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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平行世界番外之椿篇记忆深处熟悉而又陌生的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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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还是樱花飘落的季节又来到了吗?
看着不远处飘落的轻灵的,在风中缓缓打着旋儿慢慢飘落在地,或者被风无意吹落袭了行人满身,那有若一个个调皮的跳着优美舞蹈的粉色精灵般的樱花。
椿的神情不由地罕见地温和了起来,就连那优美的看似有些凉薄的唇角也微微上翘着,扬起了一个轻浅的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出来了。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张看不清面容的,却令他感觉无比熟悉的,雪色的身影。
明明他应该不认识他啊!甚至他连他是男是女也尚还分辨不清楚,可是不知道怎的,只要是一想起他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动人的犹如雪夜迷魅般让他无比执迷的身影出来,他的心就不由地跟着骤然一痛,很痛很痛。
然后疼痛慢慢的蔓延至全身,一点点,一点点地侵蚀他的心脏,令他开始渐渐地顿感无所适从,一股莫名地哀伤悲凉之感便由此而生渐渐,渐渐地一点点席卷至了他的全身,由心脏开始的,令他无比的疼痛,惊慌。
好像感觉痛得简直快要死了一般,他快感觉鼻腔呼吸不过来了近乎窒息而亡太痛了这实在是太痛了,太过于痛苦了,令他分外的难以忍受感觉好像快要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椿捂着心脏的位置,靠在樱花树下大张着嘴巴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犹如一只被搁浅在沙滩上被那炽热猛烈的酷日烘烤着的离了水的鱼儿一般,濒死而悲凉。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的呢?可明明他没有记忆不是吗?
可是他为什么会反应那么过激,只要一想起他,只要在脑海里一想起那个他根本辨不清楚面目,也根本不知是何身份的那个人,那个人…
他…他就偏偏如此的心痛,如此的悲哀呢?
简直就是心碎至死,椿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脏,他的那颗鲜活的还仍在自己胸腔内部“砰砰砰”跳跃着的心脏,一寸寸破碎再一点点零碎的拼接完成重新组合的声音。
那过程残酷而又是如此强烈近乎真实,好像的的确确是现在正在发生着的真实的事件一般,可是怎会如此呢?
是啊,怎会如此呢?
明明他根本从未认识过那个人不是吗?
明明在他的记忆里是没有的,这点椿可以万分,十二万分的确定以及肯定,可是,可是椿又无法否认现在的他的的确确是在经历着,经历着这场莫名其妙的又毫无根由的那强烈到让他也无法忽视的从脚底里窜出来的渐渐遍布了全身的浓重的悲哀和心痛感心碎至死的感觉,那种就连呼吸都要痛了如此窒息而亡如同濒死的鱼儿一般垂死挣扎的感觉。
就仿佛…就仿佛那个人…那个人是他的此生挚爱,可是最后他却骤然失去了一般的感觉,那种痛感那种浓烈的悲哀至极的感觉。
椿感觉甚至比直接让他就此死去还要恐怖,还有更让人痛千倍万倍生不如死乃至痛不欲生了。
你有没有那么深切的真心实意地爱过一个人,你又有没有如此渴盼期望寤寐求之心心念念的想要见到一个人呢?
哪怕,那个人你并未见过,也从未真实的在你的生命里出现过,你们从未有过交集也从未有过触碰彼此互不相识。
真的有千里姻缘一线牵吗?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导人姻缘主控这世间芸芸众生凡人们桃花的狐仙吗?
椿以前从未信过,毕竟这太过于玄学了,他是个实打实的现实主义者,这未免太过于不可思议了,也太过魔幻了。
对他来说的的确确是这样的,可是,他又无法解释也无法理解现在这一刻发生在他身上的奇妙又过于诡异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椿抬头看着那樱花树上不断飘落空灵地被风不断飞起旋转撩拨着的粉色的有若精灵一般的樱花瓣,思绪也不由地飘荡逐渐飞远了。
他忽然很想很想要找到那么一个人去喜欢,就只是一个人而已,就只是那个人,那个有若梦幻一般出现在他脑海里却让他始终都找不到踪迹寻觅不到踪影的那个人,那个人…
那个如梦幻一般的身影,让他看不清面容的有若雪色精灵一般迷寐般神秘若隐若现,让他始终都捕捉不到的那个人,那个人…
他心心念念的寤寐思服的那个人,他此生的最爱,他的灵魂伴侣同时也是他唯一爱人。
所以他现在想要找一个人,就这么一个人......
但,与此同时随之而来的却是深深地仿佛刻入了骨髓一般的疼痛感,仿佛生命里的不可承受之重,携裹着那未知的几乎要摧毁掉一切的恐惧感,没错他确实是恐惧的,而且还是深深…深深的恐惧着…
仿佛他以前曾经已经经历过了一次一般,痛彻心扉刻入骨髓,已经深深…深深地烙印进了他的神魂,脑海深处一般,刻骨铭心令人永世难忘,无法忘却…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们真的从未遇见就好了,如果真的互不相识从未出现在彼此的生命里就好了,就好了…
无论谁都好,如果能把你从我的记忆里剔除更好。
脸上身上的伤口会结痂会愈合,可是不知道心里的痕迹会不会结痂会不会愈合。
就是真的完美不留疤痕,又如何?
你会喜欢一个陌生人么,答案显而易见,究根结底你我也从未相识,亦从未见过?
这些不过是臆想,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在脑海里的臆想,充其量或许我不过是路过
你人生的一个陌生人罢了。
人生中可以有很多人,匆匆的来匆匆的去,谁又能记得住,
记得住一个陌生人,更何况你我并不曾相识,亦从未相识.....
何必在这里假装深情,
那样
太矫情,有时候椿都感觉自己好矫情,有时候他也只是想要肆无忌惮地倾诉一下,权当发泄。
最后的最后,椿还是抑制不住执起了一片又一片飘落无人在意的被风吹落在地铺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粉色樱花,然后修长的手指夹起了别在他胸前衣服口袋里的笔,拾起了那飘落仿佛被人遗忘了许久许久消散在时光的隧道里一片片粉色的空灵的犹如一个个粉色精灵的樱花花瓣,细致而又温柔。落笔成句,只见他在上面写着:
我并不想自欺欺人,但是到此为止了,真的到此为止,顺其自然吧,顺其自然,那个曾经在我梦境里脑海深处出现着的,令我如堕疯魔至今还仍思之如狂的那个人,那个人…
真的好想找一个人去喜欢就这么拼命喜欢着,感觉好像在逃避,但是真的好想找个人,找个人像喜欢你那么喜欢他。
我那么肆无忌惮的说喜欢,
感觉好像很可笑,但是真的好想再找一个人就那么喜欢着,就只是这样而已。
顺其自然吧,顺其自然....
真的好想找一个人去喜欢就这么拼命喜欢着,感觉好像在逃避,但是真的好想找个人,找个人像喜欢你那么喜欢他.
... ...
我那么肆无忌惮的说喜欢,感觉好像很可笑,但是真的好想再找一个人就那么喜欢着,就只是这样而已。
风吹过,你路过,而时间让我们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