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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夜里,秦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帮助他回忆起了他平生的种种。
      他原本是美籍华裔,从小在纽约长大,父亲是医生,母亲是一个不是太出名的律师,典型的中产家庭。他只会说一些简单的中文,因为他们家庭是三代华裔了,会说这些中文还是爷爷在家里反复教导结果。
      家里的独生子,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很忙碌,陪伴他的时间比较少。儿时除了在爷爷身边,就是和保姆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对于父母的感觉,虽然亲近但是不太亲密。由于陪伴时间太少,他和父母的关系不冷不热,在十二岁那年爷爷去世,秦风好像开启了他漫长的青春叛逆期。与父母之间的不理解,拒绝沟通总是横亘在这个家庭之间。
      直到他考入了纽约大学,准备开始他热爱的摄影课程,他和父母的关系才开始有了缓和。
      那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父母为他准备了一顿美味的生日晚餐,等待从夏令营回来的儿子共度生日。但是就在一段行驶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公路上,意外发生了。谁也不是道笔直的公路上,行驶的平稳的汽车为什么湖突然加速的冲向路边,撞上路灯杆后发生了爆炸。在监控录像中,爆炸来的毫不留情面,之后火焰就一直燃烧着。秦风就那么离开了。
      汽车行驶的过程中,秦风其实很开心。长大了才开始学会理解父母,而且自己身上的中华文化的教育也让他不能和父母继续这么下去了。今天的生日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让他能够和父母好好交流,自己也是长大的人了,不能再熊下去了。
      但是在距离家还有两公里的公路上面,突然出现了诡异的磁场,看不见确实能感受到。秦风当时换乱了,确实,那种巨大吸引了让他觉得失控。他想努力的控制住车子,但是没用的,他就眼睁睁看见自己的车撞上路边。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爆炸就在他因为撞击昏过去的后一秒发生了。
      可能因为撞击在梦里面面太过于真实,秦风一下子醒了过来。
      他其实更加糊涂了,如果像梦中的自己是一个地道的美籍华裔,拿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醒过来,而且还穿着奇怪的服装,有着一头自己不敢想象的长发!
      记忆还是在和自己捉迷藏。他也不强求,总是觉得自己身上的谜团会随着时间慢慢解开。乐观的人就是这样,没有办法的,什么事情能阻挡天选之人征服宇宙星辰呢?
      天上的太阳就像是在和这片沙漠象征着自己的绝对主权似的,将沙漠的每一处都挥洒着热。
      秦风就这么走,路上一直自己和自己对话,因为实在是太荒芜了,没有生机的沙漠实在是很能挫败人的一切希望。

      ※※※
      一夜过后,我们的小胡子先生还在和死神博弈。也不是很准确,毕竟,托你自己在潜意识里面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醒过来。真的,太他妈疼了,疼的让他天才的脑子不会运转,只有一阵阵眩晕能够抵抗着疼痛。
      他好像看见了玛利亚。
      玛利亚还是那么温柔,她总是在缓和这对倔强的父子关系。她从不会在霍华德与自己的争吵时站到他们任何一人身边,有时候还会说霍华德几句,但绝不是在帮助托尼,因为女士也不认为托尼就是对的。但是争吵过后,托尼还是有一些特权的。
      “托尼,你不应该那么和霍华德说话。”玛利亚会把他的头拦在在自己的怀中,慢慢抚摸着他的头顶“你还是孩子,不懂得他,托尼,他还是很爱你的,只是你们父子太像了,你们不会表达对彼此的感情。”
      这种时候托尼感觉自己的无法抑制的那种愤怒,无处发泄的精力都得到了安慰。他喜欢玛利亚这么温柔地抚摸自己,那时候他就是妈妈唯一的小宝贝。
      玛利亚就这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顶,他好像感觉不到那么疼痛了,他开始迷糊,好像要睡着了。但这时候,脾气总是又臭又硬的霍华德冲进了屋子,开始嚷嚷“你就打算一直窝在玛利亚的怀抱里面吗!你这个长不大的软蛋!”
      霍华德的评价与辱骂总是让托尼无比的气愤。他不明白为什么霍华德能够总是那么刻薄,对自己总是那么严格,总是听不到一句表扬。这种苛责其实伴随着托尼的成长,即使已经习惯了,但是愤怒还是会冒出来,冲上他的头脑“得了吧,老头子,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吗!”即使是在梦中,我们的小胡子先生还是战斗力满满啊。
      霍华德瞥了他一眼“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托尼,我再和你重复一遍!要是你还这样的话——”
      “怎么样?你除了批评我还能怎么样?我不用你管!我已经成功了!我把斯塔克变得更好!我完成了你无法到达的研究!看到我的发明吗?你做不到,嘿,老头子,我和你说,你根本就是一个自大的刻薄的暴君!”托尼激动地挥舞着自己的手,指着霍华德。该死,又开始痛了。
      “小崽子,看看你现在是多么的狼狈吧,你还能厉害到哪里呢?你能出去吗?你就会在这肮脏无人知道的小地方腐烂到死!”
