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江昱受伤 ...
-
之后的三天重鸣见把自己关在寝殿里,没有再去看江昱,温清让也没有再出现在他眼前。嘉荣草成熟的当晚,被派去跟着江昱的影卫却突然出现在重鸣见的寝殿里。
“禀告宗主,少宗主在决战中受伤,拿到嘉荣草后自己回到房间中,不准任何人入内。属下和温小姐都无法得知少宗主伤势,无法为少宗主疗伤。”
“什么,昱儿自己待在房间中多久了?”
“已有一个时辰。”
重鸣见皱眉,想不出江昱的状况,放心不下,便立时同影卫一起前往即墨山。
即墨客栈依旧是人声鼎沸,不少门派已经连夜离开岐山,更多的人明天也要离开了,嘉荣草已经有了主人,心有不甘的人也只好等待下一次花期。
温灵焦急地站在江昱房门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重鸣见派去的影卫们都隐秘地潜伏在房间周围等待着重鸣见的命令。
江昱的房间没有点灯,从外面看去一片漆黑。重鸣见自成为宗主后便极少公开露面,此时也不愿惊动大堂众人,依旧是借着夜色的掩护跃窗而入,所幸江昱没有关窗子。
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只有一阵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重鸣见将一点内力汇聚在指尖,向黑暗中一点,点亮了房中桌子上的一盏烛台
“嚓”的一声,刚点燃的烛火倏地熄灭了。
重鸣见向床边看去,只看见一团模糊的黑影。
“昱儿?”
没有人回答,重鸣见走过去,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细看是一地散落的酒瓶。重鸣见蹲下身,黑暗中江昱的轮廓渐渐清晰。江昱靠着床角坐在地上,头倚在床沿,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儿。
“昱儿,你受伤了。”重鸣见的手轻轻搭上江昱的肩膀,想知道他究竟伤在何处,伤势如何。江昱却把头转向一边,赌气似的不发一语。重鸣见心里着急,便又在手上注入了真气,想着不管江昱伤在哪儿,先用真气补着总是无害的。
未曾想江昱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翻身,把重鸣见拽上床,自己则翻身压在重鸣见身上。重鸣见一时没有防备,等反应过来,江昱已经整个人压在重鸣见身上,两只手紧紧抓住重鸣见的手腕,头枕在重鸣见的肩膀上,睡着了。重鸣见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江昱带着酒气的呼吸沉重地扫在自己颈间,脖子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重鸣见突然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向四肢百骸袭来,心头像是被千万根细密的针头扎着,有尖锐而微小的疼痛,更多的是似有若无的难耐之感。
“江昱长的,真是同他父亲一模一样。”
温清让的话突然出现在耳边,重鸣见一瞬间像惊醒了一般,浑身瞬间冰凉。江野……重鸣见心里响起了那个从少年时期开始便日日夜夜刻在他脑海里的名字,江野。重鸣见虽然已经活了几十年,可是在感情上,他自从在心里装下了江野,便再没有旁人能入他的眼。只是一开始,他没有勇气向江野表达自己的心意,毕竟那是个那么光芒万丈的人啊,家宗背景,前途无量,可是自己呢,不过是个沉默寡言又孑然一身的可怜人罢了。及至江野成亲,他便死了企望的心,只要江野活得好,他便再没有什么别的盼望。江野是他的光,正如那句话所说,有些人只要活着,便足以拯救别人。他以为自己的一生就是这样,远远地看着江野成为父亲、成为爷爷、成为江家最有作为的家主,只要江野还需要他,他就拼尽自己的一切帮助江野登上顶峰,若是江野不再需要他,他就默默离开,然后终其一生,遥望江野的方向。没想到,老天连这点凝视的机会都吝于给他。在看到江野与魔神同归于尽的那一刻,重鸣见突然觉得很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陪他一起死都没有资格……更恨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那句话……
江昱突然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重鸣见没有听清,轻声问“昱儿,你说什……嘶……”江昱忽然张嘴咬住了重鸣见的脖子,双唇在重鸣见白皙的肌肤上辗转,舌尖轻轻滑过,引起一阵战栗。“江昱!”重鸣见慌张起来,用力推拒了江昱几下,没想到江昱反而越抱越紧,一只手趁乱伸进重鸣见的衣襟,修长的手指在赤裸的胸膛上带起一团团火......“江昱!”重鸣见彻底慌了,手上聚起内力想把江昱推开,江昱却突然不动了,头埋在重鸣见的颈间,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我哪里比不上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