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黑马尾》锡坤

12、【第十二章】自爆的蜘蛛

　　酒店里的孙露已经爬起来在浴室梳洗了，如果那家伙堵车在路上，那么她还有时间在化妆前先敷个面膜。先换完衣服然后拉开窗帘看了眼今天的天气，蓝天白云好得很。撕下面膜洗把脸开始护肤化妆，女孩子（？）出趟门很难的，洗澡洗头换衣服化妆一样都不能少。
　　头发被发带拢在一起松松系在脑后，米白色的针织镂空圆领套头衫，深蓝牛仔裤，棕色尖头短靴。今天的面妆她很满意，轻薄自然，还能显出好气色。从购物袋里找出合适的小包搭配，临出门前回头巡视房间一圈，发现没落下什么后果断出门。
　　坐上前台为她提前叫好的车，报出地址后，专心低头玩手机。【我刚出酒店，大概半个小时，你到了没？】
　　回复无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桌上摆着三个空杯，第四杯还剩一半。
　　【哈，好喝吧。】
　　收到这种回复，一副好青年做派的侠客君，真想用最严肃的语气告诉她。【再不来我就喝饱了啊（▼▼メ）好生气啊嘤嘤嘤~~】现在呼口气出来都是巧克力和香蕉的味道。
　　【年轻人要有耐心，体谅我年纪大行动不便。】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才一个半小时，她已经很快了。
　　【对了对了对了sonro桑o(*^▽^*)┛需要设计个接头暗号咩？第一次面基感觉好刺激啊~~】
　　【你是带来什么违禁品要偷偷摸摸给我么。】接头暗号又是什么梗，警匪片么？把自己的穿着局部拍了照片发给他，【看到这种颜色衣服的就是我。】
　　【o(*￣▽￣*)o我有信心一眼就能认出sonro桑~~毕竟我对sonro桑有特别的感觉呐~】绝对，能在人群中一眼辨认出，他早就熟悉了sonro桑的眼睛了。一个人的外貌可以变化，唯独眼神是变不了的。
　　看到小朋友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她也就不去跟他比“能不能第一眼认出对方“这种事了，她的识人水平，凭良心说差到爆！
　　下车后，立刻往自己定下的位置走去。同时回复，【倒计时五分钟。】
　　【喔喔喔喔喔！！！*(^^*)*我真的会计时哦~~这一定是最漫长的五分钟~】
　　不打算再多回复些什么了，手机扔回包里径直走向已经在视线里的那家店。
　　紧张？嘛，有一点吧。不过想到对方是个小孩子，又“认识”了这么多年，应该也没什么好紧张的吧。
　　怀揣着各种想法的孙露，脚步在来往的人群中戛然而止。那是
　　在她有点拿不准主意的时候，坐下窗边的侠客恰好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回复者倒计时。在他将手机放回桌面时，她包里传出一声震动。顿时她的心像被电击中了一下似的。
　　她识人再差，但视力还是不错的，那造型别致的手机外壳实在太具有代表性了。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果然，几天前的那几巴掌还是打轻了啊。为什么她的老粉是侠客？
　　以往私信的种种内容充斥在脑子里，当得出答案后再去看问题，人总是习惯开启上帝视角。为什么他最初说话的方式那么奇怪，像是有与她们截然不同的社会认知。
　　为什么他后来说话不再奇怪，却仍然透露出我行我素的意味。
　　为什么他能拿到合格率十年一人的猎人执照。
　　为什么......
