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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死对头你滚开(13) 你敢滚试试 ...

  •   “好了好了。”叶清尧似乎看到面皮有点裂开了。
      将叫花鸡夹出来,敲开面皮,剥了锡纸,混着荷叶清香的味道散出来,叶清尧顿时觉得人生圆满。
      把叫花鸡.烤串都摆上桌,乔知周抬眼就看见叶清尧偷偷摸摸从叶家夫妇的房间里出来,手里抱着瓶烧酒。
      “我觉得这个时候有酒更配。”
      “我看你是蠢蠢欲动了。”
      叶清尧喝过鸡尾酒.葡萄酒,甚至尝过威士忌,但就是没碰过叶爸爸的烧酒。
      这烧酒闻着清香非常,比她品过的酒都来得醉人心神,可惜叶爸爸一直禁止她喝。今天有机会偷尝,当然不会放过了。
      乔知周拿过瓶子一看,眼尾挑起,“75度?”
      叶清尧看见她的表情就道糟,忙伸手过来抢瓶子。
      “急什么。”乔知周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另一手将酒瓶子藏在身后,“你想喝也可以,只能在吃过东西后,品一小杯。”
      叶清尧琢磨了下被她加重音的词,不就是填饱肚子才能喝一小杯吗。
      “乔知周,其实你也想喝的吧。”叶清尧明显想拉她下水,不由分说就给她倒了一盅。
      酒盅不过小指高,一杯也只有一口,然而醇香十分浓烈,光闻着就有点微醺了。
      叶爸爸这瓶烧酒,可不是流水线上下来的现代工艺品,而是寻了酿酒世家购来的十年老窖,口感不是市面上的酒类能比的。
      叶清尧抿了一点点,只觉好喝,吃了两块鸡肉,趁乔知周不注意,一口闷下,顿时肚子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蒙蒙然!
      乔知周仅是喝了半杯,其他倒无碍,就是脸上有些发热,立马将剩下的半杯搁远了。
      “你不要么?”叶清尧以乔知周来不及阻止的速度拿过酒盅仰头干掉,笑嘻嘻地将酒盅朝下,“没了!”
      “叶清尧。”
      “干什么?”
      乔知周伸出三个手指,“这是几?”
      叶清尧眼眸微睁,仿佛受到了侮辱,“姓乔的,你也太看不起我的酒量了!”
      乔知周见她神情正常,放下心来,是自己多想了。
      没想到下一秒,叶清尧得意地回答,“不就是六嘛!”
      “.....”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错了么?”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对,都是你的错。”
      乔知周见她又要去够酒瓶,连忙将它拿开,“累了一天,去休息好不好?”
      “不好。”叶清尧大义凛然地站了起来,严肃道,“要先洗澡。”
      乔知周扶额,没毛病,还知道要洗澡。
      叶清尧表面像是个没事人,走路却有点飘,乔知周可不敢让她去爬梯子,“你先去澡房,我帮你将衣物拿下来。”
      叶清尧思索了半响,素手一挥,“去吧!”
      乔知周不放心,看着她走到澡房后才上去拿衣物。
      下来便听到水声,“叶清尧你在洗了么?”
      “洗了。”
      头疼,“那我将衣服挂门把上了,你记得自己拿。”
      里面软软应声,“好。”
      乔知周出去将院门锁上,给鸡鸭喂了点食,晚风吹下来,脑袋很清醒,脸上的温度却不退反增。
      这酒确实有点上头。
      她倚着大门养神,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门板碰动的声音。
      “你洗好了吗?”
      “嗯,我上楼去了。”
      乔知周走进屋里,见叶清尧正要爬梯子,她刚想过去扶她,就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东西。
      看清后,她刹那移开了视线,根本不敢往叶清尧身上看,合着她给她拿了三件衣物,她就套了条睡裙。
      “你小心点,别摔下来。”
      “咒我,坏女孩。”
      “没有。”乔知周揉了揉头发,确定她上去后,才跟着上楼。
      一上去便见叶清尧盘坐在床上,睡裙因着她这个姿势,几乎缩到了大腿根,两条细白嫩的大长腿裸露着,在灯光下泛着如玉的晶莹颜色,乔知周刚看见个脚趾头就忙着低头,心跳如鼓擂。
      完了。
      乔小姐姐很悲凉。
      灵与肉,她好像两头都栽了。
      乔知周拿了换洗的衣物快速下来,一场澡洗得心不在焉。
      洗完在院子里徘徊了许久,连鸡鸭都回棚子安眠了,她愣是没敢上楼。
      昨天还好,毕竟两人穿得都挺正常,而且气性头上,一米八宽的床,生生在中间空了八十厘米。
      但是想想叶清尧今天那个状态...
