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千年》云起风岚

13、第 13 章

　　第二天，纵横俩人刚到研究室，杨欢就围上来：“盖先生，听说你们要开武馆？那个那个。。。收女生么？”杨欢不好意思的问。自从两位来到他们的研究组，对研究组的贡献先且不说，近距离观赏两位帅哥，都让杨欢每天美得冒泡，研究上课都变得有趣了。后来俩人展现的学识和见识，对古籍内容的理解和看法，更让杨欢折服。真真是始于颜值，忠于才华。
　　俩人的武力，除了那次轰动全校的“湖边崩塌”事件外，还有次，俩人路过球场，一颗被踢歪的球飞向路边一骑车的女孩，而隔了半个球场的盖先生居然能接住那球，让那女生免于摔倒。那速度，据说当时人都反应过来，还是旁边有偷录俩人的同学，不小心录下了这一幕，传到网上后当时周围的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据当时那女孩在网上说，她都没注意，只是突然身边出现个人，抬头一看是盖先生，还想着今天运气不错，正好和盖先生同路。回头看了视频，才发现盖先生是一登地，整个人飞也似得飘过半个操场，一下子挡在球前接住了球，然后将球扔了回去。抬头看了女生一眼，回头等着卫庄走近，再一离开了。当晚这个视频就在校园论坛炸了，自此俩人在网上的信息不断。
　　作为能有机会靠俩人的杨欢，自然被很多人追问过。但是折服于俩位才华的杨欢，并未作出过多的刺探，真接触过后，杨欢是真心将俩人当做师长的。但是对于俩位的身手，不好奇不羡慕那也是假的，如今听说了这个消息，自然先来确认真实性。
　　“自然是收的。”盖聂回到。这位据说已经27的女性同事，在盖聂看来，可真不像这么大年纪的人。也许是沉迷书海，生活在校园，且无生存压力，性格很是单纯。从侧面也可看出现世安稳。所以盖聂中不自觉会把杨欢当成下一辈来看待。
　　“盖先生，您看我能报名么？”杨欢眼睛一亮。
　　“你想学什么？如果只是强身健体，现代健身房可以满足。如果是想要练些身手自保，就需要花费心力。你的课业时间可安排的开？”盖聂这两天也碰到了一些过来打听想要学习的。但是也能发现，大部分人是基于好奇心。然而练武本身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以现世安稳的生活来看，能坚持下来的人怕是不多。
　　卫庄确是没有这种顾虑，在卫庄看来，定下规矩，来了就必须遵守，所谓逃课，难道还有人能从纵横手中逃走不成？哪怕不是正式弟子，也总不会让人败了鬼谷名声就是。
　　不过对于杨欢，盖聂还是要解释清楚，实在是这小姑娘还是挺招人喜欢的，平时请教问题并不多废话，提的问题和看法能看出小姑娘对自己的专业充满了兴趣，虽然是枯燥的研究，但是兴趣和使命感，让研究中的小姑娘显得执着而坚定，总让人想起故人。
　　“恩。。。我的话，应该还是好奇心多一些。但是，但是我还是想学，我想知道前人的生活。先秦中活在史书中的侠客将军，身手是如何成就的，想亲身感受下。而且武术也是文化瑰宝，我想要了解，想要继承。以前没见识，当做传说，现在知道了，就想要学习，至少可以以身为例，告诉下一代，我们真的有过。”杨欢仔细思考后回答，大抵学历史的，都对自己国家那神秘而深厚悠远的文化，抱有无法割舍的感情吧。
　　“自己确定的话，又何需别人多言？可不可以，你自己最清楚。”卫庄道
　　虽然卫庄话语冷硬，但是杨欢眼睛却亮了，一个多月的相处，她早已不怕卫庄的冷脸了。也已能解读出这句看似嘲讽，实则是肯定答复。
　　“谢谢盖先生，谢谢卫先生。”杨欢欢快的转身，投身到工作中。啦啦啦啦，恩，要坚持晨跑才行，学武一定很辛苦，现在不打下基础，未来可能跟不上呢。虽然盖先生看着温和，但实际上也是一个很严谨的人的。
　　组里其他人虽然没来问，不过也都关注着这边的谈话，听到三人对话，也各有所思，有打消念头的，也有做下决定的。

