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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一气武长善 恨到极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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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冰心笑了,笑得极其漂亮无害,“原来姐!姐!还知道我是郡主啊?”
武长善心中咯噔一下,没一会儿就一脸‘单纯’笑了,“冰心,你今天怎么了?你这样好吓人啊!”
武冰心直视武长善,心中冷笑不已,原来武长善从小就这么圆滑了啊。武长善她如今才几岁?武长善大武冰心三年,武冰心重回了七岁,也就是说面前的武长善她才十岁。
才十岁的小姑娘啊,城府就这么深了,说了一句马上就能圆过去。
旁边武长善的丫鬟鹉儿耐不住了,开口抱怨道,“郡主,不是奴婢嘴碎说您,我家小姐可是听说您被公主训斥了,好心好意来看您,您居然用这种态度对我们小姐…真是,奴婢都看不下去了呢!”
这个鹉儿是武长善的贴身丫头,上辈子说话就不知轻重,但上辈子武冰心觉得鹉儿是真性情又看在武长善的份上,从来没说什么,但如今…
呵呵!
武长善她都想生撕了,还顾忌一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嬷嬷,给我掌嘴!”武冰心冷笑。这冷笑,长在她尚未褪去婴儿肥的脸上,阴森森,怪吓人的。
赵嬷嬷也觉得鹉儿这丫鬟不知礼数,劈头盖脸就是朝鹉儿一巴掌,鹉儿还想躲,芳洲见到自己郡主阴森森的脸,见机行事上前按住了鹉儿。
“啪!”鹉儿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痛快!武冰心暗恨,恨不得也结结实实的给武长善来一下。
“你!你居然打我!”鹉儿瞪大了眼珠子,恶狠狠的瞪着赵嬷嬷。
“打不得么?你不过是一个贱婢?居然敢当面说本郡主的闲言碎语。”武冰心不屑一笑,对!就是这样!武长善还有她身边的宫女没一个好东西!
打得好!一个都不能放过!
“冰心,你……”武长善不可置信的看着武冰心。
“怎么了,姐姐认为我教训的不对?”武冰心冲武长善‘灿烂’一笑。
“再怎么说鹉儿也是我的丫鬟……嘤嘤嘤,”武长善说着说着就泪拆两行,“我平日里待鹉儿就如同姐妹,如今妹妹你却这样待她……”
武冰心笑了,呦呦呦,这就哭了?好戏还没开始呢。
“你意思是说我不该打鹉儿了?”武冰心问。
“嘤嘤嘤,”武长善还哭上瘾了,哭的一抽一抽的。
武冰心好笑的看着武长善,什么时候武长善这么悲天悯人圣母光照了?上辈子也不见她有多博爱呀,居然会为了个丫鬟哭成这个模样。她没记错吧?
“够了,别哭了。”武冰心冷下脸色。
“嘤嘤嘤,”武长善还在抽泣。
“够了,滚出去哭,别碍着本郡主的眼睛!”武冰心上手就是一杯子扔在地上砸的响亮。
武长善惊讶的停止了哭泣,她印象里的武冰心就是一个畏畏缩缩的傻包,什么时候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这已经是小郡主第二次发这么大的脾气了!赵嬷嬷在心中默默记下。
空气一片沉默,武长善按压住心中那份不甘,把眼泪擦干,不敢再发出声音来。
过了好一会儿。
武长善稳定了情绪后才瞅了武冰心一眼,心中暗道这傻包今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莫非是被公主骂狠了,骂出了脾气来?这样想着武长善心里就舒服了很多。
柔柔的开口道,“对不起,冰心,刚才我是看鹉儿被打太心急了所以……”
“那姐!姐!你现在清醒了,觉得,鹉儿当打不当打?”武冰心勾唇一笑。
“这……”武长善眨巴着眼睛,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晴川刚才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现在清醒过来,赶紧为武冰心换了茶杯,斟上了茶。武冰心接过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不错不错,很可口。
人这心情一好,什么都好!
“这……”武长善咬唇,似乎是难以启齿,“鹉儿确实不该说妹妹的闲话,但是母亲从小就教育我们要与人为善,丫鬟们也是人……妹妹你就权且念在我的薄面上,放过鹉儿吧,鹉儿她知道错了。”
这番话说的可真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的赵嬷嬷还有武冰心的丫鬟们一个个心神动漾,鹉儿就更不用说,眼泪都吧唧吧唧掉下来了。
肯定鹉儿现在心中想的是要誓死追随武长善了吧,确实,武长善厉害,在笼络人心的方面武冰心比不上武长善,所以前世武长善夺走了武冰心的一切,而武冰心却孤零零得惨死了。
武冰心扫了一眼那些丫鬟们的表情,笑了笑,说,“真是没想到姐姐待丫鬟们如此好,竟然视她们为姐妹,不过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母亲不同吧。本郡主的母亲是公主,她一直就明确的告诉本郡主,主是主,仆是仆!姐姐你把仆人当姐妹,想必是根深蒂固的天性,姐姐想必也改不过来……所以日后望你不要唤我妹妹,也更不要直呼我名讳,请同这些丫鬟们一起朝我磕头跪首,唤我一声郡主。”
这话说的一点不客气,但是却又确实在理,赵嬷嬷芳洲均点点头,唯独晴川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悦,其余的丫鬟全部低着头看不出想法来。
“……”武长善气得牙痒痒,武冰心居然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说她武长善不是公主亲生的!还什么根深蒂固的天性!对!她确实不是白芝公主生的,白芝公主当年嫁进国公府时五年未孕,于是就抱养了两岁的武长善。不过白芝公主并没有把她记在名下,只是当了个庶女来养。
武长善咬牙切齿道,“妹妹你误会姐姐了,姐姐虽然是不是母亲亲生的,但是母亲待我就如同亲女儿一样,那些教人为善的话也是母亲说的,我两岁就在母亲膝下了,母亲待我就去亲生母亲一样好。”
武长善不想让武冰心看不起自己,她故意向武冰心炫耀公主从来没有训斥过她,对她和颜悦色。
“噢。”这就对了,看见武长善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武冰心心中愉悦,“那可能是因为身份不同又嫡庶有别,所以母亲的教育方式就不同了吧?”
这一句话又把武长善气个半死,武冰心这个傻瘸子是什么意思?在变着法儿说她身份低么?
“哎呀,冰心说错话了,姐姐别生气,我不是有意的。”武冰心也突然软下语气,武长善不是常常这样恶心她么,可以,她也恶心回去,她就不信了,她活过二十七年的人还斗不赢一个十岁的小妮子。
武长善终于气急败坏,毕竟才十岁,城府再深,心智也还没发育成熟,语气不善的说,“哪里,今日在妹妹这里闹了些笑话,就不多打扰了。”
芳洲看了看武冰心的脸色,放开了按住鹉儿的手。
武冰心一笑,充满稚气的脸笑得无害,“那么姐姐,慢走。”
武长善气鼓鼓的走了,武冰心冷笑,武长善啊武长善,就就受不了了?这还是开始,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