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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背风 7 ...
秦溦从书店出来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手里拎着一堆买给自己和钟炀的辅导书。
书店离家有段距离,不想大热的天去挤公交,便站在路口等出租车。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秦溦一手抱着书,一手费劲地从包里翻出手机。
恰巧过来了一辆出租车,秦溦忙挥挥手,车停下,她抱着书和仍敞开口的包上了车。
跟师傅说了自家地址,才有功夫点开短信。
是钟炀。
“秦小姐,请问晚上是否有时间与在下共进晚餐呢?”
秦溦笑,看着字都能想得到他坏笑着的样子。
她不答反问,“敢问钟公子身在何处呢?”
那边很快回:“在情.趣用品店。”
秦溦看他的答复,呸了一声,这人就没个正经时候。
钟炀见她不回,又发来一条,语气正经了些:“七点去接你,乖乖等我。”
秦溦抿嘴笑,回他:“好的钟炀哥哥~我超乖的(≧≦)”
收起手机,没再等他回复,她整理好东西,想着下车方便些。
一抬头,发现了不对劲。外面的街道有些陌生,全然不是自己回家的路。
她皱皱眉,只以为司机听错了,对着驾驶座的男人开口:“不好意思,我要去的是北岸佳园,您是不是走错了?”
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闻言不慌不忙,从后视镜上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要转方向的意思。
秦溦有点发慌,微微探身到前面,声音拔高:“司机师傅,你走错了!”
男人理也不理,一脚油门将车飚的飞快,秦溦心慌意乱,忙打开包想要拿出手机。
车子骤停,往前滑动几米,发出刺耳的声音。
惯性太大,秦溦险些头撞到驾驶座的椅背,她忙用手去撑,手里的包和座位上的书统统滑到地上。
她甩甩发酸的手腕,俯身要捡,却耐不过驾驶座的男人更快一步,一手推开她,一手迅速捡起她的包扯到前面。
男人力度太大,秦溦直接被推到一边,头撞上玻璃,沉闷的一声响。
她捂着额角直起身来,又疼又急,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男人把包扔在她够不到的地方,重新启动车子,速度极快地拐上一个岔路,渐渐远离繁华的街道。
秦溦心跳如雷,强撑着开口:“你是谁啊!你要带我去哪儿?”
男人冷笑一声,道:“小妹妹,车你也上了,跑是跑不掉了,你乖一点,别给我找麻烦。”
秦溦喉咙抖得快说不出话,仍抱有一丝希望:“你想要钱么,我只是一个学生,包里只有几百块现金,你放了我,我回家拿给你!”
男人像是觉得她可笑,语气戏谑:“钱嘛当然是要的,这要之前…你得陪哥哥玩玩啊。”
秦溦一颗心跌入谷底,手脚发麻,直冒冷汗。果然还是自己最担心的情况。
她瘫倒在座位上,又惊又惧,车门早已被锁上,男人身强体壮,自己若是硬拼是绝对占不了好的。
眼看着窗外的景物逐渐荒凉,高楼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荒地和稀稀拉拉分散着的树,更没有路过的车或行人可以让她求救。
秦溦快将嘴唇咬破,却毫无办法。
一车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沉默了一会,或许又是半晌,车缓缓减速,停在路边。
秦溦早已冷静了些许,这会儿看车停了下来,直起身,以为到了目的地,想要找机会脱身。
“咔嗒”一声,车门锁打开。
驾驶座的男人却没有动作,秦溦一喜,忙要拉开车门离开。
只是没等她推开门,两边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坐进来,秦溦被夹在中间,陌生男人的体味袭来,她控制不住的发抖,吓得快要哭出来。
副驾驶也坐进一个男人,门被关好,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太阳落下的方向。
—
出租车司机被钟炀催了一路加速,再加上对城西不大熟,此时找不到钟炀说的拆迁屋,有些无奈。
