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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任天阳: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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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阳此行并不顺利,他没有得到关于妹妹的消息,但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他软磨硬泡硬是打听出来其中的原因。
他浑身疲惫的回到客栈,想起一会还要应付白苏的小花招,就有些心浮气躁。他向掌柜打听白苏做了什么,也没指望能打听出来什么,但命运总是不可捉摸,在你不抱希望的时候,却给你送来了惊喜。
一旁的小二正好听到了他的问话,用羡慕的口吻说道:“客官,你真有福气,有个好弟弟帮你整理东西。”
好吧,他现在知道白苏去过他的房间,现在那里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该来的总会来的,让他看看白苏为他准备了什么。
他提起精神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踏进房间,眼观六路,仔细观察房间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绝不放过每一个可疑的地方,观察了半天发现和他走之前没什么两样。
按照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水壶是最有可能被下药的地方,提起水壶闻了闻,没有什么怪味,但他不敢掉以轻心,万一是无色无味的药呢。于是他叫来了小二,让他将水壶拿走洗过三遍从新上壶茶来,他继续探查可疑的地方。
一切都很正常,任天阳甚至都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就在他放弃继续寻找,打算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的时候,直觉告诉他有危险,靠着他的直觉他避过了很多次危险的情况。他越靠近床榻危险的感觉越强烈,他慢慢的走过去,锐利的打量床上的一切,果然在枕头边上发现了黄色的粉末。
找到了!
任天阳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坏笑,小孩子不乖是要受到惩罚的。他开始计划给不听话的小孩一个教训。
而在他隔壁的白苏,在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时,激动地心跳都快了几分,起身趴在墙上偷听。他听到任天阳让小二去换茶声音,觉得一时半会儿任天阳是不会上床的,那他不上床,又怎么会中招呢,这让他有些气闷。
怎样能让一个人提前上床休息?‘憔悴药’,一种让人打不起精神的药,这还是白苏为了逃课装病专门发明的,吃了会让人回身无力,昏昏沉沉的,后来被他娘发现之后,遭到了他爹狠狠地修理,之后这瓶药只能在只能在箱底蒙灰。真没想到他还有用到它的一天。
白苏在药箱中找到它,偷偷地溜出去,跟在小二后面,趁他回去取水的时候,将药倒进任天阳的茶壶中,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白苏回到房间捂住嘴哧哧的笑起来,又一想,这激动人心的画面看不到不是太可惜了,决定去隔壁找任天阳,他要亲眼见证任天阳出糗,当一辈子的笑料。
任天阳打发了小二,正在思考用什么理由可以把白苏引过来,就听见敲门的声音,开门一看,白苏不请自来。
他那双隐含激动兴奋的眼睛瞬间让任天阳明白了然他的意图,小羊自动跳进来,他何乐而不为呢。任天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自然的将人引进来。
他给白苏倒了杯茶,“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儿?”
听到任天阳的话,白苏有一瞬间的茫然,‘啊,我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来看你出糗啊。’但他很快意识到他必须有正当的理由,还好这个理由就是现成的,“哦,我是……,我是来问你,你打听出来什么消息了吗?”
听到白苏问起正事,任天阳暂时放下其他想法,跟他讲下午出去的收获,“不太顺利。丐帮不肯帮忙,特别是知道我姓任之后。真是太奇怪了。”
白苏本来一直关注任天阳面前的那杯茶,看他什么时候喝下去,等人晕了,他好将人抬到床上,看他想睡又因为痒的不能睡的痛苦模样,以解心头只恨。听了这话,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注意力到了任天阳的脸上,“是吗?是只有你被拒绝了,还是所有人都被拒绝了?”
“我观察了一下,他们好像不接待姓白的,姓周的,姓任的,姓何的,之后我打听到是他们帮主亲自下的命令。”
“有什么说法?”
“好像是帮主替女儿提亲被拒绝了,这些姓就是帮主曾经提过亲的人家及其姻亲所有。”
“要不要做的这么绝。”他好像就是那个拒绝丐帮提亲的其中一员,这么一想,任天阳绝对是被自己给连累了,心虚之下,顺手端起茶杯打算压压惊,幸好他很快回神,在茶水入口前堪堪停下。
他惊出一身冷汗,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对任天阳说:“喝茶,喝茶。”
任天阳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联想到他刚刚的样子,猜到茶水可能有问题,不动声色的装作要喝的样子,举起杯子,放下,举起,放下,看着白苏不错眼的紧紧盯住他手里的茶杯,露出失望的表情,这令他的心情好多了。
不过,任天阳不想在浪费时间了,不乖的小孩应该受到惩罚,他趁白苏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倒掉了茶,接着装模作样喝了一口。
白苏见他喝了茶,眼睛都亮了,紧紧地盯着任天阳,过了一会儿,见他一点异样也没有,有些奇怪,暗道自己的药太久没用,失效了?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喝茶啊,嗯,还挺好喝的。”
“你有没有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没有啊,我很好呀。”
白苏皱紧了眉头,“是吗?”端起茶咕嘟灌下去一大口,刚入口白苏就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他马上产生了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任天阳说的话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我说的没错吧,这茶挺好喝的吧。”
白苏心中大喊不妙,他必须回去吃解药,强打起精神向任天阳告辞,“我有些不适,先回去了。”站起身踉踉跄跄的往门口走去。
任天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让他离去,嘴角上挑,勾起一抹坏笑,上前拉住白苏,“你看你都站不稳了,就现在我这里躺一下吧,兴许躺一下就好了呢。”不容他拒绝将他放到了床上。
白苏昏昏沉沉的知道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床铺,他惊恐的睁大眼睛喊道:“不。”可惜已经晚了,不禁留下了悔恨的泪水,任天阳强有力的大手死死的将他按在床上。
任天阳对他的泪水视而不见,特别纯良得问:“是不是好一点。”
白苏还能说什么,他现在特别肯定面前的人已经洞悉了他的小动作,他还是太嫩了,可是很快他就顾不上想东想西了,身上开始又麻又痒又痛,他只想赶快回到房间去吃解药。
他克制住想挠痒痒的冲动,顺着任天阳的话说:“是呀,是呀,我好多了,你让我回去吧。”
任天阳的手下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打算。他意味深长地说:“是吗?我觉得你还是在这儿多躺一会儿比较好,我担心你一回去病会复发。”
白苏捕捉到任天阳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知道他是故意的,虽然心有不甘,但他实在受不了了,他控制不住的全身乱挠,开口求饶道:“任大哥,你是我亲大哥,你让我走吧,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心生歹念,捉弄你,我再也不敢了。”
任天阳看出他眼底的不甘,只是迫于形势才向他低头的,他不想在身边留有隐患,必须得到白苏的保证,他抓住白苏乱挠的双手,“知道错了吗?那你向我发誓,下次再也不做这些无聊的事了。”
“发,发,我发誓,我再作弄任天阳的话,就让我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任天阳立刻放了他,仔细一想发现不对,他老婆不就是他妹妹,这是诅咒他找不到妹妹吗?
白苏得了自由,马上冲回了房间,找到解药吞下,才感觉活了过来。想到又一次处在下风,心里好气,将脸埋入被子中打算闷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