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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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林西凭空用法术or法宝找人？也不是不可以，但鉴于每一任王本身自带的气场和领域，也不是那么容易。起码光凭林西现在大部分法力被封印的状态是做不到的。
不过，这不是说了前提——凭空嘛，有一二相关物品做媒介，林西有七八成的成功率。
于是乎，赤组和黄金之王等人就开始忙乎了。
赤组那边拿了N多十束多多良生前的东西过来，被林西一一否决，就连记录下十束被枪击的摄影机都被林西说“联系不够密切无法作媒介”。而黄金之王这边当然是扒拉出众多非时院从坠毁的飞艇“天国号”上找到的“遗物”，也被林西PASS掉。
方案一时陷入瓶颈，这时，林西伸了个懒腰，叹气道：“本来想偷个懒，现在看来偷不成啊。”
看在黄金之王这几天大方的款待上，看在白银之王威兹曼好心把他从飞艇顶部放下来还给他新衣服梳洗（虽然那身衣服让林西的经历更加坎坷= =）的份上，林西让“彩色组合”的众人等一等，他闭上眼——
魂魄出窍。
几分钟后，当他再度睁开眼时，神情颇为奇妙。
“贵国公民死后，会前往地狱接受审判，”林西少有的坐正身体，严肃介绍道，“根据公民生前行善行恶的程度，该人会被判下不同程度的刑法。只有洗清自身的罪孽后，才能前往轮回。”
“……你，在说什么……？”
极度震惊之下，率先开口的八田美咲像是无法相信林西的“胡说八道”，亦或是他单纯的无法顺着林西的话往下想。
十束哥他……
个子小小的安娜抬起头，安静地盯着林西，但她瞳孔里似乎着了火。而一旁真正浑身都在散发火焰的周防尊低低地说了一句。
“你……见到了十束。”
此话一出，八田激动得在起身时带倒了椅子。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见到了十束哥？在地狱里？”虽然生活在“王”这样的不科学产物之下，但本质上仍是科学侧的八田一时心情复杂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十束哥在地狱？十束哥为什么会去地狱？有地狱那应该有天堂？十束哥怎么着也该去天堂而不是下地狱！”
赤组剩下的唯一还算冷静的草薙出云本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反复开启闭合手心里的打火机，这会儿他面上一派从容，却忘记了手里的打火机已被按开，微弱但坚定的火焰已经快烧到他的指尖。
虽说武器就是火焰的草薙不惧怕普通的火，但被烧到还是会痛，还是看不下去的淡岛理世没好气的没收了打火机，草薙这才如梦初醒，双手合拢向淡岛无声致谢后转头紧紧盯着林西。
“林君，请问，十束他有什么话想带给我们吗？”
一个不软不硬的试探，一方面说明了草薙对于林西话的真实性的质疑，另一方面，生死相隔的挚友，跨着人间与地狱的交流与复仇……
很难说草薙出云心里究竟怎么想，他到底是愿意相信林西一点，还是想照着这个拿他死去的挚友开玩笑的人脸上揍一拳。
倒是坐在林西不远处的伊佐那社先要疯了。
“不，不……这一定不是真的……我幻听了，大家都幻听了……”
本质上是资深科学家，虽然记忆还没恢复，但有些东西真不是没了记忆就改变的。
然而就算是再相信科学的伊佐那社都没有直言林西是在说谎，而是自欺欺人的想捂住耳朵，什么都没听到。
夜刀神狗朗看着林西的眼睛里带着别样的光芒。
这就是三轮一言大人（已去世的前代无色之王）曾说过的神秘侧吗？既然能再次见到已经死去的十束多多良，那三轮一言大人可不可以……
不，夜刀神狗朗眼神坚定下来，大人是笑着离世的，他不会希望再有人打扰他的长眠。何况大人一生与人为善，就算需要被审判，也一定是当场被拍板带去轮回的大善之人。
林西瞟了夜刀神狗朗一眼，微微一笑，继续道：“嘛，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告诉你们，死去之人的灵魂理论上一定会在地狱几个厅之间滞留几日，这几天就是用来审判他/她的善行与罪孽。如果死亡时间久了，指不定是已经投胎去了还是受罚去了。”
众人勉强带着碎成渣渣的世界观竖起耳朵听。
“所以我就想嘛，十束多多良不是没死几天吗？”
听到这儿，八田的手指忍不住跳了跳，被眼疾手快+从始至终一直关注着他的伏见猿比古给摁了下来。