钟炀急得汗如雨下,给秦溦拨去的第二十一个电话依旧是通着却无人接听。
他挂断,点开地图,查明了拆迁屋的具体位置,给司机看。返回时,手指不小心触到短信,一眼便看到最上面的和她的对话。
最后一条是她发来的:“好的钟炀哥哥~我超乖的(≧≦)”
时间显示是两个小时前,钟炀看着,仿佛透过这短短一行字看到了她的笑脸,看到她撒娇叫着钟炀哥哥。
心痛到快无法呼吸,眼前有些模糊,有什么东西快要坠下来。
他闭上眼,攥紧拳头,暗暗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振作,溦溦还等着自己呢。
他的小姑娘还等着他来救她呢。
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看到了荒凉路边的那一排排破旧平房。
钟炀把钱包扔给司机,喊了声谢谢,飞快奔下车。
近八点,天已经黑了,好在仍能看得清景物。
这片房子是上个世纪的建筑了,几年前就已经搬空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拆完,一直烂在这里无人管理。
路是土路,扔满垃圾和人们不要的旧衣物,院子和院子连在一起,一排一排组成诺大的方阵。
最外围的几处院子被拆了一半,没了屋顶和半边院墙,空荡荡的穿着风,呜呜作响。
地方太大,屋子太多,钟炀完全不知从哪儿找起。
时间太宝贵,他不敢再耽搁,只能从第一排开始,一户一户的往里瞄。
他猜想绑秦溦的人不会待在被破坏过的房子,便直接探头往还完整的屋子里望。
郊外风大,一阵一阵吹得人头皮发麻,钟炀却全然不觉,心提在嗓子眼,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时走时跑,又贴着墙边,生怕被人发现踪迹,钟炀满头大汗。
已经找过了三排,二三十间房,仍没有找到秦溦的踪迹,连人影都不见一个。
他不知道这些房子究竟有多少排,只是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牵挂着她的安危,想着她或许害怕的在哭在盼望着他救她,心急如焚,几乎落下泪来。
刚一转到第四排,远远望见一个黑色的轮廓停在一间院子的门前。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
是一辆出租车,车牌被蒙上了黑布。钟炀悄悄靠近,脸贴在后玻璃上往里看,里面空无一人。
他扭头看向车旁边的院子,大门敞开着,光线太暗,看不清里面。
风吹树哗哗地响,鼻间满是郊区的泥土味。
心跳的飞快,钟炀环顾四周,在一堆垃圾中拔出一根木棍,一头露出铁钉的尖。
使劲攥紧木棍,钟炀沉沉吐出一口气,悄无声息地走进院子。
这里的房子布局都相同,一进门是门厅,接着是院子,正对着门的是正房,侧边门厅旁挨着的是另一间住房,比正房小,和正房对着。
钟炀看正侧两间房都黑黢黢,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但转念一想,这里早已断了电,没有灯光也正常。
踏进院子,黑暗把紧张和恐惧放大百倍,眼睛紧盯房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手持武器冲出来一样。
汗珠随着悄然移动的步伐缓缓滑下,落入湿透的衣领消失不见。
终于靠近正房紧闭的门,门外薄薄的一层铁皮一角翘起,在风中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钟炀躲开窗户,快速又小心的移动到门前,背紧贴着墙,闭眼蹙下眉,睁开,伸出手,缓缓推开了门。
老旧的门吱呀一声响,钟炀站在原地没有动,静默了一会儿,屋内毫无动静。
他小心翼翼借着月光探头去望,脏乱的客厅除了地上丢着的旧报纸和一个布满灰的沙发之外,空无一物。
钟炀微微放松,随之而来的是心一阵紧缩。
她不在这里。
他还没有找到她。
担心和焦灼快把他逼疯,少年手握木棍退出来,比夜色更加厚重的是漆黑的眼眸,墨色沉的像乌云啀啀的天,压倒一切生机。
从院子中退出来,钟炀不自觉的咬紧牙关,快要绝望。
没办法,只能逼自己一把,继续找。
没走几步,前面拐弯处突然出现一个红点,忽明忽暗,在黑暗中摇晃,像是夹在谁手里的烟。
钟炀反应迅速,一个转身,敏捷的闪进旁边的院子,隐在门后,只露出双眼。
男人的声音渐渐清晰,
“哥,你到哪儿了?”