      “够了,霍华德,别再说了。我们该走了,飞机可不等人。托尼,你要照顾好自己,今年圣诞节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不能回来了,照顾好你自己,托尼。”玛利亚拿起了包,轻轻吻了托尼的脸颊。
      该死的,疼痛又开始加重了,太他妈疼了。“玛利亚,别走行吗,我需要你,真的,妈妈,我太难过了。”托尼祈求的看着玛利亚,拉住她的手做最后的挽留。
      “别这样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你知道有的时候你就是要自己去面对一切,去解决那些麻烦事。但是我们一直会支持你的。”
      “快点,玛利亚,我们要出发了。”霍华德又在催促了,他对于托尼总是没有足够的耐心。
      托比喊着玛利亚的名字,使劲的喊着,但是马里亚头也不回的走了。这回好像更加愤怒了,他的身边总是没有什么能够陪伴的人。哈皮,小辣椒,罗迪,斯坦,只有这么几个。如果我回不去了,那个会为他哭泣呢?
      睁开了双眼,头顶是山洞的石壁,石洞里面很昏暗,难闻的味道一直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老天我的鼻子为什么还是这么敏感。托尼感受着胸口的疼痛,呼吸不怎么顺畅。乎乎的声音,应该是呼吸机。哈,这个地方,他们竟还有呼吸机可以用,那怎么会没有麻药?妈的,真的是太疼了,女人生孩子应该都没这么疼吧。迷迷糊糊的,托尼又陷入了睡眠。
      过了一会,圆眼镜进来了,看见还在昏迷的托尼,测量一下他的体温。老天,39。6摄氏度。发烧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种卫生条件下,术后感染是能要人命的。
      圆眼镜觉得这位意气风发的天才应该是撑不过这次了,那么自己的被囚禁的日子应该也是不会长了。他应该很快就能和自己的家人见面了。他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女儿。他已经离家太久了,是时候回家了。
      ※※※
      秦风还在沙漠中走着,但是汗液已经被蒸发,剩下的盐分覆盖在皮肤上,这可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
      咦?前方隐约看见了一辆军用吉普。有人?
      秦风小心的靠近,打算看看有没有人,至少可以找一件衣服遮掩一下。是不是坏人这就好说了,但是这的危险还能阻挡我们必将干大事的秦风吗?(其实不知道秦风这种蜜汁自信到底哪里来的)
      车子就在一片光秃的沙地上面停着,没有遮挡的地方,其实这样是很危险的,等于把自己主动暴露在危险未知的地方。如果对方不是傻子,那么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们,在这个地方他们有绝对的武力压制。
      秦风只能大大咧咧的走向对方,还是光着身子。但是好在他天生仿佛没啥脸皮薄厚这一说,也就没觉得不好意思啥的。他也考虑过,对方有枪怎么办,或者有更加有威力的杀伤力武器,就像把自己炸出来的那天的那种。然而,没办法,这地方实在没什么人,这可能是他出沙漠的唯一希望了,毕竟自己没有牛逼到双脚有推进器,铁臂阿童木一般上天入地。
      当他距离吉普车还有一百米的时候,一颗子弹射到了他的脚边。他双手举过头顶,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但是车窗外面伸出来的两管长枪可不放松一下。
      “嘿,我没有恶意,能帮帮我吗?”秦风用英语大声的喊。
      回应他的是一阵听不懂的叽里咕噜的话,完了根本听不明白。
      一个男人走出了车子,端着枪,一刻不放松的指着他。后方的长枪还瞄准他。估计他们两个也很懵逼,沙漠之中出来一个遛鸟的长发男子!看起来挺拔,不瘦弱但是也不是魁梧的那种。看不清脸,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主要是这附近已经被确定没有其他村子部落活动,这个男子是怎么过来的,还是□□。看起来也没有沙漠中受困的人的那种虚弱缺水的样子。
      带着满肚子疑惑,男子在秦风二十米外停了下来。用枪示意着让秦风说话。
      秦风感觉对方也许听不明白自己的话,只能说“HELPME\"
      估计这句话面前的男子听明白了。他用另一只手示意同伴把车开过来。男子还在盯着他,但是明显是放松了警惕,却带着更多的疑惑。
      秦风也在思考如何才能让对方相信自己,最主要是把自己带出沙漠。但是明显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武器和身上的戾气是不会骗人的,没准自己弄不好还是会被弄死。只能将计就计,走一步算一步了。