“他的灵魂应该还在排队接受审判，我下去一躺，直接以他为媒介找无色之王，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林西的脸色带着几分沉重，青王宗像礼司赶在周防尊说话前开口道：“出问题了？”
林西目光微妙地扫过赤组几人，沉声说道：“……也不算是。”不等他们发问，林西果断伸手从个人空间里掏出一件法宝，“还是他本人直接和你们说吧。”
法宝在那一刹那破碎，淡淡的蓝色光屏以林西位中心扩散开。光屏漫过伊佐那社、国常路大觉，漫过宗像礼司、周防尊，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所有人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金发青年突兀出现，站在林西身边。他上扬着唇角，眼里闪着淡淡的泪花。
“大家，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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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束多多良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或许不是什么大善人，但绝对是赤组当之无愧的良心，是脾气普遍爆裂的赤组的主要灭火器之一（另一个是草薙出云）。他的战斗力很差，但在某方面又特别有用——他以自己为“锁”，牢牢拴住了他的王周防尊失控的可能性。
他是周防尊最初的氏族之一，陪伴着周防尊和草薙出云一起将吠舞罗发展到现在这副模样。
他见过太多纷争，但心底的温柔和美好一直都在，他希望永久记录下生命中的华彩，无论用哪种方式。
就像几天前的那场漂亮罕见却又致命的流星雨，如果有人问他后不后悔去看，他一定会回答，不后悔。
那样少见的风景，如果不能记录，该有多遗憾？
不过他不该单独去，单独踏入敌人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可不是什么好事。而当他死后，尊，安娜，草薙，八田，还有赤组的其他人，他们会怎么样？尤其是尊，失去了“锁”时时刻刻濒临堕剑危机的尊……
但话又说回来了，穿着一身白衣丧得一逼的十束多多良在阎魔厅里排队等候审判的时候，认认真真回想了无数遍他和白发少年的相遇与冲突，最后无奈得出一个结论：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就算他能躲过这一次，下一次，再下一次呢？
哪儿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而且以他这样战五渣的身体素质，能不能防住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正当他绞尽脑汁的思考对策和可能的幕后黑手时，一个满满性冷淡风的声音从离他很近的地方响起。
“你，很不错。”
十束：“？？？”
来人像是打量物品一样打量着十束多多良：“从你生前记录来看，身在不良组织，但没有被不良组织的人带坏，反而一心向善，是个难得的有规矩的人。”
十束：“……吠舞罗不是不良组织，吠舞罗的成员也不坏！”
额头上长者一根角的男人无视十束的话，继续道：“在身边人习惯性破坏规矩的情况下还能坚守原则，实属难得。”
十束：“尊他们很好！”
来人穿着黑色为主色的和服，一手提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一手摸下巴：“而且因为在不良组织里呆了很久，各种不和谐画面见了很多，都习以为常了，不会对限制级画面产生不良反应。”
十束有点忍不下去了：“这位先生！我再重复一次，我们吠舞罗真的只是个非·常·正·常·的大·家·庭！”
踩着木屐，一头黑色发的男人：“就是性子比较懒散，不够勤快啊。”
十束看着本来排在他身后的灵魂们，但因为他和黑发男人交流，而被阎魔厅的某个公务员（？）安静的领着，跨过他接受审判时，他顿时悟了。
这个听不懂人话的人（？）妖（？）神（？）鬼（？）别不是这里面的某个大佬吧？
但就算是大佬，也不能污蔑尊，污蔑吠舞罗！
十束多多良如此相信着。
大佬啧了一声，勉为其难地说：“虽然缺点明显，但看在最近死的人变多的份上，勉强过关吧。”他冷冷地盯着十束，问道，“你愿不愿意接受地府阎魔厅的雇佣，成为一名狱卒？”
