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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防狼防盗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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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屋子里还是昏暗的,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只剩下一摊蜡油了。
我一脸惊悚地挠了挠头发,昨天晚上都是些什么,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是谁我在哪昨晚我干了什么
转头看了眼身边,枕头摆得整整齐齐,床铺都已经凉了,一看就知道已经走了很久了。
我这老身子骨多久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了。
我草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穿上她已经帮我挑选好后放在床头的衣服,扯了根绳把头发绑在脑后,神志不清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门。
不巧,王朔漠就站在门口,吊儿郎当地靠着墙在那不禁地抖,还以为他犯了癫痫,特别是他用他的那双桃花眼打量我,我就觉得不舒服。
“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这小子笑得像个得了便宜的贼,谁见谁想打一拳,“平时不是挺能的吗昨儿个晚上谁叫得像个猫似的。”
“你隔壁马路野猫发情了你也认真去听。”我面不改色地挪到梨木椅上,整个人摊在上面,“您这生活真是水深火热,有滋有味,就连野猫的生育问题都要管了。”
王朔漠没呛声,我看他这鬼样子就知道有事,就看着他坐在我身旁的另一把椅子上,拿起桌上苹果抛起来再接住,然后才悠悠地问我:“早晨从你房间里出来的神仙姐姐是谁啊,帮我引荐引荐呗。”
“把你引荐给她干嘛。”我知道他说得谁,匪夷所思地瞥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没对象呢嘛,寻思着这小姑娘是真漂亮,漂亮得我性取向都可以掰过来了。”王朔漠一本正经,“你说我和她有没有戏。”
“没有。”我也一本正经,“她也是断袖。”
“那就更巧了,我们都是断袖,刚好就凑成一双了。”我看他还挺得意,抓起桌上的梨就朝他脸上扔。
“可那是我对象。”我抓个枕头就往他头上蒙,蒙得他生死未卜。
等我看蒙得差不多了,才放开枕头,他喘着粗气说道:“我,我还以为能把你降住的只有那种五大三粗,孔武有力,体型庞大的怪物呢,谁想的这么纤细可人啊。”
他又抬头看看我,指着我脖子,不太相信:“不对啊,那你脖子上那章昨晚让狗给盖上的?”
我皱了皱眉,伸出手摸了摸脖子,吸了口气,还真是有点疼。
“你怎么就觉得是她降住我不是我降住她了呢。”我一时接受不了他对我的轻视,我这么霸气的,怎么看怎么像占主导地位的那个。
“这是我的直觉,很灵的。”王朔漠煞有其事地说,“其实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一开始我也一直以为我是上面那个,而且我喜欢的那个一看就很像下面那个,但没想到我现在也有在上面的时候,就是他想玩骑乘的时候,你说我郁不郁闷。”
“你的直觉蒙蔽了你的双眼。”我其实内心也是对他表达了一点同情的,“你只要多照照镜子,就知道你不是那块料。”
苏朝雨美啊,是真的美,怎么会有五官长得这么恰好的人,不施粉黛便可以倾国倾城,我觉得用美来形容她已经是很庸俗低迷的理解了,这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是事实。
但她吸引人的地方往往不只是她的脸,还有她全身上下故意散发的那一种气息,温婉大气,又不失她的清冷高傲,你却感受不到丝毫刻意,只觉得理所应当。
不得不说人总是有些贱格,总觉得吃力不讨好的事叫努力奋斗,梦想再苦再难也要实现,前仆后继地往前送死。
我说过,她就是有毒的花草,美则美矣,你神还没来得及回来呢,就散得差不多了。
曾经有一个人付出血的代价来告诫我说,苏朝雨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把握得住的,也许哪天我就把自己整个陪进去还得不到一点好处。可惜那时的我杀红了眼,脑子一片混沌,他后来说什么我也没机会听了,只是这句听得清清楚楚。
可能听得太清楚了,就像一个梗放在我心里好多年,一度让我质疑,我是不是真的爱她。
但是我能够确定我起码现在深爱着她,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可以接受她的每一面,无论她怎么对我我都心甘情愿,只要这个人是她就行。
她可怕,我觉得这样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我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