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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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好像变得更糟糕了，空气中是令人难以忍受的难堪的寂静，仿佛火炉停止了工作，而窗外的雪花细细簌簌地飘了进来。里德尔僵硬地站在床边，和躺在床上的维奥莉特对视。
过了一会儿，维奥利特率先移开了视线，将眼神投向了窗外，她的表情比起冷净来说，更有些像冷漠。里德尔讨厌这种感觉，这让他想起了五年级的那个假期，就好像对于维奥利特来讲，世界上还有一千件一万件比他更重要的事情。
但是不管怎么说，维奥利特现在的确在生他的气。
这种认识又让他稍稍有些高兴起来了，因为让基本上从来不生气的维奥莉特为了他感到不开心其实想想还是蛮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这还会让他有一种他是特殊的感觉。
现在的重点还是快一点把她哄开心，想起刚才维奥利特拒绝了他的搀扶后冷淡地坐起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最近给我添了这么多的麻烦，你玩的还开心吗？”
里德尔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回答“高兴”。
他只好谨慎地回答道：“……还好。”
维奥利特把目光从窗外空荡荡的雪地上收了回来，她的眼眶慢慢红了，但是声音依旧很冷静：“你知不知道玛丽死了。”
里德尔开始心慌，按道理来讲他应该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特别是在刚刚得知了一件他没有预料到的信息之后——但是他现在没有空想这些，里德尔往前走了一小步，迟疑着不敢去触碰看起来要哭出来的维奥利特。
维奥莉特很努力地维持着自己冷静的表面，她深呼吸了几口，抬起头来注视着他：“我尝试着给你写信，但因为我实在太生气了，斯诺夫人还是没有把信送出去。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生气吗？”
里德尔像个毛头小子一般愣愣地点头：“因为我没有给你写信。”
维奥莉特冷冷地笑了，她的眼眶仍然微红，但是看起来很漂亮，像冰天雪地里盛开的花。她更加生气地微微提高了音量：“那你的解释呢？我亲爱的弟弟。”
里德尔沉默着，没有说话。
维奥莉特失望地摇头：“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想被我影响，不想被我控制。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你就这么不喜欢玛丽？每一次就在我以为这么多年我们总会有一些感情的时候你就泼盆冷水让我冷静下来，说实话，我很难过。”
里德尔辩解道：“……这不是全部。”
还有一部分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喜欢——
维奥莉特叹了口气：“至少这是一部分。”
里德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安静地听着维奥莉特说道：“我现在累了，你先出去吧。”
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
维奥莉特在吃晚饭时收到了来自里德尔的致歉。
银白色的信封上星光点点安静地躺在托盘上面，就在盘子的一旁。
正如五年级时她给他写的那一封信一样，是里德尔难得地敞开心扉，就在维奥莉特没有忍住勾勒出一点笑意时，她看到了信的随后一段。
……
还真是敢写。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