十束：“…………”看大佬这样子，就没给他第二个选择啊！
大佬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愿意接受雇佣，我可以网开一面，让你亲自接待你的不良组织成员死亡后进入地狱。”
“…………………………”十束先愣了一下，接着脑子一转，麻溜应下，“好的大佬，没问题大佬，大佬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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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我成为了地府的一名工作人员。”
十束多多良掐头去尾的略过阎魔厅大佬，阎魔大王赫赫有名的辅佐官鬼灯大人对吠舞罗的评价，说了他现在的情况。
“不过鬼灯大人并不允许我干涉现世，说死人就要有死人的自觉。”他挠挠头，想了想又说，“但是吧，我觉得是最近地府事情太多，鬼灯大人不愿意放人，想着过段时间事情说不定会少一点，我再向大人申请，成功率可能会高一点。”
听得一愣一愣的众人：“……”他们是该先嘈人死了都逃不过工作的命运，还是嘈明明前脚才说死人不能干涉现世，后脚他（特指十束多多良）就跑出来了？
数道目光不由的落到林西身上。
林西一脸深沉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明明只是打算在地府找到十束，以对方的灵魂为媒介，推测无色之王所在的位置，谁想到去的时候居然遇见了鬼灯。
虽然林西现在踏上地府的时候就以自己的方式和地府掌控者，最初的神明之一，伊邪那美通过气，对方对他来地府找“媒介”的事儿也表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吧，伊邪那美虽贵为众神之母，掌握着地府的“土地证”，可现在实际上辛辛苦苦在地府工作的人（？）神（？）里可没有伊邪那美！
也就是说，地府的真正大BOSS，不是伊邪那美，而是阎魔厅的主人阎魔大王。而阎魔大王还有个强势的、说一不二的辅佐官——鬼灯。
隐性地府大BOSS鬼灯见到魂魄出窍来访的林西，脸上表情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情。
这边林西虽然有正儿八经的“通行证”，但颁发“通行证”的人不是鬼灯，更不是阎魔大王，这就让他有点儿心虚了。
——反正他才不承认他是被鬼灯阴森的眼神给盯心虚的！
就在林西以为这趟下地狱可能不会有收获的时候，鬼灯居然出人意料的上前，热情的和林西拥抱，还大方的同意，让林西带着十束的魂体到现世走一躺。
林西一脸懵逼的带着若有所思的十束回来了，然后他不想当中间传话人，直接一个法宝，让所有人都开了“眼”，能直接和十束对话、交流。
十束多多良犹豫了再犹豫，还是在林西开始找无色之王前，小声对赤组的几人说：“尊……你们一定要多活几年啊。”
盘算着替十束报了仇就麻溜go die的周防尊：“……”
心脏先是为找死的周防尊不安地跳动，接着又为“死而复生”（？）的十束激动地跳动的草薙出云：“…………”
单纯的八田：“？”
因为场地所限，就算十束声音再小，也听得一清二楚的宗像礼司：呵，看来他还要多操心几年了。
就连林西都默默往十束那边移了几步。
——他超想知道那个超——级S的鬼灯反常的原因啊！
十束柔顺的金发在灯光的映射下闪闪发亮，就像他雀跃不已的心情一般：“鬼灯大人八成想等尊你们死后收编你们，一起为地府做事。”
“噗嗤。”
周防尊平平的移开视线，不去看忍不住笑场的宗像礼司。
“鬼灯大人破例让我来现世和尊你们见面，相当于我欠了大人一个天大的人情，”十束唇角的笑意抑制不住，“用我一个人来抵这个人情，大人绝对会觉得不划算。”
和鬼灯相处了几天，十束多多少少摸清了鬼灯的一些特性。比如说，鬼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鬼灯觉得他一个人来地府当长工不划算，为什么还要放他上来？
因为现世里愿意无私帮助他的同伴，还有辣——么多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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