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做炮灰》一人独酌

13、不做炮灰侧妃

　　娘娘可听说，皇上有意为甄家翻案？已经派清河王去接甄衍回京。”安陵容急匆匆的赶来。

　　顾盈将人打量了一番，没看到喜色反而是一片着急：“怎么你不想甄公子回来？”

　　“昨个皇上突然开口问我当初父亲被判刑的事，想来定是甄嬛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安陵容正色道：“我刚入宫时糊涂，如今就是不念着家人也得念着肚子里孩子，哪敢在有什么其他心思。”

　　顾盈这才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盏：“你怀着孩子怕什么？再者你和皇上也这么多年情分。纵然到时牵扯出什么，只要皇上相信你是清白的就够了。”

　　安陵容试探说道：“可我不想成为后宫妃嫔嘴里的谈资，也不想连累孩子将来被皇上厌弃。”她眼中闪过杀极“他找什么人不好？偏偏找了那么一个人。”

　　顾盈提点：“你怀着孩子呢，如今即使皇上再不悦，也不会让人怠慢了你。等孩子出生，皇上看着孩子的面上什么也该过去了。只是你要知道记窥皇上的妃嫔可是死罪，你做了决定以后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说起来甄嬛也是好手段，时常想着方法亲近胧月，引得玄凌问起，却婉转表示，自己如今是罪臣之女，胧月还是跟着敬妃比较好。玄凌闻言知意，甄嬛这是想为家里翻案，有些不悦。甄嬛三言两语告知玄凌安陵容当初就是为了家里才争宠的。后来又借着安陵容的口，以记挂骨肉之情，实属寻常说动了玄凌。

　　只是她没料到，会触动安陵容心里那根敏感的弦。安陵容日夜寝食难安，引得玄凌数次追问。她最开始几次还推脱不说，后来才对玄凌说道：“臣妾知道皇上因为妙贵人想重查甄家的旧案，只是臣妾实在忍不住惶恐，皇上也知道，我当年因为殿选之前和甄姐姐投缘，被她接到府中暂住。”

　　玄凌笑道：“你们进宫时颇为要好，只是你后来也向朕坦言性情不和，这才疏远了。这你有什么好不安的？”

　　“其实还有一事，才是臣妾与甄氏疏远的原因。”安陵容小心说道：“当日甄衍的夫人进宫，见到我脱口而出，说那位姑娘和我长得极为相似。当时臣妾位分低又不受宠，所以没人在意。可我听言确是心惊肉跳的。当日甄姐姐邀我入府，客栈老板不肯轻易放人，当时我与甄家公子是见过的。皇上如今要为重审此案，向来那位姑娘定然要出来指正的。臣妾担心皇上到时会误会臣妾。 ”

　　玄凌看向安陵容眼神如刀：“你有没有有？”

　　“臣妾当年一心想着进宫，不然也不会路上生病还坚持来京参加选秀。”安陵容急切跪下辨别“皇上可以派人查问甄府的下人还有当时的守卫，我当年在甄府并不曾与外男相见。”

　　玄凌意味不明的说道“甄氏和朕提过，你最初是不愿亲近朕的。”

　　“臣妾刚进宫，华妃便赐了梁才人一丈红，因此臣妾十分害怕。后来眉姐姐出事，甄姐姐孤掌难鸣才想要提携臣妾。有甄姐姐和皇后不时安抚臣妾才没那般害怕，这才敢与皇上逐渐亲近。”安陵容抹泪“臣妾若真有过那般心思，怎么敢和皇上直接这般说明？”

　　玄凌淡淡应了一声，“你起来吧，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朕今晚还有事就不留宿了，你别多心，好生照顾好孩子，朕改日有空再来看你。”

