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街221B的奇遇冒险》贾斯敏

46、第 四十三 章

　　28／11/2018
　　夜半时分不知哪里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夏洛克本就是个浅眠的人，此刻被雷声惊醒，根本无法再次入睡。他辗转反侧最终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冷眼看着窗外一道道闪电划过夜空，由远及近。他丝毫不在意空气的寒冷，□□地站在窗前呆立着。雷声隆隆，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漆黑的夜空里落下几颗雨珠，接着就是倾盆大雨，冰冷地敲打在玻璃窗上。一切如此安静，除了雨声之外，再没别的声音了。
　　可是突然，夏洛克听见一阵微弱的哭泣声，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可闻。如泣如诉，仿佛是在哭诉命运的不公。究竟是谁深夜时分在莫里亚蒂的住处哭泣？夏洛克皱了皱眉，在房间里绕了一圈，试图判断声音的来源方向。他来回踱步，每走一步，眉头就更加紧皱，直到最后他索性跪在地上，俯下身去，将自己的耳朵贴在地板上。这个动作保持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可以确定，果然，哭泣声是从房间下面发出来的。可是，他所在的房间就是一楼，也就是说，有人出于什么原因被困在了地下室。他站起来，披上一条毯子，犹豫几秒中之后，还是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决定去一探究竟。
　　他屏住呼吸，自习去辨别声音的方向，最终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门，那走廊一丝光也没有，夏洛克在黑暗中站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黑暗。他望着眼前深幽而看似无穷无尽的走廊，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拾级而下。终于来到楼梯尽头，一排房间林立，所有房间的门都是紧锁着的，除了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似乎门是虚掩着的。他走过去，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是他从未预料到的，他没想到打开门后竟然会看到和他记忆宫殿中完全一模一样的建筑结构。不知哪里来的微光把这个空间照得如同永恒的黄昏，他耳边的哭泣声更加清晰可闻了。他管不了那么多，沿着旋转楼梯飞奔而下，这场景竟又与记忆宫殿中的重合。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哭泣的人就在楼梯的尽头最深处。
　　他到达门口的时候哭泣声戛然而止，他立刻推门进去，眼前的画面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莫里亚蒂穿着一身沾满鲜血的衣服蜷缩在墙角，脖子上，手腕上，脚腕上都被锁链固定住。他身上的衣服是被撕碎的，血液已经干了，眼睛里一丝光也没有，如同一个毫无生气的洋娃娃。他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这才抬起头，对着夏洛克勾起一个微笑，“夏洛克，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是雷声把你吵醒了吗？”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然而这却更让夏洛克害怕，“吉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在这里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嘘，你轻点，我很好，这是我的一种自我治疗法哦。”
　　“自我治疗？”夏洛克疑惑地看着他。
　　莫里亚蒂点了点头，“因为以前的一些经历的关系，我到现在还是时常会在雷雨夜的时候发作。为了防止吵醒你或者吓到你，我一般都会拜托莫兰把我绑在这里，等到第二天一早再把我放出来。”
　　“真的吗？”夏洛克将信将疑走过去，在莫里亚蒂面前蹲下来，突然笑起来，“你这副样子还看起来挺可怜，挺诱人的。。。”说着他伸手过去，抚摸他的脸颊和嘴唇。
　　莫里亚蒂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甚至直接顺势含住了夏洛克的一根手指，像小猫一样舔舐。
　　夏洛克的眼神黯了三分，“在勾引人方面，还是你更胜几分。”
　　莫里亚蒂格格地笑起来，“诶呀，比你的约翰还要厉害吗？”
　　“吉姆，我说过了，我和华生只是朋友。”
　　“这还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这么叫他。”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都这么叫他。”
　　“没关系了，”他笑着看着他，“我已经不介意他了。”
　　“吉姆？真的没事吗？”
　　“当然，我堂堂一个犯罪届帝王怎么能和一个普通人计较。”
　　手链脚链哐啷作响，莫里亚蒂爬过去抱住夏洛克，“我们很久没有拥抱过了，我好高兴你还担心我。”
　　“吉姆。。。”
　　“很晚了，去睡觉吧，明早一起用早餐，好吗？”
　　“好，那我先回去了？”
　　莫里亚蒂的唇突然附上夏洛克的，轻啄一口旋即离开，他脸上的红晕未消，笑道，“晚安吻。”随即对着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莫兰说，“莫兰，能麻烦你去找一套新的衣服给夏洛克吗？”
　　看着莫兰和夏洛克离开了这个房间，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莫里亚蒂的脸色变了变，只剩下冷漠的麻木。
　　一个人从暗处走出来，步伐轻佻，是不屑的口吻，“总算打发走了。要我说，世人肯定怎么也想不到，犯罪届帝王对这个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竟是这样讨好又献媚。把王尔德家族的脸都丢光了。”
　　“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你也答应过我不会牵累到夏洛克，你最好遵守你的承诺，卡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