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有迹可循》南舒擎

2、第 2 章 缘起缘灭

　　司徒剑南并不是一个善言的人，自然算不上是好导游。又加之是在心上人的面前，反而变得有些笨拙。
　　宁音只作不知，附和道：“这院落确实别致，这棵菩提树挺拔正直，似乎也带着佛像呢。”
　　“是啊，传说佛祖便是在菩提树下修成的正果。我们小时候跟着父亲来这里，小妹还从上面摔下来过。”
　　“她从小就是这样，肯定是仗着你在树下接着。”
　　少女如花的笑颜晃花了青年的眼。青年微红着脸提议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司徒剑南带着宁音穿过长廊，绕到南院一棵槐树下。槐树上系着数根红色飘带，宁音心下了然。
　　司徒夫人近日常约些京中贵女游园，其目的昭然——挑媳妇。司徒夫人当然知道司徒剑南钟情庞宁音，推拒了多门亲事就是为了等这个庞三小姐长大。可眼看着这庞三小姐就要及笄，婚约的事还没个着落，所以她这一番举动一是给自家木头儿子施压，二也是试探宁音的态度。
　　宁音看着递到手上的红线，怔了会。
　　司徒剑南和庞宁音应该是一对心意相通的情侣，可惜在种种阻挠下，不得已双双跳崖殉情。
　　自宁音投生为庞家小姐，见到司徒剑南第一眼开始，这一段如同预知般的内容便徘徊在脑海。又如同预知般，宁音潜意识里认识到司徒剑南只要不与自己私定终身，结为连理，便是个盛名盖世的勇武将军，能够长命百岁。
　　许是盲眼仙女留给她的能力。过去也曾出现过这般毫无理由的直觉，而往往到最后都会成为现实。
　　宁音感念他多年来如同大哥般关怀照顾自己，出言道：“传言前朝长乐公主曾植一槐树以寄相思之情，但她终其一生也再未见到那个侠客。世间男女向此树求姻缘，也不过是无用功罢了。听静儿说司徒夫人正在相看各位贵女，想来好事将近，小妹在这里先祝贺大哥了。”
　　“宁音，我……”司徒剑南看着笑语嫣然的宁音，心却化作了一片苦涩的海，海水漫过了喉咙，梗得他难以说完剩下的话。
　　“小姐、小姐……”
　　“司徒大哥，阿秀在找我了，我该回去了。”
　　青年沉默着护在少女右侧，他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就到这里吧，不用送了。”宁音浅笑着对着静默的青年行了一礼。
　　司徒剑南清楚宁音拒绝了他的情意，拒绝了他以后的陪伴，他甚至想到等宁音及笄以后，他们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司徒剑南自请去军营历练，这一次素来是孝子的他不顾母亲的反对，直接奏请了皇上。待圣旨一下，气的司徒夫人大骂红颜祸水。
　　新朝内忧外患，外有蒙古、东瀛频频来犯，内有藩王虎视眈眈，战争的爆发只是在一瞬间。司徒剑南这一去，危机重重，三五年内不能归乡。
　　临行前一天，司徒静来寻庞宁音去见司徒剑南。
　　阿秀回绝道：“我家小姐病的重，怕去不得了。”
　　司徒剑南终是没能在送行的人中找到庞宁音的身影，但他心中仍记挂着她，趁着父母不注意，拉过妹妹，悄悄嘱咐道：“宁音自小体弱，这一病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好。你们关系最好，她每次见你都是欢喜的，你多去看看她。”
　　“哥！”司徒静不笨，她哥哥自兰若寺归来后便消颓了一段日子，又突然提出要去军营历练，定是庞宁音说了什么伤她哥哥心了，这几日又称病对她避而不见，惹得她是满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