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做炮灰》一人独酌

32、不做炮灰师娘

　　封不平一出手，剑宗绝学夺命连环三仙剑。当年剑宗与气宗华山论剑时，气宗曾用这招击败众多气宗高手。想来是下定主意，要给李修远一个教训。

　　他的剑直接朝李修远头部劈去，李修远很是淡定的斜身闪开。封不平很快转剑，向腰部攻去；见李修远纵身从剑上跃过。不由心中一心喜，长剑反撩，快速朝后心刺去。本以为李修远怎么都避躲不开。谁知李修远突然向后一个翻身，反道到了他的身后。

　　察觉道剑身正刺着自己后背，封不平冷汗都出来了。

　　一旁的岳灵珊朗声笑道：“封前辈的剑变的也太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出了三招呢。爹，我没记错吧。这夺命三仙剑是一招三式吧。”

　　封不平闻言怒不可遏，“小丫头到是懂不少，我到要看看你的剑有没有这张罪厉害。”说着便向岳灵珊扑去。岳灵珊见他来势凶猛，向后跃开。

　　顾盈见状随手从一旁树上折了柳枝，运上真气将他的剑抽开。从不弃只觉得柳枝抽在手背上火辣辣的疼，差点连剑都握不住。

　　岳不群笑道：“从师兄也太心急了，说好了一场一场的比，你倒好上场结果还没公步，您变冲小女来了。她小孩子家家说话口无遮拦，你这么大人了这么还和小辈计较？”

　　一旁的封不平冷笑，说道：“素闻华山派宁女侠是太上掌门，往日在下也还不信，今日一见，才知果然名不虚传。宁女侠这功力到时比岳师兄这个当掌门的要强上许多，岳师兄这些年确是不易。”

　　岳不群闻言笑道：“我师妹向来不爱管闲事，不爱出风头。可若是没几斤几两怎好敢应江湖人的宁女侠？封兄这个年一直潜心修炼，想来精进不少，不知在下能否领教您的高招？”

　　封不平冷哼一声：“不必了，咱们走。”三人气恼而去。

　　岳不群也不在意，亲自点了香。领着华山派众人肃拜之后。

　　转身对李修远说道：“咱们华山派从祖师传下的宝剑以及紫霞神功从今日起便有你掌管了。还望你日后能够端正自身，督率弟子。”

　　李修远应道：“弟子一定秉承师傅教训，不辱华山派清名。”

　　眼看仪式已成，再者李修远刚才露一手也可以看出剑法不低。诸人都依次向他道喜祝贺。李修远也向诸位掌门敬酒。

　　轮到左冷禅时，他突然开口问岳不群：“岳先生之前说过华山派以后的事都由李掌门接管，不知这话作不作数。”

　　岳不群淡然说道：“自然作数。”

　　左冷禅这才对李修远说道：“想我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百余年来携手结盟，早便如同一家。只是咱们五岳剑派相互之间竟然起了争执，自相残杀戕害。所以我想着为了不损同盟义气，干脆把五岳剑派合并为五岳联盟，不知李掌门意下如何？”

　　李修远笑道：“左盟主这话严重了，五岳剑派向来只诛心术不正之辈，各派弟子都守门规管束怎么会对同盟同手呢？”

　　左冷禅接口：“倘若不是弟子而是掌门呢？莫大先生，我嵩山派弟子大嵩阳手费师弟，在衡山城外丧命，有人亲眼目睹，说是你莫大先生下的毒手，您是不是应该给个交代？”

　　莫大虽然心里疑心是令狐冲走漏了风声，但还是镇定的回复：“并无其事！在下武功轻微，怎杀得了大嵩阳手？”

　　左冷禅冷笑道：“若是正大光明的单打独斗，莫大先生原未必能杀得了我费师弟，但如忽施暗算，以衡山派这等百变千幻的剑招，再强的高手也难免着了道儿。我们细查费师弟尸身上伤痕，创口是给人捣得稀烂了，可是落剑的部位却改不了啊，那不是欲盖弥彰吗？”

　　不等莫大回答便看向李修远：“死者已矣，我想着活着的人就不要多造杀孽。况且合并以后莫先生也是我的师弟，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李掌门若是再有下一桩，便是要血流成河的。再者不说各派门规有疏有严，还是统一约束比较好。你觉得呢？”