　　玄凌半夜离开长杨宫，引得无数妃嫔猜测安陵容哪里触怒了玄凌，只是玄凌之后虽自己不再去长杨宫，可也时常派人送东西过去，让其他人十分拿不准。后来直接变成了，玄凌想把孩子抱给顾盈，安陵容不同意两人这才起了争执。众人不由感叹安陵容可怜，连一向不怎么待见她的太后，也派人宽慰过几回。

　　“皇上也是，无端和安妹妹置气，却让臣妾成了别人口中的罪人。”顾盈劝玄凌“安妹妹那般小心的人，定然不会犯下什么大的过错，皇上好歹念着孩子份上也别让安妹妹整日不得安睡。”

　　玄凌问道：“她过得不好吗？”

　　“很是失落，臣妾问多了也只是垂泪不言，着实可怜。皇上对她也太狠心了。”

　　玄凌叹息：“罢了，朕待会儿去看看她，终究她是无辜的，朕也没必要迁怒与她。六王马上就要回来了，只是有件事实在让朕不知道该怎么说？”

　　“六王又怎么了？”顾盈想了想问道“不过是去接个人，怎么还惹出其他事了？”

　　玄凌轻笑道：“他回来的时候和朕派去接甄家姐妹的人遇到了，甄衍身子不好，他的妹子总要照顾几分，结果甄衍去了。玄凌安慰人家妹子安慰到一起去了。你说他就不能等回到京城和朕说一声再。等朕给他光明正大的赐婚，不比这偷偷默默的要好。”随后很是无奈“妙贵人的妹妹不想再过苦日子，趴住了不放可以理解。可你说老六，什么美人没见过怎么就没把持不住呢？”

　　“皇上这事该和妙贵人商量，别人家的妹妹我可管不着。”顾盈对此不想发表什么看法，这里面玄凌，皇后，管氏一族以及顾盈都曾参合一脚，才让事情成了这样。

　　玄凌不在意的说道：“商量什么？老六就算再喜欢，朕也顶多答应封个侧妃。”

　　“皇上只怕心里也在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让六王动了心。”顾盈笑道：“等人入了宫，可以见一见 。妙贵人的嫡亲妹子，长得定然不俗，只是皇上这回不好自己留在宫里了。”

　　玄凌清刮一下顾盈的鼻子：“你浑说什么呢？朕若真有那般心思，早就将你族妹召进宫了，何必等到现在。妙贵人也说了想给两个妹子找个可靠的人，这才她倒能少操份心了。”

　　“皇上没有这般心思，可妙贵人未必没有。说来这天底下最让人觉得可靠的还是陛下。”顾盈剥了荔枝喂给玄凌：“唐玄宗宠爱杨贵妃，便接她的三个姐妹入京。随着贵妃宠遇加深，她的姐妹宠遇愈隆。天子称姨，公主以下皆持礼相待，三位国夫人也曾一时权倾朝野。据闻虢国夫人和玄宗据说有眉眼往来，如此说来妙贵人倒是少了个姐妹，才皇上少了段艳福？不知您是否可惜。”

　　玄凌笑答：“朕可拿不出那么多脂粉钱，这艳福不要也罢。”

　　因着与顾盈这番调笑，玄凌对甄嬛的两个妹子也多了几分兴致。两人进宫当日，顾盈看着座着不走的玄凌，不由嗤笑：“我算是明白了，皇上这是等着见美人呢。”

　　玄凌摸摸下巴：“朕只是看看，没别的想法。”

　　宫人来报，甄嬛带着两个妹子过来拜访。

　　顾盈扫了眼玄凌：“请人进来吧。”

　　甄嬛带着人进来，见到玄凌也在不由吃惊“臣妾见过皇上，见过琬妃娘娘。”她身后的玉姚和玉娆也跟着行礼。

　　尽管甄嬛不着痕迹的遮挡，可玄凌的目光还是落在玉娆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玉娆回复：“臣女玉娆。”

　　玄凌一顿，语气森然：“六弟好眼光。”随后拂袖而去，留下甄嬛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