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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浴血白玫瑰(2) “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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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认识他。”秦子谦耸了耸肩,“不过你居然能把她气成这个样子,从某个方面来说,也是个人才。”
“我又没说错,”钱娜气愤的说,“而且她居然敢骂我,我要叫我哥哥……”
“你哥哥挺忙的吧?”秦子谦打断了钱娜的话。
“当然,他可是要管理……”
“正常,”秦子谦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有你这样的妹妹,不忙才有问题。”
“你……”
“好了,”秦子谦再一次打断钱娜的话,“我出去找秦瑶,先告辞了。”
秦子谦冲做笔录的警官和白子辰微微点了一下头,离开了房间。
“哎,怎么样,”秦子谦一出门,秦瑶就拦住了他,“演的好不好?”
“演得不错,”秦子谦说道,“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啊。”秦瑶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就是单纯的想骂她而已。”
“你和她有仇?”
“没有仇,就是以前见过她,对她有一点——反感,”秦瑶推着秦子谦往外走,“哎呀你不要管那么多了,我们去吃甜点吧,我刚刚过来得时候看到旁边有一家猫咖,一起吸猫啊。”
“随便你吧。”秦子谦任由秦瑶推着他走。
“等等,”孙法医叫住了他们,“验尸报告出来了,你们不看?”
“看看看。”秦瑶立即往回走。
“死者是因割破颈动脉而死,没有多余伤痕,全身上下就只有那儿的一道刀口。”孙法医拿着验尸报告说。
“如果他是在自己家里被杀死的话,不可能没有挣扎,”秦子谦双手环胸,倚在门边说道,“那么应该是个力气很大的男人。”
“不一定,”秦瑶反驳道,“如果是因为药物的原因,或是在他精神放松下来的时候,即使是女人也能抹他脖子。”
“没有药物遗留的痕迹,”孙法医说,“现场除了那柄凶器,就只有一束白玫瑰。”
“白玫瑰?”秦瑶看向他。
“是啊,”孙法医想起照片上男人的样子,“死者是面朝下趴在地上的,血流了一地啊……白玫瑰就是放在他脖子旁的,沾满了血……”
“门口有血迹吗?”秦子谦问。
“没有血迹,”白子辰走过来说,“血迹只集中在死者身边的那一块。”
“哦对了,那束白玫瑰的来源已经查到了。”
“恩,是的,”齐薇小声说,“那束玫瑰是我送给他的。”
“你喜欢他?”秦瑶问。
“是的。”
“哎,秦子谦,”秦瑶突发奇想,“你说,会不会是死者拿别的人送他的玫瑰去送给那位大小姐,结果被大小姐知道了,认为死者侮辱了她,于是就找人干掉了死者?”
秦子谦看了秦瑶一眼,满脸嫌弃:“你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肥皂剧。”
“有道理哦,”旁边的一个警员一拍手,“我这就去调查!”
秦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背影:“他还真信了?”
“好像是,”秦子谦摸了摸下巴,“这人办公不带脑子的么,这种话都信。”
“那个,”齐薇怯生生的举了举手,“请问,这束玫瑰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不大,”秦瑶微笑道,“就是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送他白玫瑰?”
“白玫瑰是我最喜欢的花,”齐薇低下头,“送给他的这束是我亲手种出来的,想……想给他看看……”
“八月十四号那天晚上九点四十五你在干什么?”秦瑶问。
“我在……”齐薇想了想,“我在他家里。”
“快十点了你还待在男人家里?”秦瑶睁大了眼睛,“不对啊,那我应该知道这件事啊。”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秦子谦冷笑一声,“你那个时候正赖在我家,看我的电脑,吃我的饼干,喝我的咖啡,还抱着我的狗,坐在那里赞叹夏洛克有多么帅。”
“咳,”秦瑶干咳一声,“那个什么,我……不对啊!”
“你怎么不说说前天晚上的事,”秦瑶质问道,“前天晚上,你坐在我家,用我买的碗,吃我做的饭,和我熬的汤,然后又去翻我的漫画,重点是你吃完饭居然不洗碗,你怎么不说说这件事?”
