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凤凰鸣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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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染正说着，见茵落竟落下泪来，不觉慌了神，忙伸手替她拭泪道：“才刚还说我呢，你瞧瞧，你不也这么着了？我就说这样的日子不该听这种戏的，反惹的人哭成泪人儿了。”茵落握了她的手，“我倒不是为这戏，是为自己哭的。”郁染听了疑道：“这是怎么说？到底是为什么？”茵落只是低头不答。
孙娴和李沉瑜见她俩神色有异，问郁染道：“好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起了口角吧？”郁染强笑道：“没有的事儿，只是听着这戏文儿太悲了，茵落妹妹心里难受，倒哭了一场。”孙娴点头道：“正是呢，都怪我，今儿不该点了这样的戏，惹了妹妹伤心。”茵落听了方抬头，只说是自己的不是。
四人正说着，李氏见她们没有兴致，笑道：“你们不听戏，只顾着说话儿，可是饿了？我们传饭吧。”众人应了。
一时摆上席面，李氏在上首坐了，四人分列左右，马氏在一旁侍立，李氏见了，笑对马氏道：“今儿又没外人，你也坐了吧，我这里也不用人侍候。”马氏推辞不过，只得在下首坐了。众人方开席。
郁染见茵落还是兴致缺缺，只拿酸笋鸡皮汤泡了半碗饭，就着芥末堆儿吃，便夹了一筷子红烧果子狸放到她碗里，悄悄对她道：“虽然没胃口，饭还是要用的，早饭就用的不多，这会子再不吃，仔细晚上胃疼。”茵落应了，郁染又夹了几样菜与她，方自己吃了。
一时饭毕，李氏因闹了半日身上乏，要回房里歇，马氏那里也有婆子等着回话，二人便退了席，这里只剩郁染等四人。
郁染见人少，便命人将圆桌撤了，拿四个小几儿来，上面各摆了一壶儿黄酒和四样果子。四人坐了，也不点戏，只令他们拣熟的唱了，只听着曲儿自斟自饮。
正得趣儿，只见马氏身边的通房大丫鬟静儿走来，郁染忙笑道：“静儿姐姐，大嫂子就是有什么要说的，随便遣个丫鬟来就是了，怎么又让你走这一遭儿？”静儿笑道：“我们奶奶使我来给姑娘们送几样点心，说今儿晚饭用的早，吃些点心垫垫。”众人应了，孙娴问道：“大嫂子在家里做什么呢？怎么不来坐坐？”静儿回道：“奶奶拟往京里送的单子呢，这会子是不得闲过来了，让姑娘们自己玩吧。”
李沉瑜听了一把拉了静儿，非要她也入席，对一起送东西来的小丫鬟道：“你只管把东西放那就回去吧，给你奶奶说一声儿，就说静儿姐姐我们留下了，等我们散了才放她回去呢。”小丫鬟应了，却只站着笑，并不回去。
这边静儿坐立不安，只满口说着要回去，“好姑娘，你饶了我吧，我这里拿着库房的钥匙呢，保不住奶奶要开箱子找东西呢。”李沉瑜只是不放人，道：“好姐姐，你也歇歇儿，天天忙的脚不沾地的，我就不信，你们房里没了你就乱了不成。”郁染也帮腔，只是不放她回去。
静儿拗不过，只得由着她们，向那小丫鬟道：“你回去吧，回奶奶，就说姑娘们拉着我不让走，给奶奶告罪。”小丫鬟方去了。李沉瑜硬是灌了她几杯，众人直闹到戌初方散了。
四人到李氏房中定省，静儿自回马氏院里不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凤凰鸣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