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做炮灰》一人独酌

24、不做炮灰师娘

　　岳不群接到刘正风要金盆洗手的消息，思索良久，才意味不明的说道：“他能急流勇退，以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是好事，只是不知道这对衡山派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

　　顾盈想了想说道：“应该也算一件好事，他向来与莫掌门不和，这般退了，也好过日后师兄弟两人起了争执，再上演一出同门相残的悲剧。刘正风在外面名声大，可咱们都清楚他武功不如莫掌门。莫掌门又是个心高的。”

　　“也不能光看他们两个，刘正风家财万光，之前没少照顾衡山派弟子。可这次金盆洗手之后，就不是武林中人了。衡山派弟子只怕也不好再上门了，莫掌门自己日子都过成那样，哪里管的了门下那么多弟子。”岳不群感叹：“衡山以后只怕会更加不易啊。”

　　顾盈提醒：“你可别感叹人家容易不容易，咱们华山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说我把紫霞神功传给修远这事？”岳不群恍然大悟，随后整理了一下思路：“从青城派那事便可以看出令狐冲他行事太过随心所欲，根本不适合当掌门。华山派还是交给修远我才比较放心。”

　　顾盈担忧：“你之前培养冲儿那么多年，下面的弟子也都是他带着的。修远入门晚，你越过冲儿，把掌门之位传给修远，只怕不能服众。咱们华山可经不起再次内讧了。”

　　“无妨，我都想好了。修远稳重沉稳，日后可以接手门派。冲儿随性，向来不在乎那些虚名。日后将珊儿许给他，到时他们夫妇仗剑走江湖，成为一对侠侣也不错。也不用被规矩束缚。”岳不群开口解释。

　　顾盈回复：“修远确实比冲儿适合当掌门，这点我不反对。”当了恒山派掌门，带着一群尼姑去“劫富”千两银子最后酒倒是喝了，贫却不知道济到哪去了。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门派交给他，变成土匪窝怎么办？“可珊儿的婚事，还得再看看。冲儿这么大年纪了，还整日喝酒惹事，我觉得不是良配。”

　　岳不群劝解道：“冲儿和珊儿可以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么不算是良配？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最迁就珊儿。”

　　见顾盈一脸坚持，只得改口：“那就再看看，我是这样打算的。这次让冲儿带着珊儿，大有，和劳德诺一起先去回信。然后让修远顺死自然的接手众弟子的练功，在众弟子那里树立威信。等时间到了，我再带着修远过去直接去刘府，趁机把修远亲自介绍给各位武林人士。然后再与冲儿汇合。这样既不损冲儿的面子，也能让修远自然的走到台前，将来不被人轻视。外人也不会想太多。师妹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师兄考虑的周全，是该让江湖人知道咱们还有个出色的弟子。”顾盈也不得不承认岳不群这般安排可以称得上煞费苦心了。

　　听闻可以出门，岳灵珊自然是高兴。可在临走时把顾盈拉倒一边：“妈，你和爹是不是还在生大师兄的气啊？往常大师兄出门你们总是要再三交代的，这次怎么就这么随意呢？”

　　顾盈随手替她理了理头发：“往常交代的再多，你大师兄哪次听了？他那么大人，该懂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次你出去，他要是再惹事你不许跟着瞎起哄。你要知道你这次是代表咱们华山派去的，你的一言一行人家都会当成你爹的意思，知道了吧。”

　　岳灵珊保证道：“妈，你放心。我不会给爹脸上抹黑的，我也会看好大师兄不让他再在外面惹事的。”

　　顾盈点头：“妈，相信你。”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不觉得她能看住令狐冲。

　　等令狐冲几人下了山，岳不群便把李修远叫道书房，把福威镖局的情况告诉他。随后颇为感慨的说道：“不管是魔教还是正派，江湖说到底还是个实力说话的地方。余沧海就算逼迫福威镖局拿到辟邪剑法，外人即使背后说他行为卑鄙，可见了他依旧还是会客客气气的称一声余掌门，谁也不会无缘无故不惜和青城派替林家出头。所以这次福威镖局这亏是吃定了。”

　　李修远想了想开口：“福威镖局如今没有高手助阵，可谓是三岁孩子抱着金子招摇过市。有外人垂涎很正常。”顿了片刻才艰难说道：“恕弟子冒犯说一句，师傅的华山剑法依然修炼的十分精妙，辟邪剑法还不知道有多大威力，师傅您万万不要因小失大。”显然是察觉岳不群对福威镖局格外重视，才有此规劝。

　　岳不群闻言笑了笑，坦然说道：“为师是在打福威镖局的主意，不过我看中的不是辟邪剑法，而是他的财路。”

　　“财路？师傅是说走镖？”李修远有些不确定。

　　岳不群指了指一旁的账册：“你也看到了，咱们华山派可以说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为师总不能把空架子留给你，以后还要你从家里拿钱贴补整个门派吧。为师想了好久，还是觉得咱们华山派得有钱财来源，不说多富裕，最起码门下弟子能自己养活自己。这次要能在适当的时候帮林家一把，为师也好开口和福威镖局合作，让众弟子帮着走镖，有个正事做。再者走镖的人多半懂些拳脚功夫，到时他们愿意也可以加入咱们华山派。如此这般咱们可以说人财两得，你觉得呢？”

　　“不仅是咱们人财两得，福威镖局也能得到实惠。有师傅做靠山，其他宵小定然不敢轻易打辟邪剑法的主意。再者咱们这些正统练武出身的人，功夫比寻常表示要好上很多。福威镖局也不是没好处。如此双方互利，确实是一桩没事。”李修远补充后，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岳不群说道：“先前的弟子小人之心，出言冒犯了师傅，还请师傅恕罪。”

　　岳不群不以为意：“这不能怪你，何况我这般也有协恩相报的意思，确实称不上君子行为。”随后话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江湖人称我君子剑，背地里有人骂我伪君子。可真君子也好，伪君子也罢。都是一个虚名，真真切切的好处才是实在的。当然要是实惠和名声都能得到，也是极好的。”

　　“师傅这般苦心孤诣也是为了咱们华山派。何况师傅也切切实实帮了人大忙，称一句君子剑不为过。”李修远感动说道：“师傅放心，弟子日后也会以光大华山派为己任的。”想了想补充道：“待大师兄也一定如之前那般敬重。”

　　岳不群拍拍他的肩膀赞赏到：“为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练习紫霞神功的事先别往外面说。我要先把门派给清理干净了再对外公布，这样你也能安全一些。”

　　“师傅是再说二师兄？”李修远一点就透。

　　岳不群点头：“他几次三番搬弄我得想办法把他给赶走。在此之前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给发现了。”想起前些日子劳德诺给陆大有抱怨的话里带着想让令狐冲传声给江湖朋友寻青城派麻烦的意思，好在陆大有傻乎乎的把他假模假样的劝解当真了没有在令狐冲面前胡说。不过劳德诺确实不能再留了。

　　李修远担心问道：“那这次他和大师兄一起，他会不会再唆使大师兄生事？”

　　“无妨，这次出门我让你师娘给了不少盘缠。没了我在一旁监督，钱财又够用。你大师兄绝对会整日忙着喝酒，哪有空找别人麻烦？”想起令狐冲往日醉醺醺的样子，岳不群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你大师兄喝起酒来，不喝痛快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劝不动。他再怎么唆使，你大师兄不挪脚也没用。再者你小师妹也去了，他不敢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