　　因为，他是蜘蛛，他是侠客。
　　低着头十分想再给自己两嘴巴，真是太蠢了！显然一点记性都没有长。
　　那么，趁他没注意转身回去，然后把他拉黑掉，从此不再联系？太明显了，网络还没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大，如果小起来，可能比家里的门缝大不了多少。
　　现在问题来了。
　　一个跟你聊了十年以上的人，而且你还对他有不错的好感，甚至对见面也觉得异常期待。而另一方面，这人是条蜘蛛腿，年轻“有为”的强盗，人物设定方面还异常聪敏。
　　求，你还要不要坚持跟他“做朋友”。
　　答案：
　　她的心里没有恐惧，反而惊讶的程度更多。惊讶于这人居然在她身边存在了十多年，她却 毫无察觉，甚至从没想过他是谁。
　　没错，她从未想象过【他】是谁。
　　那么
　　她将视线自然的投向他所在的位置，发现他也正抬头看着她，一脸温和又阳光的笑意，眼中透露的讯息——我知道你是sonro桑。
　　“欢迎光临！请问您几位？”招待甜美的声线。
　　低声对招待点了杯常喝的鲜榨蔬果汁，然后在他的注视下走到桌前，放下包入座。自然的伸出手，笑道：“我是婕羽拉。”
　　他说的没错，这是最漫长的5分钟。这就是她的答案。
　　既然从未想过他是谁，那么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去在意他是谁。
　　指间残留的触感依旧温热而干燥，他的指腹带有薄茧，与他小王子的外形并不搭。此刻笑容爽朗的脸上伴有惊奇的神色，好像对她存在很多的疑问。在自己身上看了看，抬头看向他，“我哪里很奇怪吗？”
　　“抱歉~看的太认真了。”手指隐没于浓密的棕黄色的发丝下，露出个小孩被抓包后的心虚笑容，虽然只是演绎。随即换上一副极为认真的表情双眼紧紧盯着她，“‘婕羽拉’是本名吗？”
　　她从没想过，会有一天在被蜘蛛盯着的时候还能笑出来。扭头向送果汁前来的招待表示谢意后，视线重回他身上，“嗯，特别情况叫孙露也可以。”
　　“欸~~~~”更加好奇的神色。是呢，没有说谎的痕迹，都是本名呢。“婕羽拉小姐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对了，我叫侠客！”亮晶晶的双眼，还有好看的笑容，就像从窗外照进的阳光。叫她想起一个与他截然相反的人，同样永远都在笑的脸，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如天上月。宛如爱意般绝美杀意的月光，看得见摸不着可望而不可及。
　　在她的注视下一直保持着微笑，甚至还能看出些卖乖的意味。回过神，捧着面前冷冰冰的玻璃杯，浅笑着。“听你说话，总能脑补出你的颜文字呢，是我中毒太深吗？”然而，他真实说话的感觉并不像他的文字看起来那样激萌。清新的少年音，似乎透露出好脾气以及自我的固执。
　　“好失礼呢，我可是很认真的对待我们这次难得的初次见面哦，还研究了很久穿什么衣服，然后模拟了一大堆的开场白，结果全部都被婕羽拉小姐抢先了。”支着下巴看着她，“老实说，很不高兴呢。”
　　店内一角飘散着她毫无掩饰的开怀笑声，些许浓稠的果汁还挂在杯壁上来不及滑落。“你说，我跟你想象中的很不一样？”歪头，没有掩饰的好奇表情，“怎样的不一样？”
　　叹着气放下支撑下巴的手，就连眉头都皱起来了，“笑的太灿烂了啊，婕羽拉小姐。我还以为是位极其冷面的小姐呢，看来完全不需要我的笑容来暖场。”一直以为，私下大约是玛奇那样不苟言笑的人。
　　她似乎捕捉到了莫名的遗憾意味？嗯，年轻男孩子的心思真难猜。
　　“shalboy笑的十分爽朗哦，会很讨女孩子喜欢，至少比你的文字讨人喜欢多了。”
　　挑眉，shal...boy？
　　“是Shalnark啊，虽然婕羽拉小姐的原音很好听，就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吗？以大欺小太恶劣了。”
　　果然，现实中也是个不会讲话的小鬼。扭头往着窗外，她改主意了，现在可以直接走吧，反正已经见过了也不算失信。
　　看着突然冷下来的女人，侠客在想，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婕羽拉小姐很年轻！”
　　“晚了哟，boy，从你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晚了。”平淡的语气，看着窗外的头都没回一下。突然包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伸手拽出打开一看，清一色的刷屏私信。
　　【n(*≧▽≦*)n原谅我啊~sonro桑~~~】
　　震动戛然而止，抬眼看向桌对面的侠客，拿着手机双手合十，对她做出一个“拜托啦”的无声口型。顿时，孙露很没出息的拿手机挡住脸，笑的整个肩膀都抽搐了。