      乔知周呼了口气,有点自暴自弃地想,不就是喝醉么,谁还不会醉了。
      她回身进屋,直接拿起酒瓶子就是怼,一瓶酒竟被她像开水一样全喝完了。
      最后她连自己怎么上楼的都没印象,只是一恍惚,自己就躺在了床上,朦胧间似乎看见那姑娘还沉默不语地盘坐在一边。
      乔知周的意志沉沉浮浮,想开口说点什么,嗓子灼烧得好像出不了声,只好遗憾作罢。
      事实上,她确实说话了。
      她说,“叶清尧,我们做朋友吧。”
      叶清尧醉了,也没醉,她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状态,也看得到乔知周的醉态,但是她无法思考,无论多复杂的事,现在都只剩下一条直线。
      她问,“为什么呢?”
      乔知周语速慢吞吞,似乎每个字都想了很久,却又极为清晰,好像不受醉酒影响,“这样在你犯傻的时候,我就可以正大光明抱抱你了。”
      叶清尧将她的话念了一遍,心头起火,一脚将某人踹到了地上,“你才犯傻,你全家都犯傻,哼!”
      乔知周闷哼一声,却是彻底醉过去了。
      夜凉如水,周遭都安静了下来,叶清尧迟钝的脑子,在长久的静谧中,开始缓慢复苏。
      她记得她喝完酒,就去洗澡了。
      然后……
      叶清尧撇到手边的贴身衣裤,刚消的热度腾地又起了。
      一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姓乔的帮她拿这种私密的贴身东西而难为情,还是为自己居然忘了这不是家里而懊恼。她在家睡觉都只是穿件睡裙或者套件长T恤。
      这酒喝得……真是……
      叶清尧挪了挪身子,探头瞧在地板上睡成死猪的乔小姐姐,幸好这家伙也喝醉了。
      不对!等等!
      卧槽她怎么睡在地板上!
      自己踹的?!
      她为什么踹她?
      叶清尧电光火石间将所有事情都想起来了,脸色几变,悲愤地抓起枕头丢向她,“居然想抱我,流氓!”
      叶清尧抱着膝扭捏了一会儿,当然,如果姓乔的诚心诚意想和自己做朋友,她勉为其难还是能答应的。
      “啧,你最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叶清尧跑下去,将乔知周抱上床,一下又被她身上的酒气熏得有点晕,她本就不怎么清醒,仰躺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天渐亮,鸡儿打了好几声鸣。
      乔.叶两家大人终究惦记着独自在家的孩子,早早回来了,手上还拎着特地买来的早餐。
      结果几人敲了好久的门,没一点动静。
      “怎么回事?”
      乔木先急了,不说二叶起不起床,以自家闺女自律的性子,这会儿肯定已经在锻炼了,不可能不来开门。
      乔爸爸当兵时的霸气突然冒了上来,徒手翻过近三米高的大铁门,从里打开插销。
      几个大人跑进院子,见屋门关得好好的,稍放下心来。
      周雅先找钥匙打开门,进去就看见还未收拾过的桌子,“吃得不错啊,俩小的应该是晚起了,我上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沈言道。
      妈妈们爬上梯子到两人房间,闺女们果然还在睡觉。
      “噫,这睡相。”沈言生怕自家闺女将大侄女压死,上前给闺女挪了挪手脚,结果叶清尧翻了个面,又全都挂在乔知周身上了。
      周雅忍俊不禁,“算啦,随她们去吧,我们急得要死,她们倒是睡得香。”
      “哎,我说,你有没有闻到酒味?”
      “偷喝酒了?”
      “难怪睡那么死。”
      俩妈妈吐槽了一会儿,也不管她们了,自个儿下楼。刚下楼就见叶盛抱着个酒瓶子如丧考妣。
      “怎么了这是?”
      乔木无语。
      叶盛幽怨地瞧着三人,“我的十年窖藏啊,都被你们的女儿喝了!”
      “搞得好像不是你女儿,一瓶酒而已。”沈言拍了下他的脑袋,“要怪也是怪你,旅个游还要带瓶酒出来。”
      “你不懂。”叶盛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三人确实抛弃他了,该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该喂鸡的喂鸡,该劈柴的劈柴。
      叶盛内心凄凉,安慰了自己几遍那都是他的亲亲闺女亲亲侄女,才狠下决心原谅她们。
      抱着酒瓶子闻了闻残留的醇香,突然他卧槽了一声,大叫道,“这酒可有75度,我每天也就喝一小口,她们是怎么喝完的!夫人你确定她们是醉了不是酒精中毒!”
      几个大人顿时震惊了,“75度?你原本剩下多少?”
      “得一斤吧。”
      还是医学院教授周女士镇静道,“我刚刚倒没发现异样,我再去看看,你们别担心。”
      沈言刀了他一眼,“你从现在开始就戒酒,戒不了别回家。”
      叶盛不敢在这关头反驳,只盼着周雅带来好消息。
      “没事,准备点解酒茶吧。”周雅下来道。
      大人们松了口气,先前一言不发的乔木冷目,“该教教她们饮酒文化了,别什么酒都往嘴里灌。”
      叶盛忙点头,“就是,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沈言嫌弃:“你还好意思说。”
      “夫人,我错了,我不该带酒来,我没树好榜样……”
      日上三竿,一条手掌宽的光斑移到叶清尧的脸颊上,升起丝丝暖意。她睡得十分满足,下意识蹭了蹭抱着的人……嗯……人?!
