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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削职罢官 ...

  •   时间缓慢流淌,期间下了几场雨,天气开始变得寒冷起来。
      山林里的水流变得刺骨的寒冷,但这衣服却还是要让清承去洗。
      “不是吧师父,你怎么这么懒惰啊你,至少你自己的衣服得你自己洗吧,怎么都让我洗啊。”清承丢下装满衣服的木桶,衣服从里面掉出来,他不悦的抱怨道。
      “那我让雅楠去洗。”里面的屋子里传出声音来。
      清承赶紧抱起了地上的木桶:“不不不,还是我去洗吧。”
      雅楠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是背上自此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疤。气色也已经恢复,面若桃花,双唇殷弘,更加的美丽动人。只是,还是瘦了一点儿。
      清承见雅楠转好,开始想着今后的事,他不可能一直都留在这里,他还是要出去,去抢皇位。在皇宫里的他的父皇需要他,郑家的势力蠢蠢欲动,天下的百姓也需要他。
      清默清容他们如果也都活着,他们一定还找他,他还是需要回去的。然而他考虑的问题是,什么时候下山,要怎么开口和师父说明,还有,要不要带着雅楠一起下山。
      虽然雅楠留在这里很安全,但是他还是希望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回去的事情让他苦恼。
      雅楠从他身后走出来,悄悄走到他身后,在他耳边大喊一声,吓他一跳。
      清承手里接水的盆子差点倾倒:“干什么呢?吓我一跳。”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雅楠抱起胳膊看他洗衣服。
      “我在想,我们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迟早都是要出去的。”
      雅楠满脸的笑容渐渐隐去,认真起来。
      清承看在眼里,你终究还是喜欢这样闲云野鹤的生活,只是,我定要君临天下的。
      “到时候要是出去的时候,你是愿意呆在这里,等我大功告成再来接你,还是和我一起出去?”他问。
      雅楠扬起下巴:“你是嫌弃我背后有疤,所以想抛妻了吗?是谁和师父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的?”某一日师父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问过她,这样一个除了皮相好一点,别的地方都不行的人,真的是她的丈夫吗?
      “不不不,我怎么敢?”清承赶紧摆手。
      雅楠上前一步,眯起眼睛:“这么说,其实你是想这么做的,只是不敢而已吗?”
      清承为难了:“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管你变得怎么样,我都要你。”
      雅楠忽然严肃起来:“其实,清承,你不用这样,你要或者不要我,你和我说真心话即可。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不会缠着你的。”
      “我说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倔呢,我说了我要娶你,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也不是因为我曾经说了这样的话现在要履行诺言,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才想要和你成亲,想要和你成为结发夫妻,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朝朝暮暮晨钟暮鼓,与你共变白头共赴黄土。”
      清承握住了雅楠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专注的说出这一番话。
      雅楠站着一动不动。
      “你不信?好,我们今晚就成亲,师父作证。”他思索了一下,“我曾看见过他的衣柜里有一套喜服,男女都有,正好拿来一用。”
      杏花眼睁大,有点受宠若惊。
      清承见雅楠一动不动的样子,知道自己方才太激动了,于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见了雅楠挂碍胸前的白玉扳指。
      他又想了一下,脱口道:“等一下,我们先交换定情信物。”
      他从衣襟里拿出一只玲珑剔透的白玉雕花发簪,替雅楠戴在了发上。
      他伸手要去取雅楠的白玉扳指。
      雅楠伸手护住了它:“这个原本就是你的,这个不可以。”
      清承笑:“这个一开始是我的,后来我把它送给了你,就是你的东西了。现在拿它来做信物,有何不可?”
      雅楠虽觉得不妥,但是听清承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只是把这个送给他,似乎是把他的东西拿回去一样。也许在他的心里,终究开始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了。
      雅楠又忽然想起,现在在她脖子上的,已经是清默的那一枚扳指了,她忽然有一些紧张。
      清承发现了她的僵硬,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取了下来,挂在自己脖子上。抬头对她笑得阳光灿烂天真烂漫。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扳指早就和清默的那一枚换了过来。
      “你等我,我这就去和师父说,让我们今晚就成亲。”
      说完清承朝竹楼里跑去。
      雅楠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低头看见竹杆引流的泉水还在往木桶里流淌,木桶里的水早已经满了出来,差一点就要蔓延到她的脚上,她往后一跳。
      转头往屋里喊:“清承你的衣裳还没洗。”

      京城。
      镇国将军陈致远忽然被罢了官,降为平民。朝堂上多有大臣为此打抱不平。皇帝确实一语带过:“谁在求情,同罪。”
      羽林军也收到了郑氏的旗下,如今的郑氏却是越来越嚣张。
      陈师兄妹在家里吵翻了天。
      陈丰衍和陈秋艳一个一句没有停歇。
      “爹,你说,我们一家人衷心耿耿,居然会遭这样的罪!”
      “爹,我不服,我要去找皇上评理!”
      “爹,这不公平啊,我们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居然治这样的罪!”
      “爹,这真是没道理,他那两个儿子都是未公开的,凭什么就要公开治我们的罪啊!”
      “爹,真是伴君如伴虎,枉费了我们这样对他!”
      “爹......”
      “都给我住嘴!”陈致远终于还是发了火,“你们都知道什么!都去给我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以后要离开京城,四处漂泊。”
      “爹......他居然还赶我们出京城,我不服,我今晚就要混进宫去刺杀了他!”陈秋艳跺脚,拿了剑就往外冲。
      “回来!”陈致远有隐言,但是事关重大,不能对他们说。他只告诉了成熟稳重的大儿子。
      陈彦令绑着说话:“小妹听话,爹是有难言之隐,以后你会明白的。”
      “什么难言之隐现在不能说吗?”
      “不能,听爹的话,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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