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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继承者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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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涵与唐晶摊牌了。
他觉得自己解脱了,以后再也不用为了先于唐晶一步而逼自己不断进步。
他觉得自己是开心的,是放松的。
大概空落落的感觉就是放松吧,毕竟他已经很久都不知道放松是什么感觉了。
唐晶第二天就没了人影,罗子君找她找疯了。
后来B&T的人说,她去了天津拿项目,罗子君才放下心来。
贺涵也喘了口气,三人的修罗场,他实在不想面对。
后来证明,他多虑了,这个修罗场永远都不会来了。唐晶辞职了,等到他收到消息的时候,唐晶已经把工作都交接好了,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老卓将唐晶的话带给他和罗子君。
罗子君哭的一塌糊涂,之后也对他的追求不再排斥,顺理成章的他们在一起了。
没有了阻力,他应该高兴的,可是他的胸腔像是有棉花堵着一样,憋闷至极。
就连约会,都提不起贺涵的兴趣,不就是吃饭购物看电影,要是顺利,还能添个开房。
无聊至极,就跟以前的约会没什么两样。
光明正大反倒没有偷偷摸摸的接触来的愉快。
他觉得罗子君对他的吸引力在下降。
在唐晶离开一年后,他跟罗子君正式进入谈婚论嫁的状态,主要是罗母一直在催促。
贺涵有点迷茫。他曾经那么渴望与罗子君在一起,而如今真的可以在一起了,他好想又没什么期待了。
他大概得了婚前恐惧症。
但他知道,他是渴望有个家的,半推半就之下,他与罗子君结婚了。
然而这个婚姻生活和他想的不一样,他想象中的是有人做好了香喷喷的饭等他回家,有人在家将房子打扫的干净,布置的温馨有人气,有人对他嘘寒问暖。
这才是他想要的烟火气。
不过,这好像对罗子君很难,她不会做饭,香喷喷的饭菜就别指望了。将房子打扫干净?抱歉,她在追求事业,没空。布置家庭?她的品味实在不敢恭维。嘘寒问暖倒是做的不错,不过,很快这个嘘寒问暖也变味了,每次关心体贴完贺涵后,罗子君总是会提出罗家的烦心事让贺涵帮忙。
贺涵想,没关系,他可以请保姆,这些都是小事,于是在他最在意的私人领地,让保姆驻扎了进来。
饭菜,卫生种种琐事保姆都干的非常不错,罗家的糟心事没有不是金钱摆不平的。
婚姻生活回到了他想要的状态。
可他还是不得劲。
婚后第二年,他开始时常怀念过去,并且不可抑制的想念唐晶。他开始在圈里留意唐晶的消息,可唐晶在咨询圈里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的消息。
这个时候,罗子君怀孕了,当罗子君告诉贺涵的时候,贺涵感到的不是兴奋而是害怕。
他终于意识到他进入了一个怎样的错误。
更可怕的是,这个错误随着罗子君的怀孕,已经进入到不可修正的地步。
贺涵开始感到急躁。
在他没想好怎么处理的时候,圈内传来了唐晶的信息,她在明氏工作。
贺涵更加心神不宁,他的状态被罗子君察觉,刚开始罗子君以为他是在为孩子的出生感到焦躁,陈俊生要当爸爸的时候也这个状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害怕当不好一个父亲。
罗子君开解他,贺涵不走心的听写罗子君的话语,晚上的时候去酱子找老卓喝酒聊天,喝醉了,他才敢承认,他最爱的是唐晶。
老卓可不敢将这样的贺涵送回家,要是他酒后吐真言,岂不是又伤了一个女人。
他把贺涵留在了酱子,待第二天贺涵酒醒了才让他回去。不过老卓想的再仔细也架不住罗子君是贺涵枕边的人,贺涵梦中呓语,罗子君听的那是相当清楚。
没有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男人爱的是别的女人,罗子君也是,她摇醒贺涵醒后大吵一架,情绪特别激动。
等到罗子君察觉身体不适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孩子最后没有保住。
罗子君哭的很伤心,贺涵心里也不好受,对她充满了愧疚,更加无法提出分开的要求,再三保证之下,他哄好了罗子君。