“如果大前天你不来我家蹭饭,前天我就不会去你家。”秦子谦说道。
“这个无所谓,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洗碗,”秦瑶追问道,“你为什么不洗碗?”
“我……”
“你为什么不洗碗?”
“你们两个可以了,”被当成背景板的孙法医叹了口气,“能不能先办正事。”
“我可以证明,”秦子谦说,“她那个时间点不出意外的话确实是在死者家里,她是在十点过五分后离开死者家的。”
“所谓意外是?”白子辰问。
“除非她能飞檐走壁,从窗户里爬进爬出。”
眼尖的秦瑶看见齐薇在秦子谦说出“飞檐走壁”那段话时,突然用力攥紧了拳头。
“说不准哦。”秦瑶眯起眼睛,手指不着痕迹的戳了一下秦子谦的腰,示意他看齐薇。
“当然,如果您经常去登山的话,运用攀岩绳也能做到这点,”秦子谦也看到了齐薇攥紧的拳头,“毕竟在二楼,用攀岩绳爬上去也不是很困难。”
“那么真是抱歉,”齐薇有些僵硬的微笑了一下,“我身体不好,不常登山。”
“这样啊……”秦瑶点了点头。
“我们问完了。”秦子谦说道。
“说起来我们就住在死者隔壁,应该也有嫌疑吧?”秦瑶猛地一击掌,“也要问我们的吧。”
“倒也是,”白子辰笑了笑,“你们那天晚上在干什么?”
“我在……”
“她在看长脸侦探花式作死。”秦子谦说。
“那你呢?”白子辰问道。
“他在看死神小学生。”秦瑶翻着白眼说。
“有人可以作证吗,除了你们彼此。”
“有。”秦子谦说。
“他家的摄像头可以作证。”秦瑶说。
“恩。”白子辰说道,“那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请问,”齐薇轻声说,“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孙法医应道,“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齐薇走后,秦瑶秦子谦两个人跑到会议室开始讨论。
“那个齐薇不会攀岩,”秦子谦说道,“而且看上去很软弱,人可能不是她杀的。”
“齐薇不会攀岩,”秦瑶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可是那个大小姐钱娜会。”
“哦?”秦子谦有些意外。
“是的,”秦瑶说,“我不是和你说我见过她吗,就是在一次登山活动里见到她的,那次活动是运用攀岩绳和四肢力量爬上一个近九十度的,差不多有三四米高的断壁,她是爬的最快的那个。”
“从一楼到二楼,差不多也就三四米高。”
“我记得按死者家的布局,死者的房间窗户正好对着一棵树。”秦子谦靠在椅背上说,“按你说的那样,钱娜可以从窗户爬进死者房间,再走到客厅从背后杀掉死者。”
“不对,”秦瑶说,“就算再迟钝,有人进到了自己家里也还是会发现的,而且凶器是死者自己家里的菜刀,就算从房间走到厨房时死者没有发现她,拿刀的时候多少会有声音吧。”
“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秦子谦说道,“假设钱娜当时确实从死者房间的窗户爬进了死者家,也确实从死者厨房里拿走菜刀杀了死者,要想在干这些事的时候不被死者发觉,要么死者已经迟钝到一个地步,要么当时有什么事情分散了死者的注意力。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九点四十五,当时在死者家里的是齐薇,按照我的记忆,齐薇在八点半的时候就在死者家了,钱娜想要干掉死者,势必会和齐薇碰上。”
“但无论是齐薇还是钱娜,两个人都没有说过碰到了对方,齐薇的话你有注意到,所以要么是钱娜说了谎,要么……”秦瑶顿了一下。
“双人作案!”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这么一来就对的上了。”秦子谦飞快的思考,“齐薇先到死者家里,不知道干了什么,分散了死者的注意力,好给钱娜下手的机会。”
“可是动机呢,”秦瑶不解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齐薇可以用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来解释,可是钱娜呢,她为什么要杀他?”
“我想,这可能要从他们大一时开始讲起。”一名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