　　没人告诉她，侠客蜘蛛私底下是这样卖萌的啊！好吧少年，你成功的愉悦了一个阿姨的心。
　　见到效果已然出现，放下手里的手机，将挡在面前的杯子拿开，重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婕羽拉小姐是我唯一最关注的陌生人。”
　　闻言停止了笑意，手指轻轻蘸了一下睫毛上笑出的生理眼泪，“shalboy倒是有着和亲切面相相左的冷漠内在呢。”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没有打算伪装自己的意图，否则，他的言行会更加完美。就像之前透过窗户看到他一脸阳光的对招待笑着说些什么，惹的招待一脸绯红。
　　淡然的微笑，清澈透明的琉璃色眼睛内平静的倒映出她的脸。“因为，我是蜘蛛啊。”
　　可能，他真的从心理上和外界的人不同。他喜欢看见人在不同情绪变换下，被炸出最为真实内在的那一瞬。好比现在，她猝然皱眉，眼中的神情啊嘞，奇怪。为什么像是在审视他呢，他不像么？要不要当着她的面杀几个人来证明？啊，不要，好麻烦，他是过来度假的啊。
　　“曾经，我还想送一双火红眼给你。应该和写轮眼很像吧。”没有感情，只有陈述时的无关痛痒。
　　近一两年里，他不止一次，在她有关人人文历史的视频中听到她提到窟鲁塔族，介绍名族渊源，传说，服饰。仅在开篇提过一次，“这个种族已经于1994年彻底消失了，全族被屠杀殆尽，作案团伙为幻影旅团，又称‘蜘蛛’”。所以她知道他的，知道他很危险，知道他比她先前遇上的那个不入流连环杀手来的更加危险。可他自己也搞不懂这样做的意义，他究竟是更希望看到她惊恐的模样，还是更期待她无所畏惧的表情。可能，他从没想过sonro是个普通人，他的潜意识里，sonro不属于任何一种人，因为她永远都在讲述故事，永远都是旁观者。
　　孙露此时自然看不出他的内心活动，也不会知道他心底那些在常人眼里，极不符合常理的阴暗。她只知道，自己老早就知道这家伙是蜘蛛了，而且还考虑了老半天关于“走或留”的问题，这才决定了答案。结果这小子就跟突然坏了似的，自己起底，自说自话，害的她都不知道要不要装出一副第一次听到的惊讶神情，还是直接拍完桌子说句“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然后转身就走。所以最后，只能剩下一副“你没病吧”的面部语言。
　　“为什么要给我火红眼。”
　　“啊？”
　　也像是被她超出预计的问题给问住了，抿着唇琢磨会儿，还是决定据实说，“跟写轮眼一样会变红，而且那些人挺能打的，你应该会喜欢，虽然并不是写轮眼。”
　　“我不喜欢。”
　　“欸？为什么，我记得它也很漂亮呢。”当初那种记忆里的美一直保留到现在，或许再见到时也不会觉得它美，然而这并不妨碍记忆中对它的定位。
　　“太吓人了。”将喝完的空杯同样放在一边，抬手示意买单。在塞小票进钱包时，侠客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她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并问道：“你没事吧。”
　　“与其说没事，不如说很高兴呢~婕羽拉小姐。”依旧爽朗的笑容，像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啊，现实校园言情最佳男主角。幻想校园就算了，那里面的女主更喜欢龙傲天这种类型，嗯，再加点忧郁冷酷。
　　收拾好包，起身，“走吧，换个地方。”
　　在欢迎下次光临的迎送声中，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店门口的台阶。孙露在想先去哪里好，虽然她已经踩点踩的不错了，人的喜好嘛，很难拿捏的。
　　侠客低头看着差不多在他肩膀高度的女人，性格可能和他想象中的有出入，但外形却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Sonro是个对自身很讲究并且注重享受的人。脑后的黑色丝绸发带，脸上干净的妆容，精细别致的金色锁骨链，触感舒适的衣料，配搭协调的装饰腕表，细心保养的双手和指甲，一尘不染的鞋子，新款手包和适合她的香水。举止从容不迫，彬彬有礼又风趣的谈吐，这都是由内而外自然散发出来的，和涉世不深故做成熟而表现蹩脚的小姑娘不一样。不禁
　　“婕羽拉小姐。”
　　“什么事？”回头仰视站在她身后的人，可他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怪怪的，“冰饮吃太多肚子不舒服么？”
　　冷淡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一开始见面时的笑容，亲和又开朗。“我的胃很好呢~我是想问婕羽拉小姐，难道不考虑报警？”
