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系统失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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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又有顾言深的戏要拍。
等顾言深被程佳佳喊醒时，她正梦到喜欢的作者一口气更了十章！
结果醒来内容全忘了！
顾言深幽怨地看着程佳佳，后者顶不住她的眼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顾言深今天的戏份，大致分为两个部分。
“斐娇娥”和妃子们斗嘴的戏，她发挥得还可以。顾言深觉得这跟昨天斐娇娥上她的身有关，身体记住了斐娇娥一部分气势，这让她在瞪眼的时候，显得很有气势。
导演虽然没有明显的夸她，但是也让这场戏很顺利的过了。
然而，等到斐娇娥和霍洺对戏的时候，顾言深就顶不住了。
偏偏这场戏，关系到女主！
霍洺控制了斐娇娥在世的唯一亲人，威胁她关注皇帝的一举一动并把消息递出宫给他。
尽管在旁人看来，她已经是最贵无比的皇妃，备受皇帝喜爱，但是她却不得不被迫听话。
直到今天，霍洺找了个机会进宫，命令斐娇娥下毒除掉一直阻碍他的皇后。
两个人发生了争执。
一边是皇后，一边是弟弟，斐娇娥痛苦不堪。
霍洺临走时的一个巴掌和威胁，让斐娇娥对他彻底没有爱，只剩下恨。
但是原著中，皇后却还是死在了斐娇娥的手里以至于连载的时候，评论都是一片骂声。
顾言深也不例外。
可是，后来。
大概正文完结半年后。
一篇番外，让顾言深真香了。
也正是因为这篇番外，让斐娇娥彻底“洗白”了。
而此时顾言深顾不上以后，因为她现在正在被钟启松导演得狗血临头。
“我原以为你进步了，昨天晚上碰到你经纪人，还跟他提了一句，没想到今天你就现回原形了。”钟启松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然而还是把顾言深说得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跟他对视。
幸好这次钟启松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火，而是把她叫到一边，好歹给她留了点脸面。
“昨天你和叶清风的对戏的感觉就很对，回去好好琢磨一下。”钟启松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女生，心里到底还留有期待。
不过，狠话还是得说：“下午寻真就要进组，不要以为剧组再有时间等你。”
听到寻真的名字，顾言深立即想起来她是饰演皇后的演员。
想到自己和她之间的几场戏，几乎都不简单，感觉头更疼了。
“导演，我回去会认真揣摩的。”
顾言深越发觉得自己进组就是个错误，果然有些事勉强不来。
要是只挨骂，其实还好，最重要的是拖累了剧组，到时候真的影响到《后宫》的质量……
送走导演后，顾言深失落的回到住处。
吃完饭后，顾言深忍住了午觉的欲-望，拿出了剧本和原著，又做起了笔记。
整个下午，就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空调吹得她脑袋胀胀的。
程佳佳好像是跟着丁向出去了，一整天都不在。
一个下午都在做脑力活动，本来中午就没吃主食的顾言深饿得不行了。
正打算出去吃饭，一个难题摆在她面前。
她不知道要跟谁去领饭。
这时，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顾言深开门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小姑娘，手里提着饭盒。
她明白了这大概是程佳佳托她来送饭的。
顾言深深深地鄙视了一下自己。
然后跟小姑娘说了声谢谢，接过饭盒。
回到房间，一打开，就闻到了香味。
香菜的味道。
顾言深再次感叹，程佳佳照顾她真的太尽心尽力了。她决定等丁向回来后，提一下程佳佳的工资。
美食的力量，让顾言深的心情好了很多。
却也让她没有心情再继续看剧本了。演戏和读书到底不同，她一个下午的努力，收效甚微。她琢磨着，是不是过段时间和丁向商量一下，找个老师上上课呢？
顾言深躺在床上，打开了熟悉的网站。
正在追的文中，有两个作者习惯了下午更新，剩下的大多数是凌晨才更新。
还没到半个小时，顾言深就看完了。
回到主页，想着找几篇文看看，不是被一堆《她xxx》《他xxx》《甜/宠/撩》劝退，就是被文案里的“堵墙角”劝退。
花了半个小时没找到一本合胃口的，忍不住找了大学室友兼基友周子未吐槽一通。
周末：你才发现吗？我早就受不了了，现在看文基本上都是看熟悉的作者的文。
深深：我刚找了大半个小时，竟然没找到一篇想看的……
周末：你榜单上找的？
周末：我服了你了。
深深：我习惯了嘛，每次换榜单总是忍不住点进去。
顾言深哭笑不得，早些年晋江榜单上的文质量很高，她就养成了在榜单上找文的习惯。
周子未倒是基本不在榜单上找，她经常能从某个犄角疙瘩里挖出一些不火但是写得很好的文。顾言深这一两年，全靠她推文度日。
周末：我等会给你推一篇文，一个新作者写的，我觉得题材还挺新颖的，就是文笔一般，比较稚嫩。
深深：没事，完结了吗？
周末：昨天刚倒v。不说这个，你在剧组怎么样？
深深：……
深深：……
深深：……
周末：你的演技，我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作为朋友，顶多播出的时候，我不带头嘲你。
