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夜入墓冢惊人事 ...
-
“这个面具怎么样?”
“这个呢?”
何暖笙拿出一个红色的花脸面具,觉得不好看,又拿了一个,问着旁边一直黑着脸不说话的洛天阳。他想不出来,洛天阳的名字明明很是刚气爽朗,为何这人冷的像一块大木头,想想这个差点成了自己丈夫的男人,咳咳他并不想承认,其实他想恶作剧来着,心里想着拿了一张银色面具盖在了那张脸上。
四处都是热闹的喧哗,面具下的那双眼一直看着他没有动,手还保持着戴面具的姿势,有种莫名的尴尬。
“回去吧。”何暖笙正打算如何打破这尴尬,洛天阳已经带着面具转身走进了人流里。
直到老板出声提醒他,一脸你要敢不给钱就抓你去做官的表情,但是还是很客气的道:“公子,那,那个面具您还没......给钱。”
何暖笙他懂,这叫先礼后兵,有前途。可他出门从不用带钱,尤其是来这里后,先是有人付,而现在是不用出门,更加不可能带钱了……
然后看着老板,心里正在考虑着恐吓一番,还是直接说没钱你要怎么怎么样吧,但是好像这两个都没什么区别吧!?看着老板已经要到变脸的边缘了,熟悉的气息又笼了过来,惊喜的看着走了又回来的洛天阳,“快给钱,我没带钱?”
“你小子还真想白拿......啊!”
“别说话,带上面具!”
洛天阳瞥了那老板一眼,又顺手从架上取了一个面具,丢了银两,拉着他再次穿进了人流里。
“怎么回事?”
“有人。”
此时两人已经挤进了人群里,过往喧嚣声不断,男男女女嬉笑打闹,还有河上汉子撑杆声,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中元节了。
说到这里何暖笙已经明白了,他们为了看不出问题特地速度跟常人一样,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后面,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成了全是带面具的了哪里不对劲。
两人脚下不停,快速移动,本想这样奔跑肯定会引起注意,但是一想衣服完全跟周围人不同,他还好点,穿的是林家找的衣服,可洛天阳那身华服......想想还是算了。很显然洛天阳也是知道的。
“你看清楚那人了吗?”
“你没发现我们已经不在原来那条街了吗?”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入了冥界?”
“冥界到不会,只不过有人设个结界还是可以的。”洛天阳握了握他的手,“别走丢了,这个结界阴气太重,若是一般结界师可就说不通了,这里你应该会比我熟悉。”
洛天阳并未说这结界有多强大,却是脸色沉了沉。周围全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握紧的手感觉到些许不安。
被身边这人保护着感觉也挺不耐的。身手敲了敲自己脑袋,发现自己今天一直都在因为这个人在走神,他打包票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跟男人在一起。
“寒蝉,那人可能离我们很近!”他悄声提醒。
洛天阳惯性的点了点头,又想起早不在外面了,轻微“嗯”了一声。
两人牵着手走了一段距离,黑漆漆的路上什么也看不见,可是这也太不对劲了!他感觉不到一丝其他生人的气息,此时手心里传来的温热让他稍微放松下来细细观察思考起来。
“那边有萤火虫!”
“看出有什么问题了吗?”
“还记得杀黑雉时后来我引它去了桃林外吗?刚好那边就有好多萤火虫,但是桃柳林的范围内却是看不到这些东西的,我想可能是因为妖气太重,但是这样就很好分析了,如果那边是那里的话,此时我们所在的位置大抵在柳林这边。”
也觉得自己这解释挺勉强的,又补了一句:“那个,我也不能肯定,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不能放开对方。”的手这两个字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到了这鬼地方还有心思乱想。
“相信自己,危险交给我,一定会没事的。”
“嗯。”两人又朝前走了几步,何暖笙一直在记着走过的路,一时间默默无言。
“把你头上的簪子给我。”
“这都什么时候你还不忘欺负我,我也没怎么着......”你字未出口,何暖笙已经知道自己头上的我簪子已经被拿走了,然而下一秒火焰升腾在两人周围,包裹着他俩,“这,这......”
“你簪子。”
“不是,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簪子有这用处的?”显然何暖笙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已经暴露了他一直就觉得这只是一根普通的簪子。
“你被保护的太好了!”
这意思是他被何家保护着,所以何家很多事情都瞒着他,而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少爷吗?