　　“你会让我报警吗？”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抬手指指左边，先去那边转转吧，小孩子都喜欢那一区。
　　“当然不会，他们会妨碍我和婕羽拉小姐难得的约会呢~这是我的粉丝福利，绝对不能让他们来破坏。”走在她右边，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哈，有种很难言明的复杂心情。”这十几年的“交情”既感觉真实，又因他站在身边而觉得十分飘渺。“你似乎忘了一件事，shalboy。”话刚说完，前面的路就被他两步跨上来挡住了，停下脚步安静注视着他。
　　双手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请婕羽拉小姐，务必给我您的电话号码。不给不让走哦~”在阳光下，笑的像个明目张胆恶作剧的孩子，发丝泛着好看的光泽，像极了今天蓝天白云的好天气。她似乎也听到了旁人的议论声，看啊，他笑的可真好看。
　　按下拨号，屏幕画面切换为连线中，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放在屏幕上，递还给他。包里的手机在延时后震动起来，拿出来将电话挂断，两人皆是低着头边走边存录着名字。
　　撕开糖纸放进嘴里嚼了嚼，酸酸的柠檬口味。扭头看着她录完后将手机锁屏放回包里，同样将浅黄的糖块放入口中，鼓着一边的脸颊酸的连眉头都皱起来了，像是确认似的低头翻看手里的包装纸。“柠檬啊...”
　　“婕羽拉小姐具有可爱的孩子气。”
　　听着这样断言的语气，不觉扭头去看路边的玻璃橱窗，并指着上面两人的影子轻声道，“应该是我今天穿的很年轻，最多也只是看起来像你的姐姐，而不是阿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飞扬的转身对他说出一句，“我要去玩跳舞机！”然后就向前小跑似的出发了。
　　“哈？”
　　在他站在一旁看她呆在那个机器的体感范围内，已经20分钟了都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时，他似乎明白刚才她为什么突然那么兴奋，因为对这个机器她是真喜欢。他对游戏，没有飞坦那么喜欢，如果是研究或打发时间，他也会一起玩的，然而，跳舞不是他擅长的。
　　照常在音乐结束后为她鼓掌，这次她却回头摘下头上的捕捉器放回原处，走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让你等了好久哦。”
　　“我不介意等婕羽拉小姐。更加了解，才觉得更有趣。”随着满足了的她离开吵闹的游戏区，她那欣喜的表情也仅仅停留在了那一瞬。双子座？
　　“我很想买它，之前来就看上了。那天穿的不合适，今天合适了却突然不想买。”屈起的食指轻轻搔着面颊，她也搞不懂自己的想法，没准年纪越大脾气越古怪。更年期么？！天呐，之后一定要去看看医生。
　　“脸色突然很不好啊，婕羽拉小姐。累了吗？”
　　“不，突然想到了一个跟你没关系的事，对我而言却是人生危机。”冷着张脸，爱多想的性格，她在心底已经将自己确诊了。“走吧shalboy，远离这些散发着乳臭味的小孩，我知道前面有更适合成年人的地方。”
　　“哈~婕羽拉小姐很年轻！”
　　“嗯，善意谎言的最低段位。Shalboy还需勤加练习。”无视他的笑声，和年轻人在一起最是无情，因为无时无刻不在向你提醒着年龄和剩余的保质期。
　　商圈一个偏僻角落有个老人家锻炼身体的露天场所，类似于晚上能看到成群结队大场面广场舞的地方。侠客对满视野偶尔走过的老年人，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婕羽拉小姐，这个已经不是成年人的范畴了吧？晚年生活啊。”
　　“是带你来吃冰淇淋的。”指着前面树下的彩色冰淇淋车，“那是我目前为止吃过最健康的冰淇淋。你在这等一下，我去买。”干脆的将他撇下了。
　　健康？冰淇淋还有健康不健康的说法吗？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见识会不会太少，不，应该是局限，因为他从不关注这个啊。
　　站在冰淇淋车前，选完口味并付钱后，不用等上太久，便送出了两份色彩缤纷触感又清凉的冰淇淋成品。转身却没在原地看到他的人影，正准备四下寻找时，右边的耳朵听到他在叫她的名字。闻声回过头，画面与现实一瞬间交合，她的心脏不禁紧缩了一下，像被人用力扯过似的。
　　侠客坐在树下的秋千上，双手抓着铁制绳索，双腿因为太长而向前屈伸，来回轻轻带动秋千摇晃。
　　“shalboy。”
　　闻言，笑着抬起头却看到一张他无法解读表情的脸。冷淡，不悦，惊吓和...遗憾。
　　“不要坐在秋千上，shalboy。”
　　将冰淇淋换成一只手拿着，空出的右手带着凉意覆上他的手腕。兴许是被她奇怪难解的行为影响了，没等她出力，他便自觉的站了起来。结果...