      叶清尧悄生生眯开一条眼缝,抬头看看近在咫尺的面容,摸摸手下光滑的肌肤,整个人弹了起来,一脚踏空床沿,啪叽摔在了地上。
      “哎呦卧槽!”
      乔知周被吵醒了,不过比不得叶清尧大中午的生龙活虎,她脑袋难受着呢,随手扯过毯子盖在了头上,遮光。
      叶清尧怕吵到她,立马吞了声,悄悄趴床沿上,见她还睡着,莫名松了口气。
      乔知周只蒙了头,身上没盖,晚上也没盖。叶清尧回想醒来那幕,能不盖么,只是盖的不是被子,是……
      姓乔的这么被她压着居然还能睡,身体就是好。叶清尧眯眼瞧着那截露出来的腰,摸上去紧致极了,不像她软软的有点肉。
      正当叶清尧蠢蠢欲动再摸一把时,突然注意到姓乔的胸口睡衣上有一条明显的白渍,她顿时如遭雷劈,恍惚地擦了擦嘴角,天呐,她什么时候有流口水的习惯!难道是喝了酒导致神经中枢失调面部失控!
      心好痛,如果跟乔知周说这是她自己的口水,她会信吗?
      叶清尧深陷于自己一世英名即将碎成渣渣的自我唾弃里,哆哆嗦嗦拧开一瓶矿泉水打湿了手帕。
      她确定乔知周没有任何动静后,小心翼翼地揪起那块衣服,轻轻擦拭,白渍变成了水渍,在棉质的睡衣上泅开一大块……好像更糟糕了。
      叶清尧吓得立马停手,拿手指戳了戳乔知周,屏息等了几秒,安下心,忙去行李箱掏出电吹风,调至最小档,试了试风。
      这电吹风质量好,运转起来几乎没有声音,最小档的风也很轻柔,叶清尧很满意,姓乔的睡那么死,一定感觉不出来。
      叶清尧拿着电吹风找了几个角度,都觉不妥,不是能把乔知周吹醒,就是吹不干水渍。
      她在自己的一世英名和那啥里纠结了几番,终于紧张又郑重地将爪子伸向了乔小姐姐的睡衣扣子。
      “……”这货还没完了是吧。乔知周睡不下去了,抓住那只解她衣服的手,“你干嘛?”
      乔知周的嗓子难受得很,带出的声音沙哑低沉,听在耳里偏偏比往常多了分慵懒性感,叫人酥麻。
      叶清尧脸一红,磕巴起来:“我我……”
      强烈的求生欲望使她灵光乍现,抓起旁边的湿手帕,立马换上一脸温柔,“你瞧你身上都是酒气,我替你擦擦!”
      乔知周撇了眼边上的电吹风,叹了口气,“我假装信你了。”
      “这就是真的。”叶清尧伏身闻了闻,得理不饶人,“明明不让我喝酒,自己却喝那么多,居然一夜了还没散掉,严重影响我的睡眠质量知道不?”
      “嗯嗯。”乔知周懒得敷衍,翻个身留给她后脑勺。
      叶清尧也不闹她了,“楼下有声音,应该是几个大人回来了,我先下去啊。”
      看了看背对她的乔知周,纠结几番,脱了睡裙换上T恤长裤,拿着毛巾牙刷下去洗漱。
      “叶清尧,洗漱完过来喝解酒茶!”
      叶清尧被沈女士连名带姓叫得心虚,关了水龙头,磨磨蹭蹭到厨房,“其实我还好的。”
      叶盛幽幽道:“把一瓶都喝完了,很爽吧。”
      她就喝了一口!
      叶清尧也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直接端了碗解酒茶喝了。
      斜里出来道声音,“对不起,叔叔,是我喝完的。”
      叶清尧眉微蹙,回头看向乔知周,却见她如平时一般沉静尔雅,只是多了抹歉意。
      叶盛愣了一下,“没关系的知知,快先将解酒茶喝了,75度呢怎么能这样喝,对身体不好,你要喜欢,叔叔教你真正的品酒。”
      顺手将碗递过去,叶盛神来一句,“知知你该不会是在替清尧顶罪吧?”
      他实在不相信乔知周会喝掉一瓶酒,这孩子素来沉稳,行事有章法,叶清尧偷酒她顶罪才是正确解读方式啊。
      叶清尧看透了自家老父亲的眼神,仿佛膝盖中了一箭,双标,这就是双标啊!
      “那酒挺好喝的,我没收住,清尧只喝了一口。”乔知周解释了一句。
      她这话,叶清尧是不相信,她明明只喝了半杯就嫌弃地推一边了,怎么可能没收住。
      “你怎么回事啊,喝那么多。”
      午后的太阳有些大,连声音都快融化了。
      乔知周晒着太阳,微笑,“挺好喝的。”
      这件事就这样成了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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