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情缘》禅悦

4、第 4 章

　　众人皆双手合十，俯身念佛，迎接师太到来。唯独老破看直了眼，愣在那里许久，喃喃道：9年啦，整整9年啦……这9年，你过的可好？

　　9乐平静如水，淡淡答道：多谢破兄关心，老尼这九年来一直恬淡安乐，故以9乐自居。破兄不必挂怀。

　　老破长叹一声：“哎——乐乐阿，都怨我当年太过执著，对你不好，害的你出家为尼。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惭愧汗颜至极阿。”

　　9乐身后女弟子听老破称呼自己的师傅为乐乐，皆面面相觑，尴尬至极，却又不知该如何应付。

　　9乐依然平静道：老尼已经出家，请破兄注意言辞。

　　“噢，对，对，是，是，说话要注意影响——注意影响。”老破立刻噤声，忽又忍不住道：“可是，哎，乐乐阿，你我还是从此相亲相爱，好好过下半辈子吧，好端端做什么尼姑呢，做尼姑有什么好……”

　　9乐微睁双目，吐气如兰，“一花一世界，一木一菩提。破兄，佛门一日，胜过世上百年混沌，如何不好。”

　　老破欲再说，9乐身后的走走念叨：做女尼，笑容有，看那花开水长流，人或笑我休，人或笑我陋，一笑便解心中愁。

　　老破无语。

　　9乐上前一步，来到明月面前，“恭贺明月帮主寿辰吉祥，老尼稽首了。”

　　“呵呵，师太礼重了。师太德高望重，还专来为海某人庆贺生辰，海某人感激不尽。你我棋社同气连枝，情同手足，我们一起努力，振兴棋坛。”

　　“呵呵，好一个同气连枝，情同手足阿。只恐怕明月帮主言不由衷吧。”

　　“此话怎讲。”

　　“明月帮主怎么在报纸上胡言乱语，拿我们棋社开刷。岂不是有损自己光辉形象么。”

　　明月心中大骂写文章的人，决定找出来，一脚踢出群去。脸上赔笑道：师太原来是找海某人的不是来了，海某人知错了。师太大人大量，总不会在我生辰宴会上与我过不去吧。”

　　“呵呵，自然不会，只是……这里有一位尊者受你们群气甚深，明月帮主不知怎样处理？”说着瞟了一眼老破，后者还瞪着大眼火冒三丈，“明月，刚才乐乐已经说了，你敢不敢和我赌赛一场！看看到底是你棋盟厉害还是我棋星阁厉害！”

　　“好啊，在下乐意之至，正好师太的王朝也在这里，可以做一个公正，你我就在这里摆开棋局，一决雌雄如何？”

　　“行！谁怕谁！”

　　忽然明月正色道：“不过，在下可有言在先，棋坛交锋，本非儿戏。如今棋坛两大棋社决斗，更是惊天大事，若破兄不慎赌输，该当如何？需有承诺在先。”

　　“你要怎样?”

　　“呵呵，如果贵方输了，从此解散棋社，此生不再踏入棋坛一步。破兄可有胆量？”

　　老破确确实实犹豫了一下，但身为一群之主，不容有半分退却。

　　“可以！不过，要是你们输了呢？也要从此隐退江湖，不再涉足！”

　　忽然明月身边一人大笑：“哈哈哈，我们如何会输。破帮主，我看你还是不要答应为妙，不然，今天的宴会可要成为您的金盆洗手大会了。”众人看去，原来是棋盟高手，老龙女。

　　“哼！少来这套！你们可别看扁人了！明月，你倒是答应不答应？”

　　“好！既然破兄有胆有识，我海上升明月今天就奉陪到底。”明月声如洪钟，底气充沛：“诸位棋坛好友，大家今天在这里为我们做个证明。今晚赌赛，成王败寇！败者从此隐退棋坛，再不涉足！来人！撤宴，摆棋！”

　　大厅里的氛围瞬间紧张起来，原本闹哄哄的人群全部噤声，谁也想不到今晚的酒宴会演变成两大棋社的生死战。

　　曼殊斐尔的在明月身边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微微蹙眉，摇了摇头。明月气定神闲的露齿一笑，“没事的，放心吧。”曼殊斐尔就红着脸，再也说不出话了。

　　老破这边，芽芽，草原的默，天菜，啥也不会，果果等高手都面有难色，“老大阿，不可以比阿！这关系到我们群的前途啊。”

　　“有什么可怕的！”

　　“老大，我们怎么是棋盟的对手！你看看人家群里，那么多高手！再看我们这里……”

　　“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可是老大……”

　　“没有可是！”

　　“老大……”

　　“别叫我老大！”

　　“......”

　　稍时棋盘摆上，水晶底盘，棋道分明，来往纵横，汇通天下。黑白双色，杀气并起，逐鹿中原，鹿死谁手？

　　按照规则，包括群主在内，双方各派五名选手上场，依次对弈，胜者可继续挑战对方群里另一名对手，直到全部对抗完毕。最后胜者就是今晚的赢家。败者将面临最痛苦的诀别。

　　第一局，棋星阁就派出一员猛将：啥也不会！虽然名字叫做啥也不会，但其实啥都会，而且会的过了头。夜晚梦呓，常常叫嚷：黑子有杀！白子有抓！平生好云雨，与妻□□甚多，共生七子，四男三女，爱之甚深，家有大床，每晚必和其妻并七子共卧一床，三女床左，四子床右。一夜梦呓，忽大叫：杀了杀了！妻惊起而问曰：如何杀了？答曰：左边三子，右边四子，如何不杀？妻绝倒。

　　棋盟那边派出杀手秋雨，也是一员猛将，杀人不眨眼。

　　抽签之下，秋雨先手执黑，啥也不会执白。

　　众人皆紧张万分，气不敢出。唯独啥也不会嘻嘻哈哈，若无其事。

　　“你好，我叫啥也不会，我啥也不会，请你多多指教。”

　　“……”

　　“你教我下云月好么？自从我师傅走了之后，没人教我云月了。”

　　“.…..”

　　“虽然你跟我师傅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你是棋盟的，我想你一定也很厉害吧。”

　　“你师傅是谁？”秋雨终于冷冷的吐出一句话。

　　“这你都不知道？当然是云月仙阿。”

　　也不知道是天气冷还是怎么，秋雨忽然哆嗦了一下，盯着啥也不会看了一会，神情更加深沉严肃。周围有几人也听到这个名字，都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

　　高高在上的明月也忽然轻轻咳嗽一声，微微动了容。曼殊斐尔一直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抓到这丝细微的变化使她疑惑不解，“怎么了明月？云月仙……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

　　“我今天还和他下过棋呢。”

　　“是么？”

　　“嗯，这家伙的云月好奇怪阿……”

　　明月没有回答，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对了，最后我还拜他为师了呢。”

　　“阿！”明月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这个人，傲慢的很呢，还起那么土的一个名字！傻死了，不过，看他的棋下的好，所以就不放过学习的好机会呀。呵呵。”

　　明月微微叹口气，不再言语。边上的老龙女拉拉曼殊斐儿的衣袖，低声说道：“你谁不能找，偏偏要找他做师傅。”

　　“怎么了？不可以么？”

　　“哎……还好他现已不在棋星阁，不然……我们今天难胜阿。”

　　“有这么严重吗？”曼殊斐尔蒲扇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天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