      另一个同伙把车开了过来。两个人用手铐锁住了秦风的双手。秦风没有挣扎,很配合。估计是他的合作让这两个人认为他没有什么攻击力,也就不再用枪指着他了。他被推搡着坐上了车。老天,这车座椅是耐磨的皮座椅,被太阳烤着无比地烫,秦风感觉自己的屁屁收到了伤害。
      副驾驶的男子有着络腮胡子,典型的中东人的长相。他扔给秦风一块破布。秦风感觉那就是一块用了很长很长时间的破毯子,擦了不知道一些什么玩意,之后变得又臭有又脏。但是也没得挑,他用来遮挡了他的小兄弟。
      “谢谢”
      那个络腮胡看了他一眼,问“中国人?\"
      秦风思考了一下,“是”,明显看得出络腮胡态度满意了一些。原来当年的新闻不骗我,在中东的有些地区,中国人的身份确实可以抵消很多敌意。
      一路上他们在没有和秦风说话,他们只是在说一些听不明白的话。他们英语应该很不好,只会一些很简单的词组。秦风得意休息的双脚在抗议着自己的疲劳。他看向自己的脚,很奇怪。会有一些磨起来的水泡,在走路的时候破了,但是一点都不疼,而且几乎是马上就会愈合。他也想到了在棺材里面,自己的腿还有肚子被巨石压坏了,那一瞬间他确实感觉自己的腿断了。然而在他打算出来的过程中,肚子上的血迹干枯了,伤口愈合了,断裂的肋骨和腿骨奇迹般地愈合了。
      我有再生愈合的能力?确实会流血,会受伤,但是不会疼?这是什么能力?难道自己的功法还能有这种类似的能力?我难道要成仙了?纯防御系的仙人?
      在他胡思乱想时,车子在不平坦的沙漠里面快速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前方一个小型的军事基地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他们要把自己交给很么人呢?秦风也很紧张,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
      ※※※
      光头站在床边,听着圆眼镜和他说着托你的情况。
      “他如果继续高热,伤口发炎得不到救治,很难撑过去。”圆眼镜看着光头,揣摩着面瘫脸光头的心思。
      “尽力治好他,要不你就和他一起去见你们该死的上帝吧”显然光头没有耐心了,他费尽力气把这个这么重要的人绑架过来,风险非常大。外面媒体非常关注这件事情。军方不停地搜索着并没有放弃。他应该让这个该死的武器专家给他立刻马上制造出导弹,而不是让他在这里面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
      过头走出山洞就见一个下属过来。
      “老大,我们发现一个浑身赤裸的中国男子,没有武器,我们把他绑过来了。”
      光头眼神变得更加阴狠。每一件顺心事!这又来了一个中国男子,还他妈光着身子!要是什么间谍或者什么人,他不会让他看见明天的太阳的。
      秦风裹着破布,站在两个持枪男子的面前,尽量忽略那些窥视的眼神。秦风其实长得不是很亚洲的长相,反而偏向混血的那种。身材还是很有料的,那块破布可是无法遮盖住他的翘臀和长腿。那种带着欲望和渴望的眼神并没有让他很难受,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让秦风的心理有了那么一些微妙。难倒自己真的是有什么癖好?虽然自己不是直的,但是应该不会这么重口吧?这种时候他无比希望自己能够恢复记忆,或者至少记得自己是什么门派有什么功法或者什么能力吧。虽然超级愈合能力也很酷,但明显没有什么杀伤力啊,这种能力真的能让自己成功离开沙漠吗?总是乐观自信的秦风也有了一些怀疑。
      等了一会,那个络腮胡和一位光头走了过来。看别人的神色,明显光头的身份要比他们要高。秦风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光头示意络腮胡把破布拿开。
      秦风明显感到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热烈更加露骨了。
      过头看见秦风没有武器,身材还不错,就动了别的心思。光头又和络腮胡说了一堆什么,看着秦风更加感兴趣,“中国人?”秦风点点头。光头吧破布再次盖在他的身上,示意他和自己走。秦风走在前面,期间光头推搡着秦风走向山洞。进入山洞之后,拐七拐八地走进一间屋子。
      秦风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其实要是情况不是那么危机,他也不介意和光头来那么一次。但是光头明显对于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相当做放松的工具,用过之后也就没什么用了。这可就不好玩了,必须想想办法。
      光头走向了秦风,撩开了他的头发,看向他的脸,“混血?”还好,是英文,这下可以交谈了,就还有希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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