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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28章:『别宫风波』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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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候,派出去打探的翼聚首大厅汇禀新鲜出炉的情报,原来,君睿傲离开幽紫国后并未到过别宫,而是直接回了屹炎国皇宫,珍妃和艳妃是他去幽紫国前就带入别宫的。
再想想君睿傲与我在紫菱城使馆的谈话,他早已打定主意让无风一直暗中跟着我,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这头刚劝服我接受无风的暗中保护,那头又立刻把无风调回来。如此算来,无风也许只先我一步回到别宫准备迎接我的到来。而无风告诉我君睿傲刚走几天的说辞,也是君睿傲还在幽紫国时就吩咐给无风的。
这种事君睿傲干嘛要骗我?他啥时候回他的皇宫是他自家的事儿,与我何干?但君睿傲绝不是无聊之人,他会骗我定是有他的用意,他骗我的目的何在?他半个月前就已经安排好这一切,究竟意欲何为?我在别宫能接触到的屹炎国人也就两个嫔妃,莫非,他的本意是要骗两个嫔妃?那他骗两个嫔妃又有何目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一阵烦躁。
“凤主,珍妃和艳妃来了!”夜竹闪身进了大厅,在人前他依然叫我凤主。
我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先下去,这两只打不死的蟑螂,下午还没闹够?这时间都快就寝了,居然还跑来,看来一味的忍让并不能解决问题。
“凤主,让我去赶走这两个死女人!”夏古娜或许感受到了我的心烦意乱,自告奋勇道,下午在湖心亭的时候我看她就有些蠢蠢欲动了。她是个冲动的直性子,又没等级观念,说话随性而为,一个弄不好那两个女人真去挑唆他们的父亲滋生事端,那可就关乎两个国家的安宁。
我肃然道:“你先下去!”夏古娜睇了我一眼,一脸委屈的退了出去,我就是吃定她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的思想,虽然她能感应我的心情,她本意是为了维护我,但她怎会明白我身为一国之主的顾忌。
没多时,一红一橙两个高挑的倩影出现在门前的院子里,沿着青石步道款款步近大厅。
我从罗汉床上起身,缓缓走到厅门前,淡淡地扫向两人道:“不知两位妃子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两人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珍妃依旧一脸不屑,像只孔雀般高傲地站在一旁,艳妃则睨向挺直身板站在门前的傲和夜竹,把他们前后上下的瞧了个仔细,才娇笑着道:“听闻幽紫国的女子最喜追欢买笑,女皇更是后宫美男三千,咱姐妹俩今晚想来见识见识!瞧瞧你们这些蛮夷女子是如何一女侍几夫”说罢又是一阵咯咯的娇笑。
我听莜砜说过,屹炎国是个民风保守的国家,艳妃能说出这番话应该是恨极了我吧?可就凭我跟君睿傲关系暧昧的传言,值得她一个嫔妃如此口无遮拦、大失风范?君睿傲不也是后宫三千,况且以我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与她们争宠,然,她俩却把我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紧咬着不放,这不合常理,我不禁有些孤疑。
我气定神闲地步回厅中,捡了张檀木宫椅坐下,望着一脸得意的艳妃,挑眉轻笑道:“想必屹炎国主在这方面已是身经百战,两位都是他的妃,房中之事应该向你们的夫君讨教才是!”我到底也是八零后,讨论这种话题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杀伤力,她们想在我身上验证古人所谓的羞耻之心,注定要失望而归。
一抹酡红迅速爬上了艳妃精装般的脸,同时又伴着失望、沮丧、受伤的神情,我仔细揣摩着艳妃精彩的表情,眼角却瞟到一直孔雀开屏般站在一旁的珍妃脸上居然也有类似的神情一略而过。
呵呵,真是有趣,我开始好奇君睿傲平常是如何与一堆嫔妃相处的,一提到与他行房,居然能看到如此让人意外,而又精彩绝伦的表情。
艳妃到底是娇纵惯了的大小姐脾气,只是我没想到,我一句试探的话却让她一改娇柔媚态,指着我忿恨道:“狐狸精,你别以为王去你那儿呆了近一月就可以为所欲为,幽紫国有你这样的国主我还真替你的百姓不耻!枉你后宫美男三千,却偏要勾引一个能看不能吃的男人,天下人都能看出你是何居心……”
“艳儿!不得对王无理!”珍妃回过神赶紧喝斥道。
君睿傲去我哪儿呆了一个月?不对,我上次从幽紫殿出来夜竹明明说君睿傲刚到紫菱城几天,我与他在使馆见面后第二天他就回了屹炎国,就算加上来回行程所需时日也顶多半个月而已。
难道真让我猜对了,君睿傲之所以骗我是怕我在别宫与两个嫔妃有所接触,说漏了嘴?那他的目标应该是珍妃和艳妃背后的势力。那艳妃说君睿傲能看不能吃又是怎么会事儿?该不是说君睿傲不能行房事吧?我大胆猜测,可想想又不对,君睿傲跟我好几次亲密接触,我都有感觉他下面……
“幽紫彩,你别给脸不要脸,否则我会让父亲把幽紫国夷为平地!”珍妃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醪下狠话,拉着有些失控的艳妃转身就要走。
我嫣然一笑,轻快道:“那就谢谢你这个大媒人了,到时我与睿傲双宿双栖一定不会忘了你们这些好姐妹!”
“你居然敢直呼王的名讳!”珍妃嘎然止住莲步,拉着艳妃转过身来,一双杏目怨极地瞪着我,一旁的艳妃脸色更是好不到那去,可她刚刚才说君睿傲能看不能吃,这在屹炎国来说应该是大不敬,动辄要掉脑袋的,许是忌惮我把这话传了出去,她没再吭声。
我撇了撇唇,做一脸无辜的幸福状:“哦?难道你们私下里不是这样叫他么?可睿傲一定要让我这样叫,说这样亲切些”我心中冷笑,想不到君睿傲曾今强迫我叫他的名字,现在到成了我打击他嫔妃的利器。
两人听我说是君睿傲特许的,都怔了一怔,演戏就要演全套,我抓住机会摆出满脸向往,继续道:“哎,幽紫国是我最大的责任,说真的,对于屹炎国的皇后来说,一个幽紫国算什么!”这句话就留给她们自己幻想了,怎么理解看各人,我在心中嗤笑。
“王才不会立你这种攻于心计的女人为后!”艳妃失声尖叫道,可那语态却带着不确定,完全没有说服力,哎,后宫女人的悲哀,君王的爱单薄如纸,又有几个做嫔妃的能真正确定?
珍妃还算镇定,她深深地睇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我,拉着艳妃头也不回地离去——一个总是把父亲抬出来压人的女子,只能说明她早已走入死角,她没有安全感,所以,她需要用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安慰自己。我看不起她,人,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拥有金钱、权势并不是多值得炫耀的事,只有完完全全掌控一切才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