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孤生》本无情

5、第 5 章

　　回到营帐后，她开始收拾打扫营帐。待她扫尘完毕，忽闻账外：
　　“阿痕，我可否进来”
　　“请进”，见一人手抱一堆书，估摸数十本
　　“这些书籍是将军让我送予你的，望阿痕好好研读，莫要辜负他的期望”她双手做恭谨状接过书，这才看清来人样貌。
　　“属下冒昧问一句，您是”
　　“在下程锦言，在将军身边担任军师，边塞苦寒，不知阿痕可还习惯”她听闻此人十岁一篇治水文赋名动京城，时人赞其“风华少年郎”
　　“多谢军师的关心，将士待阿痕十分友善，阿痕不觉有苦”
　　程锦言继续道：“将军连日操练士兵已是辛苦，阿痕如有困惑之处，午时只管问我便是，之城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军师客气了，多谢军师有教导之意，阿痕日后便不客气了”
　　“之城这就离去，阿痕好生休息吧”
　　她做了一个请姿“军师，请”
　　待程锦言离去，她大致看了看那堆书，有《鬼谷子》《军政、军志辑佚》 《素书》 《阴符经》《历代兵制》 《孙子兵法》 《曾胡治兵语录》《练兵实纪》 《孙子略解》 《战略》《八阵总述》 《便宜十六策》 《乾坤大略》《太公金匮》《兵制》《潜夫论》 《太公阴谋》《策林》 《权书》《道德经论兵要义述》《群书治要六韬》 《尉缭子》《管仲兵法》等六十部军事名著。
　　自此，她白日勤学武艺，夜晚熟读攻城克敌之术。所幸她有一些根基，很快武艺得以精进，在日常军士搏斗之中由最初被打化为以一敌三，值得安慰其他士兵待她并无异常无甚特殊照料。若遇书中不明之事，她定如约叨扰程锦言一番，他确乃一个好老师可使她通达明智、对先哲的观点颇得深解，亦为她详细讲解了此处地形地势之优劣，二人自做攻战模型她犹如亲临战场。她军中职位亦在每次打仗之前因献有良计而得以提升，军中无人不服，她多次申请前往战场杀敌，皆不得将军批准，言其再需磨炼。
　　常有守夜几十人围坐篝火旁，阿龙等人便讲解那志怪故事，言语虽粗狂，着实生动有趣她甚是喜欢，阵阵阴风袭来，初听险些吓得魂不归体，胆量倒有增不减。有时将军和程锦言也会前来凑个热闹，将军做程锦言一旁，程锦言坐她一旁“阿痕，莫怕，这鬼怪见我都绕道而行，这平安符灵得很送与你”
　　“多谢军师美意，阿痕自认定能克服心中恐惧”
　　程锦言见阿痕推拒，经四次相送阿痕才得以收下。
　　“之城，你何时这般厚颜”肆之轻声问道
　　“物以类聚”二人经过层层黄沙洗礼，脸皮自是厚了不少，容颜亦有折损不知归期亲人可能认出，想到此二人叹了叹气。
　　她观军中士兵大多出自贫苦家庭，不曾读书或识字甚少，自愿担任先生教受众人识文断字，习字旁听者甚多。
　　程锦言与酒牧野谈论此事皆笑言“未曾想这军中倒是来了个免费的先生，乃大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