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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心跳(下) ...

  •   以后,无论什么场合绝对不喝酒,徐咲静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回忆被不经意地触动,欢愉的心情已经无隐无踪,接踵而来地负面情绪让她焦躁。
      “...徐咲静...徐咲静..徐咲静?”吕远在这里已经等了一阵。一眼瞧见徐咲静扶着墙壁走来,埋头不知在想什么,叫了她好几声也没反应。
      乍然出现在眼前人墙挡住了她的去路,停下脚步,抬头就看到吕远一脸探究地表情。“你怎么在这?前面直走就是洗手间。”明显心不在焉
      “听他们说你急急忙忙地跑出来,是不是喝多了?”吕远听到女同事说在洗手间看见徐咲静好像是喝多吐了,他来不及细想就出来找人。王希洛的一番话,让他焦虑地想要立即、马上找到她。看见徐咲静想要离开,吕远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倏地迈出一步拉住了徐咲静的手腕:“不,我是在这等你,有话想和你说。”
      徐咲静转过头,左手被拉住,她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这会浑身没劲只想快些说完回包厢摊在沙发里,面前的吕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的心里虽有埋怨,但对方急切地眼神还是让她于心不忍。不情愿地“唉...”了一声,用右手撑了撑墙壁,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墙上,抛开头脑里乱七八糟的头绪,笑道:“你不是和王希洛聊得挺好的吗,这么严肃的找我怎么了?你们合作谈成功了?”
      她无意识地笑容让吕远原本混乱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冲动地脱口而出:“我喜欢你,你可能不知道,我真的喜欢你。”他不知不觉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啊?...”徐咲静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个人,事发突然,她难以置信地说不出话。左手手腕传来的阵痛,提醒着她这不是幻觉。
      看着徐咲静有些吃痛地皱了皱眉,吕远略感歉意地松开了手:“你别急着回答我,我们可以先试着在一起或者.....”显然他想要把话题继续下去。
      “等等,等等,你等会。”没等吕远说完,徐咲静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打断了他的话。
      看得出来,他虽然说得急切,但表情认真,毫无玩笑之意。
      一时之间的突发状况,让她措手不及来不及消化:“我...嗯...谢谢你喜欢我...我...谢谢,真的。我怎么说呢,我...这...我,没想要谈恋爱。”她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来阻止话题的继续。她一直真心的把他当做朋友对待,从没有其他的想法。突然被告白,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让她倍感尴尬。“那个,我...先回包间了,你...你...可以...快去洗手间吧。”她没敢正视吕远的目光,飞快的离开了。
      看着徐咲静逃离的背影,吕远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原地。握了握自己的手,似乎还有她留下的温度。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就这么鲁莽地向她表白。无力地锤了锤墙壁,头脑里回荡着王希洛那句话,“这个傻瓜,总是对朋友这么好。”
      徐咲静气喘吁吁地回到包厢,看着独自坐在沙发上低头把玩手机的王希洛,她才如梦初醒,自己把他遗忘了。一路心无旁骛地小跑,只想着快些逃离那个令她尴尬的地方,经过这么一折腾,反倒让她酒醒了一大半。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大意,连忙走过去不好意思地说到“是不是很无聊?刚才突然想吐,去了趟洗手间。”说完挠了挠头。
      “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正准备打电话叫人去救你呢。”王希洛指了指手里的电话戏谑地看着她。
      “怎么可能,只是有点事情耽误了,我这不立马就回来了吗?”徐咲静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她可不想日后被王希洛奚落自己去一趟洗手间都要半个小时。
      王希洛在她一脸惊慌失措地推门而入时,就在打量她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徐咲静小心翼翼地朝身后反复看了好几次,才长出一口气。刚才她出去没多久,吕远对他说了句:“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就快步离地开包厢,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看来是自己和他说的话起了作用,王希洛揶揄地想着。
      吕远最初的搭话,让王希洛听得一头雾水,一直想在中途礼貌地终了。哪知对方毫无此意,像是压根就没注意到他出于礼貌地微笑以及尴尬地停顿,继续不痛不痒地闲谈。酒过三巡,吕远试探性地把话题带往王希洛和徐咲静的认识以及关系的时候,王希洛逐渐明白过来,原来是来套话的。