　　李修远见左冷禅一直逼迫，想来是觉得自己年轻好突破才会如此，便开口说道：“左盟主，华山派如今上下近三百弟子，每人每月都要领月钱度日。不知您可有安排？您若是给华山派安排了，其他几派管不管？您若是不给安排，这些外门弟子随时都会走，哪里会管你是华山派还是五岳剑派。到时上下还不到二十人，您哪里找不来？”

　　定逸师太接口道：“恒山派之前全靠一些香火钱度日，若是合并香客自然不会再来上香了。所以左盟主还是先把各种章程都研究好了。再说这事吧。”

　　天门道人也开口：“这事得慢慢来急不得，得各种事务都思量好了才成，不然我们这些掌门同意，门下的弟子也不干啊。”

　　左冷禅起身：“既然仪式已经完成，本座就先回了。改日咱们再一起商讨合并之事。”他一走在场一片寂静。

　　天门道人不以为意，笑呵呵问岳不群：“岳先生之前说有两件事，这才只说了一件。不知另一件是？”

　　岳不群回复道：“是小女和弟子林平之的婚事。到时大家愿意赏脸，可以来喝杯喜酒。”

　　“这可是一桩大喜事，先恭喜岳先生和林镖头了，贫道到时一定来。”天门道人应承道。

　　其余人也连声向二人道喜。气氛又重新热闹起来。

　　林震南对方证说道：“素闻方证大师慈悲为怀，在下一直特别敬仰。今日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方证客气道：“施主过赞了。”

　　林震南从身后拿出袈裟开口说道：“小老儿前些日子得了件祖传的袈裟，它本是佛门之物，今日正好送给大师。”

　　方证接过，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想不起来。

　　一旁的余沧海插嘴道：“祖传的袈裟算什么？你若是真有心就该把祖传的剑谱拿出来给众人瞧瞧。”众人听了也跟着起哄。

　　林震南对众人说道：“大家可能不知道，这辟邪剑法实在是练不得。就是看了，也实在不能晦眼。这般邪功还是交给少林寺处理比较合适，免得日后流落江湖祸害人？”

　　有心思通透者开口喊道：“那袈裟便是避邪剑谱！”

　　众人齐刷刷看向方证。只是谁也不敢轻易动手上前夺去。

　　“施主，你这是……。”

　　林震南恳切说道：“我也是看了这袈裟才明白，我家先祖的剑法是从这件袈裟上学来的。袈裟原本是佛门之物，如今这也算完璧归赵了。您看一眼便知道，这种邪功实在不适合在世上流传。”

　　方证看了看一眼上面的字，再瞧瞧虎视眈眈的众人。沉默片刻，忽然双手用力，书中的袈裟碎成小片。“施主说的是，这种邪功还是毁了免得祸害人比较合适。”

　　风一吹碎片刮的哪都是。在一片叹息声中。林震南再次开口：“大师果然慈悲为怀，我过后会派人送上千两黄金的香火钱，替先祖向佛祖告罪。”

　　方证和其他僧人慈眉善目，口念：“阿弥陀佛。”

　　等送走众人，林震南才松口气：“辟邪剑谱的事总算了结了，以后我们林家总算可以高枕无忧了。”

　　岳不群听言摇摇头：“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你实力足够，无论拿着什么功法，人家再心动也不敢做什么？倘若你实力不够，就算你怎么说，人家也都能找到接口。你当着众人的面毁了，焉之其他人会不会想你是不是事先和少林提前串通好的？你们林家到底有没有私下留一份？这江湖的争端岂是这般好了结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林震南张口结舌：“这……这……若是有下回咱们还会这么好运吗？”

　　林平之安抚道：“父亲放心，咱们林家以后有我呢……。”

　　林震南苦笑：“想起我之前传授你那些所谓的老江湖经验。实在是大言不惭，可笑可叹啊。我本是井底之蛙，只是略见识了些许毛皮，便沾沾自喜，心满意足了。结果却不知自己实在是白活了这么多年，连最简单的道理都没弄明白。”

　　林平之想起之前差点被灭门，自己担心爹娘安慰，惶惶不可终日的经历。开口说道：“师傅说的对，实力决定一切。我发誓再也不会让林家落到任人宰杀的地步。等我来日武功有成，定然要找于沧海报仇。到时也让青城派尝尝提心吊胆，求助无门的心情。”

　　顾盈听到两人的谈话，对岳不群说道： “师兄，你这般一说林镖局只拍回去要好久睡不了安稳觉喽。”

　　岳不群淡淡说道：“咱们华山派如今对福威镖局颇为倚重，我总要敲打一番免得他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只要他安分，自然可以高枕无忧。顺顺当当的赚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