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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族谱 “你说,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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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哥他们看到展家族谱会怎样?”方离促狭一笑。
想到此处,火莲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话说两头,开封府里众人正对着一张族谱发呆。那是展氏的族谱,是驼叔送来为李柏展昭二人婚事做准备的,据他说,这本族谱经手的最后一个人便是展昭火莲的爹—已经杀身成仁的展灏将军。展昭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情景。
他好奇地走近众人,此刻,包拯开口笑道:“展昭回来了,快来看你自家的族谱。哈哈,你看看你爹那支。。。”话还未说完,展昭已经抢过了族谱,却见得展灏那支名下二子,一子名曰展昭;一子名曰展缘,偏偏还要著名原字念孽,今自改字念念。一念孽成缘,一念善成仁。悠悠苍天,滚滚命运,谁能料定下一步是什么棋局。展缘之后更有一支,不知男女,但名为展恕。
展昭终于知道了,火莲所说的名字究竟指的是什么。火莲方离日日叫着的恕儿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这般种种,却为何又要瞒着他如此许久?展昭不明白。而且在展昭的记忆里,火莲自天心出生就一直叫恕儿,方离自天心满月之后也开始叫恕儿了,展昭怎么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何时知道这个秘密的,不过有驼叔在,似乎知道也不算什么难事。但为什么,他总是觉得火莲一家似乎还瞒了自己不少,想了想,于是开口,“包大人,您对此事是怎么看的呢?
包大人笑容满面,道,“当真不知?”
“小侄的确是刚刚才知道火莲原来瞒了这么许多,小侄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要?”
“火莲一向爱重展将军,如此这般,倒也不难理解。再有,你与皇上,不也瞒了他不少吗?好了好了,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大人是说,江南余家?”
包大人担忧地点了点头。
包大人笑容满面,道,“当真不知?”
“小侄的确是刚刚才知道火莲原来瞒了这么许多,小侄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要?”
“火莲一向爱重展将军,如此这般,倒也不难理解。再有,你与皇上,不也瞒了他不少吗?好了好了,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大人是说,江南余家?”
包大人担忧地点了点头。
繁星点点,湖畔屋旁,晚饭后,方离火莲依偎在一起,眉目带笑。
“小离,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在想是不是在做梦。真想一辈子都在这个梦里面,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胡说,这是什么傻话。”
方离笑了笑,思绪却渐渐回溯到三年前,回溯到她难以忘怀的那一天。
那一天之前,展将军刚刚入土为安。七七四十九天,火莲就像是跟展昭比着一般,不眠不休的规规矩矩执着父子五服之礼——丧葬斋戒哀容,样样都像是卯足了劲似得,不知道在争着比着个什么劲,任谁都劝不动。由于他身受重伤还余毒未清,展昭等人实在是担心,怕他支撑不住,一度想要点他昏睡穴让他好好休息一番,却被驼叔劝住。驼叔说的是,他们相依为命二十载,如若此番火莲不在其中,他虽知你是兄长,将军亲子,虽知你们为的是他,却又叫他自己如何自处呢。展昭等人听了,便没了想法,只得多留几个心眼,将补药什么的藏在不容易发觉的地方,期盼能够骗着他吃下。然而火莲终究还是火莲,展昭的每一次行动都很不巧被他逮个正着,那些东西很不巧的都被他默默收起,然后换种方式哄骗得展昭等喝下。就这么着,火莲任性而倔强的执礼了七七四十九天。待到展昭认祖归宗,展灏入土为安,这支撑了一个多月的残破的躯体仿佛一瞬间失去了依靠的根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头栽在了泥地里,人事不知了。
原以为身体上的伤痛能迫得他有一时半刻的闲暇,却不料,将将傍晚时分,火莲又失了踪影。展昭对此早已是没了脾气,却也是毫无任何办法。他这个弟弟啊,从来都是倔强任性的拿他没有半点法子。
第二日,皇帝颁来了赐婚的圣旨,夹着一堆堆名贵的赏赐,都堆在了春山书寓那狭小的屋子里。一日都未曾出现的火莲接了圣旨,其余的赏赐却未落一眼,便去了朝思暮想的湖畔。
爹爹已然安息在那片他最心爱的湖水旁,湖畔边,是早就着无间道的人修建好的一所再普通不过的居所。他早就命了钱富接了方家一家前来,但见屋前,青衣小轿,怕是已经到了。再到屋里,喜鹊钱富等人自不必说,居然还有开封府包大人一干人等,实乃意外之喜。
火莲下跪道,“孝期之内,本不该如何,然父母圣命,实难违抗,还望众位海涵。”一边往高堂位上放东西:一块灵位;一张圣旨;两只他亲手所雕的木雕像。如此简单的婚礼,不过几尺红布包裹丧服,几个叩首下去,便是一生一世的不离不弃。方离却笑了,她默默被火莲感动着,恍惚间,几滴泪砸了下来,倒惹得旁人一阵唏嘘,倒是新娘新郎郎才女貌,喜结良缘,都感动的落泪了。
待到第二天清晨,火莲携着方离来到墓旁,叩首道:“孩儿携新妇前来向爹爹问安。爹,您放心,火莲一定不负您的期望。”一旁的方离将一碗茶水恭敬地放在墓前,一边说道,“爹爹,方离一定会照顾好火莲,照顾好这个家的。”
他们这个简单的简单到不能更简洁的结婚仪式,却仿佛在方离心中扎了根。那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婚礼,却是期盼了许久的梦想,一想到枕边人的这些那些个苦楚,她只希望自己能抚慰他的万分之一,再无其他。估计,这一辈子,方离都难以忘怀火莲给予的这一场虽然简陋却温馨而庄重的婚礼了吧。
这是她的梦,她希望她能够和他平静的生活,用自己的柔情温暖他。却不知事事难料,更何况,他又是那么一个善良多情却又难以琢磨的人呢。忽的,她又想到了两年前,恕儿早产的那天,他的那个样子,真真是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