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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五)麦克阿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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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是破碎的砖瓦,散落一地的狼藉,学生们互相搀扶着,给自己找一块平坦的地方坐下,外面的天空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乌云,也没有星星,礼堂的中央,躺着再也不会醒来的人们,他们的亲人伏在他们身上哭泣。
“不会有事的,马上就会好了,相信我,好吗?”
“嗯,但是真的很疼。”
拉尔菲娜温柔地说着,安抚着哭泣的女孩子,女孩子还穿着格兰芬多的长袍制服,破破烂烂带着灰尘。拉尔菲娜看见自己的老朋友在礼堂的入口处警戒,于是她站了起来,朝那人走去。
“辛苦了。”
“你也一样。”
简单的寒暄之后,拉尔菲娜注意到洛基的胳膊在流血,血浸透了他的袖子:“过来,我帮你治疗。”
洛基没有拒绝,他伸出手,皱着眉头掀起袖子,伤口和布料黏在一起,扯动的时候格外疼痛。
“和他们告别了吗?你的孩子们。”拉尔菲娜头也不抬,拿着镊子,用热水化开伤口,洛基的眉头拧紧了。
“嗯。嘶——”
此时刚刚结束了上半场的战斗,伏地魔撤出了他的部下,让他们这些人有时间照顾伤员,安葬死者,拉尔菲娜是在食死徒撤离的那一刻赶到的,她在猪头酒吧的入口碰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那个老教授不知道为什么想通了,碎碎念了半天,和赶到的志愿者们一起回到学校。
“很抱歉打断你们的谈话……”红发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身边,“好久不见,拉尔菲娜,洛基。”
“好久不见,比尔,你看起来…真帅。”
“我也觉得,我就是想来打个招呼,看到你们很高兴。”
比尔打完招呼之后,转身回到了他的家人身边,和他的亲人们聚在一起,获得一小会儿的安宁。
当初那个会露出开朗笑容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也有了妻子,变得很厉害,光是看着比尔,拉尔菲娜都会感慨时间的流逝,她得承认,自己不年轻了,洛基的孩子们没有到年龄,吵着想参加战斗,都被赶来的洛基丢回了家。
“拉尔,你想看看我的孩子们吗?还有我妻子,战斗结束之后。”
“不了吧,”拉尔菲娜摇头,“你妻子又不是没有见过,那个拉文克劳的学妹,祝你好运,洛基,要活到最后,别重复你父亲的老路。”
“我不会的。”洛基坚定地看着拉尔菲娜,“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才四岁就失去了父亲。”
战斗再一次打响,几乎所有人都像是忘记了伤痛,他们挥舞着魔杖,念动着咒语,他们的脚步干脆而又利落,为了活着,也为了胜利。洛基在最前线对抗食死徒们,拉尔菲娜掩护着在前半场受了重伤,无法加入战斗的学生们撤离到安全地方。
“对,这里,躲进去,别出来。”拉尔菲娜关上了地窖的门,她抽出了魔杖,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用过攻击类的魔法了,上一次还是在埃莉诺遇害之后,医院紧急训练了一波。
她打得吃力,却也没有受伤,感慨着还能吃会儿老本的拉尔菲娜,对着对面的食死徒来了一个恶咒。
“阿瓦达——”
拉尔菲娜突然看见,有个食死徒对着自己身边的学生举起魔杖,魔杖的顶端发出绿色的光芒,她几乎没有动脑子,一把拉开那个橙红色头发的女学生。
“——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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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教授的手交叠在一起,他轻轻按了一下按钮,就像是按下暂停键一样,画面静止在拉尔菲娜倒下的那一刻。
艾丽莎在抽泣,她一口气看了太多死亡,但是谁都没有拉尔菲娜的死亡更让她感到难过,她简直无法想象拉尔菲娜也会离开人世。
“麦克阿隆小姐救了凯尔小姐的命。”邓布利多教授说着,指了指被推开的学生,“埃尔默凯尔,赫曼凯尔和奥琳娜凯尔的独生女,他们一家都会感激麦克阿隆小姐。”
“我知道,但是我……抱歉我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我想也是,要不要出去散个步?”邓布利多教授建议道,“门外面应该多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比如?”
“我想想,比如说,科鲁兹小姐,格林格拉斯先生,芬格小姐,里根哈特先生,梅雷狄斯小姐,波特夫妇,特拉弗斯夫妇,奇洛先生,布莱克兄弟,温德米尔先生,穆迪先生,卢平夫妇,迪安德先生,瑞德先生,贝里尼兄妹,麦克阿隆小姐,波德莱尔兄弟,谢尔夫妇。”邓布利多教授思考着,“应该是按照到来的顺序了,哦,对,你一定想见见他,小巴蒂克劳奇,不过在揍他之前,我们应该给他一个为自己辩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