结婚第三年,他们依旧是人前恩爱的夫妻。罗母生病了,肝脏出了问题,需要开刀,这个刀不是谁都能开,在国内也仅有那么几位敢开这个刀,离他们最近的就是上海第一医院的院长,凌远。
但是他的行程排的太满,作为肝胆第一刀,找他开刀的人能从医院门口排到黄浦江,其他几位能开刀的医生也是这个状态。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他要想尽办法想让罗母在凌远那里加个塞。
不是因为他对罗母有多上心,而是想办成这件事补偿罗子君,才能说服自己去寻找他真正想度过一生的人。
贺涵在医院的车库守株待兔,希望能以自己的口才说服凌远。
等到晚上十点多,凌远才到地下车库准备回家。他刚要下车,就看见,一本正经的凌院长喜形于色的走向了另一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因为位置关系,贺涵看不清车的前半身,但他看到凌院长是在一个双腿修长的女人面前停下了。
女人的上半身被遮住了。
贺涵想,这大概是院长夫人吧。
看样子两人关系不错,那么他更有把我说服凌院长了,如果他以一个孝顺岳母的女婿形象出现。
贺涵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车,风度翩翩的走到凌院长的位置,凌远和他的夫人正要上车,贺涵赶紧出声喊住他们。
“凌院长。”
凌远和他的夫人一起转头看向他。
贺涵钉在在了原地,他所有目光都转向了凌远身边的女人。
那是唐晶。
凌远察觉了他不礼貌的目光,将唐晶挡在身后。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贺涵看着凌远护人的姿态,心里的嫉妒就像毒蛇一样爬沿而出。
如此亲昵的姿态,无时不刻的昭示着,他贺涵已经在唐晶这里成了过去式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她的现在式。
这个认知让他无法向凌远开口求助。
“唐晶。”
他叫唤着在梦里喊过无数次的名字,千回百转的语调里传达着不一样的情愫。
凌远眼神一暗,猜到了贺涵的身份。
他和唐晶相互坦白过情史,她知道他的前妻,他亦知道那个带给她无尽伤害的人。
看样子这是想浪子回头啊。
哼,还使出这么不入流的手段。
唐晶淡定的走过来挽住凌远的手,对着贺涵不亲近不疏远,真挚的喊了一声
“贺老师。”
“没想到在这碰到你。”
“是有哪里不适吗?”唐晶像和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对着贺涵寒暄。
眼神里没有一丝怨恨和情愫。
这比唐晶与他分手更让他难受。
至少,那时候,她眼里还有他。
“没有,只是来看个朋友。”
贺涵下意识的不想让唐晶知道罗母生病了,而他是在为罗家的事奔波。
唐晶从包里抽出一份请柬递给贺涵。
“星期日是我和凌远的订婚日,有空和子君一起来啊。”
贺涵接过这张仿佛逾有千斤重的请柬,都不敢打开看看,勉强扯起一个笑容,全了礼仪。
“有空……一定来……”
寒暄完毕的唐晶与凌远一起转身,牵起手,五指相扣坐进了车里。
贺涵看着他们的汽车驶出他的视野,他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车里,一踩油门就往酱子驶去。
原来,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回头,就有机会重新开始。有些错误,即使后来知道正确答案也只能无济于事。
他这辈子永远都找不回那个眼里盛着星光的女孩了。
“贺涵,忘记吧,和罗子君好好过日子。”
老卓看着他一路犯傻,一路劝,没一句他听进去的,最后折腾成这样子。
这句话是他送他的最后一句劝,以后啊,他不管了。
贺涵最终没有去订婚现场,他在那一天,喝光了自己所有珍藏的红酒,醉的一塌糊涂,在美梦中度过了那个难熬的一天。
至于罗母,他求助国外的同学,把她送去了国外治疗,花了不菲的费用救回来罗母的一条命。
他不欠罗子君了。
但他也没与罗子君离婚,好似收起了心与罗子君好好过日子。
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一个和唐晶一样好强,一样倔强,一样星眸璀璨的女孩,他又轰轰烈烈投入到这一段非卿不娶的感情中。
贺涵一路走在咨询圈八卦的最顶端,常年霸占着绯闻TOP的位置,为格子间枯燥的工作生涯带来了不一样的活力,一时间名声更比以前,成为咨询圈新一代花花公子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