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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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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明,雄鸡报晓。
苏玉珍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醒了醒神便起来了。外头,周二婶已早早起来正在做早饭,看见苏玉珍起来,手下也不停活边忙边对苏玉珍说:“玉珍啊,这么早就起来啦,咋不多睡会儿。你先去洗把脸,我这边早饭就快好了。”
“好的,婶娘。”苏玉珍学着古人的样子用杨柳枝清洁牙齿,刚开始用不习惯,现在发现倒还挺好使的。以前只在书里看到古人“晨嚼齿木”,现在自己成了古人也算是好好体验了一把。
饭后,周二婶让苏玉珍待在家里,她要上山去一趟。因着前不久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雨,后来天晴了些天,这山上应该是长了些野生木耳。这野生木耳不仅味道鲜美,多食对身体也有一定的益处。所以不光这村里人喜欢吃,就连一些镇子上的大富人家也甚是喜欢,每到这种时节,有钱人家都会出来高价收购野生木耳。村里人去山上摘了也不舍得自家吃,便都通通摘了拿到镇子上去卖个好价钱。是以,周二婶准备上山采摘些木耳,过些天再拿去镇子上卖。
苏玉珍一听,表示也想跟去上山。周二婶一开始是不同意,一来苏玉珍病刚好,还是在家呆着好些;二来苏玉珍这大家闺秀细皮嫩肉的,没上过山,怕万一伤着哪了。只是后来看苏玉珍坚持,并且再三保证自己会小心,如果累了就歇息。周二婶才松口让苏玉珍跟去。只是一路上都在细细叮嘱苏玉珍要跟紧自己,不要乱跑。上山要注意安全。苏玉珍一路上也都认真的听。
上山采摘木耳的人还挺多,一路上碰见好几个跟周二婶打招呼的。看见一旁的苏玉珍都有些惊奇,倒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这眉是眉,眼是眼,皮肤跟雪似的白,比村头李大婶家刚磨的豆腐还嫩。是以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周二婶便在旁边笑眯眯地解释说是自己远方亲戚家的女儿,在自己这来住一段时间的。而作为当事人的苏玉珍也不恼,大大方方地任人打量,提到她时也只是微微点头颔首。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来。
行了小半个时辰便到了山脚下,只是这山脚下竟然还住着一户人家。苏玉珍刚想问问周二婶,耳边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狗吠声,声音极其响亮。苏玉珍循声望去,便看见一只肩高在80至90厘米之间的狗……应该说是狼狗,体型庞大,毛发黑亮,眼神凶残,正冲着这边的行人吠叫。而许多同行的人也的确被吓到了,赶紧绕路离开,苏玉珍甚至还听见人说,
“都说了别走这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畜生忒的吓人。”
“这不是这边更近嘛,下次不走了不走了。”
苏玉珍自己还挺喜欢狗的,只是她萌的向来是短腿柯基还有蠢萌哈士奇之类的。对于这种凶猛型的狼狗也是从来没接触过,看着倒是挺凶。
这狗一看把人都吓跑了,倒是安静下来,悠哉悠哉地趴在地上晒太阳,时不时舔舔爪子,摇摇尾巴。眼神还闲闲地看着吓跑的人们,仿佛在说,真是没劲,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无敌又傲娇的小姿态,苏玉珍莫名地觉得有点……萌。
这边,周二婶也忙拉着苏玉珍绕路走,“下次别走这边了,这狗叫的还真是吓人。也不知道青山咋养条这么凶的狗。”
“青山?”苏玉珍问道,狗的主人?住在山脚下的么。
“是啊,这狗是青山养的,他就住在刚刚那山脚下。自己一个人住,除了那条狗作伴,这孩子平时也不和我们村里人来往。唉,真是……”周二婶叹了口气,也没再往下说。苏玉珍估摸着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没追问下去。
又走了好一会儿,才绕到山脚下。
开始爬山时,周二婶忍不住又嘱咐苏玉珍要小心一点,不要跟丢了。苏玉珍笑着道:“婶娘,您就放心吧,我没事的”。想当年在现代她也是经常参加一些户外活动的,登山什么的也没少玩。
得到了苏玉珍的保证,周二婶便稍稍放心继续上山去。周二婶她们一边上山也一边留心会长木耳的地方,不过一会儿,人们都找到野生木耳并且开始采摘。这边苏玉珍也跟着周二婶身边帮忙。苏玉珍没经验,摘的慢。周二婶便留她在这里慢慢摘,她自己去别的地方看看。让苏玉珍待在这,摘完了便就在这里休息,不要乱走,她待会便回来。苏玉珍点了点头。
周二婶离开后,苏玉珍不一会也摘完了,虽然只是一小捧,但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苏玉珍放下篮子,听话地准备休息一下。
这山里的空气还真是清新,苏玉珍没见过这么原生态的大山。满眼的绿,阳光斜斜地照进树林,山谷里还时不时地传来各种鸟叫声。
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苏玉珍寻了一处干净的草地便坐下,正放松一下,锤锤小腿时忽然看见眼前一种淡黄绿色的花,有些还带淡紫红色斑点,苏玉珍凑近了看,这花的茎直立,长3-9厘米,从基部上方向上逐渐变细。苏玉珍越看越像是从前在爷爷花房里养着的霍山石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