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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为什么? ...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烦杂的声音就一直萦绕耳畔。
      也许,那是我还没出生时就听惯了的声音,直到现在还在继续。
      无论是学校亦或以后工作的地方还是“这里”,这两个地方,是我无法逃离的所在,我似乎只能永远在这两地徘徊。
      嘈杂,又似荒无人烟般的死寂,无声,也如鬼哭狼嚎的嘶吼。一处撕扯神经,一处吞噬心灵,它们就这样在我身边日益强烈。
      而我,犹如被风弃置在其间的尘埃。
      尽管被折磨得撕心裂肺,疲惫不堪,我还是喜欢“这里”。在这阴暗之中,有某一处角落,也有温暖的庇护。带给我痛苦的地方,此时却又让我离不开它。
      因此,“这里”应该被拯救。我们三人。

      “怎么了,清也?你叫我了!”汝生很是得意,不知从哪里一下子就冒出来,之前一直拒绝他的清也终于叫他了,也难怪它这么高兴。
      “你说回到过去,有时间限制吗?”清也低着头,带着冷漠而迫切的语气。
      “1年之内。”
      “我要回到6年前。”
      “6年前!这不可能”
      “为什么?”
      “人的精神状态是多变的,有时候一天内就变化多端,一年内已经是控制变化的极限了。若要超过这范围,可能会出问题,迄今为止也没人试过。”
      “6年前,一定!”清也的态度很坚决。
      “不行啊,回到过去的是意识,现世的意识回到过去的身体里,而现世的身体就会失去意识的控制,回到越久以前,多年的精神变化会有多少,精神变化会影响你无意识控制的身体,我担心你的身体如果受到影响的话,可能会承受不来!”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控制我,就算是神也不行。”
      “清也......”
      “6年前,可以吗?”清也的语气很冷静,却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反驳的气场,房间里充斥着诡异的阴冷。
      “你为什么要执着于6年前啊,你——”汝生和清也对视着,清也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器,扼住汝生的喉咙。
      “好吧,清也,我就答应你了,但是我难以担保未来不出意外。”

      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感慨。这里是他6年前呆过的地方,C区的公寓。虽然时隔6年,但眼前的事物在他脑海中好似昨日。
      他动了动双手,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是6年前的身体,那时他留着平头,还是一个积极乐观向上的少年。
      “现在这个地方真比不上6年后啊。”汝生又不知从那冒了出来。
      “啰嗦!”清也环顾四周,抚摸着这个大理石桌子,着是一张集聚茶桌、饭桌、写字桌功能的桌子。“对了,汝生,我给你改个名字,叫小源,叫起来比较顺口,如何?”
      “有什么说法吗?”
      “小源,意为‘起源’。我想,一切要重新开始了。”
      清也的脸上微微扬起笑容,真是罕见呐。
      “随你便,反正我以前跟过的人也有给我改名字的,直接叫我‘作弊神器’,真过分,反正都是利用我去干些不正经的事。”
      “小源,我原世的身体呢”
      “在沉睡,过一会儿就会醒的,之后就会以客观意识自我行动,做你该做的事。对了,清也,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执意要回到6年前呢。”
      “因为这里可能是第一个唯一可以改变未来的关键地方。”

      6年前,清也他们家刚接手送餐生意,但仅过一周就于合约公司解约了。听说是送餐工作频频出问题。送餐的第三天,被公司的员工反映没饭没煮熟,第六天,员工吃完都拉了肚子。于是被解了约。没挣到钱反而赔了本。好不容易到手的本以为稳定的工作就这样落空了。从那时起,家里就极为颓唐。
      为什么拥有那么多年开小吃店生意经验的父母,仅在一周内就出了这么多岔子。
      清也总想不通。

      正巧,穿越而来的今天正是周末,这样,清也就有空去看看父母在N区开的送餐店了。6年前,他一直没能去参观。

      N区的街上没有什么人,由于拆迁,马路两旁的房子沦为废墟,树木也被连根拔起运到别处去了。这里原本是小吃街,附近公司的员工下班后都会来这里。因此,拆迁后公司就只好叫外卖了。原来在这里做生意的居民大多都面临着失业问题。
      忽然,清也想起了当时父母找到送餐工作时高兴的样子,他的内心有种空洞感,既可笑,又气愤。
      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清也看着原来自家的小吃店已变成废墟,墙尸四处,玻璃渣铺满了地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给这片废墟增添了神圣感,有如战场一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墙砖是士兵尸体般凄惨、安详。

      “好好的房子就这样拆掉,建了又拆,拆了又建,真不能理解你们人类。”
      “这就是所谓的更新换代吧,也许人类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清也冷笑了一下,“或许无论怎么改变,人类不变的只有目的,那就是——利益。”

      小源看着清也,不知为何,他从清也空洞忧犹的的眼中看出了凌厉的失望。
      “啊,爸妈!”清也脸上的表情立马翻新,露出了毫无违和的笑容,这把一旁的小源吓了一跳,它的火焰像起了鸡皮疙瘩一般,尖利起来。心里不禁暗想:清也这个家伙真是可怕啊。
      “呦!清也你来啦!我们正忙着呢。”父母正在洗菜切菜。
      “我来帮你们吧。”说着,清也撸起了袖子。
      “你不用,有人帮忙。”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人。
      理着寸头,脸小,身高,表情很爽朗。清也和小源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清也,你要是有这样爽朗的表情就好了。”小源贼贼地说道。
      “住嘴!”

      清也和小源只是站在门口,父母在里面忙得热火朝天,也顾不上他。
      小源有点无聊,在清也身边转来转去,“清也,我们回去吧,呆在这干嘛。”
      清也看着里面,顾不上小源。母亲正在教刚才那个人做饭如何把握好米和水的比例,毕竟是大的电饭锅,弄不好是蒸不熟的。
      “嗯,就是这样了,明江。”母亲确认的点了头。
      王明江,是那个人的名字。清也确定了,那个人是负责做饭的,他应该已经掌握了米和水的比例,那么为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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