他想发火,好端端的入了这生死未卜的地方,仅仅一根簪子就说他如此之重,难道他就甘心吗?愤愤不平的想着旁边那讨人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看着那浮在两人面前的簪子,簪柄里有灵力徐徐涌出,化为火焰照亮了四周,一眼便看清了位置。果真如他想的所差无几,两人在柳林的半腰道上。但是刚刚走过的都是平坦的小路,而现在四周被这一照却全是杂枝杂叶,柳林就在这片荒草地上面。
“你还记得之前关于桃柳村那位仙人来此的时间吗?如你所说不错的话时间上算起来正好是六七月份,这两天是中元节吧。”洛天阳顿了顿又道:“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放心我会自己保护自己,不会再给你添麻......啊!”
洛天阳心思攒动间已经一剑挥出,扯着还在自顾自说话的何暖笙绕了一圈避过了危险。
“嗯?不添麻烦吗?”
何暖笙看着整个人埋在他胸前的自己,脸上一抹窘色,他觉得这丫的就是故意的,世人说什么寒蝉祭司清世高雅,不染尘埃,是为君子,可现在这挑着眉,一脸笑意看着话还没说完被打了一巴掌的自己来说,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这是爱的表现( ̄^ ̄)ゞ)啊。
后背感觉到危险再次靠近,何暖笙脑袋还是很清醒的知道此时的状况,看着黑压压的一群,无声无息靠近的黑雉,顺手跃起一记凌空挥鞭抽在那群黑雉的背上。
挥鞭完后落到洛天阳身边,玉簪立在两人中间,清晰的映照着四周上百只逼近的黑雉,何暖笙此时满身的鸡皮疙瘩,虽然知道这些黑雉原身只是一些鸷鸟,但是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乌漆麻黑的一群,不泛滥也不行啊!!!
“这是要玩死我啊!这么一大群还真是团结。”
“现在抓紧时间解决这些东西,之前对付这些东西的符还有吗?”顿了顿道:“没时间了。”
“没有了,那是唯一一张我也没想过成功了!”
“那就一边打一边想办法吧。”
话音落地,洛天阳已经拉开何暖笙避开了这一击,本不想提醒他,但是何暖笙今天一直处于神游不在状态之中,迎上下一击之前还是干脆利落的提醒了一句:“注意安全。”
何暖笙也不甘落后的提鞭而上,谓问抽在一群群的黑雉上,顿时横扫了一大片,有了有趣的发现,何暖笙越发的卖力起来。
以前觉得好端端的剑不给用,鸡肋的简直堪比一把钝剑,更何况堂堂男子汉就得提剑斩杀,纵横江湖。从小听着洛天阳英勇事迹,这也是他后来看到洛天阳不爽的原因之一吧。
虽然察觉自己的性别之后,总是难以启齿,更何况还未想通时,洛天阳阴差阳错以为何暖笙不想再见到自己,小孩子赌气的说了句再也不理你了,而后就真的消失了N多年,仿佛就是童年的伤疤,连大人们都不能提及。
而后静静地岁月里,何暖笙一直听着各种洛天阳的美名。而他每每受着折磨,就对洛天阳多了一份特别的东西,他想活下去。
“洛天阳我需要空地画阵法,这些东西似乎怕这灵火。”
“那就上去。”
两人对视一眼,施展内力从旁边开道往上面的柳林奔去,配合默契,让何暖笙轻松了起来。最后一跃,顺手抄了一根树枝,两人齐齐落在了柳树下。
柳树之间是按阵法排列栽种的,间隔也是不规则的,无法一次性画完,所以何暖笙只能以点隔间画,有种想把整个柳林铺满阵法的冲动。
作为何家的嫡子,虽然为了保护他很多事情不让他知晓,但是自保的手段还是有的。
画阵法要时间,何暖笙不敢浪费,担心洛天阳一个人支撑不了太久,画阵的动作比平时也快了好几倍,专心致志的埋眼于眼前的任务。
“洛天阳,可以了,过来!别踏在阵法里!”
不远处的何暖笙画完最后一笔,把树枝往后一扔,拍了拍手掌,叫着外围正在斩杀黑雉的洛天阳。
洛天阳那边没回声,但是不疾不徐间已经慢慢挪了过来,朝何暖笙那方向看了一眼,有种不详的预感,还未细察,那边一阵短促的声音后就没了动作。
“三宝!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