　　“太狡猾了婕羽拉小姐！”看着在自己起身后，没有丝毫犹豫就霸占了秋千的女人，他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被骗了。那她的戏，未免也太好了。他都当真了，真以为有什么事。
　　“跟你换。”淡然的递给他一只冰淇淋，脚撑在地面上微微绷直膝关节，然后收力，整个人幅度不高的前后晃悠着，还一副好玩的样子，点了点头，顺便又加大了幅度。
　　“难道不是本来就要请我的吗？”
　　“成年人的世界里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和零食。Shalboy要好好学习。”抬头看着他表情郁闷的尝了一口，“好吃吗？”
　　“嗯？普通吧，没什么区别。”把秋千被抢的事抛到脑后。
　　“因为这里全是住在附近的老人家，他们身体不太好，脂肪和糖分对他们而言都很危险。”咬下一口外层的华夫饼，“为了满足食欲，尽力还原了冰淇淋的口感。真的很健康呢，吃再多也不怕胖。”
　　低头看着独自晃悠着秋千且面容冷淡的女人，他突然觉得，sonro桑似乎并不是那么遥远的一个人，也没有那么虚幻。她真实的就在眼前，真实的像残留在手腕上的冰凉触感。她有一切人类的情绪和想法，她有...感情？嗯，属于她自己的而不是故事人物的感情。那么，她的感情最后会落在谁的手上？那个人会有怎样的面貌，怎样的性格，怎样的身份背景呢？会不会是她所满意的呢？
　　“婕羽拉小姐现在有意中人吗？”
　　脚撑住地面停了下来，偏着脑袋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在为秋千报仇么，很可惜它不爱你。”
　　“哈~~抱歉呐~婕羽拉小姐。”敏感过头了，她真的很介意呢。同时也“给出”了明显的答案，她依旧还是单身。想来也是啊，以她的性格，很难让男人对她产生男女之情，因为实在太帅气（？）了。独立，自持，又不会撒娇，她可能都没注意到，男人们都被她这样的距离感给吓跑了啊。因为他们太胆小，不愿接受女人的强势，畏惧无法驾驭的女人，更加因为看不懂她的内心而觉得心虚。他们更喜欢弱小的，容易搞到手的，依仗自己的，崇拜自己的这类异性。误把征服和占有欲当成“爱”，说到底，不过是内心的卑怯在作祟，从而想要找到优越感。而她，给不了他们想要的优越感，所以，“这并不是婕羽拉小姐的问题，是男人们都太逊了。”
　　抬头看着他的脸，她居然有种要对他刮目相看的想法了。果断伸出大拇指，“我会请你吃到吐出来。”通过连自己都一起侮辱的方式来取悦她，这家伙果然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蹬着腿继续荡了几个回合，两人皆是沉默不语，直到她站起来果断朝着来时的方向返回。回头对还站在秋千旁的侠客道，“跟上啊shalboy，带你去见识一个有创意的美食猎人。”
　　侠客从自己的设想世界中脱离出来，笑着应诺着“好啊~”
　　婕羽拉小姐，你有着令人一见难忘的回眸。不成熟的我因它想要认识你，因为那是我在见惯了与我同为凶徒的眼睛之外，看到的情感最为丰富的眼眸。我以为外界的人皆如你这般，找寻至今，才发现仅你一人。如果你我身在王子公主的故事里，我大约，会在今天见到你的第一眼时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