人准备节日需要的物品。好在菊花酒，重阳糕等主要食物已提早备好，后面的花园也种有菊花，所以剩下的事情就是搬运，摆放桌椅，挂灯笼等杂事了。乐凤岐将马交给家丁吩咐牵入马厩，他自己则来到夫人身旁，揽住杨柳腰，扶着回前厅休息。当着这么多人做出如此亲昵举动，乐夫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红了脸庞。

　　重阳节晚上，乐府家宴，周先生也被邀请参加，坐在客席。觥筹交错之际，乐老爷子让乐情也喝一点点菊花酒，乐夫人听了有些不高兴了，但是碍于眼下这场面，又不好阻止，只得用眼神示意乐凤岐。谁知乐凤岐竟然误会了夫人的意思，反而对乐情说了些鼓励的话，于是，乐情在喝了菊花酒之后，也开始对杯中物产生了喜爱。
　　在孩子们相继回房睡觉之后，周先生起身向东家道谢，随后也回去了。而金氏在洛氏的示意下，将有些微醉的乐凤岐搀扶回了自己的房间，金氏对洛氏点头，面带微笑。其实洛氏也很想继续陪着乐凤岐，毕竟渴望了五年，身体很需要的。但是乐凤岐的似乎精力更好，连续两夜的陪伴让洛氏浑身无力，直到家宴开始前，她那一直有些颤抖的双腿才恢复正常，而腰背却还在酸痛。为了能好好休息一下，也希望金氏能对自己一直服帖，在重阳夜让金氏陪乐凤岐，也是很不错的。而金氏也在这一晚释放了身体五年来的渴望，在乐凤岐的猛烈攻击下丢盔弃甲，城池数度沦陷，终于在失去了最后一块城墙砖后昏睡了过去。

　　次日午后，乐凤岐将乐情与碧云都叫到了马厩，乐凤岐拍了拍那匹小红马，笑着对乐情道：“情儿，为父几年没有给你过生日，今天就把这匹马送你，当做补偿吧。”乐情惊喜地看着那匹小红马，情不自禁的走上前，伸手抚摸马的鬃毛。也许是小马性情温顺，也许是感觉出对方没有恶意，小马没有躲闪，任由乐情轻轻地抚摸。乐情一面抚摸，一面看着乐凤岐：“爹爹，这马真的是送给我的？”乐凤岐大笑：“父亲怎么能骗女儿呢？更何况大丈夫一言九鼎，这马当然是送你的了。怎么样，喜欢不？”乐情用力点头：“女儿很喜欢，谢谢爹爹。对了，爹，这马叫什么名字？”乐凤岐故意瞪眼：“这马现在是你的，当然是你给取个名字了。怎么问我呢？”乐情转了转大眼睛，一笑：“那，女儿就叫它三月吧。”乐凤岐也笑了：“嗯，三月桃花盛开，这马的颜色倒是和桃花很像，不错，不错。哈哈哈”
　　看着乐情有了一匹属于自己的马，且乐家父女一副温馨的样子，在旁边一直沉默的碧云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而这个眼神没有逃开乐凤岐的眼睛，他走到碧云面前：“碧云啊，我听夫人说了，这几年你对情儿尽心服侍，没有一丝的抱怨。而且老太爷也说，你练功刻苦，比我当年还要用心。这真让我感到惭愧啊。”“奴婢惶恐。”碧云低下头，小声说道。乐凤岐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乐某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你认真习武，这是好事，有什么惶恐的？而且我也知道，你和情儿与姐妹一样，情儿能有个说知心话的人，我和夫人也高兴。所以，那匹白马就算是老爷我送你的，去看看。呵呵。”碧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只是一个丫环，每天就是服侍大小姐而已，老爷居然给了自己一匹马，而且是“送”的。不是“赏”的。这一字只差，意思就差了很多。碧云没有去看那马，而是眼中含着泪，跪下给乐凤岐磕头：“碧云多谢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