深深：我怕我忍不住网暴我自己。
周末：那我紧跟其后。
在床上无聊躺了一会，看了一下表，也才9点钟，离睡觉的时间点还很早。顾言深想了想，还是打开了电脑，继续之前的录音。
因为状态不太好，这次录音花了比较久的时间。她重新听了一遍，觉得除了情绪比较平之外，和平时没有太多区别，就给丁向发过去了。
没想到丁向一秒接收了。
顾言深跟丁向聊了会，得知他们两个明天会回来后，终于困了。
放下手机立马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
难得早上没有自己的戏份，不用早起，顾言深伸了一个懒腰，满足的起床。
程佳佳和顾言深已经很熟了。
程佳佳调侃：“深深，你真的是我见过最能睡的女明星。”
顾言深点头：“我从初中开始就很能睡，我妈妈还担心是身体有问题，去医院检查了几次，都说没问题。”
接着调皮的笑了：“所以我每次都能睡懒觉，我妈妈也不喊我起床。”
正聊着呢，丁向来了。
顾言深一看到他，就想起昨天被导演批评的场景，瞬间坐好。
“丁哥。”顾言深打了声招呼，有些发虚。
“我已经都知道了。”正打算向他汇报近况的顾言深，话还没开头，丁向就已经止住她了。
“从一开始为你接下这个角色，对于你现在出现的状况，我一点都不意外。”丁向说道。
“那怎么……”
“这个行业就是这样，有时候演技并不是唯一的考虑。”丁向笑了下，“这个月因为一部宫斗剧火得一塌糊涂的那个，你觉得她演技就真的很好？”
顾言深摇摇头，来剧组前她看的就是这个剧。说实话，女主的演技勉强及格，也就是剧本好，人设也好。
“好的导演对演员的成长是很有帮助的，你现在重要的是尽可能消化钟导对你的教导。”丁向说，“更何况，你也不是无可救药，钟导也夸过你。”
顾言深张了张嘴，还是说：“昨天因为一直没演好，被他说了。”
丁向一点都不生气，他今天整个人非常平和：“演戏这种事，讲究是领悟和经验，哪个不需要时间？”
丁向问：“你原定今天晚上有一场和寻真的戏对吧？昨天剧务通知我，寻真虽然昨天才来，但是今天下午就得走，晚上的戏挪到以后再拍。我看了一下你的安排，五天后才有一场戏。这中间我给你接了一个杂志的拍摄。”
顾言深点头，丁向都安排好了，她只要听话就行，丁向对她一直很好。
不过有件事还是得提一下，她说：“丁哥，等这段时间过了，我想拜托你找个表演老师指导一下。”
丁向欣慰的点头，“难得你不躲懒了。”
顾言深不好意思，说：“还有一件事，我想给佳佳涨薪，你看怎么样合适呢？”
本来程佳佳在一旁做玩手机的，没想到提及自己，还说要涨薪？可是她刚到顾言深身边还不到一个月！
程佳佳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顾言深，却被她抓了正着。
顾言深走过去，坐在程佳佳旁边，抱住她的胳膊，“你应得的嘛。”
程佳佳看向丁向，丁向见怪不怪，顾言深对身边的人一向大方，他说：“那就再往上升一个档次的吧。”
程佳佳忍住激动，耳朵红红的，“谢谢深深和丁哥，我以后会做得更好的。”
没人不喜欢钱。
她觉得顾言深人好相处，喜欢她是一回事，加薪又是另一回事。
敲定好行程，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丁向和程佳佳就离开了，剩下顾言深在房间里。
两个人离开几分钟，系统就出来了。
说实话，从昨天到今天，顾言深快忘记了她还有一个系统。
主要还是系统的存在感太低了。
顾言深觉得有些问题还是得弄清楚，免得以后出现一些不可把控的情况，比如演技突然飙升。
顾言深问：“系统，到底什么时候我会被上身？或者说这是随机的？”昨天她的一场戏，拍了大半天，也不见系统出来。
系统：“这需要看她的想法。”
顾言深：“谁？”
系统：“斐娇娥，也就是帮助你的人。”
顾言深：“所以她昨天是不愿意出来吗？”顾言深倒是没有埋怨的意思，演技差是自己的问题，系统到底只是意外的帮助。至于斐娇娥的想法，她更没有办法左右了。
系统：“这个，本系统也不知道。”
顾言深无语，这个系统，真的挺鸡肋的。为什么别人的系统功能都很厉害，不是空间就是共情，要么是奖励丰厚。
她尝试着喊了一下斐娇娥。斐娇娥瞬间就出现了。这次顾言深没有被吓到。
斐娇娥还是上次见到时的样子，连妆容都没有任何变化。顾言深猜不透她现在是什么想法。
只是小心翼翼的问：“你这两天感觉怎么样？”从古代一下子跳到现代，还能这么平静，不愧是她！
斐娇娥坐到沙发上，自然地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顾言深被吓了一跳。
斐娇娥没在意，娴熟的换台，“这里比我预想的更好。”
顾言深惊讶于她的举动，道：“你适应得很好。”
斐娇娥笑了，这是几天来顾言深第一次看到她笑，顾言深感慨，虽说自己是斐娇娥的扮演者，可是论美貌和风情，真是有很大差距的。
“我能离开你一段距离，就到处走走看看。”斐娇娥解释道，显然心情还不错。
顾言深了然，难怪了。
但，除此之外，顾言深也问不出其他的问题了。
总不能说：“你什么时候能上我的身，帮我演一下你自己啊？”
顾言深问不出口。
她只好告诉她：“今天下午，我们会去上海——一个比这里繁华的城市，到时候你可以出来感受一下。”
斐娇娥抬头，眼中带有异样的光彩，“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系统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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