“找不到?成,我去接你们。”
电话那边不知问了什么,他嘿嘿一笑。
“那丫头刚开始还哭着嚷着要回家,哼,几个巴掌就老实了。”
“还没给她爸打电话呢,这不是想等着哥几个先乐一乐再拿她换钱嘛。”
“嗨,霄子那家伙没出息,刚才教训那丫头扯开了点衣服,他急哄哄的把我们赶出去说他忍不住了。”
“不过哥你别说啊,那小姑娘长得是真水灵。啧,皮肤也白啊,嫩的跟豆腐一样。”
男人说着话,经过钟炀藏身的院子,走向不远处停着的出租车,开门,上去,绝尘而去。
门后的少年迈出来,拳头紧握,力道大的快将手中的木棍掰断。
眼睛猩红,牙关紧紧阖着,浑身发抖,滔天的怒火和焦躁快要点燃一片天。
迈步奔向男人来时的方向,尘土飞扬。
一间又一间,钟炀似乎已经无所畏惧,遇上关着的门便直接一脚踹开,大有佛挡杀佛魔挡杀魔的气势。
第七排。
又连进了四间空荡荡的院子,钟炀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窒息了。
没有她。都没有她。
又是一间敞开门的院子,门口堆放着各种垃圾。
钟炀扫了一眼,不抱什么希望。
正要略过,忽地发现门里一侧的墙上晃过一束光。
他微微瞠目,咬住下唇,站在门口屏住了呼吸。
有细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伴着狂风,呜呜咽咽,听不大清。
像穿堂过室的风声,又像是破旧房屋深处,有谁在哭。
钟炀心头一凛。
秦溦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车子不知行进了多久,离开马路,拐进一片断壁残垣的旧屋。
弯弯绕绕,许久,车子停在一间屋前。
男人们开了门,下车,右手边被唤做大凌的男人一把将秦溦扯下来。
车子之前拐的太厉害,路又颠簸,再加上满车的男人汗液和廉价烟草的味道,秦溦此刻恶心反胃,一下车便跪倒在地,吐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
大凌好笑的看着她,脚尖踢踢她穿着牛仔裤的纤细小腿,哼笑:“啧,没用。”
四个男人停好了车,拎起腿软的秦溦,继续往后走。
进了一处院子,大凌一手拽着秦溦的胳膊,一脚踹开正屋的门,手一使劲,把她扔进去。
秦溦被甩到地上,屋子里没灯,地上扔着被踩瘪的硬纸箱板,空荡荡的再无其他。
男人把她扔进来就转身去了侧房。
像是根本不担心她能逃跑,都没有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绑起她的手脚,只从外别住了门。
秦溦咬唇爬起来,手上沾满了灰,在衣服上蹭蹭,她透过脏的斑驳不堪的窗户向外看,斜对着的侧房门开着,角度有些偏,她看不见几个男人,只能看见男人们从车上带下来的几个手电筒亮着,从门里透出明晃晃的光。
试着拧拧窗户把手,意料之中的没有打开。
再推推门,同样紧锁着。
秦溦长长叹气,死死咬住嘴唇。自己逃是没有希望了,她只盼着爸爸妈妈能快些发现她不见了。
拖了一个硬纸板铺在墙角,秦溦紧贴着墙坐下,手环住膝盖,脸埋进去。
她没有手机也没有表,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想到几个小时之前自己还和钟炀约好了一起去吃饭,现在却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钟炀。秦溦小声念叨出他的名字,明明最熟悉的两个字此刻却觉得陌生。
黑暗和独处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恐惧和不安一齐涌上来,快要将她吞没。
泪水终于倾涌而出。
她下巴搁在膝盖上,哭得委屈又无助,不敢太放肆,她憋得辛苦,哭声往肚子里咽。
唯独声音沙哑,小小声地一遍一遍念着两个字。
月光和着风声从窗户中穿过,散到昏暗的地上荡起一片清波。
钟炀。
钟炀。
我好害怕啊。
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已经干得流不出泪来。秦溦依旧保持着手抱膝的姿势缩在墙角,悄悄啜泣,喉咙发出呜咽声。
门突然被打开,手电筒的强光一下子照在她脸上,晃得她久久睁不开双眼,下意识伸出手去挡。
几个男人一齐走进来,见她这幅样子,相视而笑。
最前面的霄子嗤笑:“哎呦,瞅瞅这小姑娘吓得,来,到哥哥怀里来,哥哥疼你啊。”
三四十岁的男人,个矮体壮,贼眉鼠眼泻出猥琐的光。
秦溦更慌,往墙角缩了缩。
男人们笑得更开心,大凌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你也别怪几位哥哥欺负你,要怪就怪你爸太不是个东西!”
他说着,激动起来,口水直喷:“妈的,老子住了几年的地方,他他妈的说收就收走了?”
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话语中带着森森恨意:“逼着老子搬走,还想着不给钱?”