      越往下听又觉得不仅仅是套话这么简单,终于在吕远对他说出“徐咲静在朋友面前不拘小节,你别多心”的时候,他彻底地了然对方的想法了,敢情自己和徐咲静的“亲密举止”让吕远误以为自己是在追求她。不难猜想,对方这种虚张声势的做法只可能是徐咲静的一个暗恋者。
      王希洛可以用一句:“我们只是朋友。”就让面前这个费尽心思的男人明白,并停止他苦口婆心地解释的。看他带着几分自豪地向自己炫耀他和徐咲静的关系很特别的时候,王希洛心里一股油然而生的莫明火蓦地让他改了主意。
      “这个傻瓜,总是对朋友这么好。我就是喜欢她这么单纯。”他的脸上带着自己都未发觉的宠溺地微笑,负气地继续道:“你这么了解她,一定是她的好朋友吧,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她故意略显骄傲地朝吕远举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最后一句到底是因为不甘示弱,还是隐藏在王希洛内心深处的话,他无暇顾及。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肯退让地“互掐”起来。碍于这是一场男人之间的“空想”之战,两人很有默契地拒绝了争斗中女主角的参与,并且还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幕“兄弟情深”的假戏。
      在徐咲静没能知晓答案的“空白记忆”里,王希洛确实是“很亲密”的和她靠在一起的。这也是让吕远沉不住气地导火索。
      徐咲静向同事们介绍了王希洛以后,就喋喋不休地对坐在一旁的王希洛分享他没来之前的历程。她说自己吃火锅的时候喝了不少煮啤酒,还说因为他要来听她唱歌让她迫不及待地提前开好嗓,最后嚷嚷着让王希洛把帽子给她戴,特别强调说必须看她戴以后才会知道这顶帽子有多好看,云云。
      看着一旁手舞足蹈地徐咲静,王希洛顿时将“因为抛下心情不好来找他喝酒解闷的兄弟”的愧疚遗忘得一干二净。两人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愉快地聊着,多数时候都是徐咲静一个人表情丰富地津津乐道,王希洛只需要偶尔附和几句,他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扬,光洁白皙的庞脸此刻因着那一抹微笑的弧度显得无比温柔。
      过了一阵,王希洛发现自己耳边洋洋盈耳地声音消失了,手臂上随之传来的重量和温度让他诧异地转过头,原来徐咲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徐咲静安静地靠在他的肩头,王希洛有着瞬间的失神。她头上还戴着那顶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帽子。
      他是期待她不同以往的打扮,才不顾自己杂乱的发型忍痛借给她的,哪知她信心十足地戴上帽子的瞬间就让他忍俊不禁:不合大小的帽子盖在她的头上,即使她摇头晃脑地挣扎好半天也只是勉强露出一小半鼻子,活脱脱像个抢了大人衣服穿的小孩,他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包间里暖气十足,徐咲静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头发随意地洒落在两旁,灯光下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张的小嘴。王希洛取过自己放在一旁的外套,搭在她身上,想了想对她说到:“徐咲静,徐咲静,醒醒别睡。呃,你这样我不能动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挪动肩膀。没想到徐咲静不仅没离开,反而伸出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嘴里嘟哝着:“十分钟,不,就五分钟。”继而又自顾自地睡了。王希洛还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只是徒劳地叹了口气。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她的好感随着逐渐了解日益增加,他越来越在意她的每条信息。她这样毫无防备的枕着自己的肩,从肩膀传来的阵阵暖意布满全身。
      身旁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王希洛才感觉到手酸发麻。包厢里杂乱的吵闹让他接通电话后,无法听清具体内容,敷衍的挂断电话,无可奈何地用右手揉了揉眉心。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王希洛任由它在沙发上独自欢快地跳动着,心烦意乱地动了动快失去知觉的左手,挂在徐咲静头上的帽子随着之而落。
      强烈的光照让徐咲静慢慢地苏醒,她松开拉着王希洛手臂的双手,试图遮挡刺眼的强光。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通过手指缝隙透来的灯光短暂的失神。
      有人正嘶声力竭地唱着“我们的爱,我明白,已经变成你的负担....”她恍然大悟,自己是在ktv。
      王希洛见她醒了,拿过桌上的酸奶放在她的手里,她这会应该会感到口干舌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心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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