　　当晚赵极就来拜访两位。
　　“地点已确定，在黑山扈这边，大概100亩左右。”赵极指着地图给两位看，这块地紧在园林以北，紧邻军校，包括了一个小山包。地方可谓不小。“不知道两位对武馆的布局有什么需求吗？”
　　“此事再议，赵兄，最近我师兄弟办武馆之事，知者甚多，然我观众人，一时兴起者多，然习武是一件细水长流之事，我等对来学习之人，亦有要求，半途而废者，我等是不收的。”
　　赵极倒是一时没想到这茬，“两位先生，现代人的生活您可以能知道，所学很杂，除了职业比赛选手，专职学习武术的话，可能没什么生源了。”但是关于生源，赵极其实还没和俩人通气，就上面的意思来看，虽然由于来历问题，目前暂时没打算让两位参与进军队的训练，但是鉴于两位掌握武术的杀伤力，这生源也是要挑的，并不会让什么人都能报名。既然现在纵横两位有要求，赵极也需要先看看要求是怎么样的，然后在可选的生源范围内筛查合适生源。
　　而且一座武馆的建立，也算是企业，也是要遵守现代商法经济法的。虽然资质方面不用俩位操心，但最少最少，一名财务，每月税收申报是跑不了的。这些赵极估计纵横两位都不知道，正打算慢慢和对方商量。
　　“也非专职来学，这是我与小庄定下的武馆规则，只是不知合宜否，还请赵兄帮忙参详。”盖聂递出一份纸质材料。虽然学会了简体字和电脑使用，不过目前俩人还是比较适应手写。
　　赵极结果一看，一份类似于门规的文件。除了一些常规规定，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凡报名者，根据资质定下课程后，虽有可以请假的规定，但是出师规定很明确，未达到报名时定下的目标，都不能毕业，必须学会达成，才能毕业。毕业前无故不可缺课。简而言之，和正规初高中规定也不差了，并不是那些补习班的标准。
　　赵极看完，想了想，决定开诚布公：“两位先生对武馆的定义是什么？就是对其下弟子的期望，实话说，如果是两位这种标准，其实不适合武馆。两位大概也知道，现在有许多的培训机构，虽也是传授技术知识，但是对学员的约束力也是很小的。学习主要看个人自己。只要交钱，学不会学不好培训机构也是不大管的。而想这种武馆、绘画等特长类的，更是只看课时不看结果。
　　两位这份门规，想要执行的话，就不能按武馆来开，而是武校。如果做成武校，就需要按学校的标准来了。那么不能只教授武艺，文化课程必须要有。那就需要更多的老师。且学生的年纪就受约束了。”
　　“啧，”带小孩，卫庄可没兴趣。
　　“如果还是武馆，要求如此严苛，怕是生源不够，生源不够武馆也难以维持生计。两位的技艺，可申请国家文化保护，有补贴。但是如何经营，我不是做这个的，不知两位是否介意引荐经营人员？”
　　“职业经理人？”盖聂问
　　“是的，两位应也知道，现在商业发达，有管理各行各业的行政法规，俩位的武馆也算企业，可聘请专业人员进行管理。”
　　“怕是要引荐的不止经理人吧？”卫庄凉凉的说
　　赵极站起来，冲俩人一礼：“确实，两位可能也发现了，还望见谅，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对两位也却有疑虑。此次武馆的合作，也是希望两位先生能看到我们的诚意。”
　　“赵兄不必多礼。只是若有什么，还请开诚布公。”盖聂到不太在意。俩人刚到此间，确实不明情况，有所遮掩来历。但是现在已有所认识，反倒放开了。顾虑，从来都来源于未知，而只要了解，只要有切入点，鬼谷纵横就能捭阖阴阳。
　　“多谢盖先生。实话说，两位的实力依旧让人顾忌。所以对于两位武馆的生源，还希望两位能斟酌一下，希望两位能让我们进行政审。”既然说开了，赵极也不遮掩了。
　　“并无不可。关于商贾经营之道，我等却也不愿多费心神，如有合适，赵兄也可引荐。”盖聂报之以桃。
　　“两位先生还是坚持做武馆是么？”
　　“教书育人实非我等所长，只教些防身之技罢了。”
　　“好，那关于选址之事，不知两位什么时候有时间实地去看下，做下大体规划”
　　“此事倒是不急，你们引荐的职业经理人，什么时候能到位？到时候一起去”卫庄插口说。
　　“人选有三位，两位可以进行面试。”在选址的时候，相关部门早有安排。本就是想借着这次合作说开的，所以并未强制指定，还是让渡出了一部分主动权。
　　“如此先确定人选。”卫庄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