“报警抓老子?他不给钱老子就砸他的厂子,有错吗?来啊,老子不仅砸他的厂子,还绑了他闺女,来呀,让警察抓老子啊!”
“妈的,不是人的狗东西,仗势欺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垃圾,他能拿我怎么样?窝囊废……”
“我爸爸不是窝囊废!”
少女的声音刚刚哭过,沙哑却透着坚决。
男人骂的正欢,没想到被吓成那样的小姑娘还敢顶撞他,微微愣住,瞪大了眼睛。
墙角处的姑娘不知何时强撑着站起来,手扶着墙,腿还在微微发颤。
哭红的眼睛此刻充满坚定和怒火,一字一句地重复,掷地有声:
“我爸爸不是窝囊废。”
“你才是。”
“你们才是窝囊废,垃圾,败类!”
秦溦本来又累又怕快要虚脱,看到几个男人进来慌的快要崩溃。
男人一开口,她终于明白他们就是父母口中赖在自家厂子里不走的泼皮无赖。
她想到了父母那段时间早出晚归,既要忙着外地的生意又要应付这些混混时不时地找茬,不分白天黑夜的忙,累的快要熬出病来。
她多心疼父母啊,多少次躲在房间偷偷哭却帮不上忙。
这会儿听这个罪魁祸首竟然颠倒黑白这样说秦召,秦溦的理智彻底崩塌,不顾一切地骂回去。
大凌愣怔了几秒,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姑娘骂了。怒火中烧,大步冲上去便是一巴掌。
他力气太大,秦溦被打倒在地,嘴唇磕破,溢出血来。
不解气,他俯身,一手抓住秦溦的头发把她拎起来,另一只手又是一耳光。
秦溦被扯得头皮剧痛,巨大的冲击让她头昏眼花,耳边充斥着嗡嗡的电流声。
大凌还要再打,兜里的手机铃声大作,他愤愤地撒手,秦溦摔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他掏出手机,接通,叫了声哥。那边说了几句,他点头,转身往外走。
身后的霄子突然凑上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大凌听了,回头看看仍趴在地上的秦溦。
刚刚一顿撕扯,少女的黑色棉布短袖的领口微微撕裂,露出小半个白皙圆润的肩。
她伏着,T恤衣摆卷起一角,莹白细腻的细腰露出一小截,在几个手电的光线下透着亮,像上好的羊脂玉。
大凌应和着电话那头的人,对着咬着嘴唇的霄子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喉咙滚了滚:“得,便宜你小子了。”扭头出门。
霄子看他点头,喜出望外,赶了另外两人出去,迫不及待地合上了门。
转头。舔舔嘴唇,看着撑着地面直起身的秦溦,眼中泛出贪婪的光。
秦溦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爆炸了。男人的手电筒在地上扔着,强光照亮了整间屋子。秦溦却什么也看不清,视线逐渐模糊,耳鸣渐重。
她撑着布满灰的地坐起来,轻轻摇摇头,方才舌头磕在了牙齿上,整个口腔都充斥着血腥味。两边的脸颊都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
她坐在地上,抬头向上看,几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只有叫霄子的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的笑带着秦溦不大懂的迫切和欲.望。
秦溦反应过来什么,心惊地快跳出来,男人慢慢走近,不说话,只看着她笑。
秦溦已经站不起来,双手撑着地慌乱往后挪。发丝凌乱的糊在脸上,沾染上了嘴角的鲜血。
她只下意识的想要远离男人,孰不知这动作更加刺激了霄子。被扯开的衣领随着手往后撑的动作开的更大,露出一整个圆润的肩和少女隐隐的白色内衣。
霄子啧了一声,猛地扑向她。
秦溦尖声叫喊,手脚并用地推着凑到身前的男人。
她太惊慌,胡乱打着。霄子看准,一下擒住她的双手,握住了她细细的手腕。眼前少女红肿着脸,贝齿紧咬着红润的唇,漂亮的大眼睛盈满泪水,委屈又招人怜。
他更兴奋,向前一扑把她压倒在地,埋头凑在她的颈窝,贪恋的嗅着少女身体的清香。
秦溦被男人压在身下,双手被紧紧禁锢在头顶的地面。陌生男人的气味袭来,熏的她一阵一阵的恶心。
眼前是男人头顶油腻污秽的头发,她不断挣扎却是徒劳,肥厚的嘴唇触上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秦溦咬着下唇,呜呜咽咽,凄惨绝望。
