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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毒 反正彼此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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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有和前阵子转学到邻省的曾孙保持联系。
在上了初中后,曾很羡慕地看着别的学长学姐“收”了干弟弟干妹妹。为了弥补我在初中因为优秀过度的空虚感,我很拽地在高中时收了几个曾孙。
估计是遗传了我老妈那个年少的疯狂,很享受当老大的喜悦。
每次想到大家看我的眼神,我都暗暗得意了好几回。你们有干弟干妹怎么着,我都有曾孙和曾曾孙了。
然而我这位曾孙女,是块未经过浊世染的白纸。
我趴在沙发上发了个拍拍肩的表情包,最近她得应付重点考试。
安慰她一番,“加油,祖国的花朵不容易经得起风浪的。“
我原本想表示,她是树苗,更应该逆风成长。
“卧槽,衣衣,什么经不起风浪!”
好啊,连秋淇,这样对和曾祖母说话,讨打了啊....
心里这么想着,我也真这么写了。
“你生气怎么着啊,反正你也打不到我。”
好啊,竟然还发了个坏笑的的兔子?!我郑重地决定收回她未经过浊染的那句。
果然以前是涉世未深呐。真想掐着她的颈项拼命摇她,还我那个无邪的秋淇。
正当内心戏上演得轰轰烈烈,秋淇似乎以为我在逃避这问题,又连发了条信息,“衣衣,你....”
“我再不去跟他说,以后我未来的孙子肯定会和我抢面包,我的孙孙子会和我争薯条,还有我的孙孙孙子和我争雪糕对吧?”
好像,又饿了。
打字速度宛如打了鸡血。我发觉时也愣了下。
苦笑。
也许人就是要被刺激下。
反正彼此都已经毕业了,即使见面也不会难堪。
而且没什么见面了。
未等到连秋淇的回复,我点开了那个一直被我故意忽略掉的头像。
他头像换了,捧着一只不知道什么鱼。围着比他身子大一倍的防水围裙,活脱脱个小渔夫。
他还是一如往常地白,就像打光的白斩鸡,和牙齿一样。
那时正招着新生入会,我就这样望着他的眼睛。我曾对他说,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觉得很美,后者翻了一记白眼。
他是三年一班的学长,第一次见面时,他对我说着一嘴流利的英语。我就懵懵地听他叨念了一堆东南西北,进了那个社团。
开始注意他,开始他面前大笑时掩嘴,开始吃饭斯文点,开始学会脸色自然地用斜视角偷瞄....
一切好像刚发生一样。
好苦涩。
何时开始,我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