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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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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木一直在等右堰的回信,已经过去半月有余,却一直不见回信。从京城到这里送一份信件不过七日左右。为何,到现在还是没有回信,难道是宫中有事耽搁了?不过就算有事,也不至,,耽搁这么久。
难道,右堰对自己并不是并没有那般心思,只是兄弟之情,一直以来是自己多虑了?他其实,其实爱的人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么...陇木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心就像被什么捏着一样,透不过气来,呵,也难怪,那个人是一朝天子,尊贵无双,权势滔天,而自己呢,不过只是一介江湖草莽,而且还与陇平有过那样一段不堪的往事纠葛,他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呢?可是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怎么能说收回便收回呢,幸福也许本不该是他这样的人所奢望的。
“来人,拿酒来”
“阁主,这...”
“还不快去,还是我使唤不动你”
“是,属下这就去”
侍卫顿了顿,终究什么没在说什么,转身出去了,阁主压根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痛,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悲痛,绝望,却骄傲的不肯再别人面前服输,只会自己蜷缩着舔舐伤口...
人啊,总是越想醉便越是清醒,越是想要忘记便越是放不下...右堰对自己百般呵护,万般用心,他的眼里深不见底的是对自己的情,可惜在如何不舍终究是一场梦,总会有清醒的那一刻。也罢,不论他爱着谁,我便倾尽所有护他幸福便好,只要他幸福就好,哪怕只能看着他的背影....
“阁主,不好了,花盟右护法被打入天牢,三日后,处,处斩”侍卫慌乱的跑了进来看着陇木说道。
“你说什么”他在牢房,有没有受伤,被自己爱的的人送进牢房,一定很难过吧...为什么他就不能爱着自己呢,右堰武功高强,他若不愿,大牢是困不住他的。定了定神,陇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个人还在大牢,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差错...
陇木带着门中20余名高手日夜兼程向着京城奔去。
堰,等我,哪怕舍弃一切,我也一定要救你,生,相随,死,同冢..
陇木一行人终于在第三日的清晨抵达了京城,打听到了要行刑的地方,找了一家就近的客栈住下,派人盯着刑场以免发生不测,强迫自己睡了一个时辰,然后来到刑场周围布置人手,等待时机。
看着被带上刑场那个披头散发,满身血迹的人,他的手在颤抖,怒意翻滚,那个人竟然如此待他.目光一转,看到了行刑之人,杀意涌现,却不得不迅速的垂下眼睛,以免泄露自己的行踪。
“行刑!”听到这句话,陇木来不及发号施令直接冲了上去,提剑将刽子手斩于剑下,陇木怕右堰被误伤或者被抓起来只能快刀斩乱麻,因此有些失了方寸,被划了好几刀...
“陇木,你竟敢劫法场,难道你想造反不成?难道你想让玲珑阁消失?”
年轻冷峻的皇帝看着陇木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不是事关几百余条人命的大事,而是今日天气如何。陇木看着皇帝嘲讽的说道“那又如何,倘若今日我救不了他,那么黄泉路上,我必不会让他独行,玲珑阁怎可与他相较!”
皇帝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不过愿赌服输他还是明白的,抬了抬手,对着下面的士兵说道“住手”然后对着身后一身近卫服饰的人说到“朕信守承诺,你可以离开皇宫了”
陇木顺着皇帝的视线看向他身后那个眉眼精致甚至比女子还要好看漂亮却神情冷然人,突然红了眼眶,他没事,真好...
右堰看着他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掉在了地上,溅起了泪花,他却觉得那滴泪溅到了他的心上,让他心痛,快速的跑到他的身边,将他抱在怀里,温柔的吻去他他眼睑上的泪珠,嘴里轻轻的说着对不起。
陇木在被右堰保住的那一刻,才觉得自己的心有了归途,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右堰那个温柔的吻弄得羞红了脸颊,却也舍不得推开他。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陇木这才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布局,而他却傻傻上钩了,不禁有些恼怒,一把推开了右堰。可看到右堰那副慌乱却不知如何解释的样子,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右堰看到心上人终于笑了,虽不知他为何会笑,却也傻傻的跟着咧开了唇角哪里还有一点昔日冷情的样子。皇帝看着两人笑语晏晏的样子,面无表情,可宽大衣袖下的手却紧紧地扣着掌心,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右偃,然后转身离开...
后来楚王问他,明明快要成功了,却又为何放弃。皇帝看着楚王的眼睛说到:有一次,夜里我去药炉找他,那晚他喝了一些酒,人有也微醺,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他不喜欢皇宫的生活,他是为了约定与朋友之宜不得不留下的,我看到了他随身携带着陇木传来的书信,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么久了我从未在他的心中停留过,以后也不会。但是却又有些不甘心,便与他打赌,赢了他便可以陪自己一生,输了,那么便还他自由...楚王看着眼前仰望月空的寂寥背影,久久不语...其实他知道,右偃当晚根本就没醉,那些话,那些信是故意要给自己看的...
两人回到客栈,右堰先是替他仔细的包扎了伤口,幸好都是些皮外伤,只是血淋淋的看着有些严重罢了,处理好伤口后,才细细道来原委。
其实,右堰渐渐发觉皇帝是有意留他在宫中居住,而且太子已立,让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便提出要离开皇宫。皇帝要与他打赌,放出风声,陇木若是来救便放他离开,相反右堰便留在宫中,伴他一生,而刑场上的不过是被点了穴的死囚罢了。陇木之前写信相聚,却因门中事物没有赴约,右堰整整等了一日,也没有等到人,说不失望是假的。
“三日前,我得知你要被处斩,便赶来京城,一路上真的很怕会会来迟一步,怕再也见不到你,虽然我已决定与你同生共死,但其实我更想你能活着出现在我面前,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陇木看着右堰安静的说道,一路的艰辛与煎熬一语带过。可右堰却知道要怎样的日夜兼程才能在三日赶到京城。
不过,“你刚刚说你是三日前才知道的?”右堰看着陇木试探的说道
陇木看着右堰有些疑惑,却什么也没问。忽然想到信件的事情,“之前给你的信件为何没有回信,那日我并非故意爽约,只是周边门派突然挑事,我无法脱身才没有赴约,我写信说明原由还,还表明心意,你却置之不理,我以为你喜欢的人是皇帝”陇木委屈却又带着些许羞涩看着右堰说道。
右堰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那封信自己并没有收到,且自己处斩的消息应该五日前陇木就该收到的,还有日前的约定之事...每次的信件都是皇帝给他的,想来皇帝都看过了,那么这些事情想必皇帝肯定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辜负了自己对他的信任。
万幸,陇木哪怕伤心难过也依旧来“救”自己了,不然他们之间怕是...一把抱住眼前委屈羞涩的人儿,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却也起了逗弄的心思,右偃用拇指与食指抬起他的下巴,看着的眼睛说到“信了写了什么,嗯”
陇木看着眼前举止“轻佻”却视线火辣的人,结结巴巴的说:信,信里说,我心悦你。说完便闭起了眼睛。
右偃在听到那句我心悦你时,心就像被糖果滋润了一般,温柔细腻的吻落在了眼前饱满娇艳欲滴的唇上,陇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黄昏的夕阳透过窗户撒向床边紧紧拥吻的人,金色的阳光细碎的撒在他们的身上,为这一刻的甜蜜加上了无数的美好,衣带渐宽,红烛摇曳,与相爱之人在一起,不论做什么都是甜的...
烟雨江南,极北雪峰,辽阔沙漠,无边草原...世间的美景数不胜数,而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观赏,去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