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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先生,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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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武将军府内,梳洗之后的乐情来到前厅给夫人洛氏请安:“女儿给母亲请安。”“乖女儿,快起来吧。”乐夫人满脸微笑,“来,和娘一起用早餐。”“是,娘。”乐情欢快地应道。
      用过了早饭,乐情来到了书房上课。从去年开始(就是南靖继位那年),在镇国将军府长大的乐夫人,在同乐凤岐商量之后便请来了一位饱学之士周先生到府中坐馆。由于其他子女尚幼,所以周先生现在只负责乐情一个人的课业。
      虽然只有一个学生,而且还是个女孩子,周先生却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懈怠,反而是更严格的要求乐情的学业。周先生的理由是:因为女人是要嫁人,生子的,如果这个女人有学识,有见地,那么对她的子女的教育也是大有好处的,对家庭的管理也会有帮助,比如,乐夫人洛氏就将乐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在镇国将军府长大,受到了将军夫人的影响,而将军夫人就是一位大家闺秀,饱读诗书,很好的帮助了将军打理家里的事务。

      “今天就先到这,大小姐可有何疑问?”周先生合上书,微笑着询问书房内唯一的学生。
      看着比父亲年纪还大上一些的先生,乐情很小心地问道:“先生,我可不可以问一个今天先生没有讲到的问题?”
      “哦?大小姐想问什么?”周先生依旧笑吟吟地,小孩子嘛,当然是有好奇心的。
      “先生,女子可不可以上阵立功?”
      周先生微微楞了一下,然后便释然了:这位大小姐是将门之后,有这个想法并不奇怪。
      “可以,也不可以。”
      乐情的小眉头皱了一下:“乐情不明白,先生能否说具体些?”
      周先生微笑点头:“当然。请问大小姐,可会拳脚功夫?”
      乐情摇头:“不会。”
      “可会骑马射箭?”
      “不会。”
      “可读过兵书战策?”
      “没有。。。。”乐情的眼睛已经可以看见自己的绣鞋了,回答时候的声音也比向先生提问的时候低了许多。
      “呵呵,大小姐不必如此。”周先生出言安抚,“女子上阵自古有之,昔日吴王阖闾五战破郢,逼走楚昭王,首功之臣孙武,就练就了一支由女子组成的队伍。”
      “真的?”乐情抬头,两眼放光。
      “当然是真的,书上都有写呦。”周先生笑意不减,这大小姐真可爱,“孙武子不仅练就了一支女兵,还著有兵法一部,名为《孙子十三篇》,后人称之为《孙子兵法》,堪称百世兵家之师啊。”
      “那我读了这书,就可以上阵了?”乐情满心欢喜的问道。
      周先生轻轻的摆了摆手:“不是这样说的。若以士卒来讲,上阵杀敌或者会拳脚功夫,或者会弯弓射箭,或者会骑马舞刀就基本足够了。但是若以将帅来讲,则需要熟读兵书,要懂阵法,善谋略,能识破对方的策略意图,击破敌人所排的阵法,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牺牲最少的士卒,获取最大的胜利。也就是那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是将帅之责。如果元帅再有高强的武艺,出色的箭法,精湛的骑术,那么就更有取胜的把握。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所以,只凭满腔热血,一股勇力上阵,很可能是阵亡疆场,因此我才会说,不可以;若熟读兵书,勤学武艺,钻研谋略,再上阵对敌,守卫疆土,退敌千里,当然也就可以了。”
      “额。好像很难。。。。。。”乐情对于上阵的热情一下子就掉了许多。
      “抱歉大小姐,是先生讲的多了。”周先生脸上挂满了歉意。对面只是一个七岁的女孩子,自己方才讲的那些,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实在是深奥了些——即使是个男孩子也是理解不了的,“大小姐乃忠武将军之女,想上阵报国实在是我炎龙国之幸。但,凡事都要一步一步的走,大小姐若要上阵立功,需读兵书,或者是习武艺等,这些需先知会夫人知道,而后由夫人决定大小姐的课业。”
      周先生收拾好了自己的教具,轻声道:“大小姐去用午饭了。”
      乐情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对周先生行礼:“先生再见。”随后拿起书桌上的书和文房四宝,离开了书房。周先生也随后离开书房,回到了自己在东厢房的房间里。

      回到自己的闺房,乐情的贴身小丫环碧云立刻迎了上来:“小姐,你回来了,累不累啊?快坐下喝杯茶。”乐情并没有坐下,只是将手中的文房四宝递给了碧云,而自己则一下子扑到了床上:“累死我了。”碧云嬉笑着过来:“小姐,午饭过后还要写周先生布置的功课。现在小姐就喊累,那功课怎么办?可没有人能替小姐的哦。”乐情叹气:“再累也得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我可不想让娘因为这个训我。”说着,乐情吸了吸鼻子,眼神坚毅。
      乐情喝了碧云奉上的香茗,又和她打闹了一会,就让碧云去厨房看看午饭好了没有。碧云应了一声,快步向厨房走去。

      碧云是去年秋天时候,由夫人洛氏买进来服侍乐情的。乐夫人买进碧云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碧云长乐情一岁,这样主仆二人相处的久了,早知人事的碧云可以更好的服侍乐情。而且乐夫人从一开始就做了安排:她让碧云一边适应乐情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一边做些简单地事情,同时还让碧云学习一些礼仪,家务,女红等。所以,现在的碧云还是处在半学习,半工作的状态中,也因为这样,碧云的月钱也就比其他人少了许多。还好,碧云还是个孩子,对钱没什么概念,而且她也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所以,现在的碧云很满足,也很快乐。
      乐情在闺房用过了午饭,准备休息一下之后再做功课,碧云则收拾了碗筷之后去厨房吃自己的午饭。吃过午饭,刷了碗筷,碧云试着给乐情泡了杯茶,随后用茶盘捧着那盏茶回到了乐情的闺房。
      闺房内,乐情正认真地做着功课,听到门响,知道是碧云进来了,乐情也就没有停下,继续着自己的功课。碧云小心地将刚烹制好的香茗轻轻地放在书桌的左侧,然后便悄声退下,来到外屋练习女红。

      放下狼毫,活动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再喝上几口温度适宜的茶水之后,乐情站了起来,走到外屋,对还在练习女红的碧云说道:“碧云,先不要做那个了,和我出去下。”
      碧云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问道:“小姐,要去哪?”
      “去找周先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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