霄子按着不断挣扎的秦溦,在少女细腻的皮肤上留下几个鲜红的印记,他看着,画面香艳,刺激的他浑身激灵。
他嘿嘿笑起来,一双小眼睛中满是露骨的欲.望。身体早已蠢蠢欲动,他不再犹豫,松开制着她的手,直起身来,往前挪一点,跨坐在秦溦的腰上,防止她挣脱。
秦溦双手脱离了制镐,却怎么也坐不起身,她看到男人的手开始解皮带,羞愤恐惧地快要崩溃。她的哭声刺激了男人,他龌龊的笑着,嘴里不干不净:“别哭,哥哥疼你啊。”
“啧啧,这小腰,细得哥哥都不敢使劲摸了。”
秦溦拼命摇头,不断挣扎。正绝望时,视线移到不远处的一个物件。是男人丢到地上的手电,工地上用的那种,方方正正体积很大,像是一块砖头。
秦溦吸口气,看一眼男人,他仍一边解衣服,一边贪婪地打量自己的身体。
秦溦明白机会只有这一次。她生怕男人看出来,哭的更加大声,一边悄悄往旁边挪。下.半身被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借着哭泣发抖一点点往旁边凑。
霄子骂了两句自己因激动不受控制的手,好不容易解开皮带,褪下裤子,他浑身滚烫,兴奋地微微发抖。向前一撑压下去,重新把小姑娘温香软玉的身体压在身下,他面目扭曲,手伸进秦溦衣摆,摸上她柔软的腰:“来,哥哥疼你,真滑啊……”
砰。
他张狂的笑逐渐凝固,眼睛微微瞪大,慢镜头一般,无知无觉的倒向一边,瘫倒在地上不动了。
秦溦劫后余生,心脏狂跳,慌忙坐起来,一手死命捂着自己被扯得更开的衣领,一手紧紧握住沉重手电的把手,攥得手指关节泛了白。
脚蹬着地慌乱往后退,直靠上冰冷的墙恐惧才稍稍减轻。
她不再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死狗一般瘫在地上的男人,大口大口喘气。
月光下,被摔坏不亮了的手电的一角湿润透亮,鲜红的血顺着手电的棱角流到地面上。
男人一动不动,有湿漉漉的稠液从他头上破了的口子流出。黑暗的屋子透着死一般的静谧。
她杀人了。
秦溦被这个想法吓到,浑身发颤。
忽地,眼前闪过方才的场景,男人臭烘烘的嘴在自己身体上亲吻,布满污垢的手钻进她的衣摆,沉重的身躯压着自己喘不过气来 。
牙关紧咬,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在肉里。
眼眸冷却下来,泛着疯狂和森森的恨意。
那就杀吧。
来不及多想,秦溦拎起沉重的手电,绕开地上的男人往门前走。这东西虽然不能再发光,但可以用来防身。没记错的话,霄子进来后外边并没有锁门,运气好的话她可以偷偷溜出去。
黑暗可以提升耳朵的灵敏。刚刚触到门把手,秦溦没来得及壮着胆子开门,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心中一骇,纵使早已做好被抓到的准备,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霄子被自己打晕了,不知道是死是活,若是被他的同伴知道了,自己可能就不是被玷污那么简单了。
秦溦迅速侧身,背靠墙站在门后,等待那人开门。
一秒,两秒。
门外的人站在门口不动了,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
只隔着一堵墙,两人僵持着,似乎在比谁更有耐心。汗珠不断落下,鬓角早已被打湿,秦溦紧张的腿发抖,沉默和黑暗交杂,等待的几秒,像是一场凌迟。
忽地,秦溦听到外边一阵轻微的动静,那人终于按耐不住,有了动作。
秦溦心一缩,缓缓举起手电。全身肌肉和神经一并紧绷,在黑暗中微微睁大眼睛,屏息凝神。
细弱一声响,门把被拧动。
“吱呀” ,门开了。
一个黑影动作极快的闪进来,秦溦鼓足气,用力朝那人砸去!
手腕蓦地被人握住,用力一拉,两人距离瞬间缩短。
秦溦惊慌,正要挣扎,那人突然开口:“秦溦,是我。”
“别怕,我来了。”
真的好难写啊摔!
写到脱发哭唧唧
这回是真的只有最后一章了!发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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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背风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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