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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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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载后
“老奴求求殿下,求求殿下放过陛下”
“公公快起,敬恪受不得”
公公并未起身“殿下莫要再查下毒之人,是陛下自己”
“阿爹怎会”
“自先皇后仙去,陛下便遣太医制备同种毒,遵照医嘱,每日伴食服之,以待殿下束发执掌朝政之时。”公公哽咽,继续道:“陛下夜夜独宿寝殿,腹中绞痛彻夜难眠,老奴想召太医。可陛下却说:‘梓潼痛,朕便陪着’,可这一陪便是十五载呀”
“敬恪又如何能舍得了阿爹”
公公不停磕头“老奴当真是心疼陛下,恳请殿下早日荣登大宝”
“是敬恪自私了,阿爹他”
“知子莫如父。陛下早知殿下在扮愚不事朝政。大抵三载前陛下忧心殿下朝中根基不稳,继而服用猛药方撑到了至今。陛下恐撑不下去了,老奴今日不得不说了”
敬恪扶起公公“多谢公公告知,是孤让阿爹受累了”
“哥哥,我不要嫁给他,阿爹现下不见我,你与阿爹说,好不好!阿韫保证以后乖乖的”
“澄逖德行操守卓绝,品状上佳,容貌上乘,少拜侍郎,不知我的阿韫可还有甚不满”
“他手脚笨拙,每日毁我一物,前日一只碗,昨日是我的画,今日……”
敬恪笑了笑“你宫中哪一物不出自阿逖之手,若无阿爹默许,他一届外臣岂能进得了这后宫”
阿韫哭到“哥哥,打碎他的门牙,便要将我的一生赔予他吗”那日她正在宫中玩耍,刚射出一子,不知从哪冒出个玉面白生,好巧不巧便让此人遭了罪。
敬恪一脸严肃:“你可知你那一(弹)弓,差点要了他一命”
“我,我”
“阿韫 ,阿爹等阿娘太久了”
“哥哥,是阿韫无理取闹了”
半载后
敬恪跪在床头,父亲颤颤抖抖伸出一只手,清晰可见脉络,敬恪握住父亲的手点点头,他没有落一滴泪,从三岁那年再也不知。
梓潼已好久未入梦了,这次他终于看到她,第一次对他笑得那般羞涩,他也笑了。
丧钟响起,钟声三百不止,阿痕与程锦言朝钟声方向拜了拜
“殿下,这是陛下让奴才交与您的”
“公公,可否告知孤这里面是何物”
“当年娘娘知不久将辞世,为免劳民伤财请陛下火化,陛下见娘娘第一次提出请求便允了,陛下便背下了骂名”
难怪阿爹未准修建皇陵,他曾见阿爹寝殿换了一个枕,阿爹阿娘从不曾分离“多谢公公,孤知道如何做了”
信平侯府
以前父亲曾带他来过,自侯爷去后,唯管家老姚一家留下了,老姚也早已不在了,现在他的儿子小义还在坚守。他曾以金银官位许之,但皆被拒了“殿下,这是父亲的遗愿,我们得守着。若是侯爷和公子回来见不到一人,该多么难过”
他将父亲母亲的骨灰埋在了酒家祖坟“阿爹阿娘,恪儿送你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